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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我的宝贝软成这样,心疼死老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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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程当即收敛周身戾气,刻意放缓呼吸,醇厚凛冽的雪松味信息素缓缓释放,清冽干净又带着极强的包裹感,一寸寸缠上林清墨紊乱的清冷信息素。
他把人箍得更紧,让雪松气息彻底将林清墨笼罩,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后颈轻轻按压,哑声低语:“别怕,闻我的味道,跟着我稳下来。”
清冷信息素本在焦躁乱窜,被雪松味一裹,渐渐温顺下来,林清墨紧绷的身子慢慢舒展,鼻尖蹭着他颈窝贪婪汲取那股安心气息,哼唧声软得发颤。
李锦程吻他泛红的眼角,雪松信息素释放得更浓,强势却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易感期,露骨的话裹着暖意砸在耳畔:“就这么靠着我,我的信息素够你撑,这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用,别人连闻都别想闻。”
他怕林清墨难受,一手托着他的臀弯稍稍起身,调整出更舒服的姿势让他窝在怀里,指尖一遍遍摩挲他汗湿的鬓角,语气又凶又疼:“乖点别乱蹭,你这身子现在碰一下就发烫,我忍着难受得要命,可不敢再惹你勾我。”
林清墨意识昏沉,只本能攥着他的衣领,清冷信息素缠紧雪松味不肯松,眼眶湿红,没了半分平日桀骜模样,只剩全然的依赖,细碎的呜咽也渐渐平息。
李锦程就这么抱着他,雪松味信息素持续释放,彻夜未眠的眼底满是红血丝,却半点不敢松懈,时不时低头吻他的发顶,低声哄着露骨又宠溺的话,护着怀里人慢慢熬过易感期的躁动。
天光渐亮,林清墨的易感期正盛,整个人软得没一丝力气,往日里桀骜锋利的劲儿荡然无存,只剩Omega易感期里极致的柔弱。
他窝在李锦程怀里,脸颊泛着薄红,呼吸轻浅又发烫,清冷信息素缠在雪松气息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颤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本能攥着李锦程的衣角,偶尔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哼唧,听得人心尖发颤。
李锦程的心彻底化成一滩水,哪还有半分昨夜揍人的狂暴戾气,雪松味信息素稳稳萦绕着他,不敢多放怕灼到他,又不敢少放怕他难受,掌心抚过他发烫的脸颊、纤细的手腕,动作柔得能掐出水。
他低头吻他汗湿的发顶,哑声呢喃,露骨的话里全是疼惜:“我的宝贝软成这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过来护着,这破易感期怎么不冲我来,偏折腾你这小身子。”
林清墨睫毛轻颤,鼻尖蹭了蹭他颈窝,声音黏得发哑:“难受…”
这话瞬间戳中李锦程的软肋,他把人搂得更紧,让他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我知道,靠着我就好,我的信息素陪着你,再忍忍,我守着你,哪儿都不去。”
他怕林清墨渴,小心翼翼扶着他的后颈,用舌尖渡了点温水给他,动作轻柔至极;怕他冷,把被子往上拢了拢,自己的体温尽数渡给他;林清墨无意识蹙眉头,他就低头吻开他眉间的褶皱,低声哄着浑话:“别皱眉,心疼死老子了,你要实在难受,就咬我,吸我的信息素,多少都给你。”
江皓三人醒了也不敢吭声,轻手轻脚起床洗漱,连走路都踮着脚,生怕惊扰屋里这一幕——往日凶戾的李锦程,对着易感期柔弱的林清墨,温顺得像只护崽的猛兽,满眼满心都是化不开的疼惜,连眼神都软得能滴出蜜来。
李锦程就这么半抱着林清墨坐了一上午,雪松味信息素没断过,嘴上的浑话也没停过,却句句都是藏不住的疼,看着怀里人柔弱无措的模样,只觉得心被揪着疼,恨不得替他受了这份罪。
林清墨缓过些劲,指尖轻轻抓着李锦程的衣襟,缓缓掀开眼睫,眼尾还红着,水汽氤氲,没了半分平日的桀骜,只剩软糯的依赖。
他往李锦程颈窝又蹭了蹭,鼻尖抵着温热的皮肤,声音软绵又黏人,带着撒娇的鼻音:“哥…”
李锦程心口一酥,当即收紧手臂,把人完完全全圈在怀里,雪松信息素又柔了几分,哑声笑骂:“小没良心的,这会儿倒会撒娇,半夜哭成小花猫的时候怎么不吭声?” 语气里却满是纵容,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耳垂。
