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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成人礼 晨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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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揉碎成暖金的光斑落在床榻上,林清墨是被颈间的轻痒唤醒的,李锦程的鼻尖正蹭着他后颈已恢复微凉的腺体,雪松气息温和地萦绕周身。
他睫羽轻颤着睁眼,刚动了动,便被身侧人收紧手臂圈住,李锦程低沉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贴在他耳畔:“醒了?再赖会儿。”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才察觉窗外天光已亮,抬手揉眼时,腕间被李锦程攥住,他低头吻了吻林清墨的手背,眼底笑意藏不住:“生日快乐,墨墨,还有,520快乐。”
林清墨一怔,才想起今日是自己十八岁生辰,竟也是520,耳尖瞬间染了薄红,往日的清冷尽数化作软意:“你倒是记得。”
“你的生辰,我哪敢忘。”李锦程轻笑,松开他起身,伸手把窗帘拉开一角,晨光涌进来的瞬间,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人,目光灼灼,“十八岁了,我的小朋友终于成年了。”
林清墨被他看得不自在,扯过薄毯遮了半张脸,却被李锦程俯身捞进怀里,半抱半扶地带去洗漱间。洗漱台上早备好了新的牙刷毛巾,连水温都调得刚好,李锦程挤好牙膏递给他,又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语气宠溺:“成年了也还是要我照顾。”
下楼时,餐厅里早已摆满了吃食,林清墨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冒着热气,旁边是精致的长寿面,还有一个不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墨墨18岁&520快乐”,旁边画着两枚交缠的荆棘图案,和他们领口的胸针如出一辙。
“先吃面,长寿面要一口吃完。”李锦程端过面碗,递上筷子,眼神里满是期许。林清墨乖乖低头吃面,酸辣土豆丝配热汤面,暖意从胃里漫到心口,李锦程就坐在对面,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
饭后李锦程递来一个丝绒盒子,林清墨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名贵珠宝,而是一枚定制的银质手链,链身是细巧的荆棘纹路,吊坠是迷你版的海城学院校徽,正是他一直珍藏的那枚模样。
“十八岁成人礼,”李锦程执起他的手腕,细心替他戴上,手链贴合肌肤,微凉的触感很舒服,“也是我给你的520礼物,往后岁岁年年,校徽替我陪着你,我也陪着你。”
林清墨摩挲着手链,眼底漾起柔光,刚要开口,管家轻声进来禀报,说周教授派人送了礼盒。拆开竟是当年高一的班级合照,背面周教授写着:少年意气,终得圆满,祝清墨成年快乐。照片上少年时的两人并肩站着,李锦程偷偷往林清墨身边靠了半寸,青涩又张扬。
“周教授倒是有心。”林清墨笑着收好照片,转身就被李锦程揽进怀里,他低头吻上林清墨的唇,这一吻温柔又郑重,带着岁月沉淀的深情,还有满心满眼的珍视。
“墨墨,”吻毕,李锦程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十八岁,成年了,往后我不用再克制着怕逾矩,往后的每一个生辰,每一个520,每一次易感期,我都陪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林清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脚回吻他的唇角,清冽冷香与雪松气息再次交融,他轻声应:“好,我陪你。”
客厅的落地窗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晨光正好,暖意正浓,十八岁的开篇,是520的告白,是往后余生的相守,所有的爱意与温柔,都恰逢其时。
午后的阳光暖得正好,李锦程早让人把林清墨的休闲装备好,叠在衣帽间的软榻上。浅涟漪蓝白拼色的假两件,内搭长袖亲肤软糯,外搭短袖利落清爽,配浅蓝色阔腿裤,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再踩上白色平底耐克,褪去了平日西装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李锦程亲自帮他理好衣摆,指尖拂过袖口时,目光落在他腕间——三条手链叠戴得恰到好处,银质荆棘校徽链在中间,衬得另外两条更显精致,阳光下泛着细碎银光。他又伸手摩挲了下林清墨颈间的项链,指尖轻点吊坠,语气宠溺:“戴这么齐整,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是我送的?”
林清墨耳尖微红,拍开他的手却没摘,镜中的自己眉眼柔和,腕间颈间的饰品皆是心意,藏着两人一路的相伴,他轻声道:“本来就是你送的。”
驱车去往城中最高档的珠宝定制店,店员早已恭候,却识趣地退到一旁不打扰。店内暖光柔和,柜台里陈列的戒指琳琅满目,李锦程却牵着林清墨直奔定制区,轻声道:“成年后的第一对戒指,要独一无二的。”
他让设计师取来样本,指尖划过几款极简风戒托,目光落在一对荆棘纹路的素圈上,和两人的胸针、手链纹路相呼应,“就以荆棘为底,内里刻字,如何?”
