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李锦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

  •   李锦程揽着林清墨往厨房去,手还贴在他腰上不肯挪开,路过餐厅时还不忘补句:“等你好了,不止书房书桌,这餐椅也能凑合用,我能把你圈在怀里喂饭,你要是分心,就堵着嘴亲。”
      林清墨拍开他的手,耳根泛红:“做饭就安分点,再胡说我就回房了。”
      他伸手去开冰箱拿菜,李锦程却先一步替他拉开柜门,指尖勾了勾他的衣角:“别气,我帮你打下手,不过话说在前头,等你易感期过了,厨房灶台前也得试试,你弯腰择菜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痒。”
      林清墨拿菜的手一顿,没理他,自顾自把青菜放到洗菜池里,水流哗哗响,却盖不住李锦程的低语:“到时候我从身后抱着你洗菜,下巴抵你肩上,亲你侧脸,你手要是抖了把水洒出来,我就罚你亲我十下。”
      他说着凑过来帮着择菜,指尖故意蹭过林清墨的手背,语气更沉:“还有你这双手,细皮嫩肉的,到时候我要握着它亲个遍,再用丝带缠上,让你乖乖挨着我。”
      林清墨忍无可忍,把择好的菜往菜板上一放:“李锦程!你再念叨这些,今晚别吃饭了。”
      李锦程低笑出声,赶紧收敛了些,却还是把剥好的蒜递到他手边,语气带了点讨好的纵容:“好好好,不说了,先做饭。”
      可嘴上安分了,手脚却没停,林清墨切菜时他在旁扶着菜板,时不时替他拂开额前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后颈,惹得林清墨轻颤,他又低笑着凑到耳边:“就蹭一下,等你好了,可就不止蹭一下了,书房书桌的事我可没忘。”
      林清墨被他搅得心烦意乱,切菜的动作都快了几分,脸颊却一直烧着,整间厨房都飘着饭菜香,混着李锦程灼热的气息,让他心跳一路没平复过。
      饭菜摆上桌,李锦程先给林清墨盛了碗汤,指尖碰了碰碗壁试温才递过去,语气却没安分:“慢点喝,别烫着,等你好了,我用嘴喂你喝汤都成。”
      林清墨接过汤碗的手一顿,没接话,低头小口抿汤,耳根还泛着淡红。
      李锦程自己盛了饭,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又把话题扯回来:“书房书桌我擦干净了,边角也包了软垫,到时候你趴着不硌,我也能放心些。”
      林清墨咬着筷子瞪他,脸颊微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不过得用你的嘴堵。”李锦程低笑,故意放慢咀嚼的速度,“等你易感期过了,先在书桌亲到你喘不过气,再喂你吃饭,一举两得。”
      他说着又夹了青菜往林清墨碗里放,指尖蹭过对方的碗沿:“你今天在花园躲我的时候,后腰蹭到花丛枝叶了,回头我给你上药,顺便也能摸摸,你腰软得很,到时候按在书桌上定很乖。”
      林清墨猛地呛了一下,端起水杯猛灌两口,咳得脸颊通红,又气又慌:“李锦程你能不能正经吃饭!”
      “在你面前正经不了。”李锦程伸手替他顺后背,力道轻柔,语气却愈发露骨,“再说也就两天多了,我忍得够久,总得提前跟你说清楚,省得你到时候慌手慌脚。”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低,只两人能闻:“书桌靠窗,夕阳落进来刚好照你脸上,我能看清你每一分表情,你要是敢哭,我就亲掉你的眼泪,再接着来,直到你服软。”
      林清墨攥着水杯的指尖泛白,闷头扒饭不肯再搭话,却被李锦程捏住手腕,逼着他抬头对视:“别只顾着吃饭,应我一声,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书房熟悉位置。”
      林清墨脸颊烧得滚烫,别开脸含糊道:“知道了,快吃饭!”
