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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等我来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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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林清墨是被身侧的暖意烘醒的,李锦程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后颈,呼吸温热。
他轻动了下想翻身,李锦程立刻收紧手臂,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再睡会儿,还早。”
林清墨乖乖躺回去,鼻尖萦绕着李锦程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没一会儿却被腹间的饥饿感勾得没了睡意,小声嘟囔:“饿了。”
李锦程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旋才松开手:“等着,我去买早饭。”起身时顺手替他掖好被角,又叮嘱,“别乱跑,披件外套,别着凉。”
李锦程出门的空档,林清墨慢吞吞爬起来,刚套上卫衣,就听见门锁响动,李锦程拎着满满一袋早饭回来,全是他爱吃的:蒸饺、豆浆、还有温热的溏心蛋。
两人坐在书桌前吃早饭,李锦程把剥好的蛋放进他碗里,自己则盯着他吃,见他嘴角沾了点豆浆沫,伸手直接用指腹擦掉,还顺势捻了捻指尖,语气戏谑:“甜的。”
林清墨耳尖一红,低头猛扒了口蒸饺掩饰羞赧。
饭后李锦程收拾碗筷,林清墨搬了椅子坐在旁边看他,忽然想起江皓三人,小声问:“他们仨怎么突然换宿舍了呀?”
李锦程擦桌子的手顿了顿,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他们嫌人多吵,申请换了双人间,我跟宿管打了招呼,这屋就咱俩住,清净。”
林清墨没多想,点点头就去翻课本,没看见李锦程眼底闪过的得逞笑意——哪是他们嫌吵,分明是他让人递了话,又添了些便利,三人巴不得搬去宽敞宿舍。
上午林清墨刷题,李锦程就坐在一旁处理课业,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蹙眉卡题,便凑过去低声讲解,指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偶尔碰到他的手背,林清墨就会微颤一下,耳尖泛红。
中途林清墨渴了伸手去够水杯,李锦程先一步拿起,试了试水温才递给他:“温的,刚晾好。”
窗外阳光渐暖,小宿舍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两人低声的交谈,温馨又惬意。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暖,林清墨正低头整理课本,李锦程的手机响了,接起后神色稍正,挂了电话便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下午你去上课,我得去海北参加校庆,要三四天才能回来。”他语气沉了些,指尖摩挲着林清墨的后颈,满是不舍。
林清墨收拾课本的手一顿,耳尖微垂,小声问:“要去那么久吗?”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强装懂事,“那你路上小心。”
李锦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发疼,又有些不放心:“课表我抄好了,放你笔袋里,三餐让保镖按时送,别凑活吃零食;晚上锁好宿舍门,刷题别熬太晚,有事立刻打我电话,我随时能赶回来。”
他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帖,林清墨乖乖点头,伸手抱了抱他的腰:“我知道了,你也别太累。”
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又啄了啄他泛红的唇角,才拎过早已备好的行李,临走前还折返回来,把宿舍备用钥匙塞进他手里,反复确认门锁才肯走。
林清墨独自去上课,座位旁空了一块,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江皓三人凑过来打趣他是不是舍不得锦哥,他耳尖一红,低头假装看书。
傍晚回宿舍,屋子安安静静没了李锦程的身影,桌上却摆着保镖送来的温热晚餐,还有他爱吃的奶糖,压着一张便签,是李锦程遒劲的字迹:乖乖吃饭,想你。