林清墨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戒面,冰凉的触感很舒服,正合他心意。李锦程忽然执起他的手,掌心贴着手背细细摩挲,腕间三条手链硌着彼此的肌肤,暖意相融,他看向设计师:“戒圈内侧,分别刻上L和M,再刻上今天的日期。”
设计师应声去准备试样,等候时李锦程牵着林清墨坐在休息区,抬手把玩他腕间的手链,一条一条细数:“这条是你高一拿竞赛奖送的,这条是去年跨年,这条是今日的成年礼,往后每年都给你添一条,凑满一辈子。”
林清墨心跳微快,低头看着交握的手,颈间项链吊坠轻轻晃动,他忽然抬头:“我也给你挑一条项链。”说着便起身走向柜台,选了一条极简的银链,吊坠是小小的雪松造型,正合李锦程的信息素味道。
李锦程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模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等林清墨拿着项链走回来,他主动低头:“帮我戴上。”林清墨踮脚抬手,指尖绕过他的脖颈时,被李锦程反手揽住腰,稳稳扣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墨墨亲手戴的,比什么都珍贵。”
这时设计师送来试样,李锦程先取过稍宽的一枚,执起林清墨的左手,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贴合:“试试,会不会紧?”林清墨动了动手指,冰凉的戒指贴着肌肤,却觉暖意从指尖漫开,他也拿起另一枚稍细的,踮脚套在李锦程的无名指上,动作认真又郑重。
两人相视一笑,抬手看着无名指上成对的荆棘素圈,内侧的字母和日期藏着专属秘密,腕间手链与指间戒指相映,颈间项链的吊坠轻轻相碰,皆是彼此的印记。
店员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即刻定制成品,李锦程却摇头,握紧林清墨的手:“不急,先戴着试样,成品做好直接送到家里,今日,先陪我的小朋友好好逛一逛。”
他牵着林清墨走出珠宝店,午后的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反光细碎,手链相扣温暖,少年气的林清墨被李锦程护在身侧,步履从容,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十八岁的520,因一枚戒指的约定,更添了往后余生的笃定。
逛至傍晚,晚风带了凉意,林清墨的易感期余症还未褪尽,走着走着脚步便慢了些,指尖微微发凉,后颈腺体又泛起隐隐灼热,清冽冷香不自觉漫出几分,他下意识往李锦程身边靠了靠。
李锦程立刻察觉,反手将他的手揣进自己温热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稳稳揽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腰送暖,声音关切:“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前面那家私房菜馆,靠窗位置风小。”林清墨轻点下颌,嗓音带着点软绵的倦意:“还好,就是有点累。”他腕间三条手链硌在两人相贴的掌心,暖意却压不住腺体的轻痒,只能攥紧李锦程的衣角汲取雪松气息。
李锦程特意选了包厢,刚扶林清墨坐下,便让服务生拿来毛毯裹在他身上,又叮嘱后厨菜要清淡,多煮些热汤。林清墨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试样,颈间项链随呼吸轻晃,眼神有些恹恹,后颈的灼热感愈发明显,连耳根都泛了红。
李锦程坐在他身侧,没有离席,伸手轻轻按揉他的后颈,醇厚雪松信息素刻意放缓释放,牢牢裹住林清墨紊乱的气息,低声安抚:“忍忍,汤马上就来,喝完就带你回家。”林清墨往他肩头蹭了蹭,鼻尖埋在他颈窝,贪婪嗅着那股安稳气息,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
不料包厢门被推开,服务生引着江哲宇一行人进来,竟是订位撞了,江哲宇瞥见林清墨泛红的眼尾和依赖李锦程的模样,眼底闪过讥讽,故意走上前:“李总林总真巧,这日子还在外面温存?林清墨这脸色不对,该不会是身子虚吧。”
话音刚落,李锦程瞬间冷了脸,揽着林清墨的力道收紧,周身气压骤降,雪松气息带了几分压迫感,眼神冷冽如刀:“江哲宇,说话放干净点,我的人轮不到你置喙。”他抬手将林清墨往怀里带了带,让他彻底藏在自己身侧,隔绝江哲宇的视线。
林清墨被雪松气息裹着,稍稍缓过劲,却不想落了下风,抬手攥住李锦程的手腕,缓缓直起身,虽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冷,指尖轻叩桌面,腕间手链反光刺眼:“江总倒是清闲,有空关注旁人,不如操心下自家公司下月的资金周转。”他语气淡淡,却精准戳中江哲宇的痛点——江氏近日正被李氏林氏联合打压,资金链本就紧张。
江哲宇脸色一沉,却瞥见林清墨泛红的耳根和李锦程紧绷的护犊子姿态,又嗤笑:“林清墨,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李锦程总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这话彻底惹恼李锦程,他刚要起身,林清墨却轻轻拽住他,抬头时眼底带了点冷意,清冽冷香混着雪松气息散开,竟带了几分威慑:“江总忘了校庆那日的教训?再者,我好不好,有锦程疼着就够,总好过江总众叛亲离,连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戒指,语气添了几分笃定:“况且,江氏的项目,我和锦程动动手指就能叫停,你确定要在今日惹我们不快?”
