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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差点把我送下床 ...

  •   李锦程洗完澡出来,林清墨已经躺进被窝,背对着他缩在床内侧,发丝还带着点微潮,呼吸渐渐匀净。他放轻脚步上床,只敢在外侧躺下,还刻意拉远半分距离,怕碰着林清墨,又悄悄把被子往他那边拢了拢。
      夜里静谧,李锦程睡意浅,大半心思都在身侧人身上,睡前还伸手探了探林清墨的体温,确认温热才安心阖眼。
      不知夜半几时,他正昏沉间,忽然被一股力道猛踹在腰侧,力道不算轻,他身子一歪,半边肩膀都悬在了床沿,堪堪用手臂撑住才没摔下去,睡意瞬间全无。
      他低低抽了口气,转头就见林清墨还睡得眉眼舒展,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梦,小腿还无意识地往外侧蹬了一下,显然是睡懵了的小动作。
      李锦程又气又无奈,哪舍得叫醒他,慢慢挪回床上,还怕他再踹空摔下去,干脆伸手轻轻圈住他的腰,把人往床中间带了带,牢牢扣在自己身侧。
      林清墨被拢过来,下意识往暖处蹭了蹭,脑袋埋进柔软枕间,还嘟囔了句听不懂的梦话,小手抓着了李锦程的袖口就攥住不放。
      李锦程失笑,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腰侧软肉,低声嗔怪似的念叨:“睡得倒香,差点把我踹下去,等你醒了看我怎么算账。”
      嘴上这么说,圈着人的力道却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他睡眠,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脚踝。
      他彻底没了睡意,就借着窗外微光静静看着林清墨的睡颜,睫毛纤长,脸颊透着软嫩的粉,偶尔还轻轻动一下。心底那点被踹的郁气早散了,只剩满溢的温柔,又忍不住暗戳戳想:等他易感期好透,定要把人圈紧了睡,任他怎么折腾都逃不出怀里,就算踹人,也能稳稳把他捞回来,再罚他亲自己赔罪。
      后半夜林清墨安分了些,偶尔翻身,李锦程都及时伸手护着,要么揽住腰要么扶着肩,全程把人护得严实。天快亮时,林清墨往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李锦程心口一软,收紧手臂轻轻抱住,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闭眼浅浅入眠。
      晨光微亮时,林清墨先醒了,睁眼就撞进李锦程温柔的目光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对方低笑出声:“醒了?昨夜睡得挺香,还踹了我一脚,差点把我送下床。”
      林清墨闻言一怔,睡意瞬间散了大半,脸颊腾地泛红,慌忙缩回身子往后躲,小声辩解:“我没有……”
      李锦程伸手稳稳圈住他的腰,没让他退远,眼底笑意满溢:“还不认?我腰侧现在还酸着呢,你昨夜力道可不小。”说着故意蹙眉,指尖轻点腰侧给人看。
      林清墨更窘了,耳尖红得滴血,垂着眼不敢看他,小声嗫嚅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生怕再惹他打趣。
      李锦程见他这般模样,哪舍得真逗他,指尖摩挲着他的腰侧软肉,语气软下来:“逗你的,不怪你,知道你睡不安分。” 又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往后我把你圈紧些睡,就不怕你踹人摔下去了。”
      这话一出,林清墨心跳又快了几分,刚要开口,就被李锦程按住后颈轻轻揉了揉:“再躺会儿,还早,我去做早餐,想吃甜豆浆还是咸的?”