      李锦程这才松了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慢悠悠吃着饭,却时不时抛出两句撩拨的话,一顿饭下来,林清墨全程耳尖通红,没敢抬几次头。

      餐后林清墨起身要收拾碗筷,刚端起餐盘就被李锦程按住手,他把人往旁边轻带:“你坐着歇着,我来收拾,你易感期还没好利索,别沾凉水。”
      嘴上说得体贴,指尖却摩挲着他的手背不放,语气一转又扯回老话题:“不过等你好了,就得陪我一起收拾,你站在水槽边洗碗,我从身后圈着你,顺便在厨房把书桌没兑现的事先尝个鲜。”
      林清墨抽回手,耳尖泛红:“收拾都堵不住你念叨,我看你是故意的。”
      他还是弯腰捡了桌上的筷子往厨房送,李锦程快步跟上,伸手揽住他的腰往水槽边带,顺手把碗筷接过去放进池里:“哪能是故意,都是心里话。我特意把书房书桌的软垫加厚了,比厨房台面软和,到时候你趴着也舒服,不像在这,硌得慌。”
      林清墨倚在料理台边看他洗碗,没接话,却被他忽然拽着手腕按在水流下:“手也洗洗,沾到油渍了。”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手,他语气沉哑,“你这手攥着书桌沿肯定好看,我到时候把它扣在上面,亲得你手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墨猛地抽手,手背都泛红了:“你洗碗能不能专心点!”
      李锦程低笑,水流声哗哗盖不住他的话:“专心不了,一想到还有两天就能碰你,满脑子都是你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对了,我还在书桌抽屉放了条浅色丝带,绑你手腕不勒,还好看。”
      他擦干净碗转身,把林清墨圈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俯身凑近:“等收拾完,要不要先去书房认认位置?省得你到时候怯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林清墨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脸颊烧得滚烫,伸手推他的胸膛:“不去!你赶紧收拾完!”
      李锦程笑着松了手,却在他转身时,伸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腰,戏谑道:“这腰真软,到时候按在书桌上,我可得好好疼。”
      收拾妥当后李锦程拽着林清墨往客厅沙发坐,直接把人圈进怀里盖了薄毯,顺手开了电视却全程没看一眼,目光全黏在林清墨身上。
      林清墨想往旁边挪,腰却被他箍得紧实,只能被迫靠着他胸膛,耳尖蹭到对方温热的呼吸,瞬间泛红。
      “安分点,就这么靠着。”李锦程下巴抵他发顶,指尖划着他腰侧衣料,语气又飘到书房上,“书桌抽屉里除了丝带,我还放了软垫,到时候铺在桌边,你跪坐也不硌膝,省得你疼了又躲。”
      林清墨攥紧毯角没吭声,电视里的剧情压根没看进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李锦程又说:“我还试了角度,靠窗那侧光线最好,拍下来的样子也好看,等你软着嗓子求饶时,我就拍张照存着,下次你犟嘴就给你看。”
      “李锦程!”林清墨羞恼地挣了下,“你还要拍照?”
      “当然,留着私下看。”李锦程低笑,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到时候你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个泛红的耳尖,我亲你后颈时,你肯定会抖,那模样想想就心痒。”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沉哑,贴着林清墨耳畔说:“还有你那双手,到时候攥着书桌沿泛白,我用丝带松松绑着,既不疼你又能制住,你要是挣得厉害,我就低头亲你手背,亲到你软下来。”
      林清墨浑身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看电视!”
      李锦程舔了下他的掌心,惹得他慌忙收回手,才低笑着妥协:“好,不说书桌,说别的。”
      本以为能清净,却听见他接着道:“等书桌那事完了,再带你去卧室,床头我也装了扶手,你要是没力气,就能攥着,省得你抓床单抓得指尖发白。”
      林清墨彻底没了脾气,干脆往他怀里缩了缩装听不见,脸颊烧得滚烫,电视里的声响成了背景音,耳边全是李锦程灼热露骨的低语,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李锦程见他不吭声,只当他默认,指尖轻轻顺他的发丝,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心里早把两天后的光景翻来覆去盘算好几遍。

      看电视没半刻,李锦程关了电视,攥着林清墨的手腕就起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看这没意思,走,去书房认认位置,省得你后天怯场。”
      林清墨心头一紧,挣着不肯动:“不去,我不认!”
