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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你简直不可理喻 ...

  •   李锦程察觉怀中人浑身发烫,轻笑一声,指尖顺着薄毯纹路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得逞的慵懒:“这就受不住了?刚才念叨的还不及十分之一。”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闷声哼了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发颤,偏生嘴硬:“无聊。”
      “无聊也得跟你说透彻。”李锦程低头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惹得人瑟缩了一下才罢休,“午餐我让厨房炖了你爱吃的银耳羹,温着的,等会儿喂你,省得你起身动气,累着身子。”
      他说着便要起身,林清墨却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力道轻得可怜,转瞬又松开,装作整理衣襟的模样别开眼:“我自己能吃。”
      李锦程看得心痒,俯身又啄了下他唇角,才慢悠悠起身去餐厅端餐食。托盘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碗莹润的银耳羹,他把人半扶起来,薄毯依旧裹在他身上,只露出半截小臂。
      一勺温热的银耳羹递到唇边,林清墨张口接住,甜润的滋味漫开,却不及身侧人的目光灼人,他垂着眼不敢看,喉间轻轻动了动。
      “慢点吃,没人抢。”李锦程声音放柔,指尖擦过他唇角沾着的一点甜汁,顺势摩挲两下,“甜不甜?特意让厨房少放了糖,怕你腻。”
      林清墨点头,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又补了句:“书房里也备了蜂蜜,到时候你要是喊得嗓子哑,我就蘸一点喂你,用嘴喂。”
      “李锦程!”林清墨猛地抬眼,脸颊爆红,嘴里的粥差点呛到,他抬手捶了下对方胳膊,力道轻得像挠痒。
      李锦程笑着接住他的手,攥在掌心细细摩挲,指腹蹭过他手腕那道浅淡红痕:“急什么,都是疼你的法子。”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掺了点灼热,“方才晒太阳暖不暖?书房的地毯我也让人铺厚了,到时候你挨着也不凉,还有你爱靠的软垫,都挪到书桌旁了。”
      林清墨抽回手,埋头扒拉碗里的粥,耳尖还在发烫,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明明该恼他的不正经,可那些细致妥帖的安排,又让他没法真的动气。
      李锦程见状低笑,也不逼他,只安安静静陪着喂他吃饭,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家常,可话尾总绕着近在咫尺的约定,勾得林清墨心口阵阵发紧。
      一碗粥见底,李锦程递过温水,林清墨刚喝了一口,手腕就被他重新攥住,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声音低沉又缱绻:
      “吃完再陪我晒会儿太阳,攒点力气,省得明天到了书房,没一会儿就软了腿。”
      林清墨浑身一僵,埋在薄毯里的指尖,悄悄蜷成了拳。

      李锦程把人重新圈回沙发深处,薄毯往上拉了拉,刚好盖住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只露小半张发烫的侧脸对着阳光。他掌心贴着对方后腰轻轻摩挲,力道温软,衬得窗外的日光都添了几分缱绻。
      林清墨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棉质衬衫的领口,染着淡淡的雪松味,是李锦程惯有的气息。他刻意绷着脊背,却抵不过身后人的体温,渐渐放松下来,肩头微垂,呼吸也慢了些。
      “别动,晒暖了才舒服。”李锦程低头,唇瓣轻轻蹭过他发顶,指尖捻起他一缕发丝打转,“你头发软,等会儿给你梳顺了,省得等会儿蹭得乱糟糟。”
      林清墨闷声道:“不用你管。”话刚落,耳尖就被他指尖轻轻捏了下,惹得他瑟缩一下,偏头想躲,却被李锦程扣住后颈轻轻按回来,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还敢躲?刚才说的话忘了?”
      他没再打趣,指尖顺着林清墨的发丝往下,掠过脖颈,又落回那截手腕上,红痕淡得几乎看不见,他却依旧摩挲不休,像是在珍视什么稀世珍宝。“上次力道没控制好,以后再不会了,那丝带软得很,缠着手也只留浅痕,睡醒就消。”
      林清墨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却悄悄把手腕往他掌心送了送,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李锦程的眼,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薄衣传到林清墨背上,惹得人浑身发麻。
      阳光慢慢移了位置,落在林清墨手背上,指节分明,皮肤白皙,李锦程伸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滚烫。他故意用指腹蹭了蹭林清墨的指缝,见他指尖蜷了蜷,却没抽走,胆子便大了些,低头在他手背上轻啄了一下。
      “李锦程!”林清墨猛地挣了下,脸颊更红,“你没完了?”