      林清墨小声说要甜的,李锦程俯身飞快啄了下他的发顶,才松开手起身:“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 起身时还不忘给人掖好被角,怕他着凉。
      林清墨躺在床上,听着他在屋外走动的声响,脸颊依旧发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心底又羞又暖,乱糟糟的。
      没一会儿李锦程端来温水,扶他坐起身:“先喝口水润润喉,早餐马上好,蒸了你爱吃的奶黄包。” 递水时故意打趣,“今天白天可得补补觉,不然夜里再踹我,我可真要讨回来咯。”
      林清墨抿着水瞪他一眼,却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笑,耳根的红却迟迟没褪下去。
      李锦程端来早餐摆上桌,甜豆浆温得刚好,奶黄包暄软冒着热气,还配了碟清爽小菜。他扶林清墨坐到餐椅上,顺手递过勺子,眼底笑意藏不住。
      林清墨捏着勺子小口咬奶黄包,甜香漫开,眉眼柔和了些,耳根却还带着淡红。
      李锦程看着他进食的乖巧模样,指尖轻点桌面忽然开口:“还有三天你易感期就好透了,这几日我可是憋得够久。”
      林清墨咬包子的动作一顿,脸颊瞬间泛红,抬头瞪他,却没底气出声。
      李锦程笑意更浓,语气压低带着撩人的沙哑,话也愈发直白露骨:“等你好了,夜里可没这么安分的福气,我定要把你圈在怀里,怎么亲怎么抱都随我,你那不安分的腿,我也有的是法子制住。”
      “还有那日说的共浴搓背,可不能不算数,你后颈那处敏感地,我得慢慢尝,看你还敢不敢躲。”
      林清墨听得耳尖烧得滚烫,手里的勺子都攥紧了,慌忙抿口豆浆掩饰慌乱,闷声道:“你闭嘴……” 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身子紧绷着,偏又逃不开。
      李锦程见状低笑,却没停嘴,夹了口小菜放进他碗里,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纵容:“现在先乖些吃饭养足精神,不然到时候体力不支,可别怪我没怜香惜玉。”
      这话让林清墨脸颊更红,连吞咽都变得不自在,只能闷头吃东西,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任由李锦程的情话裹着灼热的气息,在餐桌间肆意蔓延。
      李锦程看着他窘迫又无措的模样,眼底欲望更盛,却也知道分寸,没再逼得太紧,只慢条斯理吃着早餐,心底早已把日后的光景盘算得明明白白。
      餐后李锦程收拾了餐桌,把客厅落地窗的纱帘拉上,晨光滤进来暖而不刺眼,又抱来薄毯铺在沙发上。
      “易感期还没好利索,过来歇会儿。”他不由分说扶着林清墨坐下,自己也挨着沙发沿落座,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林清墨身子一僵,想挣却被李锦程按住腰,只能被迫靠着,耳尖还带着早餐时的余红。
      他没敢乱动,鼻尖萦绕着李锦程身上清冽的气息,心跳悄悄加快,沙发柔软,肩头温热,竟渐渐生出几分倦意。
      李锦程垂眸看着他眼睫轻颤的模样,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露骨的撩拨:“这几日忍得我难受,等你好透,沙发上也得试试,省得你总往床内侧躲。”
      林清墨猛地睁眼,睡意全无,脸颊爆红:“李锦程你能不能正经点!”声音带着点羞恼的轻颤,却没敢真的用力挣开。
      “在你面前正经不了。”李锦程低笑,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后颈,惹得他瑟缩了一下,“你靠我肩上的样子这么乖,我满脑子都是以后怎么疼你,安分不下来。”
      他的话直白又灼热,林清墨无从招架,只能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闷声道:“我要回去躺着。”起身时却被李锦程拽着手腕拉了回来,重新跌进他怀里。
      “别动,陪我歇会儿。”李锦程收紧手臂圈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势在必得,“就这么靠着,等你睡一觉,我再好好跟你说,等你好了要做的事。”
      林清墨被箍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倦意翻涌却又被他的话搅得心绪不宁,最后干脆闭着眼装睡,耳尖却一直红着,把他后续那些露骨的低语全听进了心里,慌乱得无处遁形。
      李锦程明知他没睡,却没点破,只静静抱着人,指尖一遍遍轻顺他的发丝,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只盼着那三天快点过去。
      李锦程抱着林清墨,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泛红的耳尖,语气沉哑又带着勾人的意味:“你看你,装睡都装不彻底,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清墨身子一僵,索性抿紧唇不吭声,假装没听见。
      这副温顺又窘迫的模样更勾得李锦程心痒,他低头凑近,温热气息扫过林清墨耳畔,话语露骨又灼热:“等你好了,我先把你按在怀里亲够本,你后颈那处,我要一口一口慢慢啃,看你还敢不敢绷紧身子躲我。”
      “夜里睡觉也得把你锁在怀里,你再敢踹我,我就罚你整夜不准睡,乖乖受着我的折腾。”
      “还有浴室里,我要亲手给你搓澡,从脖颈到脚踝,一寸都不放过,看你还能不能像上次那样慌慌张张抢毛巾。”
      林清墨听得浑身发烫,手脚都有些发软,终于忍不住偏头躲开他的气息,羞恼地低吼:“李锦程!你别说了!”