      李锦程却半拖半揽,硬是把人往书房带,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轻笑:“早晚都要去,早认早适应,我又不碰你,急什么。”
      推书房门进去,暖光灯亮得通透,书桌擦得一尘不染,边角果然包了软垫,抽屉半开着,隐约能看见浅色丝带的一角。
      李锦程把人拽到书桌前,按着他的肩让他弯腰撑在桌面上,掌心贴着软垫示意:“你摸,不硌手吧,我特意选的软绒款。”
      林清墨的手刚碰到软垫就想收,却被他按住手腕贴在桌上,李锦程俯身凑在他身后,温热气息扫过颈侧:“就这么撑着,记牢这感觉,后天我就是这么把你按在这。”
      他伸手顺着书桌边缘划,语气露骨又灼热:“这里放软垫,你膝盖跪这儿不疼;抽屉里丝带松紧可调,绑你手腕刚好;靠窗这边光线足,你脸红我看得一清二楚。”
      说着他抬手撩起林清墨的后颈碎发,指腹轻蹭那片细腻皮肤:“到时候我就从这儿亲起,一路往下,你要是敢躲,就把你手腕绑在桌角,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受着。”
      林清墨浑身发烫,撑着桌面的指尖泛白,羞恼地想直起身:“李锦程你放开我!这地方我不认了!”
      李锦程却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把人牢牢贴在自己身上,下巴抵着他肩头坏笑:“认不认由不得你,这书桌我都试了好几遍尺寸,刚好容下你,连你弯腰的弧度都算好了。”
      他故意晃了晃半开的抽屉:“里面还备了温水,怕你到时候口干舌燥喊不出声,毕竟亲到你哑嗓子,我也心疼。”
      林清墨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偏生腰被箍得紧实,只能攥着桌沿闷声喘气,耳尖红得滴血,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李锦程见他这副模样,心下愈发灼热,却还是松了力道,揉了揉他的腰软声道:“好了,认完了,不逗你了,去洗漱休息,留着力气,后天好应付我。”
      说着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还不忘补一句:“今晚睡安分点,别再踹我,不然我提前把你绑在床头练手。”

      两人洗漱后上床,李锦程早把林清墨圈在怀里,手臂牢牢扣着他的腰,睡前还在他耳边低语“再踹我就兑现承诺”,林清墨闷着声装睡不理。
      夜半林清墨睡得沉,无意识间又是一脚踹出,力道比上次还急,李锦程本就浅眠警醒,猝不及防竟真被踹下床,闷哼一声撞在地毯上。
      他起身时眼底已染了笑意与暗火,也不恼,俯身直接攥住林清墨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床边,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摆正,手腕一翻就扣住他双手按在床头上方。
      林清墨被惊醒,睡意全无,慌乱挣扎:“你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李锦程俯身压近,温热气息裹着强势,声音低哑灼热:“说了踹我要讨回来,哪能不算数?正好提前练手,省得后天你怯场。”
      他早备了条软绒绳,指尖翻飞就松松捆住林清墨手腕,系在床头扶手,松紧刚好不勒却挣不开,随即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戏谑又滚烫的意味:“就这么绑着,安分点,不然我可不止绑手。”
      林清墨脸颊烧得滚烫,手脚都僵了几分,又羞又慌:“李锦程你放开!这是睡觉的地方!”
