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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 暮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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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至卧室,暖灯晕开一片朦胧。李锦程扶着林清墨在床边坐好,指尖捻开他羊绒衫的后领,动作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他呼吸先乱了半拍,指腹摩挲过腺体周围时,林清墨轻颤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尾音带着软意:“轻、轻点……”
这话像根羽毛撩过心尖,又像火种落进干草堆。李锦程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取药膏的手都带着微不可察的抖,挤出一点温热的膏体,指腹刚敷上去,便克制不住地加重了力道,掌心几乎要贴实那处敏感的腺体。
“别躲。”他声音沉得发哑,褪去了白日里所有温柔,带着Alpha本能的掠夺感,俯身凑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墨墨,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从白天你攥着我袖口说别走开始,我就快忍疯了。”
林清墨被他说得耳尖通红,后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指尖攥着床单,声音发颤:“哥…哥…你克制点……”
“克制?”李锦程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狠戾的喑哑,指腹故意在腺体边缘反复摩挲,看着怀中人浑身轻颤的模样,那些压了许久的、粗粝不堪的话终于破了口,“我现在只想把你按在这里,让你眼里心里都只剩我,让你好好尝尝,被我标记到骨子里是什么滋味。”
他的唇瓣擦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话语露骨又滚烫,带着Alpha独有的占有欲,粗野得不像话:“你这副软乎乎的样子,浑身都透着勾我的劲儿,易感期的Omega这么乖,真让人想欺负到哭,看你哭着喊我名字,看你离不开我的样子。”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和情欲搅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太难听了……”
可李锦程像是没听见,指尖涂药膏的动作愈发缠绵,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在他肩上,话语愈发露骨:“难听?等你易感期过了,我会让你亲身体会,比这些话更让你受不住的,是什么。”
他的气息越来越重,Alpha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人包裹,浓冽的雪松味里掺了霸道的占有欲,却在药膏涂完的瞬间,猛地收敛了力道,指尖轻轻抚平他后颈的褶皱,动作又恢复了几分克制,只是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
“忍着呢。”他吻了吻他泛红的颈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隐忍,粗粝的话里掺了点心疼,“怕弄疼你,怕你难受,不然早就让你哭着求饶了。”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后颈的酥麻还未褪去,耳边全是他方才露骨的话语,却偏偏没力气推开,反而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李锦程收紧手臂抱着他,平复着翻涌的情欲,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些不堪的话还残留在空气里,却裹着滚烫的、无处安放的爱意,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锦程抱着人缓缓躺下,将林清墨圈在怀里,力道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才甘心。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浓冽的雪松信息素还带着未褪的暴戾,一下下裹着林清墨,让他浑身发软,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
掌心顺着脊背慢慢摩挲,本该安抚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指腹蹭过细腻的布料,他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方才那些粗野的话还在反复冲撞着理智,半点平复不下来。
“别憋着气不理我。”他低头蹭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劈裂,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我控制不住,一碰到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满脑子都想把你占为己有。”
林清墨本就被他方才的话撩得羞耻又心慌,此刻被他滚烫的气息包裹,听着他直白又粗粝的剖白,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肩头却忍不住轻轻颤抖,温热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地涌了出来,砸在李锦程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锦程察觉到那点湿意,心头猛地一紧,伸手去掰他的脸,才发现他哭得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泪珠还在不断往下掉,委屈又隐忍的模样,一下就戳中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慌了神,却还是压不住翻涌的情欲,语气依旧沉哑,带着几分狼狈的矛盾:“哭什么?是我说得太重,还是我弄疼你了?” 指尖想去擦他的眼泪,动作却带着几分急切的摩挲,“可我是真的忍得快疯了,墨墨,你是我的Omega,我想完完全全拥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想把你标记到再也离不开我。”