      “没完,要疼你一辈子呢。”李锦程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灼热的蛊惑,“书房的窗边也能晒到太阳,到时候把你按在那里,阳光落在你脸上,定是好看得很,你一羞,眼尾泛红的模样,我想了好几日。”
      林清墨咬着唇不吭声,浑身却愈发滚烫,连指尖都泛了红。他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沉稳有力,和自己紊乱的心跳渐渐叠在一起。薄毯下的腿不经意间蹭到李锦程的,他慌忙往回收,却被李锦程用腿压住,轻轻摩挲两下。
      “别躲。”李锦程的声音更沉了,唇瓣蹭过他的颈侧,惹得他浑身一颤,“就剩一天,让我抱会儿,到了书房,可就不能这般安分抱你了。”
      他说着,指尖轻轻捏了捏林清墨的腰,果然触到一片紧绷的软肉,林清墨闷哼一声,伸手拍他的手,却被他攥住,十指紧扣着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有力的跳动。
      日光渐暖,客厅里静了下来,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李锦程没再满嘴撩拨,只安安静静抱着他晒太阳,可指尖的摩挲、掌心的温度、肩头的轻蹭,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缱绻的占有,勾得林清墨心口发烫,连日光落在身上,都成了燎原的火。
      暮色漫进客厅时,李锦程才松开怀里的人,牵着林清墨去餐厅用餐。晚餐是清淡的三菜一汤,全合林清墨口味,李锦程全程不停往他碗里夹菜,眼底的灼热藏在温柔里,时不时碰一下他的手背,惹得林清墨耳尖总泛着浅红。
      饭后林清墨起身收拾碗筷,被李锦程按住手腕:“放着我来,你去洗澡放松下,水温我刚让人调好的。”
      林清墨没多想,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睡衣,转身往浴室走,指尖还沾着方才碗沿的温热。
      浴室里雾气氤氲,水温刚好熨帖肌肤,林清墨洗得浑身放松,闭着眼搓揉发间泡沫时,全然没察觉门外轻响,李锦程推门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将手里的衣物悄悄放在置物架上,又取走了林清墨带来的纯棉睡衣。
      等林清墨擦干身子转身,伸手去摸睡衣时,指尖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棉质触感,低头一看,顿时僵在原地。
      置物架上哪里还有他的睡衣,分明是一件奶白色的丝质睡裙,领口缀着细碎蕾丝,肩头缝着两只软乎乎的猫耳朵,裙摆堪堪及膝,料子薄得透光,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林清墨脸瞬间爆红,攥着睡裙的指尖发紧,刚要开口喊人,浴室门就被推开,李锦程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扫过他泛红的肩头,喉结轻滚:“怎么不穿?我特意给你挑的。”
      “你胡闹什么!”林清墨慌忙把睡裙扔回置物架,转身去摸自己的睡衣,却空空如也,“我的衣服呢?你给我换回来!”
      “扔了倒不至于,收起来了。”李锦程缓步走近,水汽沾湿他额前碎发,眼神愈发灼热,伸手就想去碰林清墨的腰,“就穿这个,猫耳朵配你正好,你皮肤白,穿奶白色最显嫩。”
      林清墨慌忙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浑身紧绷:“我不穿!你拿男装来,不然我就待在这里不出去!”
      “那我陪你一起等。”李锦程笑了声,伸手按住他挣扎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凉凉的皮肤,惹得林清墨一颤,“乖,穿好我就把你睡衣给你,不然今晚你就只能裹着浴巾出去,客厅落地窗没拉帘,要是被佣人撞见……”
      林清墨又气又羞,耳尖红得滴血,偏偏被他拿捏住软肋。李锦程见状放缓力道,拿起那件睡裙递到他面前,指尖捏着软乎乎的猫耳朵晃了晃:“你看这耳朵多软,跟你一样,碰一下就会红。”
      说着他不由分说帮林清墨套上睡裙,丝质料子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却又勾人,肩头的猫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李锦程俯身,指尖摩挲着那只猫耳,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果然好看,比我想的还好看。”
      林清墨攥着裙摆,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李锦程,你简直不可理喻!”
