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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护着彼此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校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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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晚宴设在学院大礼堂,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尽是寒暄笑语。李锦程与林清墨刚落座,侍者便躬身呈上香槟,两人指尖相碰取杯时,余光皆扫到斜对角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是江哲宇。
当年同为豪门出身,江哲宇便总以家世压人,看不惯林清墨凭实力稳压他一头,更嫉妒李锦程众星捧月的风头,如今见二人并肩而立、锋芒更胜往昔,眼底的阴鸷几乎藏不住,径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锦程,清墨,好久不见。”江哲宇语气玩味,目光在两人领口的荆棘胸针上逡巡,话里带刺,“真没想到,昔日针锋相对的两位,如今倒成了同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海城学院的校史,怕是要因你们改写了。”
周遭的交谈声不自觉低了几分,几道目光暗暗聚焦过来。
林清墨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顿,杯壁的凉意压不住眼底的淡冷,他抬眸时唇角噙着浅淡的弧度,语气却无半分温度:“江总说笑了,比起勾心斗角,我们更擅长并肩共赢,倒是江总,听说你去年竞标城西地块,输给李氏集团后,至今还耿耿于怀?”
一句话精准戳中江哲宇的痛处,他脸色骤沉,语气也沉了几分:“林清墨,你别太得意!商场上风水轮流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哦?”李锦程忽然开口,长臂一伸将林清墨揽到身侧,掌心稳稳扣在他腰侧,1米95的身形自带压迫感,他垂眸睨着江哲宇,眼神冷得像冰,“江总想试试?李氏和林氏下周将联合注资城东科创园,江氏要是有本事,尽管来抢。”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林清墨领口的胸针,语气添了几分霸道的戏谑:“不过提醒你,抢我的东西,尚且要掂量三分,抢我和他的,你还不够格。”
江哲宇气得指尖发颤,却偏偏忌惮两人如今的实力,不敢真的撕破脸,只能强压怒火,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李总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说罢便要转身,却被林清墨淡淡的声音叫住:“江总留步。”
江哲宇回头,只见林清墨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当年校庆,你故意打翻我的竞赛图纸,害我差点错失保送名额,这笔账,我本不想提。”他瞥了眼李锦程,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暖意,“但锦程当年为了替我讨公道,故意在篮球赛上断你一球,还被记了过,这笔账,总得清。”
李锦程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手:“早跟你说,对付小人,不必留面。”
江哲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遭的目光更是带着嘲讽与鄙夷,他难堪至极,撂下一句“你们等着”,便狼狈地快步离开。
直到江哲宇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林清墨才微微松了肩,李锦程立刻倾身,低声问:“累不累?刚不该让你费口舌。”
“不累,”林清墨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着他吃瘪,比喝香槟痛快。”
李锦程被他难得的调皮模样逗笑,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暧昧:“那待会儿回去,奖励你喂我喝更好的。”
林清墨耳尖泛红,抬手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紧扣。
不远处的周教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笑着对身边人感慨:“还是当年那股劲儿,护着彼此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晚宴的舞曲适时响起,李锦程起身,绅士地向林清墨伸出手:“林少爷,可否赏脸跳支舞?”
