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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我早说了,你早晚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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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终究狠不下心晾着他,俯身把人打横抱起,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语气半是哄劝半是强势:“走,跟我去洗漱,完了吃早餐,养好了精神才有力气……”话到嘴边转了弯,眼底翻涌着暗芒,“才好得快。”
林清墨窝在他怀里,眼尾还红着,抽噎声渐歇,却还是赌气似的把脸埋在他颈窝,指尖揪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放。李锦程低笑,胸腔震动带着滚烫的气息,故意凑在他耳边低语,话语露骨又笃定:“别躲,等你好了,我可不会再让你这么安分埋着,定要你抬头看着我,把你疼得软成一滩水。”
林清墨耳尖瞬间烧起来,伸手捶了下他肩头,却没力道,反而被李锦程扣得更紧,径直抱进浴室。他放温水时动作细致,调着水温试了又试,才扶林清墨站定,又怕他腿软,手臂始终圈着他的腰,嘴上却不饶人:“别乱动,摔了我心疼,可心疼归心疼,该办你的事,一分都不会耽搁。”
林清墨垂着眼不敢看他,脸颊通红,水声哗哗盖不住心跳声,李锦程却得寸进尺,指尖帮他捋开额前碎发,语气带着餍足的期待:“等你易感期过了,这浴室里,床上,沙发上,哪儿都要试一遍,让你每处都记着我的味道,记着被我抱着的滋味。”
这话臊得林清墨眼眶又泛了红,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任由李锦程帮他洗漱,动作看着粗鲁实则轻柔,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时,还会下意识放轻力道,眼底的偏执里藏着藏不住的珍视。
洗漱完李锦程又抱他回卧室换衣,选了件最柔软的羊绒衫,帮他套上时指尖不经意蹭过腰腹,惹得林清墨轻颤,他喉结狠狠滚了圈,哑声放话:“别勾我,现在忍着已经够难了,再勾我,我可不管你还在易感期,先尝点甜头。”
林清墨吓得攥紧衣襟,别过脸不敢吭声,李锦程却低笑出声,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逗你的,舍不得让你难受,再忍几天,等你好了,我定一次性讨回来,把你办得再也离不开我。”
下楼时李锦程刻意放慢脚步,把人稳稳护在怀里,早餐端上桌的是温热的甜粥和松软的蒸饺,全是林清墨爱吃的。他舀了粥吹凉递到他唇边,语气难得软和,却依旧不忘补狠话:“多吃点,把身子养得壮壮的,不然到时候被我折腾得下不了床,又要哭唧唧喊疼。”
林清墨张口含住粥,脸颊烫得能冒烟,吃着吃着眼眶又有点红,却不是委屈,是被他这又凶又疼人的模样搅得心慌意乱。李锦程看在眼里,心头一软,却还是硬着心肠放话:“别这副样子,我不吃这套,等你好透,该办的事绝不含糊,你就等着乖乖受着。”
他说着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眼底的势在必得藏都藏不住,浓冽的雪松信息素裹着滚烫的占有欲,缠在林清墨周身,无声宣告着主权——这人是他的,等时机一到,定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拥有。
餐后李锦程牵着林清墨坐到客厅沙发上,顺手拢过薄毯裹在他身上,掌心还贴着他的腰腹暖着,嘴上的狠话却没停。
“粥吃了小半碗,等会儿再加点水果,把身子养得瓷实些,不然到时候经不住我折腾。”他指尖摩挲着林清墨无名指的戒指,语气笃定又露骨,“我已经想好了,等你易感期一好,先把手续办了,当晚就把你按在床上,让你好好记着谁是你Alpha。”
林清墨耳尖发烫,往沙发里缩了缩,小声嗫嚅“别说了”,他却像没听见,俯身凑得更近,温热呼吸扫过耳畔:“还有你卧室那张蚕丝被,触感软,正适合抱着你……”
“李锦程!”林清墨脸颊爆红,攥着毯子的指尖收紧,他却笑意更沉,话愈发露骨:“我还会亲你后颈的腺体,轻轻咬着,让你软在我怀里喊名字,比涂药膏时更舒服,也更让你受不住。”
他伸手想去碰林清墨的后颈,语气带着偏执的势在必得:“到时候你别躲,躲也没用,我会把你扣得死死的,从清晨到日暮,把这些天忍的全补回来,让你浑身都沾着我的雪松味。”
林清墨只觉浑身发烫,羞耻感涌遍四肢百骸,那些露骨的话一句句砸在耳边,他实在听不下去,猛地起身想逃,却被李锦程拽住手腕。
“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李锦程眼底带笑,力道却没松,还想接着说“等你习惯了,连喝水都要我抱着喂”,林清墨却红着眼眶挣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楼梯跑。
他脚步有些急,衣摆扫过台阶,身后李锦程的声音还在传来:“墨墨你跑不掉的,锁门也没用,我有备用钥匙!等你想通了出来,我接着跟你说……”