      “为你,不可理喻也甘愿。”李锦程低笑,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指尖轻轻撩起裙摆一角,“腰这么软,穿裙子刚好能露出来,明天去书房,要是你乖,我就把这裙子也带去。”
      林清墨气得去捶他的胸口,却被他攥住双手按在身后,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别气,就穿一晚,我保证不碰你,只看。”话虽这么说,他的指尖却在腰间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透过薄丝传进来,惹得林清墨浑身发软。
      李锦程半扶半揽着林清墨出了浴室,丝质睡裙沾了点水汽更显轻薄,肩头猫耳软塌塌垂着,衬得他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白皙。林清墨全程攥着裙摆往他身后躲,生怕撞见佣人,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进了卧室李锦程便反手锁上门,将人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林清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慌忙抬眼瞪他:“快把我睡衣拿来!”话音刚落就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抬着,温热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尾,又落向肩头晃动的猫耳。
      “急什么,让我多看两眼。”他指尖摩挲着猫耳软绒,力道轻得怕碰坏,“你瞧这耳朵晃一下,我心都跟着颤。”林清墨偏头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贴得更近,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垂,“刚在浴室就想说,你穿这身,比书房那丝带还勾人。”
      林清墨浑身一僵,伸手去推他胸口,指尖刚碰到温热的布料就被攥住。李锦程牵着他的手往下,落在腰间那截露出来的软肉上,丝料下的肌肤滚烫,他指尖轻轻一捏,惹得林清墨闷哼出声,腿间发软差点站不稳,只能攥着李锦程的衣袖借力。
      “别乱动。”李锦程低笑,扶着他的腰往床边带,将人轻轻按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蹲下身,指尖勾着睡裙裙摆轻轻往上提了提,又飞快放下,看着林清墨瞬间绷紧的身子笑得更沉,“我答应不碰你,就不碰,就是想看看我的人穿这身有多好看。”
      林清墨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还露在外面泛红,声音闷闷的:“李锦程你幼稚。”他伸手去摸床头的被子想盖住自己,却被李锦程伸手按住,温热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十指慢慢相扣。
      “幼稚也是对你。”李锦程俯身,下巴抵在他肩头,鼻尖蹭着他发顶的清香,“明天去书房前,我给你换回来,今晚就穿这个陪我,好不好?”他语气放软,指尖却在相扣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林清墨没应声,却悄悄往他怀里挪了挪。李锦程见状心头一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圈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依旧把玩着肩头的猫耳,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夜渐深,卧室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林清墨渐渐放松下来,后背贴着李锦程滚烫的胸膛,肩头猫耳蹭得他脖颈发痒。李锦程的呼吸落在他发顶,温热又安稳,只是偶尔指尖收紧,攥着他的手更紧些,低声呢喃:“真想明天快点来,又想让今晚慢些走。”
      林清墨攥着他的衣角,耳尖泛红,却没再躲开。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纱帘渗进卧室,李锦程先醒了,怀里的人还睡得安稳,猫耳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些,露出细腻的肩头,呼吸轻浅地拂在他小臂上。
      他没敢动,指尖轻轻拂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又捏了捏肩头软绒的猫耳,眼底满是灼热,喉结轻滚了滚才按捺住。
      等晨光暖了些,林清墨才迷迷糊糊睁眼,刚动了动就察觉身上的丝质触感,猛地想起昨晚的事,耳尖瞬间爆红,慌忙往被子里缩,却被李锦程圈着腰拽了回来。
      “醒了?”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在他额头印了个轻吻,“别急着躲,说好今早给你换睡衣。”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了林清墨常穿的纯棉家居服,又顺手把那套猫耳睡裙收进最里层的抽屉,才回身抱林清墨起来,“我去让厨房热早餐,你换好衣服出来,嗯?”
      林清墨别过脸哼了声,耳根还红着,却没反驳,等他走了才飞快换衣服,指尖碰到脖颈时,还能想起昨晚他的触碰,心跳又乱了半拍。
      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温着,还有他爱吃的水晶虾饺,李锦程却没动筷,只盯着他看,看得林清墨浑身不自在,低头扒粥:“看我干什么,吃饭。”
      “看你昨晚没睡好,眼尾还有红痕。”李锦程夹了个虾饺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笑意,“是不是穿猫耳睡裙太害羞,半夜没踏实?”
