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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别哭了宝贝 ...

  •   晚自习铃响散场,李锦程先把林清墨的习题册、草稿纸归拢好塞进书包,单手挎着,另一只手自然揽住林清墨的肩往门外带,力道松垮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江皓、张鹏、刘胖三人连忙收拾东西跟上,不敢走太近,只跟在身后两三步远,大气都不敢出。
      夜色浸着凉意,李锦程把林清墨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替他挡着夜风:“夜里凉,把外套拉链拉上。”林清墨耳尖还泛着红,乖乖抬手拉拉链,指尖微顿,李锦程见状直接伸手替他拉到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颈侧,惹得人一颤才收回手。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招呼,林清墨应声时声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羞赧,李锦程只淡淡颔首,气场慑人,旁人寒暄两句便匆匆走开。刘胖忍不住小声跟张鹏嘀咕:“锦哥也太护着清墨了”,张鹏赶紧拽他衣袖,示意他别多嘴,江皓也回头递了个眼色,三人彻底噤声。
      到了宿舍楼楼下,宿管大爷已经在锁门边缘,见他们来笑着挥挥手:“最后一波了,赶紧上去。”李锦程嗯了声,先推着林清墨往楼梯走,又回头扫了三人一眼:“早点睡,别熬夜吵到他。”
      三人连连应好,看着他俩的背影,张鹏才敢小声说:“也就锦哥能治清墨这对外桀骜的性子。”
      上楼时林清墨脚步放轻,李锦程跟在他身后,借着楼梯间的声控灯光,目光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滚,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在他后腰轻轻捏了一下。
      林清墨惊得脚步一顿,回头瞪他,眼尾泛红却没真恼,李锦程低笑一声,语气带着撩意:“别瞪,就碰一下,夜里要是怕,敲墙,我立马过来。”
      到了350宿舍门口,林清墨掏出钥匙开门,李锦程伸手按住门板,俯身凑到他耳畔:“乖乖睡觉,不准胡思乱想”,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才松开手转身去隔壁351。
      林清墨推门进去时,江皓三人正凑在桌边偷喝牛奶,见他进来立马藏起杯子,打趣道:“清墨,锦哥又嘱咐你了吧”,林清墨没应声,耳根更红,径直走到自己床铺边坐下,心里却全是李锦程刚才的温度。

      深夜宿舍早已熄灯寂静,刺耳的广播突然炸响,凄凉诡异的歌声灌满楼道,音量大得震得窗棂发颤。
      江皓三人睡得沉,翻了个身嘟囔两句,林清墨却猛地惊醒,昨夜被惊的悸动感卷土重来,他攥紧被子缩成一团,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滚落,嘴唇抿得发粉,还沾着睡后的水润,指尖死死抠着被角,肩头微微发颤。
      李锦程本就没睡,靠在床头等着听隔壁动静,广播一响他瞬间起身,连鞋都没顾上穿,几步冲到350宿舍门口,直接拧开林清墨睡前没锁死的门闯进来,借着窗外微弱月光,一眼就望见床上瑟缩的人。
      看清他泛红的眼眶、滚落的泪珠,还有那粉润泛着水光的唇,李锦程心头那点克制彻底崩裂,大步跨到床边,俯身就扣住他的后颈,没给林清墨反应的余地,带着滚烫的力道吻了上去。
      他吻得急切又强势,裹挟着隐忍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他的唇齿,辗转厮磨,林清墨被吻得一懵,眼泪还挂在脸颊,下意识想推却被他搂得更紧,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温热的胸膛。
      广播还在循环那诡异的曲调,李锦程却抬手捂住他的耳朵,吻得愈发深沉,另一只手顺着被角摩挲他颤抖的指尖,声音哑得彻底,贴着他的唇低语:“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能吓你。”
      江皓三人被动静弄醒,借着微光看清眼前一幕,大气不敢出,连忙蒙头装睡,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锦哥这下是真忍不住了。
      林清墨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通红,眼泪却渐渐止住,只剩睫毛上沾着的水光,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攥住他的衣角,带着点无措的依赖。李锦程放缓力道,啄吻他泛红的眼尾,舔掉那点泪痕,语气又沉又苏:“哭起来这么乖,让我怎么忍?以后我守着你睡,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吓。”
      李锦程索性掀开被子躺进去,将林清墨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掌心牢牢扣住他的手,力道紧得不容挣脱。
      广播还在聒噪,他捂住林清墨的耳朵,温热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克制尽数崩塌,露骨又霸道的话直白砸出:
      “刚才吓得掉眼泪的样子,勾得我心头发烫,恨不得当场把你揉进骨子里”,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沉得发哑,“粉嘟嘟的唇沾着泪,看着就想啃,方才吻你的时候,你攥我衣角那下,是不是也动了心思?”