林清墨含笑搭住他的手,起身时轻声道:“荣幸之至,李少爷。”
聚光灯下,两人相拥起舞,步伐默契无间。李锦程的掌心稳稳托着林清墨的腰,目光灼灼,满是深情;林清墨抬头望他,眼底的疏离尽数化作温柔缱绻。周遭的喧嚣与纷扰,都成了他们背景板,唯有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滚烫而坚定。
那些年少时的暗流涌动,那些并肩走过的风雨荆棘,终在此刻,化作了岁月里最动人的相守。
晚宴散场时夜色已深,晚风卷着海城的凉意,吹得林清墨微拢了下西装领口。李锦程早一步察觉,伸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他肩上,带着余温的布料裹住单薄的肩背,暖意瞬间漫开。
黑色宾利平稳停在礼堂外,侍者拉开车门时,李锦程先一步弯腰入座,伸手稳稳扶着林清墨的腰,待他坐稳才顺势扣上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腰侧,惹得林清墨轻颤了下。
车厢里暖光柔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李锦程抬手揉了揉他微倦的眼尾,声音放得极低:“累坏了吧,舞池里转了好几圈。”
林清墨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他,眼底还盛着未散的柔光:“还好,跟你跳倒不觉得累。”他指尖摩挲着肩上外套的纹路,“倒是你,方才跟江哲宇对峙时,气势太盛,旁人都不敢靠近了。”
李锦程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了转,目光沉沉:“对付他,就得让他知难而退,不然总像苍蝇似的烦你。”他指尖下移,握住林清墨的手,掌心相贴,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尖,“当年他打翻你图纸,我没让他吃够苦头,今日算一并清了。”
林清墨想起年少时的事,忍不住弯唇:“还记得你当年被记过,周教授把你叫到办公室训话,你还嘴硬说只是打球失手。”
“哪是失手,”李锦程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我是为了护我的人,挨训也值。况且那球断得漂亮,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罩着的。”
林清墨耳尖泛红,轻轻挣了挣手,反倒被他握得更紧。车子驶过海城学院的林荫道,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年少时的画面一幕幕闪过——篮球场边的递水、晚自习后的同行、被江哲宇刁难时的相护,原来那些时光里,爱意早已生根发芽。
“对了,”林清墨忽然开口,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徽章,是海城学院的校徽,边角有些磨损,“这个还在。”
那是高一时校庆,学校给优秀学生颁的徽章,当年被江哲宇推搡时掉在地上,是李锦程蹲在地上翻了好久才找回来的。李锦程眸光一柔,接过徽章,轻轻别在林清墨的衬衫领口,指尖拂过他的锁骨,动作温柔至极:“一直留着?”
“嗯,”林清墨点头,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跟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放一起。”
李锦程喉结滚动了下,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唇畔,却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低声问:“墨墨,想不想尝尝我车里冰的香槟?”
林清墨刚要应声,唇便被他轻轻覆上。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带着晚风的凉意与香槟的清甜,李锦程的手扣在他脑后,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直到林清墨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轻笑:“比香槟甜。”
林清墨脸颊通红,偏头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周身都是熟悉的雪松香气。车子驶离学院路段,汇入夜色里的车流,李锦程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先送你回老宅拿点东西,今晚住我那边,厨师炒了你爱吃的土豆丝。”
“好。”林清墨轻声应着,眼底满是缱绻。
窗外夜色渐浓,车内暖意融融,前路漫漫,却有彼此相伴,那些年少的荆棘与风霜,都成了如今岁月里最珍贵的铺垫,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安稳与深情。
车子驶入李锦程住处的别墅区,夜色里绿植葳蕤,管家早已候在门前,躬身问好时识趣地退开。李锦程牵着林清墨进门,玄关暖灯落下,他先伸手替人取下肩上的西装外套,指尖扫过林清墨的后颈,触到一丝异样的灼热,眉峰微蹙:“怎么有点烫?”
林清墨摇摇头,只道是晚风一吹有点着凉,鼻尖却不自觉蹭了蹭李锦程袖口的雪松味,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软。餐厅里保温罩下的土豆丝还冒着热气,酸辣爽口正是他爱吃的口味,李锦程盛了米饭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口扒饭,眼神软得一塌糊涂,还不忘把盘子里的土豆丝往他那边推:“多吃点,下午耗了不少力气。”
这几日李锦程事事迁就,林清墨要赖在客厅看旧影碟,他便陪着窝在沙发里,把暖毯裹在两人身上;林清墨夜里贪凉踢被子,他总能醒过来替人掖好,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林清墨总会往他怀里缩一缩,像只寻暖的猫。
变故在第三日清晨来临。
林清墨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唤醒的,四肢无力,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熟悉的燥热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稳——他的易感期到了。他攥着被子蜷起身子,指尖发凉,下意识想找李锦程的气息,偏偏身旁的位置已空,只有残留的雪松香气能稍稍安抚躁动。