林清墨捏着便签,脸颊发烫,夜里刷题卡壳时,习惯性想转头问人,对上空座位才想起李锦程不在,只好自己对着解析慢慢琢磨,睡前忍不住给李锦程发了条消息,没几秒就收到回复,语音里的声音带着旅途的些许疲惫,却依旧温柔:睡吧,我守着你。
课间的走廊尚有余温,窗外梧桐叶被风卷着掠过窗棂,林清墨正低头整理随堂笔记,指尖刚触到笔杆,教室后门传来轻响,保镖一身低调正装,手里拎着鎏金纹的食盒,目光精准落向他,步履轻捷地走近。
周遭霎时静了几分,众人目光不自觉黏过来——谁都熟稔这位清隽出挑的少年,更知他被人护得万般妥帖,却仍次次为这份细致动容。食盒掀开,温着的银耳羹甜香清润不腻,裹着糖霜的桂花糕切得方整,底下压着张素色便签,四字劲挺字迹跃然纸上:午后润燥,是李锦程无疑。
林清墨耳尖漫开浅红,指尖捻起便签,暖意从纸背漫到心底,他舀一勺银耳羹入口,甜意刚好熨帖,全然没察觉一道探究又藏着势在必得的目光,正从斜前方牢牢锁着自己。
上课铃前最后一刻,沈美思踩着节拍进了教室。一身高定连衣裙衬得身姿窈窕,腕间钻石手链随动作晃出细碎光弧,跟班替她拎着名牌书包,她抬眼时眉眼间带着几分家境优渥的傲气,目光挑剔扫过教室,直至撞见靠窗的林清墨,脚步骤然一顿,眼底瞬间迸发亮光。
她早在豪门圈子里听过林清墨的名号——南美、H市、欧洲三地首富林家嫡少,桀骜野性的性子在南美传得沸沸扬扬,是站在金字塔尖、眉眼间都带着锋芒的人物,今日竟是初见真人。少年穿简单白衬衫,领口微敞,侧脸线条清隽利落,低头时的温顺模样,比传闻里多了几分清软,却难掩骨子里的矜贵气场。
沈美思心里算盘飞速作响,她亦知海城李锦程的威名,海城、A市、京城半壁地界皆属李家,是实打实的地界少主,只是从未得见;而今林清墨近在咫尺,这等顶级人脉,她势必要牢牢攀住。
班主任指着林清墨斜前方隔三个位置的空位,示意她落座。沈美思刻意放慢脚步,走过林清墨身边时,故意抬手拨弄头发,让手链晃出更亮的光,语气装得熟稔热络:“你就是林清墨吧?我叫沈美思,刚转来的。”
林清墨抬眼,目光清淡扫过她,没半分波澜,只淡淡颔首,便重新落回桌上的笔记里,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恰好应了传闻里他在南美的桀骜,只是收敛了外放的锋芒,藏得极深。
沈美思碰了软钉子,脸上没露半分尴尬,心底反倒更笃定——这般清冷矜贵的人物,才更值得费心拉拢。落座后,她仍频频侧头望向林清墨,眼底的算计与势在必得,半点未藏。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沈美思几乎是立刻起身,踩着细高跟快步走到林清墨桌前,姿态刻意放得亲昵,手里还拎着一盒子进口限量版巧克力。
“清墨,我听同学说你爱吃甜的,这是我托人从瑞士带的巧克力,你尝尝?”她声音放软,刻意摆出温婉模样,周遭不少同学都侧目看来。
林清墨头都没抬,指尖还在草稿纸上演算习题,笔尖行云流水没半分停顿,仿佛身前压根没人,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沈美思脸上的笑意僵了瞬,又强撑着往前递了递巧克力,语气更热络:“我刚转来,好多功课都不熟,听说你成绩特别好,以后能不能麻烦你多指点我两句?”
这话落音,林清墨才堪堪停下笔,却仍是垂着眼看纸面,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周身气场冷了几分,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在南美见多了趋炎附势的富家女,沈美思这点算计和炫耀,在他眼里廉价又可笑,别说搭话,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精力——只要他愿意,动动嘴就能让沈家在商界彻底除名,这般跳梁小丑,他犯不着费神。
沈美思的手僵在半空,周遭的目光渐渐变得微妙,她脸上挂不住,却又不敢发作,毕竟摸不清林清墨的底细,只能讪讪收回手,强扯着笑:“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
转身回座位时,她眼底掠过怨毒,却又很快被势在必得取代,只是没看见,林清墨在她转身的瞬间,眉峰微蹙,眼底满是不耐,指尖把笔转得更快了些。
后座有同学小声议论,都猜沈美思是撞了铁板,谁都看得出林清墨那全然的漠视,是打心底里瞧不上这刻意的攀附。
放学铃响,林清墨收笔合本动作干脆,将习题册和便签一并塞进书包,全程没再往沈美思的方向瞥过半眼。
保镖早已候在教室外走廊,见他出来立刻上前接过书包,低声禀报晚餐安排,林清墨淡淡应了声,步履沉稳往外走。
