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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陪我家小孩备考 ...

  •   早读铃响收书时,林清墨刚把语文书塞进抽屉,手腕就被轻轻攥住。李锦程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细痕——是昨晚刷题握笔磨的,语气沉了点:“笔别握太紧,我晚上带护手霜过来。”
      他说着把林清墨的错题本叠好塞进他书包侧兜,又将温水杯揣进自己外套口袋,“你手里拿好卷子,路滑。”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李锦程很自然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替他挡了大半阵风。路过食堂拐角,见卖热豆浆的阿姨支了摊,脚步顿住:“等我两分钟。”
      回来时手里多了杯甜豆浆,还剥好了茶叶蛋递过来:“早读耗嗓子,课间吃掉,别空腹听课。”林清墨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纸杯,耳尖还没褪尽的红又深了些。
      往教学楼走的路上,李锦程没停叮嘱备考的细节,语速不快却句句实在:“语文古诗文每天晨读抽十分钟默一遍,错的抄五遍贴书桌前;数学错题本别只抄不看,每晚睡前复盘三道,我陪你。”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林清墨的后颈,力道很轻:“别给自己加压,你底子好,稳着来就行,真卡壳了随时给我发消息,课上也能传纸条,我随时在。”
      路过公告栏,有同学扎堆看月考排名,林清墨下意识想绕开,李锦程却攥住他手腕带他停下,指尖点着榜单上他的名字:“进步五名,很不错,周末带你去吃你爱吃的那家牛腩面。”
      说话间上课铃快响了,李锦程把他往教学楼门口推了推,又顺手替他理了理皱起的校服领口,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撩人的沙哑:“上课专心,别想昨晚的事,不然我中午过来堵你。”
      林清墨脸瞬间爆红,攥着豆浆快步往教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见李锦程还站在原地,倚着栏杆冲他笑,指尖还对着他比了个口型。
      他慌忙转回头冲进教室,心跳快得不像话,早读时没背熟的古诗文全忘了,满脑子都是刚才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撩人的叮嘱。
      坐下后摊开课本,才发现语文书里夹了张便签,是李锦程的字迹,遒劲有力:“认真听课,中午给你带草莓。”
      课堂上的讲课声渐渐成了背景音,林清墨熬不住困意,胳膊肘抵着桌面,侧脸埋在小臂上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尾还带着晨起未褪的淡红,嘴唇粉软饱满,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到,乖巧模样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江皓坐在旁侧,视线黏在他脸上挪不开,心头软得一塌糊涂,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枕得更舒服些,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
      前排的张鹏早回头看了好几回,见状忍不住压低声音打趣:“江皓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锦哥回来扒你一层皮?”
      刘胖也跟着回头,眼神黏在林清墨软乎乎的侧脸,咽了咽口水,补了句:“可不是嘛,锦哥把人宝贝得跟命似的,你这动作要是被他瞅见,咱俩都得跟着遭殃。”
      两人话音刚落,后排的徐晶和刘雨晴也凑了过来,指尖轻点桌面示意他们小声,眼底满是笑意——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外面桀骜张扬、打起架来毫不含糊的林清墨,睡着后会软成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想凑上去捏捏脸。
      江皓没松劲,反而把林清墨护得更紧了点,低声回:“他昨晚被那几只鸟撞玻璃吓傻了,整夜没睡安稳,困坏了,我让他睡会儿,锦哥那边我去说。”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传来一声轻响,众人余光瞥见一道挺拔身影倚在门框上,李锦程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拎着草莓盒子,黑眸沉沉地落在江皓环着林清墨的手臂上,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张鹏和刘胖吓得一哆嗦,立马转回头坐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锦程没吭声,脚步放得极轻地走进教室,周遭的空气却跟着他的步伐愈发凝滞。他径直走到江皓身旁,黑眸扫过江皓环着林清墨的手臂,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冽却没半分怒火。