      “以后这儿可不止用来睡觉。”李锦程低笑,指尖轻轻摩挲他被绑住的手腕,又顺着手腕滑到肩头,“你看这扶手多结实,后天你没力气时攥着刚好,今晚先让你适应适应被我制住的滋味。”
      他俯身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纵容却力道强势:“放心,不碰你,就这么绑着陪我睡,敢再乱蹬,我就把你脚踝也绑上,让你连动都动不了。”
      林清墨被绑在床头,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锦程躺回身边,还伸手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时不时咬一下他的颈侧软肉,低语着后天书房书桌的细节,撩得他整夜心绪不宁,手腕上的绒绳触感温热,却比任何束缚都让他心慌。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李锦程先醒了,指尖摩挲着林清墨腕间的软绒绳,眼神灼热。
      林清墨睡得浅,被他摩挲得睁眼,刚动就想起手腕还绑着,脸颊一红,哑声道:“解开。”
      李锦程低笑,俯身咬了咬他的唇角:“急什么,再适应会儿,后天书房里绑得可比这久。”
      他伸手慢悠悠解绳,指尖故意蹭过林清墨泛红的腕痕,语气露骨:“你皮肤嫩,绑这半夜就红了,我特意选的软绒,不然早勒出印子,到时候趴在书桌上多显眼。”
      林清墨抽回手攥紧,别过脸不看他,耳尖通红:“昨晚我不是故意踹你的。”
      “我知道,”李锦程圈住他腰往怀里带,温热气息扫过颈侧,“但规矩不能破,正好让你记牢,我说到做到,后天可别指望我心软。”
      他伸手撩开林清墨额前碎发,指尖划过他眉眼:“今早给你煮甜粥,养足精神,还有一天半,你可得攒够力气,书房书桌那一趟,没那么容易熬过去。”
      林清墨被他说得心口发颤,刚要反驳,李锦程却俯身亲住他泛红的耳尖,轻咬一口:“还有,今晚睡觉安分点,再踹我,就不是绑手这么简单了,我把你腿也圈住,让你贴我整夜。”
      说着他起身下床,又回头补了句:“对了,书房抽屉我又放了支润唇膏,怕亲得你唇角破皮,我可舍不得你疼。”
      林清墨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手腕残留着绒绳的温热触感,脸颊烧得滚烫,心里又慌又乱,却偏偏没辙,只剩满脑子李锦程那些露骨的话,连晨光都变得燥热起来。
      林清墨收拾好下楼时,餐桌已摆好甜粥、小菜和蒸饺,李锦程正舀粥温着,见他来直接把温热的粥碗推到他面前,指尖擦过碗沿:“快吃,特意熬得稠些,顶饿。”
      林清墨刚舀一勺入口,就听见他开口:“昨晚绑你的绒绳我备了三条,书房那条更软,绑着手腕不硌,还能随手扯紧些,你挣也挣不开。”
      他喉间一哽,粥都差点呛着,皱眉瞪人:“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李锦程夹个蒸饺放他碗里,笑意玩味:“堵得住,等你易感期好,用你嘴堵。对了润唇膏选的薄荷味,亲起来凉丝丝的,你要是怕疼,我多给你涂两层。”
      说着他忽然倾身,指尖碰了碰林清墨的唇角:“现在唇就有点干,要不先试试?”