沈美思盯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不甘地快步跟上,却没敢贸然上前,只远远缀在后面,看着林清墨坐上校门口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眼底的不甘更浓,拿出手机翻出家族人脉,非要查清林清墨的底细,盘算着下次找更体面的由头搭话。
回到空荡的宿舍,林清墨先给李锦程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没等片刻就收到对方的语音,背景里有隐约的人声,李锦程的声音却格外清晰,细问他三餐、功课,还说校庆间隙给挑了当地特产,是林清墨爱吃的软糕。
林清墨捏着手机贴在耳旁,耳尖泛红,指尖轻轻摩挲屏幕,方才被沈美思打扰的不耐尽数消散,只低声应着“好”,末了小声补了句“我有点想你”。
那头李锦程语气瞬间柔下来,安抚说忙完就赶回来,让他别熬夜,又叮嘱保镖贴身跟着,不许陌生人近身。挂了电话,林清墨坐在书桌前刷题,却忍不住频频看向身旁李锦程空着的座位,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提笔的动作都慢了些。
夜里洗漱完,他习惯性往旁边床铺摸了摸,触到冰凉的床单才想起人不在,抱着李锦程留下的薄外套蜷进被窝,外套上的气息让他安心不少,临睡前又反复确认了宿舍门锁,才沉沉睡去。
次日早读课,沈美思特意早到,抢了林清墨斜前方的位置,时不时回头递去眼神,还借故传纸条想问他习题,纸条递到林清墨桌上,他连拆都没拆,直接随手扔进桌肚,神色淡漠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彻底断了沈美思的念想,也让周遭观望的人彻底明白,林清墨是真的懒得搭理她。
午休刚到,保镖就拎着个精致木盒站在教室外,轻轻敲了敲窗户示意林清墨。
林清墨起身走出教室,打开木盒,里面是用油纸仔细包着的软糕,还垫着保温棉,摸起来仍是温热的,旁侧放着张便签,李锦程写着“刚出炉就寄了,少贪甜,一次两块”。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绵密软糯,甜香刚好戳中喜好,耳尖不自觉泛红,刚才被沈美思频频打量的烦躁一扫而空。
沈美思在教室窗边看得真切,见那木盒用料考究,绝非市面寻常物件,更笃定林清墨出身不凡,眼底又燃起算计,却也不敢再贸然上前凑近乎。
林清墨把软糕收进书包,只留了两块在桌肚,课间江皓三人跑来串门,眼尖瞥见软糕,打趣他是锦哥远程投喂,他没反驳,反倒难得分了一块给三人,惹得三人惊呼太阳打西边出来。
傍晚回宿舍,林清墨把软糕装进密封罐,又给李锦程发了张软糕的照片,附言“好吃”,没过多久就收到李锦程的视频通话邀请。
镜头里李锦程刚结束校庆座谈,领口微松,背景是酒店房间,他看着林清墨眼底带笑,问他有没有按量吃,又叮嘱剩下的放好别受潮,絮絮叨叨聊了半节课的时间,直到林清墨要刷题才不舍挂断。
挂了电话,林清墨捏着那块没吃完的软糕,嘴角不自觉扬着浅淡弧度,空荡的宿舍也好像没那么冷清了。
沈美思摸清了林清墨的作息,次日一早竟拎着精致早餐堵在教学楼门口,眉眼弯得刻意,把三明治和热牛奶往他面前递:“清墨,我特意让家里厨娘做的早餐,你尝尝?”
林清墨脚步都没停,侧身径直走过,保镖上前半步无声隔开她,她手里的东西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了几分,却转头就对围观同学笑说“他就是性子冷,没关系”,反倒衬得自己大度。
她转头就打听林清墨的喜好,得知他课间会去茶水间接温水,特意提前泡了名贵花茶,装在水晶杯里等他,见林清墨过来,忙起身递杯:“这茶润喉,刷题久了喝正好。”
林清墨瞥都没瞥那杯茶,径直接了温水转身就走,沈美思手一歪,半杯茶洒在衣襟上,狼狈又难堪,却暗恨林清墨不给面子,眼底戾气更重。
更过分的是下午自习课,沈美思故意把水杯碰倒,弄湿了自己和旁边同学的书本,转头就借故凑到林清墨身边,想让他帮忙整理笔记,嘴里说着“我刚转来笔记不全,就借你看十分钟”,手还想碰他的笔记本。
林清墨猛地合上书,抬眼时眼底寒意凌厉,那是藏在温顺下的豪门嫡少锋芒,沈美思被他眼神慑住,手瞬间缩回,半天不敢吭声。
他随即起身收拾东西换了自习位置,全程没跟她说一个字,周遭同学窃窃私语,沈美思坐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强装镇定,心里却盘算着要找机会让林清墨不得不正视自己——她竟想托家里找关系,让校方安排两人一起参加学科竞赛,好制造独处机会。
沈美思回家就缠着父亲托关系,沈家虽不及林、李两家根基深,却也能搭上校方人脉,顺利拿到学科竞赛名额,还特意叮嘱务必和林清墨分在一组、去往同一考点。
得知考点定在海北,沈美思暗自窃喜,觉得是天助她也,面上却装出惊喜模样跟林清墨搭话,林清墨依旧冷脸无视,只当是场普通竞赛,全然没想起李锦程正在海北。