      林清墨身子一僵,脸颊烧得滚烫,埋在枕头上不敢吭声,眼泪又差点涌上来,带着羞窘的颤意。
      李锦程得寸进尺,手掌顺着他的腰腹轻轻摩挲,话语愈发露骨:“往后夜里我都过来守着你,省得你受惊又勾我,你这身子软得很,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我忍得快疯了”,他低头咬了咬林清墨的耳垂,听得人浑身一颤,才又恶狠狠补了句,“记住了,只有我能碰你,能让你哭也能让你安,这辈子你别想逃,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他怕吓着怀里人,力道又放软,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却依旧强势占有:“乖乖睡觉,我在这儿,谁敢再吵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夜里再敢惊醒,我可不只是吻你这么简单,定要让你记牢谁才是能护着你的人”。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却又贪恋怀里的温热安全感,攥着他的衣襟慢慢平复呼吸,睫毛还沾着水光,却渐渐没了颤意。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掌心一直护着他的手,嘴上没停,又说了几句撩人的浑话,直到怀里人呼吸渐匀,才稍稍收敛,却依旧把人箍得很紧,半点不肯松开。
      江皓三人蒙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锦哥说起浑话来毫无顾忌,清墨怕是今晚要羞得睡不着了。
      夜深得发沉,林清墨刚在李锦程怀里睡稳,宿舍门外忽然传来低沉厚重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拖沓又沉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绝非校内宿管或同学的动静,倒像是校外混进来的人。
      李锦程瞬间绷紧脊背,周身戾气骤起,先把林清墨往被窝深处紧了紧,捂住他的耳朵,可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沉,林清墨本就敏感,睡意瞬间惊散,身子剧烈一颤,眼泪当即汹涌而出,比昨夜被广播吓到时更凶,肩头死死发抖,双手攥着李锦程的衣襟哭得哽咽不止,小脸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怎么哄都止不住哭声。
      李锦程又心疼又暴戾,一边将他死死按在怀里,手掌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咬着牙低吼露骨又安抚的浑话:“哭什么,有老子在谁敢碰你一根头发?再哭老子堵上你的嘴,让你只剩力气攀着我!”
      话虽狠,掌心抚过他泪湿脸颊的力道却极轻,“别怕,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来作祟,老子出去卸了他,你乖乖窝在这儿,眼睛闭紧,只准看我只准抱我!”
      敲门声还在执拗地响,林清墨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浸透了李锦程的衣襟,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哄了半刻半点不见好,李锦程心头的火与疼搅在一起,低头狠狠吻住他哭到泛红发颤的唇,堵上他的哽咽声,吻得凶却带着安抚,哑声在他唇间厮磨:
      “乖点,别哭了,再哭我心疼得想把这宿舍楼都拆了,也想把你就地办了,让你记着谁能护你,哭成这样软得要命,想让我把你揉碎了揣进怀里是不是?”
      他腾出一只手摸向床头的棒球棍,眼神冷得能结冰,却舍不得松开怀里哭到脱力的人,只能一遍遍恶声恶气又耐心地哄:“老子在,天塌了都有老子扛着,那些杂碎不配吓你,你再哭,回头我罚你亲我到天亮,看你还敢不敢掉眼泪!”