      江皓心头一凛,下意识就松了手,还没等开口解释,李锦程已经弯腰,掌心先轻轻垫在林清墨脸侧的小臂下,动作温柔得和周身气场截然相反,小心翼翼把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他头枕在自己腿上,又顺手脱了外套盖在他背上挡风。
      做完这一切,他才侧头看向江皓,声音压得极低,没半分责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往后他困了,喊我。” 江皓连忙点头,大气不敢出,一旁偷偷瞟着的张鹏刘胖都松了口气。
      李锦程垂眸看着林清墨睡颜,刚才沉冷的眉眼瞬间柔下来,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尖,像是在安抚他夜里受惊的情绪,又怕扰了他,指尖刚碰到就收了回去。
      他把草莓盒子放在桌角,随手拿起林清墨摊开的课本,替他挡住窗外晃眼的阳光,安安静静坐着,身姿挺拔却刻意放软了动作,连翻书都轻得没声响。
      讲台上老师早瞥见这一幕,知晓两人的情况,又看林清墨睡得实在沉,索性没点破,只是讲课的声音放轻了些。
      林清墨似是睡得不安稳,嘤咛一声往暖处蹭了蹭,脸颊贴在李锦程的牛仔裤上,呼吸渐渐匀净。李锦程喉结滚了滚,抬手虚扶在他后颈,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眼神扫过周围偷看的同学,淡淡一瞥,众人立马收回目光,专心盯着课本,没人再敢侧目。
      江皓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清楚,李锦程不是不介意,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清墨,连带着对护着林清墨的人,都多了几分包容。
      下课铃轻响时,林清墨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眼。刚醒的眸子蒙着层水雾,惺忪又软,他下意识蹭了蹭身下温热的“靠垫”,才惊觉自己枕在李锦程腿上,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爆红,慌忙要起身。
      李锦程早按住他后颈轻轻往下带了带,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再缓会儿。”他垂眸盯着林清墨泛红的眼尾、微张的软唇,昨晚没褪尽的悸动翻涌上来,喉结狠狠滚了两圈,指腹摩挲着后颈细腻的皮肤,指尖都绷得发紧,极力压着心底的燥热——这副乖软模样,真让他差点克制不住,想当场吻上去。
      林清墨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埋着脸不敢抬,小声嗫嚅:“好多人看……”李锦程抬眼扫过四周,方才偷瞄的同学立马转头,他才低笑一声,力道放柔:“怕什么,有我在。”说着伸手替他擦去唇角蹭到的布料纤维,指尖一碰就飞快收回,怕再多碰一下就收不住。
      他扶着林清墨坐直,把外套拢了拢递给他,又将草莓盒子打开推过去,语气刻意放平稳:“刚醒别空腹吃,先拿一颗垫垫,等会儿去食堂吃热的。”
      林清墨捏起一颗草莓,垂着眼不敢看他,却听见李锦程低低补了句:“昨晚吓着了?今晚我住你那儿。”
      话音落,李锦程自己先顿了下,别开眼掩饰眼底的灼热,刚才林清墨抬头望他的那一眼,软得快把他的自制力烧穿了。

      林清墨攥着外套快步走在前面,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脚步都带着点局促,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同学瞥见他俩,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没人敢上前搭话。
      李锦程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跟在后面,目光牢牢锁在林清墨纤细的背影上,连他垂在身侧轻轻晃动的手腕都没放过。晨光透过走廊窗户斜切进来,落在林清墨发顶,镀上一层浅金,他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喉结又不自觉滚了滚,刚才克制下去的悸动又冒了头,指尖在口袋里微微蜷起,才压下想上前攥住人手腕的冲动。
      有人迎面走来没看路,差点撞到林清墨,李锦程脚步未停,只低喝一声“让开”,气场慑人,那人慌忙侧身避让,林清墨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悄悄放慢了步子。