      他想挣开,腰却被箍得更紧,力道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李锦程低笑出声,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惹得林清墨浑身一颤,话语愈发肆无忌惮:“现在知道羞?等真到了那天,你哭着求饶我都不会停。我憋了这么久,总得把这些日子的念想,都在你身上讨回来。”
      “我还要把你抱到镜子前,让你看着自己被我疼的模样,看你那双眼睛怎么漾着水光,怎么乖顺地喊我名字。”
      林清墨彻底说不出话来,脸颊烧得滚烫,埋着头死死攥着李锦程的衣襟,又羞又慌,偏生身子被牢牢圈着,连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露骨的话语钻进耳朵,搅得他心乱如麻。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欲望更浓,却也没再逼得太急,只收紧手臂把人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喟叹:“也就这三天了,你再忍忍,我也再忍忍,等你好透,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怎么疼都随我。”
      李锦程就这么抱着林清墨静坐半晌,指尖反复摩挲他腰侧软肉,灼热的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没片刻安分。
      他忽然抬手撩开林清墨额前碎发,指腹蹭过他温热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发沉:“刚才说的还不算完,等你好了,书房的书桌也得用用,我要把你按在桌上,让你趴在那儿乖乖听话,省得你总想着躲。”
      林清墨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指尖泛白,闷声反驳却带着颤音:“你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李锦程低笑,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惹得他浑身轻颤,“是我日日念着的实情,这几天看着你乖乖靠在我怀里,却只能碰不能动,我快熬不住了。”
      他伸手捏住林清墨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衣渗进去,话语愈发露骨:“我还要握着你的手,让你感受我有多想你,到时候你可别慌得手抖,也别想甩开我,我会攥得很紧,让你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白日里也不会让你闲着,你要是敢闹脾气,我就堵着你的嘴亲到你服软,再把你抱回床上圈着,一点点磨你的性子,直到你满眼都是我,只喊我的名字。”
      林清墨脸颊烧得能烫人,把头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他怀里藏起来,又羞又气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的话语裹着滚烫的气息,一遍遍砸在耳边,搅得他心口发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李锦程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的火更盛,却还是强压着,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纵容:“再忍忍,就三天,等你易感期过了,我定把你欠我的、我想你的,全补回来,你逃不掉,也躲不开。”
      说着,他又低头在林清墨耳畔补了句,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闻:“我还想尝尝你唇上的味道,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甜,定要亲到你喘不过气才肯松口。”
      林清墨浑身一僵,彻底没了声响,只剩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他的慌乱无措。

      林清墨实在受不住这满耳的露骨话语,胸口闷得发烫,猛地攥紧拳头挣了挣身子,声音带着未散的羞恼:“我出去透气。”
      说着便要撑着沙发起身,手腕却被李锦程一把扣住,力道不算重却攥得紧实,半点挣不开。
      李锦程挑眉,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又添几分戏谑与撩拨:“想逃?是怕再听下去,身子先软了站不住?”
      “出去转也可以,我陪你,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万一被人多看两眼,我醋劲儿上来,当场就把你按在路边亲。”
      他故意顿了顿,俯身凑到林清墨耳边,气息灼热:“再说,你现在出去,满脑子都是我刚才说的话,走路怕是都要腿软,真要我当众抱你回来?”