林清墨一口气冲回卧室,反手甩上门,手指抖着按下门锁,“咔嗒”一声落锁,才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耳旁全是李锦程那些露骨的狠话,又羞又慌,却偏偏心头还有丝莫名的悸动。他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埋进臂弯,鼻尖还有点发酸,却不是委屈,是被撩拨得无措又心慌。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李锦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了方才的强势,多了点无奈:“墨墨,开门,我不说那些了行不行?”见里面没动静,又放软语气,却依旧藏着势在必得,“不开门也没关系,我就在门外守着,你迟早要出来的,等你好透,该办的事,我照样不会落下。”
他靠着门板坐下,雪松信息素透过门缝钻进去,温柔裹着房内的人,嘴上还不忘补一句:“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别害怕,等你愿意开门,我给你削苹果。”
门外静了片刻,林清墨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轻响,他心头一慌猛地抬头,门锁“咔嗒”应声而开。
李锦程推门而入,身形立在门口,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沉色,几步就走到他面前。林清墨还没来得及起身躲闪,手腕就被攥住,下一秒整个人被他稳稳揽腰抱起,力道紧实不容挣脱。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林清墨惊得攥住他的衬衫领口,脸颊爆红,挣扎的力道却绵软无力。
李锦程低笑一声,气息滚烫地扫过他耳畔,语气带着得逞的强势,狠话半点没减:“放你下来?放你跑回床上躲着?墨墨,躲是躲不掉的,我早说了,你早晚是我的。”
他抱着人稳步往楼下走,林清墨慌乱间搂住他的脖颈,耳尖蹭到他温热的颈侧,更觉发烫,小声嗔怒:“你耍无赖!”
“无赖又怎样?”李锦程下颌抵了抵他的发顶,步伐稳而沉,话语露骨又笃定,“为了你,耍点无赖算什么。等你易感期好透,我不仅耍无赖,还要把你缠得寸步不离,办得你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下楼时他刻意放慢脚步,生怕晃到怀里人,嘴上却没饶人:“刚才跑那么急,也不怕摔着?真摔了,心疼的是我,耽误我办你的事,吃亏的是你。”
林清墨被说得面红耳赤,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指尖攥着他的衣领轻轻拧着,又羞又气:“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事!”
“龌龊?”李锦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林清墨身上,惹得人轻颤,“对别人是龌龊,对你是满心满眼的念想。我忍了这么久,等你好透,定要把每分每秒都补回来,从客厅到卧室,把你疼得只认我这一个Alpha。”
说话间已到客厅,他没把人放下,反而抱着人坐到沙发上,让林清墨跨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把人锁得严实。雪松信息素浓而不烈,裹着怀中人,语气又凶又缱绻:“别再想着跑了,钥匙我收着,你哪儿也去不了,乖乖等易感期过去,等着我把你办得服服帖帖。”
林清墨被圈在他怀里,腰腹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浑身都烧得厉害,手忙脚乱想去撑他的肩,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按在身后,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别乱动。”他喉结滚得厉害,温热呼吸扫过林清墨泛红的颈侧,雪松信息素愈发浓郁,“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忍到你易感期结束。”
林清墨身子一僵,脸颊埋得更深,耳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声音细若蚊蚋:“你放开我,这样太难堪了。”
“难堪?”李锦程低笑,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细腻的肌肤,话语露骨又勾人,“等我办你的时候,比这更难堪的还在后头,到时候你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乖乖抱着我求饶。”
他说着,俯身咬住林清墨的耳垂轻碾,惹得人浑身轻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反倒更贴合了他的胸膛。李锦程心口一紧,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骨血里,语气又凶又带着隐忍的情欲:“你看,连身体都这么乖,还嘴硬躲什么?”