这话落在林清墨耳里,羞耻与委屈交织,他哽咽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你好凶……说得好难听……” 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听得李锦程心口又疼又痒,情欲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更盛,却又多了几分束手无策的慌乱。
他将人搂得更紧,让林清墨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唇瓣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吻去那些温热的泪珠,动作带着掠夺般的急切,话语却掺了点无措:“哭也没用,等你易感期过了,该做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可看着怀中人哭得浑身轻颤,连呼吸都带着哽咽,他又忍不住放软了语气,只是沙哑依旧:“乖,别哭了,我不吓你了。” 掌心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却依旧紧绷,“但我真的平复不了,抱着你,闻着你,我就只想把你拆吃入腹。”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哭得肩头耸动,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还是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身体诚实地依赖着他的体温与信息素,哭腔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你别这样……我难受……”
李锦程吻着他的发顶,气息粗重,情欲与心疼在胸腔里反复冲撞,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也难受,比你更难受。” 他的指尖又落在了林清墨的后颈,却只是轻轻贴着,不敢再用力摩挲,怕又惹得人哭,可那处细腻的肌肤,却让他喉结再一次狠狠滚动,半点平复的迹象都没有。
李锦程喉间压着一声难耐的闷哼,将林清墨更紧地圈在怀中,却硬生生僵住了所有逾矩的动作。他的掌心还贴在林清墨后颈,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虚虚覆着,滚烫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发顶,却再没敢吐出半句粗粝言语。
林清墨还在小声啜泣,温热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前襟,肩头一抽一抽的,攥着他衣襟的指尖泛白,哭腔细碎又可怜。李锦程心口像是被火燎又被针扎,Alpha的本能叫嚣着要彻底占有怀中人,理智却死死拽着他——这是他的Omega,是他捧在手心疼的人,易感期本就脆弱,他不能再吓着他,更不能不顾他的意愿。
他缓缓调整呼吸,刻意放缓节奏,浓冽霸道的雪松信息素一点点收敛起戾气,掺进几分安抚的暖意,小心翼翼裹住林清墨躁动的腺体。掌心顺着脊背轻轻拍打,动作放得极柔,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宝,哑着嗓子反复呢喃,语气里满是隐忍的疼惜:“不哭了墨墨,是我不好,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他不敢再低头蹭他,怕自己失控吻上那泛红的耳尖;不敢再用力扣他的腰,怕指尖的滚烫惊扰到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气息过重惹他不安。只能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喉结不停滚动,每一秒都是煎熬,却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情欲。
林清墨哭了许久,哭到嗓子发哑,倦意渐渐涌上来,哭声慢慢低了下去,只剩偶尔的抽噎,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渐渐匀了些。李锦程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他浅眠,掌心依旧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执着又温柔。
夜色渐深,卧室里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心跳。李锦程半点睡意都无,半阖着眼,目光寸寸黏在林清墨的脸上,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长睫,还有微微抿着的泛红唇角,心口又软又胀。后颈那处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腺体的清甜气息勾得他心头发痒,他却只是咬紧牙关,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痛感逼退那些失控的念头。
夜深露重,他怕林清墨着凉,小心翼翼地抬手,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一点点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拢,掖好边角,全程没敢松开环着他的手臂,生怕一动就让人惊醒。期间林清墨偶尔轻颤一下,他便立刻屏住呼吸,直到怀中人安稳下来,才敢缓缓吐气。
他就这么半僵着身子守着,掌心始终护着林清墨的后颈,雪松信息素彻夜未断,稳稳笼着那处敏感的腺体。胸腔的燥热和情欲从未褪去,却被他死死压制在心底,每一次喉间的闷哼都被他咬牙咽回,指尖的掐痕越来越深,却半点没舍得委屈怀中人分毫。
天快亮时,林清墨睡得不安稳,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李锦程立刻放软了手臂,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着:“我在,墨墨别怕,我一直都在。” 眼底的红血丝浓重,是彻夜未眠的痕迹,可落在林清墨脸上的目光,却依旧是极致的温柔与珍视,那是克制到了极致,也浓烈到了极致的爱意。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林清墨终于睡得沉了,唇角微微舒展。李锦程低头,极轻极轻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浅得像羽毛拂过,喉间哑着呢喃:“再等等,等你好透,我定好好疼你。” 他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守着怀里的人,守着心底那份滚烫又克制的深情,熬过了一整夜的煎熬。