      到楼梯口,林清墨扶着扶手往下走,脚步轻缓,李锦程依旧跟在身后两三步远,目光扫过他微松的校服领口,又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肩头,心里暗忖等会儿得让他多吃点。下楼时林清墨脚下微滑,身子踉跄了一下,没等他稳住,身后的李锦程已经伸手虚扶在他腰后,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收回,语气装作漫不经心:“走路看着点。”
      林清墨身子一僵,快步往下走,耳根彻底红透,李锦程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双手重新插回兜里,慢悠悠跟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纵容。
      进了食堂,人声顿时热闹起来,林清墨径直走向窗口,李锦程双手插兜不远不近跟着,目光扫过人群自动清出一条通路。
      林清墨踮脚看菜品,指尖刚要碰餐盘,身后李锦程已经低声开口:“要那个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再加份排骨,别吃辣。”
      打饭阿姨认得李锦程,麻利地盛好递过来,林清墨刚要接,李锦程先一步接过两个餐盘,手腕一转自然拎在手里,挑眉示意他找位置:“占座去,靠窗。”
      林清墨应声往窗边走,找了两人位坐下,指尖摩挲着桌面,抬眼就见李锦程穿过人群走来,身姿挺拔惹得不少人偷瞄,他却只盯着窗边的人,眼底带笑。
      李锦程把餐盘放他面前,排骨全拨到他碗里:“多吃点,昨晚没睡好,补力气。”又递过温热的牛奶,“刚拿的,温的。”
      林清墨低头扒饭,耳尖微红,咬着排骨含糊道:“你也吃。”说着夹了块炒蛋往他碗里送,手却有点慌,菜差点掉出去,李锦程伸手稳稳接住,指尖擦过他指腹,声音低哑:“慌什么。”
      林清墨立马缩回手,埋着头猛扒饭,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唇角勾起,慢条斯理吃饭,余光却始终锁着他,有人敢往这边瞟,他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立马收回目光。
      饭后两人并肩往宿舍区走,林清墨手里攥着半盒没吃完的草莓,李锦程依旧双手插兜跟在身侧,替他挡开往来打闹的学生。
      到高三部宿舍楼楼下,林清墨仰头道:“我上去了,你也回宿舍吧。”李锦程嗯了声,却没动,目光扫过五楼的窗户,淡声道:“上去吧,我看着你进宿舍。”
      林清墨红着耳尖上楼,推开350宿舍门时,江皓、张鹏和刘胖正凑在一起刷题,见他进来齐齐打趣:“哟,清墨回来啦,锦哥没黏着你?”林清墨没应声,把草莓往桌上一放,刚要坐下歇着,敲门声就响了。
      开门竟是李锦程,手里拎着被褥和简单的生活用品,身后跟着宿管大爷,大爷笑着说:“351空着,锦程搬过来住,也好照应你们几个高三的。”
      三人惊得瞪大眼,江皓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帮忙:“锦哥牛啊,这都能搞定!”张鹏刘胖也跟着搭手,把351的空床位收拾出来。
      林清墨愣在原地,李锦程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压得低,只两人听见:“昨晚吓着了,我住隔壁,你夜里有事喊一声,我立马过来。”语气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林清墨耳尖发烫,小声道:“不用这么麻烦……”话没说完就被李锦程打断:“我乐意。”他俯身凑近,鼻尖快碰到林清墨的,气息灼热,“再说,看着你我才放心。”
      一旁江皓三人识趣地装忙,眼角却不停瞟过来,李锦程余光扫过去,三人立马埋头收拾,不敢再看热闹。
      李锦程动作麻利地铺好床铺,又折返350,把林清墨的水杯拿去阳台冲干净,倒上温水放好,还叮嘱道:“午睡会儿,我在隔壁,有事敲墙就行。”
      林清墨依言躺下,宿舍里三人轻手轻脚收拾东西,没一会儿就各自伏桌小憩,房间里只剩浅淡呼吸声。
      他刚阖眼没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李锦程走了进来,赤着脚没出声,手里攥着件薄毯,是从自己行李里翻出来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林清墨床边,见人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指尖还下意识蜷着,想来昨夜受惊的劲儿还没散,眼底瞬间漫开柔意。
      李锦程俯身,小心翼翼把薄毯盖在他腰腹,动作轻得像怕惊飞蝴蝶,指尖不经意蹭到他露在外面的脚踝,温热细腻的触感传来,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攥紧拳才克制住俯身靠近的冲动。