      林清墨慌忙偏头躲开,耳尖爆红,闷头扒粥:“不用!我自己会涂。”
      “急什么,早晚的事。”李锦程笑得更甚,又扯回书房的事,“书桌靠窗那侧我擦了好几遍,到时候你趴那儿,阳光晒着后背暖,我亲你后颈也舒服,你要是痒得抖,我就把你腰按住。”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还有,我在书桌下也垫了软垫,你腿软跪不住时正好撑着,省得摔着,我疼你还来不及。”
      林清墨攥着勺子的手都紧了,粥味都淡了,只能含糊道:“知道了,你快吃。”
      李锦程却不罢休,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
      “就剩一天半了,再忍忍,到时候我定慢慢来,把你每处敏感点都照顾到,书房完了再回卧室,床头扶手你也熟了,正好用上。”
      一顿早餐下来,林清墨全程耳尖通红,没敢抬几次头,耳边全是李锦程的灼热低语,连甜粥都吃出了几分燥热感。

      餐后李锦程拉着林清墨在客厅晒太阳,把人圈在沙发里盖着薄毯,指尖一遍遍摩挲他手腕淡去的红痕,嘴上没片刻安分。
      “你皮肤太嫩,以后绑你都得轻手轻脚,书房那丝带我特意磨过边缘,半点不刮人。”
      林清墨往沙发里缩了缩,想躲开他的触碰:“说了别总提这些。”
      “快到日子了,不得提前叮嘱你。”李锦程俯身凑过来,温热气息扫过他脸颊,“到书房先亲你唇角,涂了薄荷润唇膏,定能让你软半边身子,再慢慢往下亲,你要是敢躲,就把你手按在桌沿上。”
      他伸手撩起林清墨的衣袖,指尖划过他小臂:“这里也敏感,上次碰你就抖了,到时候也得好好疼疼。”
      林清墨慌忙拽下衣袖,耳尖通红:“你能不能做点正经事。”
      李锦程低笑,起身把一旁的书递给他,却顺势坐在他身侧,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圈着他:“看书也行,我陪你,不过你要是走神想别的,我就亲你到回神。”
      林清墨捏着书半天没翻页,果不其然李锦程又开口:“书房的温水我会提前温到刚好,你渴了张嘴就喂,省得你抬手费劲,毕竟绑着手呢,也抬不起来。”
      “李锦程!”林清墨羞恼合上书,却被他拽进怀里,后背贴紧他胸膛。
      “别急,就逗你。”李锦程下巴抵他发顶,语气却愈发灼热,“就剩一天多,我比你还急,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带去书房,可又舍不得你没好利索,只能再忍忍。”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林清墨的腰:“这腰软得很,到时候按在书桌上,我得扶着点,不然怕你晃得站不稳,跪软垫上也别怕,我会扶着你。”
      林清墨浑身发烫,埋在他怀里不吭声,任由他贴着耳边碎碎念,字字句句都离不开书房的事,阳光明明暖得温和,他却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临近正午李锦程牵着林清墨进厨房,反手关上门把人圈在料理台边,语气带着笑意:“中午给你做清淡些,养足精神好应付后天,省得没力气。”
      林清墨刚要开口,就被他按住腰往旁带:“你站边上等着就行,别沾油烟,易感期别呛着。”
      他打开冰箱拿食材,指尖勾了勾林清墨的衣角,话锋又转:“书房桌角我又加了层软垫,早上摸着眼感还不够软,怕硌着你下巴,到时候你脸埋臂弯也舒服。”
      林清墨耳尖泛红,伸手去帮着拿葱姜,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别动,我来就行,你这手得护好,到时候攥书桌沿、抓床头扶手都要用,磨红了我心疼。”
      他低头切菜,余光却黏着林清墨,语气愈发露骨:“等后天书房完事,回来我再给你洗手按摩,一点点亲你指尖,你要是痒得躲,我就把你手攥着不放。”
      林清墨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没接话,却听见李锦程又说:“中午多吃点瘦肉,补力气,不然到时候跪软垫上都撑不住,总不能全程我抱着你趴桌上。”
      说着他递过一颗圣女果:“先垫垫,甜的,跟你唇瓣一个味,到时候亲着定甜。”
      林清墨慌忙接过塞进嘴里,脸颊发烫,他却轻笑出声,凑近半步:“对了,润唇膏我放书房桌面了,伸手就能拿到,亲得干了就给你涂,保证不弄疼你。”
      林清墨忍无可忍:“做饭能不能专心!”
      李锦程低笑着应好,手上切菜的动作没停,嘴上却没彻底安分,偶尔蹦出两句关于书房的低语,厨房飘着饭菜香,混着灼热的气息,让林清墨心口全程发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