      江皓三人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又怕又慌,听着门外诡异的敲门声和林清墨止不住的哭声,再听李锦程又凶又哄的浑话,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李锦程攥紧棒球棍,先狠狠瞪了眼门外,转身又把林清墨往被窝里裹紧,语气凶却藏着极致的软:“乖乖待着,老子去收拾杂碎,敢动一下看我怎么罚你”。
      他放轻脚步往门口挪,周身戾气翻涌,林清墨却在他转身瞬间猛地蒙住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声闷在被褥里更显委屈崩溃——这已是第三次受惊,先是夜鸟撞窗惊得他彻夜难眠,再是广播诡异歌声吓出眼泪,如今这沉闷敲门声彻底击溃防线,明知李锦程在,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哭声越来越凶,怎么都哄不好。
      李锦程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听见身后闷哭更甚,心瞬间揪紧,却还是咬牙先查门外:猛地拉开门,楼道空无一人,只有廊灯忽明忽暗,冷风卷着潮气灌进来,那诡异敲门声早没了踪迹,分明是有人故意作祟吓人。
      他当即沉脸扫视一圈,抬脚狠狠踹了下对面空宿舍的门,戾气十足地骂了句“藏头露尾的杂碎,敢露面老子废了你”,转身就快步冲回床边。
      掀开被子就见林清墨哭得浑身发烫,眼尾红肿得厉害,睫毛黏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颤,小脸惨白没半点血色,李锦程瞬间卸了满身戾气,俯身把人死死搂进怀里,手掌一遍遍摩挲他的后背顺气,露骨的话裹着心疼砸下来:“哭够了没?人早跑了,有老子在还怕这些腌臜东西?”
      见他还哭,声音又沉又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三次吓,是我混蛋,你再哭,老子就陪你哭,哭到你心疼为止”,他低头吻掉他不断滚落的眼泪,咬着他泛红的耳垂哑声哄,“明天周六,天塌了都不用起,老子抱着你睡一天,谁来吵咱俩,老子卸了谁的腿,别哭了宝贝,再哭我心都要碎了,你要实在怕,今晚就攥着我命根子睡,让你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
      他把人扣在怀里,一手牢牢托着他的后脑,一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脏话混着安抚的浑话不停,就这么耐心地一遍遍哄,江皓三人依旧不敢露头,只盼着林清墨能快点止住哭声,也怕那诡异的敲门人再折回来。

      才刚过十分钟,那沉闷诡异的敲门声又咚、咚、咚地砸过来,节奏比上次更沉,透着刻意的挑衅。
      林清墨刚平复些的情绪瞬间决堤,喉咙里溢出哽咽,眼泪又汹涌而出,死死攥着李锦程的衣襟,身子抖得更凶,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锦程的耐心彻底耗尽,满腔心疼瞬间燃成暴怒,眼底戾气翻涌得吓人,他先狠狠按住林清墨的后脑按进自己怀里,咬着牙低吼:“宝贝别怕,老子今天让这杂碎死无全尸!”
      这话带着狠戾的杀气,他一把抄起棒球棍,脚步重得砸在地上发响,冲门口的瞬间猛地拽开门,廊灯闪烁下依旧空无一人,那敲门声却戛然而止。
      “藏头露尾的废物!有种出来跟老子正面刚!”李锦程怒喝出声,声音震得楼道发颤,抬手就把棒球棍狠狠砸在栏杆上,巨响刺耳,“敢吓我的人,你是活腻歪了!今天不把你揪出来,老子不姓李!”
      他猩红着眼扫视楼道每个角落,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又怕屋里的人受惊更甚,骂骂咧咧地折返,一脚踹上门落锁,转身就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清墨死死搂进怀里。
      怒火还在烧,语气却强压着凶戾,混着露骨的狠劲与安抚:“哭什么,有我在,那杂碎再敢来,老子打断他的腿扔出去喂狗!你再掉眼泪,回头我把这楼翻个底朝天,把人揪来让你亲手踹两脚出气!”