      “李锦程!”林清墨张嘴咬了虾饺,却没忍住瞪他,脸颊泛着薄红,“再提我就不吃了。”
      “不提不提。”李锦程笑着妥协,却又舀了勺粥喂他,“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住,看着林清墨瞬间绷紧的脸,低笑出声,“才有力气晒太阳,急什么。”
      饭后李锦程没再打趣,却拉着他去书房检查准备的东西,推开门的瞬间林清墨就愣了,书桌铺了柔软的羊绒垫,窗边摆着他爱靠的抱枕,角落的恒温壶冒着细烟,正是他习惯的水温。
      李锦程从抽屉里拿出那卷磨过边缘的丝带,在指尖绕了圈,走到他面前,语气放得低沉:“都准备好了,就等我的人了。”
      林清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丝带轻轻缠上他的腕间,松松垮垮没系紧,只留一道浅痕。
      “别紧张。”李锦程俯身,温热气息扫过他唇角,“我说过,会好好疼你。”

      李锦程指尖刚把丝带系成松散的蝴蝶结,就见林清墨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摆,眼尾飞快泛起红意,鼻尖也轻轻抽动着,先前的紧张全然变成了怯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就见林清墨眼眶一热,豆大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僵,那人咬着唇不敢哭出声,肩膀轻轻发抖,声音哽咽又委屈:“你精力好旺…我、我怕疼……”
      李锦程瞬间慌了神,反手就扯掉他腕间的丝带,慌乱地抬手擦他脸上的泪,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无措:“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
      他伸手把人紧紧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林清墨的后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他,“不弄了,丝带我收起来,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林清墨埋在他胸口,紧绷的情绪彻底崩了,小声抽噎着,指尖攥住他的衬衫领口,眼泪浸湿了一片布料:“你说、你说会好好疼我,可我还是怕……”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急了。”李锦程吻掉他鬓边的泪,声音放得柔到极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摩挲,“我们慢慢来,你不想就不做,我只要你好好的,不怕疼,也不委屈。”
      他扶着林清墨的肩,蹲下身平视着他,认真地擦干净他泛红的眼尾,又捏了捏他冰凉的指尖:“走,我们不待在书房了,去院子里晒太阳,我让厨房给你炖甜汤。”
      见林清墨还抽噎着没缓过来,李锦程干脆打横抱起他,脚步放得又轻又稳,路过书桌时顺手把那卷丝带扔进抽屉锁好,全程柔声哄着:“不哭了好不好?是我混蛋,惹我的宝贝受委屈了,甜汤给你放双倍冰糖。”
      林清墨趴在他肩头,眼泪渐渐收了,却还是小声哼唧着,指尖揪着他的衣领不放,耳尖通红,又羞又软。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只觉心都化了,暗下决心再也不凭着自己的心意吓他,往后万事都顺着他的心意来。
      李锦程抱着林清墨走到院子里,藤椅上铺了厚实软垫,他小心地把人放坐好,又顺手拉过薄毯搭在他腿上,生怕他着凉。春日暖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风里飘着花香,稍稍抚平了林清墨的情绪。
      佣人很快端来甜汤,是雪梨银耳羹,炖得软烂黏稠,还卧了一颗桂花糖心蛋,甜香扑鼻。李锦程先盛出一勺吹凉,递到林清墨唇边,语气温柔:“尝尝,放了双倍冰糖,不烫。”
      林清墨鼻尖还泛红,眼尾带着未消的湿意,犹豫了下还是张口喝下,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没伸手接碗,乖乖等着李锦程喂,偶尔被甜到,嘴角会轻轻抿一下,耳尖却依旧红着。
      “甜吗?”李锦程看着他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舀一勺递过去,指尖轻轻擦过他唇角沾到的汤汁,“不够甜再让厨房加,别哭了好不好,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林清墨小声“嗯”了一声,喝了半碗才缓过劲,伸手轻轻推了推碗沿:“饱了。”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藤椅扶手,小声嘟囔:“以后、以后不许再拿丝带吓我了。”
      “不吓了,再也不吓了。”李锦程立刻应声,把碗放在一旁,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细细摩挲着,“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想做的事,我绝不勉强。”他说着俯身,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刚才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林清墨被吻得身子微僵,却没躲开,反而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春日阳光正好,风拂过树梢沙沙响,李锦程收紧手臂圈住他,掌心暖着他的手,只觉得岁月安稳,比起那些急切的念想,眼前人安稳舒心才最要紧。
      林清墨靠了会儿,耳尖的红慢慢褪了些,小声说:“我不是不乐意,就是……有点怕。”
      “我懂,”李锦程柔声接话,吻了吻他发顶,“我们慢慢来,等你不怕了,等你愿意了,好不好?”
      林清墨轻轻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午后阳光愈发暖软,风也变得慵懒,林清墨靠在李锦程肩头没多久,呼吸就渐渐匀了,睫毛轻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尖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粉意,看着软乎乎的。
      李锦程不敢动,生怕惊扰了他,只轻轻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视线黏在他脸上挪不开——唇瓣微抿呈浅粉,脸颊晒得泛着薄红,连耳尖都透着淡粉,乖巧又软嫩,惹得他心头发痒,只想凑上去亲一口、咬一下。
      他屏息凝神,缓缓俯身,先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见林清墨没醒,胆子才大了些,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浅啄了一下便立刻退开,喉结轻滚,满心都是悸动。
      指尖忍不住摩挲他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看着他无意识蹙了下眉又舒展开,李锦程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忍不住低头,在他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下,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见林清墨耳尖瞬间更红,还轻轻哼唧了一声。
      李锦程立刻僵住,屏息等了几秒,见他只是往自己怀里缩了缩,依旧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却再也不敢放肆,只收紧手臂把人搂紧,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彼此平稳的心跳。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在林清墨的发顶,李锦程低头看着怀里人可爱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小声呢喃:“真是要了我的命,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就这么静静抱着,连姿势僵了都不肯换,生怕扰了怀里人的好梦,只偶尔抬手,帮他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目光寸步不离,满是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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