“墨墨?醒了吗,早餐好了。”李锦程推门进来,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不对劲,床上的人脸色泛白,唇瓣却透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沁着薄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脆弱的紧绷感。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掀开被子,掌心贴上林清墨的后颈,滚烫的温度让他瞬间蹙眉,“易感期来了?怎么不叫我。”
林清墨抬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刚醒……”往日里的清冷自持尽数褪去,只剩易感期里本能的依赖,他伸手攥住李锦程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很,“难受。”
李锦程心口一揪,当即褪去西装外套,俯身把人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快步走向卧室套间的休息室——那里早备好了应对易感期的恒温床和抑制剂,还有他特意存的安抚信息素香囊。他把林清墨安置在柔软的床上,细心替他盖好薄被,又拿了温水递到他唇边,耐心喂他喝下。
“乖乖躺着,我去拿抑制剂,再给你温点粥。”李锦程刚要起身,手腕却被死死攥住,林清墨眼眶泛红,鼻尖蹭着他的小臂,声音软糯又黏人:“别走,要你在。”他的信息素紊乱地飘散着,是清冽的冷香,此刻却掺了几分破碎的甜,勾得李锦程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
李锦程当即打消念头,侧身躺在他身边,小心地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心口,掌心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后颈,刻意放缓气息,让沉稳醇厚的雪松信息素缓缓包裹住他:“我不走,陪着你。”雪松味清冽又安稳,是林清墨最能安心的味道,不过片刻,怀里人的紧绷就松了些,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却还是攥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
午餐李锦程端到床边喂他,林清墨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粥,吃了两口清淡的小菜,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睡去,梦里也不安稳,时不时蹙着眉哼一声,李锦程便一遍遍顺着他的脊背,低声安抚。傍晚时林清墨醒过来,易感期的燥热稍缓,却还是黏人得很,非要李锦程抱着才肯喝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口的纽扣。
“难受就咬我肩膀,别忍着。”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是全然的纵容,他早把工作推了,这几日只想守着眼前人。林清墨闻言抬头,眼尾泛红,却还是轻轻摇头,软糯道:“会疼。”
李锦程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傻东西,你舒服就好。”他起身去拿提前备好的舒缓药膏,轻轻涂在林清墨的后颈腺体处,指尖力道轻柔,惹得林清墨轻颤,却乖乖仰着脖子,任由他动作。药膏的清凉感压下几分灼热,再裹着周身的雪松香气,林清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李锦程怀里,声音含糊:“有你在真好。”
李锦程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温柔又郑重:“以后每一次易感期,我都陪着你,寸步不离。”
夜色再次笼罩,卧室里恒温适宜,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香交织缠绕,难分难舍,易感期的躁动被尽数抚平,只剩彼此相拥的安稳与暖意。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暖意愈发浓稠,林清墨窝在李锦程怀里,清冽冷香被雪松气息牢牢裹着,躁动彻底平息,只剩绵长的倦意,呼吸均匀地拂在李锦程颈间。
李锦程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微张的软唇,指尖克制地一遍遍摩挲他后颈微凉的腺体,雪松信息素稳而沉,却掩不住他紧绷的下颌线——方才林清墨黏着他撒娇、仰头任他涂药膏时的模样,早勾得他心头欲望翻涌,不过是强压着顾及对方易感期的不适。
此刻怀中人安稳依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那点克制渐渐撑不住,李锦程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低头在林清墨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暗哑得厉害:“墨墨,别动,我去给你拿件舒服的衣裳。”
林清墨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攥着他衣摆的手松了松。李锦程小心翼翼挪开手臂,快步走向嵌入式衣柜,指尖掠过一排熨帖的衣物,最终停在一件纯白真丝衬衫上——料子柔软亲肤,是他特意给林清墨备的,尺寸合宜,穿在身上会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还带着淡淡的雪松洗衣液香气。
他折返床边,把衬衫递到林清墨面前,指腹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隐忍的灼热:“去浴室把这个换上,料子软,贴着舒服。”
林清墨还带着易感期未散的慵懒,撑着手臂坐起身,狼尾发凌乱地贴在颈后,几缕碎发垂在额角,接过衬衫时指尖碰了碰李锦程的手,察觉对方掌心滚烫,抬眼疑惑望他:“你怎么了?”