      他手掌用力摩挲林清墨的后背,咬着他的耳廓恶声恶气又心疼: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轮得到他来吓?你再哭,我就把你按在这儿亲到你忘了害怕,让你脑子里只装着我,装不下半分别的破事!”
      江皓三人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从没见过李锦程这么暴怒的样子,既怕他真闹出大事,又怕门外的人再来挑衅。

      敲门声第三次轰然砸来,沉闷得像敲在人心尖上,林清墨本就哭到脱力,这下直接浑身一僵,哭声堵在喉咙里近乎窒息,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抠着李锦程的后背,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李锦程彻底忍无可忍,暴怒瞬间冲垮理智,眼底赤红得吓人,那股狠劲像要噬人,活脱脱一副狂暴模样,他一把将林清墨往床上轻轻按了按,声音是淬了冰的嘶吼:“待着别动!”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棒球棍,猛地拽开门,这次竟瞥见楼道拐角一道黑影正慌慌张张逃窜,步子明显慢了半截!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李锦程目眦欲裂,抬脚就追,棒球棍扛在肩上,脚步声震得楼道发颤,戾气滔天的骂声响彻楼道,“杂碎!敢吓我的人,今天不废了你,老子名字倒着写!”
      他几步就追上那黑影,抬手一棍狠狠砸在对方脚边,水泥地溅起碎屑,黑影吓得腿软瘫在地上,竟是校外混进来的混混,专挑深夜宿舍恶作剧吓人。
      李锦程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拳头攥得咯咯响,猩红着眼往他脸上招呼,每一拳都带着滔天怒火:“敲门很有意思?吓哭他很爽?我让你爽个够!”
      他打得凶狠,拳拳到肉,混混惨叫连连求饶,他却像听不见,只一遍遍低吼:“我的人,连吓三次,你找死!” 那副不管不顾的狂暴模样,看得暗处偷偷跟来的江皓三人头皮发麻。
      屋里的林清墨听得外面的惨叫和李锦程的怒吼,哭声稍缓却依旧抽噎,既怕李锦程闹出人命,又控制不住心底的依赖,攥着被子的手依旧发颤。
      李锦程揍到对方奄奄一息才堪堪停手,薅着他的衣领恶狠狠警告:“滚出学校,再让我看见你,或者再有人敢来吓他,我直接卸了你四肢!” 一脚将人踹飞,才喘着粗气,满身戾气未消地往回走。
      李锦程推门进来,满身戾气还没散尽,却在看见林清墨的瞬间骤然软了半截。林清墨还蜷在床上哭,哭声嘶哑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满整张脸,不管不顾地哭,是那种彻底被吓破胆、怎么哄都拉不回来的崩溃。
      他扔了棒球棍大步冲过去,一把将人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到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擦他的眼泪,可刚擦完又涌出来,连他衣襟都湿得透透的。李锦程又慌又疼,暴怒全化作手足无措,嘴上却还是惯有的狠戾混着哀求的浑话:“祖宗别哭了行不行?人早被我揍跑了,再哭嗓子都废了,你想心疼死我?”
      林清墨听不进去,只顾埋在他怀里抽噎,哭声闷得发颤,身子还在不停抖,那是接连三次受惊的应激反应,眼泪根本收不住。李锦程吻他哭红的眼尾、沾泪的鼻尖,吻得急切又慌乱,哑着嗓子露骨地哄:
      “是我没用,没护住你,让你受这么大罪,你要气就打我骂我,别再哭了行不行?你这哭法,把我心都剜碎了,再哭我就跪下来求你,或者你咬我掐我,怎么解气怎么来!”