江哲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上成对的戒指,又看李锦程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深知自己讨不到好,狠狠咬牙:“算你们狠。”说罢便带着人狼狈离去,连包厢都换了远的。
江哲宇一走,李锦程立刻转头看向林清墨,语气瞬间软下来,伸手探他的后颈温度:“是不是气着了?别跟他置气,伤身子。”林清墨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音又恢复软意:“有你在,我不怕。”只是腺体的灼热感又上来了,他忍不住蹭了蹭李锦程的掌心。
服务生这时端来热汤,李锦程吹凉了一勺一勺喂他,动作细致入微,喂完汤又替他擦唇角:“吃饱了我们立刻回家,给你涂药膏。”林清墨乖乖应声,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相碰,清脆一声,却藏着最安稳的相守。
晚风还在吹,包厢里暖意融融,易感期的不适仍在,可身边人的呵护与撑腰,让所有躁动都成了虚无,唯有彼此的气息,是最治愈的良药。
返程的宾利里早调好了恒温,李锦程让林清墨半靠在自己怀里,腿上垫着羊绒毯,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避开敏感腺体轻轻按着,醇厚的雪松信息素连绵不绝裹着他,压下那股灼热躁动。
林清墨脸颊泛着薄红,鼻尖抵着他的肩窝,腕间三条手链蹭着李锦程的衬衫,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衣襟,清冽冷香淡了些,却还带着易感期的脆弱气息,嗓音软绵:“颈间好烫……”
“乖,快到家了,药膏给你备着呢。”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柔得能化水,另一只手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别碰腺体,忍一忍。”车子平稳滑行,他全程保持一个姿势,生怕惊扰了怀里人,连呼吸都放轻。
车刚停稳,管家已捧着温水和药膏候在玄关,李锦程打横抱起林清墨,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径直往卧室套间的休息室走——这里的恒温床最适配易感期,被褥都是提前烘暖的。
他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先替他褪去平底鞋,又小心解下颈间项链、取下腕间三条手链,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珍宝,怕扯到他半分不适:“先放好,等你好些再戴。”
林清墨乖乖躺着,眼尾泛红,看着他把饰品仔细摆在床头的丝绒盒里,后颈灼热感愈发明显,忍不住哼了一声,伸手要拉他:“哥……”
按摩完腺体,李锦程又去端来温好的蜂蜜水,扶他半坐起身,垫上靠枕,一勺一勺喂他喝。林清墨喝了小半杯,倦意涌上来,眼皮耷拉着,却还攥着他的手腕不放。李锦程索性坐在床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般低声呢喃:“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夜里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
林清墨往他怀里蹭得更紧,鼻尖埋在他颈间,贪婪嗅着雪松气息,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却还带着几分浅促。李锦程不敢动,就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指尖时不时轻碰他的后颈,确认温度没再升高,又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试样,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
夜深时林清墨醒过一次,腺体又泛起痒意,小声哼唧着找他。李锦程立刻释放更浓些的雪松信息素,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安抚:“我在呢,墨墨别怕。”他伸手再涂了层药膏,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林清墨攥着他的衣襟,蹭了蹭他的掌心,才又安心睡去。
整宿李锦程都没合眼,半宿守着他,半宿替他掖被角、查温度,掌心始终贴着他的后腰送暖。天快亮时,林清墨的灼热感终于褪了大半,气息也平稳下来,睡颜安稳恬静。
李锦程俯身,在他泛红的耳尖印下一个轻吻,指尖拂过他的无名指,轻声道:“再等等,等你彻底好透,我们就去取定制的戒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缠得愈发紧密,是独属于彼此的、安稳又深情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