竞赛前一天,校方组织参赛学生统一出发去海北,沈美思刻意跟在林清墨身后,一路想方设法找话题,林清墨全程戴着眼罩靠在车座上,压根不搭理她,保镖则寸步不离守在林清墨身侧,隔绝她的刻意靠近。
抵达海北的参赛酒店已是傍晚,林清墨刚放好行李,就收到李锦程的语音,问他近况,林清墨随口提了句来海北参加竞赛,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李锦程急促又带笑的声音,问清他的酒店名称,只说“等我来找你”,林清墨还懵着没细问,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沈美思敲林清墨的房门,说想借竞赛真题参考,保镖直接拦在门外,礼貌却强硬地回绝,沈美思气得脸色发白,却只能悻悻离开,心里暗下决心,竞赛期间一定要抓住机会。
而另一边,李锦程推掉了校庆剩余的所有行程,让助理火速备车,满心都是要去见林清墨,眼底藏不住的急切与占有欲——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一路缠着他的人。
李锦程驱车赶到酒店,没等助理通报就快步上楼,抬手轻叩房门,声音低沉带笑:“清墨,开门。”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林清墨慌了神,匆忙抓过床边的白色衬衫套上,顾不上穿裤子,踩着拖鞋就去开门,大腿细白纤长,没半点赘肉,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走动时还微微晃动。
门一拉开,林清墨撞进熟悉的雪松气息里,抬头见是李锦程,眼睛倏地亮了,随即又窘迫地攥紧衬衫下摆,脸颊爆红:“你怎么这么快……” 话音刚落就想躲,却被李锦程伸手扣住腰肢。
李锦程低头就瞥见他光裸的细白大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他腰上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点哑意:“不穿裤子就开门,要是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话虽严厉,动作却轻柔,把人往房间里带,反手锁了门。
林清墨被他圈在怀里,耳根发烫,小声辩解:“我听见是你,才着急开门……” 手还在慌乱扯衬衫,想遮住腿。李锦程无奈又心疼,弯腰捞起床上的睡裤,蹲下身替他慢慢穿上,指尖碰到他冰凉的大腿时,还不忘叮嘱:“别受凉。”
两人正亲昵着,门外忽然传来沈美思的敲门声,她攥着水果站在门口,语气刻意温柔:“清墨,我买了些海北的特产水果,给你送点过来。”
李锦程眼底瞬间覆上寒意,示意林清墨别出声,上前一步拉开门,周身强大气场压得沈美思脸色煞白,手里的水果差点摔在地上。
门一开,沈美思抬眼对上李锦程冷冽的目光,浑身一僵,手里的水果篮差点脱手——眼前男人气场慑人,一身高定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瞬间认出这是海城李家家主,是她沈家连仰望都够不着的存在,万万没想到李锦程竟会在林清墨房里。
李锦程倚着门框,双臂环胸,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水果篮,寒意淬在语气里:“沈小姐?沈家的家教,就是教你半夜骚扰别人同住?”
沈美思脸色惨白,舌头打了结,半天说不出话:“李、李总……我、我只是给清墨送点水果……”
“清墨也是你能叫的?”李锦程眼神更冷,步步逼近,“他的事还轮不到沈家来操心,往后再让我看见你凑到他跟前,沈家在商界的摊子,要不要我帮你收了?”
这话带着绝对的权势碾压,沈美思腿都软了,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气,慌忙把水果篮往门边一塞,连连道歉:“我错了李总,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走!”
她转身就慌不择路地跑,高跟鞋崴了都顾不上,恨不得立刻消失。李锦程瞥了眼地上的水果篮,嫌恶地踢到一边,反手关门锁紧。
转身时眉眼瞬间柔下来,见林清墨攥着衬衫站在原地,耳尖通红还带着点懵,他上前把人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吓到了?以后别理这种人,有我在。”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点头,鼻尖沾着熟悉的雪松味,刚才被敲门声打断的亲昵又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