晨光刚漫过窗帘,林清墨睫毛轻颤着睁眼,浑身还带着宿眠的软意,刚想蹭蹭怀里的温热,就被李锦程猛地收紧手臂扣在怀中,力道大得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他还没完全清醒,嗓音哑软:“哥……”话音未落,李锦程滚烫的呼吸就砸在他颈侧,昨夜强忍的戾气半点没消,反而因一夜煎熬更显汹涌,开口就是淬了火的狠话,粗粝又露骨:“醒了?昨晚哭够了?我告诉你林清墨,别以为我昨晚忍着,就真能放过你。”
他指尖死死攥着林清墨的腰,指腹摩挲过细腻肌肤,语气狠戾又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一整夜我都在忍,忍得指尖发麻,忍得心口烧得慌,脑子里全是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标记的画面,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墨刚褪去的潮红瞬间爬满脸颊,睡意全无,只觉羞耻又心慌,眼眶倏地就红了,小声嗫嚅:“你别说了……”
“不说?”李锦程低笑,笑声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唇瓣擦过他敏感的耳尖,不堪入耳的话接连砸来,“我偏要说,让你记清楚——你是我的Omega,这辈子都别想逃。等你易感期过了,我定要你哭着喊我名字,让你浑身都沾着我的味道,再也忘不掉被我标记的滋味。”
他的Alpha信息素骤然浓烈,雪松味裹着霸道的侵略感,死死裹住林清墨的腺体,惹得人轻颤不止,“昨晚看你哭的样子,我心里又疼又痒,疼你受委屈,又恨不得把你欺负得更狠,看你哭得更凶,看你只能抓着我求饶的模样。”
“你好过分……”林清墨鼻尖一酸,昨夜的委屈还没散尽,此刻被他的狠话戳得心口发疼,温热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眼角往下掉,“你明明知道我还没好……还这么说……”
他哭得肩头轻颤,攥着李锦程衣襟的指尖泛白,哭腔细碎又可怜,却偏被李锦程扣得更紧,半点躲不开。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滚落的泪珠,喉结狠狠滚动,语气却愈发狠戾,狠话里掺着滚烫的偏执:“过分?这就叫过分了?林清墨,等我真动手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我会亲遍你全身,会把你揉进骨子里,会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是谁的人。”他俯身咬住林清墨泛红的耳垂,力道带着惩罚性的轻碾,话语露骨又强势,“别再哭,哭也没用,你早晚都是我的,早晚会让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话彻底击溃了林清墨的防线,他本就心思敏感,易感期更甚,昨夜熬了半宿的委屈,此刻全被勾了出来,哭得更凶了,眼泪浸湿了李锦程的肩窝,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凶我……你就会凶我……”
李锦程看着他哭得喘不过气的模样,心口狠狠一揪,手臂收得更紧,却不肯软半分语气,狠话依旧,可指尖擦去他眼泪的动作,却泄了心底的慌乱与心疼,语气又狠又矛盾:“哭什么哭?我没动手就不错了!再哭,我现在就不管你易感期,就地办了你!”
这话吓得林清墨一哽,哭声顿了顿,却更觉委屈,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抖,又怕又委屈,偏偏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李锦程的狠话砸在耳边,把心尖戳得生疼。
李锦程喉间压着一声闷哼,情欲与心疼在胸腔里撕扯,狠话还在往外冒,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又凶又狼狈:“闭嘴别哭!再哭我真忍不住了——林清墨,你最好祈祷自己易感期快点好,不然我迟早被你逼疯,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狠话撂完的瞬间,李锦程看着林清墨哭得通红的眼尾、颤抖的肩头,心口那股狠劲瞬间崩得稀碎,只剩慌乱无措,可嘴上还硬撑着,语气却弱了半截,指尖擦眼泪的动作急得发颤:“哭什么,我又没真碰你。”
林清墨哽咽着捶了下他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哭腔更委屈:“你凶我…还说那些难听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李锦程心尖发疼。
他猛地把人往怀里按紧,方才的狠戾全然褪去,只剩狼狈的无措,掌心胡乱摩挲着他的后背,哑着嗓子哄,却偏要掺句硬邦邦的话:“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浑,不该吓你。” 话音刚落又补了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但我话说在前头,等你易感期好透,这笔账我必跟你算,该办你的时候,半分不会手软。”
林清墨一噎,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还说!”
“不说不说,乖,先不哭。”李锦程慌了神,低头用唇瓣蹭掉他脸上的泪珠,动作又急又轻,生怕碰疼他,可眼底的偏执半点没藏,“但我没开玩笑,墨墨,忍了这么久,等你好利索,我定要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你,疼到你只认我一个人的气息,只喊我的名字,再也记不得委屈是什么滋味。”
这话露骨却掺了几分缱绻,林清墨耳尖爆红,哭声渐缓,却还是抽噎着往他怀里躲,指尖攥着他的衣摆不松手。李锦程见状,语气软了更多,掌心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哄人的话里依旧带着笃定的强势:“乖,不哭了好不好?我去给你做早餐,熬你爱喝的甜粥。”
他起身时又俯身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脸颊,眼神沉沉的,语气是斩钉截铁的宣告:“记住了,等你好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你躲不掉,也别想躲。”
林清墨脸颊发烫,别过脸不敢看他,却没反驳,只剩小声的抽噎。李锦程见状低笑一声,又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终于软下来:“我去做粥,乖乖躺着等我,嗯?” 转身时还不忘回头叮嘱,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势在必得,“别胡思乱想,等你好透,我必把你办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