林清墨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得更沉,小手攥着他的衣料轻轻晃了晃,委屈又娇气:“信息素…再给点,还要闻。” 说着还小口蹭了蹭他颈侧腺体附近,动作懵懂又勾人。
李锦程呼吸一沉,却不敢乱来,只放缓气息让雪松味更浓些,低头咬了咬他的发旋,露骨又宠溺:“贪心鬼,全给你,命都是你的,何况信息素?再蹭老子,小心我忍不住把你就地办了,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味道。”
他虽嘴上放狠,手却轻轻抚着林清墨的后颈,帮他顺着气。林清墨哼唧一声,不依不饶地撒娇:“疼…腰也酸,你帮我揉揉。” 声音软得能化掉人骨头,往日里别说撒娇,连示弱都不肯。
李锦程哪舍得拒绝,掌心贴着他的腰腹,力道轻得像拂柳絮,一点点揉着,哑声哄:“轻点揉,别弄疼你,我的小祖宗,真是要把我磨疯了——疼就跟我说,别憋着,你一委屈,我连自己都想揍。”
林清墨闭着眼蹭了蹭他掌心,小声呢喃:“不要离开我…”
这话让李锦程心头一紧,低头狠狠吻在他发顶,语气霸道又郑重:“死都不离开,这辈子都钉在你身边,护你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江皓三人路过床边,瞥见这一幕赶紧低头快步溜走,心里直呼清墨撒娇反差也太大,锦哥更是把人宠上了天。
李锦程先试探着捏了捏林清墨的手腕,见他气色稍好,才小心翼翼托住他的膝弯和后颈,打横将人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林清墨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头,清冷信息素还缠在雪松味里,小声哼唧:“慢点…”
“放心,摔不着我的宝贝。”李锦程哑声哄,脚步放得极缓,雪松信息素稳稳裹着他,生怕他受半点颠簸,路过桌边时还不忘瞪江皓三人,示意把温好的粥递过来。
江皓早机灵地备好了清淡的白粥和软糕,大气不敢出地把碗碟摆好。李锦程抱着林清墨坐在椅上,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稳稳托着他的腰,一手舀起粥吹凉,递到他唇边:“张嘴,喝点粥垫肚子,不然身子扛不住。”
林清墨没力气抬手,乖乖张嘴咽下,却皱了下眉,小声撒娇:“没味道…”
李锦程无奈又心疼,低头咬了一小块软糕嚼碎,渡到他唇边,露骨又宠溺地骂:
“娇气包,还挑上了,老子亲自喂你还嫌淡,再挑就用嘴喂你一辈子。” 话落却又赶紧哄,“先吃点垫着,等你好点,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
林清墨含着软糕,脸颊鼓鼓的,伸手攥住他喂粥的手腕,黏着他:“你喂我,不要别人碰。” 往日里清冷傲气的少爷,此刻满眼依赖,连喝粥都要黏着人。
“傻样,除了我谁敢喂你?”李锦程心头发软,又舀了勺粥吹凉,指尖还不忘擦去他唇角沾的粥渍,低头吻了吻那处软肉,“乖乖吃,多吃点才有力气,不然易感期耗着身子,我心疼得慌。”
他喂得极慢,林清墨吃几口就倦了,靠在他怀里蹭蹭,李锦程也不催,就抱着他歇会儿,再接着喂,全程雪松信息素没断过,护得他严严实实。江皓三人远远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这难得的温情。
李锦程见林清墨吃了小半碗粥,扶着他顺了顺气,而后依旧稳稳托住他膝弯和后颈打横抱起,轻声道“带你晒晒太阳,补点暖气好受些,不然你太胆小了”
阳台风软,周六的阳光温煦不燥,他抱着人坐在藤椅上,让林清墨窝在自己怀里,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雪松味信息素依旧淡而绵长地萦绕,护着他不稳的气息。
林清墨眯着眼往光里凑了凑,睫毛映出细碎阴影,小手攥着李锦程的袖口,指尖轻轻摩挲,声音软绵:“暖…”
“就知道你怕冷,特意挑这处晒,风都吹不着你。”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发顶,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替他拢了拢衣襟,露骨的话裹着暖阳的温度,“这日光哪有我怀里暖,你乖乖窝着,晒到你气色好透为止。”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过他的锁骨,鼻尖萦绕着雪松与阳光混合的味道,易感期的酸软渐渐消散,只剩安稳,偶尔小声哼唧两句,全是依赖。
李锦程怕阳光晃他眼,抬手替他挡着头顶的强光,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尾,哑声哄:“困了就睡会儿,我抱着你,太阳晒着,我守着,没人敢扰你。”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抱着人,任由暖阳落在两人身上,雪松信息素稳稳托着林清墨的清冷信息素,眼底是化不开的疼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温煦的阳光裹着风,林清墨睫毛轻颤几下,往李锦程怀里又偎了偎,攥着袖口的手慢慢松了些,呼吸渐匀,浅浅睡了过去。