“我没有!”林清墨急得眼眶发红,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他攥住指尖吻了吻指腹,滚烫的触感让他瞬间噤声,脸颊爆红。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羞赧无措的模样,眼底暗芒翻涌,嘴上的狠话却没停:“等你好了,我就这么抱着你,亲遍你全身,尤其是后颈那处腺体,我会一点点咬着,让你记住我的味道,再也忘不掉。”
他的指尖顺着林清墨的脊背慢慢下滑,动作轻柔却带着侵略性,“我还会把你抱回卧室那张蚕丝被上,让你软在我怀里,喊我的名字,喊到嗓子发哑也舍不得停。这些天忍的每一分念想,都要在你身上讨回来,半分都不少。”
林清墨被说得浑身发烫,羞耻与悸动搅在一起,鼻尖微微发酸,却不是委屈,是被他这霸道又缱绻的模样撩得无措。他攥着李锦程的衬衫,小声嗫嚅:“你别总说这些……”
“不说不行。”李锦程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缱绻,“我要让你记牢,你是我的Omega,只能是我的,等你易感期一过,我就把你办得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我。”
话音落,他又吻了吻林清墨泛红的眼尾,动作带着珍视,嘴上却依旧硬邦邦补了句:“别想着逃,你逃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办你到心甘情愿。”
林清墨别过脸不敢看他,耳尖通红,却悄悄收紧了攥着他衬衫的指尖,心底那点慌乱里,渐渐漫开难以言说的暖意。李锦程将这细微动作看在眼里,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抱着人,雪松信息素裹着暖意,稳稳笼着他,嘴上还在碎碎念着日后要如何“办他”的狠话,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与势在必得。
李锦程收紧手臂,干脆就这么抱着林清墨起身往厨房走,步伐稳得很,林清墨慌得搂紧他脖颈,耳尖抵着他下颌,烫得发烫。
“安分点,摔下去磕到哪里,我心疼,更耽误事儿。”他低头蹭了蹭林清墨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厉色,“等你好利索,我定要让你连路都走不稳,只能攀着我才站得住,连喝水都要我喂到嘴边。”
到了厨房,他腾出一只手拉开橱柜拿水果刀和苹果,另只手稳稳托着林清墨的臀,半点没松劲。林清墨垂着眼不敢看他握刀的手,小声嘟囔:“放我下来自己能吃。”
“放你下来跑了怎么办?”李锦程嗤笑一声,刀刃贴着苹果皮稳稳滑动,薄而匀的果皮卷着往下落,“我就得这么抱着,让你时时刻刻记着,你是我的人,别打歪主意。等过了这阵子,我把你拘在身边,白日里缠着你,夜里抱着你,让你满眼满心都只剩我。”
果皮断落,他抬手把苹果蒂剜掉,指尖不经意蹭到林清墨的腰,惹得人轻颤,他眼底暗了暗,语气更沉:“别躲,这才哪儿到哪儿。等我真松了忍,定要一寸寸亲遍你,从发顶到指尖,让你每寸肌肤都刻上我的印记,再也容不下旁人半点气息。”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林清墨唇边,刀尖收得极稳,没半分危险。林清墨犹豫着张口咬了一小块,清甜汁水漫开,却被他的话臊得脸颊更红。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李锦程语气软了半分,手上却又加了点劲,把人箍得更紧,“养得白白胖胖的,才禁得起我疼。我要让你往后一尝到甜味,就想起我喂你苹果的模样,一沾到暖意,就念着我抱你的温度,这辈子都逃不开。”
林清墨嚼着苹果,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别过脸看窗外,耳尖却还绷得通红。李锦程见状低笑,又递了块苹果过去,声音压得低沉又强势:“别以为我光会说,我说到做到。等你易感期过了,我就去把手续办得妥妥帖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李锦程的Omega,再把你带回卧室,好好疼你,疼到你哭着说离不开我,才算完。”
他见林清墨不肯再张口,干脆咬下一小块苹果,俯身凑过去渡到他唇边,林清墨惊得睁大眼睛,却被他捏着后颈轻轻一按,只能张口咽下。
“这才乖。”李锦程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语气却依旧硬邦邦,“往后这般亲昵都是家常便饭,你趁早习惯。我要让你离不开我的怀抱,离不开我的气息,更离不开我对你的好,这辈子都栽在我手里,再也别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