      他怕林清墨哭到窒息,一手扣着他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肩颈,一手轻轻顺他的呼吸,脏话狠话全咽了,只剩笨拙又强势的安抚:“乖,呼吸跟着我,慢点儿,有我在,以后我寸步不离守着你,连只蚊子都别想靠近你吓你,你哭到脱力我心疼,哭到晕厥我能疯,算我求你,别哭了宝贝,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你别再掉眼泪了!”
      江皓三人悄悄掀开被角看了眼,见林清墨哭得撕心裂肺,李锦程红着眼眶笨拙安抚,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再刺激到林清墨。李锦程就那么抱着林清墨,一遍遍吻他的泪痕,一遍遍低声哄,没再放狠话,只剩藏不住的慌乱和心疼,任由林清墨在他怀里哭,打定主意就算哭到天亮,也会这么抱着他护着他。
      林清墨哭了许久,哭声渐渐从撕心裂肺的崩溃,变成细碎的抽噎,到最后只剩胸口微微起伏的哽咽,浑身的力气都随眼泪耗光,抓着李锦程衣襟的手也松了些,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李锦程察觉他的松懈,搂得更稳了些,掌心依旧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放得极柔,怕惊到他,哑声呢喃着安抚的浑话,语气软得不像话:“哭累了就睡,我在这儿守着,天塌下来都惊不醒你,谁敢扰你清梦,我立马撕了他。”
      他低头吻掉他脸颊最后几滴未干的泪痕,吻过他红肿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廓,动作轻得碰棉花似的,刚才揍人的狠戾半点不见,只剩小心翼翼的珍视。
      林清墨意识昏沉间,只贪恋怀里的温热和安全感,往他胸口缩了缩,鼻尖蹭过他带着薄汗的衣襟,最后一声细碎的抽噎落下,彻底阖眼睡去,睫毛还沾着水光,偶尔轻轻颤一下。
      李锦程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扰他,就保持着搂抱的姿势,指尖轻轻摩挲他汗湿的发顶,低声碎碎念,有狠劲也有疼惜:“睡吧宝贝,以后夜里我都抱着你,再不让那些杂碎有机会吓你,下次再有人敢来,我直接让他消失,绝不让你再掉半滴眼泪。”
      他视线扫过屋里屏息的三人,眼神瞬间冷厉,用口型警告他们不准出声,江皓三人连忙闭眼装睡,大气都不敢喘。
      整宿李锦程都没合眼,就那么稳稳抱着林清墨,掌心一直护着他的后背,时不时低头吻吻他的发顶,彻夜守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天光刺破夜色。

      凌晨五点多,天光刚透一点微光,林清墨在睡梦中忽然蹙紧眉头,身子泛起细微的颤意,易感期猝不及防袭来。
      暖意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抽离,只剩心口的慌闷与酸软,他下意识往李锦程怀里钻得更紧,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颈窝,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声音软得发黏。
      李锦程守了整夜本就没合眼,瞬间察觉到他的异样,指尖抚上他发烫的后颈,心头一紧便懂了,搂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是压不住的急切与纵容:“易感期来了?别怕,我在。”
      他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让林清墨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掌心一遍遍摩挲他的脊背,哑声凑在他耳边低语,话里带着强势的占有,又裹着极致的安抚:“乖,靠着我就好,有我在撑得住,你这模样软得要命,也就我能护着你。”
      林清墨意识昏沉,只本能贪恋他身上的气息,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紧,眼眶泛红,鼻尖发酸,没了昨夜的崩溃大哭,只剩易感期里的脆弱无措,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李锦程吻着他泛红的眼尾,动作极尽温柔,却又在他耳边落下露骨的叮嘱:“忍着点,有我陪着你,别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忍住,你这身子现在勾得我心痒,也就这会儿心疼你,才好好哄着。”
      他不敢松劲,就这么稳稳抱着林清墨,用体温熨帖他的不安,指尖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发丝,嘴上没停地安抚,既有狠戾的笃定,又有藏不住的疼惜,屋里三人依旧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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