他侧脸晒得泛着淡粉,眼尾的红还未褪尽,鼻尖小巧微翘,没了往日的桀骜凌厉,只剩全然的柔和乖顺,偶尔梦里轻蹙下眉,又被雪松信息素安抚着舒展。
李锦程僵着身子不敢动,手臂收得更稳,让他睡得更踏实,另一只手依旧替他挡着刺眼的光斑,指尖偶尔轻轻碰下他的发丝,动作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喉结轻滚,哑声呢喃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浑话,满是疼宠:“睡吧小娇气包,有我在没人敢吵你,这暖阳都没你软,老子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人疼。”
雪松味信息素始终淡而恒定地萦绕,牢牢裹着林清墨的清冷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保护罩,隔绝所有不安。阳台外的风声都轻了,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暖阳落在肩头,暖得人心头发烫。
李锦程就保持着一个姿势,哪怕手臂发酸发麻也不肯动,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印个轻吻,目光黏在他脸上挪不开——平日里那个能一个打几十个的桀骜少爷,此刻在他怀里睡得这般安稳,他只想把全世界的温柔都捧给他。
江皓三人在屋里轻手轻脚收拾,连走路都踮脚,生怕惊到阳台的人,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这暖阳都因两人添了几分暖意。
林清墨睫毛轻颤着睁眼,暖阳落在眼睫上暖洋洋的,刚醒还有几分惺忪,反应过来自己窝在李锦程怀里、还睡得那般乖顺时,耳尖唰地红透,易感期的酸软彻底褪去,往日的桀骜劲儿慢慢回笼,却掺着难掩的羞赧。
他猛地直起身想退开,却被李锦程一把扣住腰按回来,雪松信息素淡了些却依旧亲昵,李锦程哑声笑:“醒了就想跑?刚才黏着要信息素、撒娇喊疼的是谁?”
林清墨脸颊发烫,别开眼不敢看他,耳尖红得能滴血,嘴硬却声音发虚:“谁、谁撒娇了,我那是易感期难受。” 手却悄悄攥着他衣襟,没真的挣开。
李锦程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灼热,露骨的话带着笑意:“哦?难受得往我颈窝蹭,还让我揉腰喂饭,忘了?我的小Omega娇气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这话戳得林清墨更羞,抬手推他胸口却没力道,嗔了句“闭嘴”,耳根红到脖颈,偏偏不敢抬头对视——想起自己哭到崩溃、软声撒娇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有半分平日揍人的凌厉模样。
李锦程见他羞得不行,反倒收了调侃,指尖摩挲他泛红的耳尖,语气软下来:“羞什么?你是我的人,娇气点怎么了,我就爱疼你。” 说着搂紧他,在他耳尖印个轻吻。
林清墨浑身一僵,脸颊更烫,却没再推拒,只是闷声道:“饿了。” 借着这话转移话题,耳尖却还泛着红,眼底藏着未散的依赖。
李锦程搂着林清墨回屋,江皓、张鹏、刘胖早把午饭摆好,全是清淡软烂的菜式,一看就是特意迁就林清墨。
三人对视一眼,憋不住打趣,江皓先笑着开口:“清墨,刚在阳台睡得挺香啊,锦哥胳膊都僵了还不敢动。”
张鹏跟着凑趣:“可不是,刚才喊你喝粥都不应,黏锦哥黏得紧,跟块小年糕似的。”
刘胖憨笑补刀:“清墨你上午撒娇的声音我都听见了,跟平时揍人的样子差太远咯。”
林清墨耳尖唰地又红了,瞪着三人却没往日的狠劲,语气带点羞恼:“少胡说,我那是易感期不舒服。” 说着往李锦程身边靠了靠,下意识寻求庇护。
李锦程当即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冷眼扫过三人,语气霸道护短:“怎么?羡慕?有本事也找个人疼你们,再打趣他,午饭全给你们倒了。”
江皓三人立马噤声,连忙摆手:“不敢不敢,锦哥护妻狂魔实锤了!” 嘴上虽怂,眼神却还在打趣,看得林清墨更羞,闷头扒饭不肯抬头。
李锦程却不放过,夹了块嫩豆腐放进他碗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调侃:“害羞了?刚才求我揉腰的时候怎么不害臊?”
林清墨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狠狠瞪他一眼,耳根却红得滴血,小口扒饭不敢吭声。
江皓三人看得乐呵,却不敢再打趣,生怕李锦程真翻脸,一桌人吃得热热闹闹,满屋子都是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