      他没走,搬了张椅子轻放在床边角落,就静静坐着守着,双手自然搭在膝头,目光黏在林清墨的睡颜上,连眨眼都舍不得太用力。
      江皓醒过一次,睁眼撞见这幕,吓得立马闭眼装睡,心里暗叹锦哥这占有欲爆棚的温柔,也就清墨消受得起。
      期间有同学在走廊打闹喧哗,李锦程起身轻步走到门口,反手带上门,只一个冷眼扫出去,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全程没发出半点惊扰林清墨的声响。
      他重新坐回原位,抬手看了眼时间,算着林清墨该睡够四十分钟,指尖轻轻叩了叩床沿,声音压到极低:“清墨,醒醒,别睡太久,下午该犯困了。”

      林清墨闻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睡意还没散干净,眼神软乎乎的。李锦程伸手,指尖轻轻拂去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醒了就缓两分钟,不急。”
      江皓三人早醒了,正闷头刷题,瞥见这画面都识趣地没吭声。林清墨坐起身,薄毯滑落腰际,李锦程顺手替他拢好,淡声道:“我大三考完试早放了,往后白天陪你上课刷题,晚上守着你,不用惦记别的。”
      林清墨耳尖一红,低声应了声好,起身叠薄毯,李锦程却先一步接过来,随手搭在臂弯:“放我那儿,晚上给你盖。”他转头又叮嘱江皓三人,“下午清墨要是犯困,喊我,别让他硬撑。”三人连连点头,心里都清楚李锦程是铁了心守着林清墨。林清墨收拾好课本文具,刚要往外走,李锦程已自然接过他的书包挎在肩上,指尖敲了敲他的手背:“走,送你去教室,下午第一节是数学吧,我带了错题本,课间给你讲两道易错的。”
      两人并肩走出宿舍,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李锦程刻意放慢脚步迁就林清墨,路过小卖部还停住,进去买了瓶温蜂蜜水塞给他:“下午听课费嗓子,含两口润着。”
      路上碰到不少李锦程同届的同学,笑着打趣他放假还泡在高三部,李锦程只淡淡勾唇,视线始终落在身侧人身上:“陪我家小孩备考。” 林清墨脸一热,攥紧蜂蜜水快步往前走,李锦程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笑意藏不住,快步跟上。
      数学课上老师讲压轴大题,板书密密麻麻写满黑板,林清墨眉头微蹙,笔尖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思路卡得厉害,指尖不自觉攥紧了笔。
      身旁李锦程早看穿他卡壳,没出声打扰,只在草稿纸一角飞快写下解题步骤,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臂,林清墨侧头,刚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李锦程朝草稿纸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他看。
      左边的江皓也卡壳了,余光瞥见李锦程写的步骤,刚想凑过来瞟两眼,就对上李锦程冷扫过来的视线,指尖一顿赶紧缩回脑袋,乖乖自己琢磨,心里直呼不敢造次。
      老师讲完题让大家自主刷题,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林清墨对着李锦程写的步骤琢磨片刻,还有一处拐点没通,刚要开口,李锦程已经倾身过来,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这里要拆分因式,别硬算,浪费时间。”
      他伸手越过林清墨,指尖点在草稿纸的算式上,指腹不经意蹭过林清墨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林清墨耳尖瞬间泛红,李锦程喉结轻滚,却故作淡定继续讲:“看,这样代进去,三步就能出结果。”
      江皓听得心痒痒,实在憋不住小声问:“锦哥,我这道也卡了……”李锦程头都没抬,语气淡却清晰:“自己先想,想不通下课讲,别吵他。”江皓立马噤声,认命地埋头演算。
      林清墨被他讲得豁然开朗,低头飞快解题,笔尖流畅了不少,李锦程就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目光落在他认真蹙起的眉峰上,指尖在桌下轻轻蜷起,刚才触碰的余温还在指尖。
      课间休息时,李锦程直接把林清墨的草稿纸抽过来,圈出几道同类题型,指尖敲着纸面叮嘱:“这些题型换汤不换药,晚自习我陪你各刷三道,记牢解题思路。”说着又把温蜂蜜水递到他手边,“抿两口,刚讲题费神。”
      晚自习铃响,教室里只剩盏盏台灯的暖光,林清墨埋首刷题,笔尖唰唰不停,李锦程坐在他右侧,目光半落在他的草稿纸半黏在他脸上。
      他本是盯着林清墨演算的步骤,想及时指出疏漏,可看着看着视线就偏了——暖光映得林清墨侧脸线条柔和,长睫投下浅浅阴影,鼻尖微翘,连握笔时指节泛白的模样都格外勾人,白日触碰过的手背余温一遍遍翻涌上来,克制的弦越绷越紧。