      林清墨脸颊爆红,狠狠瞪他一眼,用力抽手腕:“不用你管!放开我!” 语气硬气,指尖却微微发颤,方才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确实没多少底气。
      李锦程低笑出声,松了些力道却没彻底放开,只牵着他的手起身,顺手拿过沙发上的薄外套披在他肩上:“拗不过你,陪你去,就楼下花园转两圈,风大,冻着我的人可不行。”
      嘴上说着体贴的话,指尖却始终缠着他的手腕,牵着人往玄关走,边走还边补刀:“别想着趁机跑远,你跑一步,我就追上去抱你一步,到时候引得旁人围观,丢脸的可是你。”
      林清墨被他牵着,又气又无奈,只能闷头快步往前走,耳根的红却一路都没褪下去,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李锦程的低语:“等转完回来,咱们接着说,书房书桌的位置,我早看好了……”
      两人下楼进了花园,风带着草木清香吹过来,林清墨稍稍松了口气,却挣不开被牵紧的手腕,只能闷头往僻静处走。
      李锦程半步不离跟着,指尖把玩着他纤细的手腕,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笑意藏不住:“你看这花园没旁人,倒省得我顾忌。”
      林清墨脚步一顿,警惕瞪他:“你又要胡说什么。”
      “也不是胡说,”李锦程凑近,声音压得低,带着灼热气息,“等你好了,咱们可以来这花园的凉亭里,我抱着你坐,亲到你腿软站不起来,反正四下无人,喊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林清墨脸颊瞬间烧起来,猛地加快脚步:“你闭嘴!”
      他往花丛边躲,却被李锦程拽着手腕拉回怀里,后背贴紧对方温热的胸膛,李锦程下巴抵在他肩头,气息扫过颈侧:“躲什么,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这几天忍着碰都不敢碰重了,等你好透,定要把你抱遍每个角落,让你记牢是谁的人。”
      说着指尖轻轻刮过他腰侧,惹得林清墨轻颤,他又添了句:“你皮肤这么白,在这阳光下肯定更晃眼,到时候我要把你衬衫扣子解了,一点点亲,看你还敢不敢犟。”
      林清墨又气又慌,攥着他的手用力掰:“李锦程你放开我!我不转了,我要回去!”
      李锦程低笑,却松了手,依旧牵着他的手腕不放,语气带了点纵容:“逗你的,不气,陪你多转两步。” 可嘴上没停,“不过凉亭那事我记着了,等你易感期过了,第一个就兑现。”
      林清墨闷头走路,一句话不说,耳根红得滴血,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耳边全是对方露骨的低语,风都吹不散那股灼热的羞意。
      两人往别墅走,李锦程始终攥着林清墨的手腕没松,指尖还时不时摩挲两下,一路碎碎念着没说够的情话。进了别墅玄关,林清墨抽手想换鞋,反倒被他拽着往客厅走,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急什么,方才花园没说完,书房那书桌我可是特意清出来了。”
      林清墨身子一僵,换鞋的动作顿住,耳尖噌地又红了:“我跟你说过别再提这个。”
      “不提不行,那位置太合适了,靠窗光线好,能把你脸红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李锦程扣着他的腰往书房带,脚步半拖半揽,“等你好了,我就把你按在桌沿,让你手撑着桌面乖乖的,我亲你时你要是敢躲,就把你手腕扣在桌沿上,跑都跑不了。”
      他边说边推开书房门,指着收拾得干净的书桌,语气愈发露骨:“你看这桌面够宽,你趴在上面也舒服,我还能从身后抱着你,指尖顺着你腰线往下滑,看你会不会软着嗓子求我。”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伸手抵着书房门不肯进,羞恼交加:“李锦程你疯了!那是用来办公的地方!”
      “以后它多一项用途,专用来疼你。”李锦程低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过来,逼着他对视,眼底满是占有欲,“我还想在这书桌上给你系领带,解衬衫扣子,一点点亲遍你的脖颈,看你会不会把墨水蹭到衣襟上,到时候我再帮你脱下来洗,顺便把你也一起洗了。”
      他凑近,温热气息扫过唇瓣,又补了句:“对了,我还准备了条丝绒绳,要是你闹得厉害,就用它把你手腕松松系在桌角,既不疼你又能制住你,多好。”
      林清墨彻底说不出反驳的话,攥着他的衣袖又气又慌,眼眶都隐隐发热,只能别开脸闷声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锦程见他眼眶泛红的模样,心又软了些,却依旧不肯松口,揽着他腰往书房外带,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纵容:“先不逼你,反正就三天了,等你易感期一好,这书桌第一个兑现,你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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