李锦程喉间轻哑地笑了声,俯身替他把凌乱的狼尾撩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惹得林清墨轻颤。他没直说,只俯身揽住人腰肢,半扶半抱地送他到浴室门口,掌心扣在门把手上,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灼热:“乖乖换好,我在外面等你,嗯?”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林清墨耳尖瞬间更红,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易感期残留的依赖让他没拒绝,只轻点了下头,攥着衬衫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李锦程靠在浴室门外的墙壁上,闭眼平复着翻涌的情绪,鼻尖仿佛已经萦绕上林清墨穿白衬衫的模样——清瘦身形裹在宽松白衬衫里,领口微敞露着精致锁骨,狼尾发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衣摆堪堪遮到大腿,定是说不出的诱人。
不多时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林清墨探出头,耳尖通红,语气带着几分羞赧:“领口……我扣不好。”
李锦程眸色一沉,推门而入。温热的水汽裹着林清墨的清冽冷香扑面而来,眼前人果然如他所想,纯白衬衫衬得肌肤胜雪,狼尾发沾了些潮气,贴在颈侧愈发撩人,领口的纽扣散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泛红的腺体。
他快步上前,抬手替他系纽扣,指尖故意放慢速度,轻轻擦过他温热的肌肤,惹得林清墨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李锦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吻上他泛红的腺体,动作温柔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沙哑:“墨墨,你穿白衬衫,真好看。”
林清墨被吻得轻颤,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声音软糯:“李锦程……”
“我在,”李锦程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吻从腺体移到颈侧,再到唇角,带着隐忍的珍视,“别怕,我轻些,都听你的。”
浴室的暖灯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镜面上,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彻底交融,没有丝毫躁动,只剩彼此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缱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句低语都藏着寸步不离的深情。
李锦程打横抱起林清墨踏出浴室,掌心稳稳托着他的膝弯,步伐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卧室里恒温刚好,柔软的羊绒地毯消去脚步声,他轻轻将人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床上,顺手拉过薄毯盖在林清墨腰腹间。
林清墨还带着几分余韵的软意,指尖勾着李锦程的领带不肯松,眼尾泛红,像浸了水的琉璃,轻声呢喃:“别走开。”
“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李锦程俯身,小心翼翼扯开自己的领带丢在一旁,又褪去西装外套,只留熨帖的白衬衫,顺势躺在他身侧,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力道克制又安稳。他不敢太用力,怕碰着林清墨还稍显敏感的腺体,只让两人相贴的肌肤传递暖意。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浓郁安稳的雪松气息,这味道能彻底抚平他易感期残留的所有不适。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李锦程衬衫的纽扣,从领口慢慢往下,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
李锦程喉结轻滚,却只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住,声音低沉温柔:“累了就歇歇,我陪着你。”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细细梳理林清墨微乱的狼尾发,将沾着潮气的碎发别到他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耳尖,惹得林清墨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床沿落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林清墨的清冽冷香与李锦程的醇厚雪松气息彻底缠在一起,弥漫在空气里,甜得发腻。
林清墨缓过劲来,精神好了些,仰头看着李锦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颌:“下午管家说,你推了三个视频会议。”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满是暖意。
“推了便推了,”李锦程低头,在他指尖上轻啄了一下,笑意宠溺,“比起工作,我的人更重要。你易感期没好利索,我哪能放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没人比你更让我上心。”
林清墨耳尖微热,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四目相对时,李锦程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像方才的浓烈,只剩细细密密的珍视。
吻罢,李锦程起身去外间,不多时端来一杯温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丁——是林清墨爱吃的草莓和芒果。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块芒果递到林清墨唇边,语气温柔:“吃点水果垫垫,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林清墨张口接住,甜丝丝的果香在舌尖散开,他乖乖张嘴,任由李锦程喂了小半碟,才攥住他的手腕,轻声道:“你也吃。”说着便伸手要去拿叉子,却被李锦程握住手。
“我喂你就好,”李锦程挑眉,自己咬了一块草莓,俯身凑过去,渡到他唇边,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样吃更甜。”
林清墨脸颊通红,却还是张口接住,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唇,两人皆是一顿,随即相视而笑,暖意漫溢。
吃完水果,李锦程替他擦了擦唇角,又把温牛奶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口喝完。林清墨本就还有倦意,喝完牛奶更觉困乏,往李锦程怀里一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李锦程收紧手臂,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像哄人入睡的节拍。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眼尾的红还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模样乖巧得不像话,与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林总判若两人。
他忍不住在林清墨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墨墨,晚安。”
林清墨似有察觉,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呢喃,呼吸愈发均匀。月光依旧柔和,卧室里暖意融融,两人相拥而眠,彼此的气息缠绕,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一夜安稳,无梦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