      林清墨又卡了题,咬着笔杆蹙眉,下意识偏头想叫他,刚启唇,李锦程忽然倾身逼近,手臂撑在他身侧的桌沿,直接将他圈在自己与课桌间,雪松气息瞬间将人裹住。
      江皓在左侧余光瞥见,吓得大气不敢喘,埋头假装刷题,眼角却不敢再瞟。
      “哪里卡了?”李锦程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拂在林清墨耳尖,他没去看题目,指尖先捏住了林清墨攥得发红的指节,摩挲着纾解力道,眼神暗得惊人,“别咬笔,一会儿又咬出牙印。”
      林清墨耳尖爆红,身子微僵,小声说“这里的辅助线”,话没说完,李锦程的指尖就覆在了他握笔的手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手把手帮他画辅助线,指腹刻意磨蹭着他的掌心,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看懂了?”他低头,鼻尖快碰到林清墨的发顶,克制的隐忍全藏在紧绷的下颌线里,方才还清明的眼,此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清墨,别总勾我。”
      林清墨浑身发烫,笔都快握不住,刚要往后缩,李锦程却收紧手臂,又很快松开,强行退开半寸,攥紧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装作淡定转开视线:“先解题,别走神。”
      可他眼底的灼热藏不住,指尖还残留着林清墨的温度,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林清墨心跳得飞快,低头盯着题目,却半天没看进一个字,满脑子都是方才他逼近时的灼热气息。
      后来林清墨刷完约定的题型,揉着酸胀的眼睛抬头,撞见李锦程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眼神直白又滚烫,见他看来,李锦程喉结一动,没忍住伸手,指尖飞快捏了把他泛红的耳尖,又火速收回,语气硬邦邦掩饰:“歇十分钟,我去给你接温水。”
      说着起身快步往教室后门走,唯有他自己知道,再不走,他是真的克制不住要吻上去了。
      歇十分钟的空档,教室里只剩零星翻书声,江皓埋着头不敢吭声,空气里都飘着紧绷的张力。
      林清墨还没平复心跳,指尖攥着笔杆发烫,李锦程接水回来,把水杯往他手边一放,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扣住他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他俯身贴在林清墨耳畔,声音哑得能滴出火,全然没了刚才讲题的正经,露骨的话混着灼热气息砸进耳里:“刚才手把手教你,掌心烫得厉害,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心痒?”
      林清墨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烧起来,想往后躲,后颈却被攥得更紧,李锦程的话愈发直白露骨,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看你咬笔杆那副乖样子,真想当场摁着你亲,让你尝尝慌神的滋味更烈点。”
      “白天枕我腿上睡得软乎乎,蹭我那下,故意勾我的?”他指尖摩挲着后颈细腻的皮肤,语气又沉又撩,“夜里我住隔壁,你要是再像昨晚那样受惊,不用喊,我直接翻过去,抱着你睡,省得你勾得我整夜睡不着。”
      这些话露骨又直白,林清墨脸颊爆红,攥着李锦程的手腕想推开,声音细弱带着羞恼:“别、别乱说……有人看。”
      李锦程低笑一声,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又补了句更撩人的:“怕什么?他们不敢看。再说,我对你什么样,早晚全校都知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连指尖都只能让我碰。”
      说着他才松了后颈的手,指尖却飞快捏了把他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装作淡定:“行了,不闹你,接着刷题,再走神,晚上我就真翻去你宿舍。”
      林清墨埋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草稿纸上的算式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李锦程刚才那些露骨的话,连耳根都红透了。一旁的江皓全程屏住呼吸,假装刷题,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心里直呼锦哥也太敢说了,清墨脸都快烧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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