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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题有我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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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竞赛进场,沈美思远远看见林清墨就下意识缩了缩,李锦程的警告还刻在脑子里,可瞥见林清墨清隽的侧脸,心底那点不甘又冒了头,她咬咬牙,还是想赌一把——只要不被李锦程撞见,或许能挽回几分。
进场前要核对身份,沈美思故意放慢脚步等林清墨,凑上去想搭话,刚开口喊出“林同…”,就对上林清墨淡漠扫来的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她瞬间卡壳,后半句咽了回去。林清墨压根没停步,径直走到座位坐下,全程没给她半分余光。
竞赛中途休息,沈美思攥着矿泉水,鼓足勇气又凑过去,想借问笔芯的由头搭话,刚靠近林清墨的座位,就瞥见不远处靠墙站着的身影——李锦程竟穿着黑色风衣守在赛场外,视线沉沉锁着林清墨,余光扫到她时,眼神淬着寒意,沈美思吓得手一抖,矿泉水差点洒出来,慌忙转身躲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躲在走廊拐角平复心跳,既怕李锦程真动沈家,又舍不得放弃林清墨这层人脉,思来想去,竟想等竞赛结束后,单独拦住林清墨递封手写信,妄图用“诚意”打动他,全然忘了自己的算计早已被看穿。
竞赛结束离场,沈美思盯着林清墨的背影,攥紧兜里的手写信,正想跟上,就见李锦程迈步上前,自然地接过林清墨手里的背包,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问他累不累,动作亲昵又强势。
沈美思脚步钉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李锦程还似有察觉般回头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十足的警告,她浑身一凉,兜里的手写信被攥得发皱,终究没敢再跟上去,却还是不死心地望着两人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竞赛结束后林清墨随李锦程返程,沈美思滞留在海北半日,将那封反复修改、满是刻意温情与炫耀的手写信寄出,地址精准填了学校宿舍,妄图绕开李锦程。
她不知李锦程早吩咐了助理与学校安保,但凡寄给林清墨的陌生信件、包裹,必先经筛查。信件刚到学校收发室,就被李锦程的人截下,直接送到李锦程手边。
李锦程彼时正陪着林清墨在宿舍吃水果,拆开信封扫了两眼,信里要么吹嘘沈家实力,要么假意关心林清墨的起居,字里行间全是攀附算计,甚至隐晦提及想和林家联姻。他脸色瞬间沉下来,指尖将信纸捏得发皱。
林清墨瞥见,好奇问是什么,李锦程随手把信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无关紧要的人寄的垃圾,别脏了你的眼。”
他转头就给助理打了电话,冷声道:“沈家小动作不少,把沈家旗下那几家和李家有合作的项目全停了,再警告沈父管好他女儿,敢再出现在清墨面前,就不是停项目这么简单。”
这边沈美思还在家等林清墨的回信,没等来消息,反倒先接到父亲气急败坏的电话,说李家突然终止合作,公司资金链告急,这才彻底慌了神,终于不敢再打林清墨的主意。
林清墨后来听江皓提过一嘴沈家生意出问题,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耳根彻底清净,往后在学校,沈美思见了他都绕着走,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余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暖黄台灯把两人身影叠在书桌前,李锦程陪林清墨刷复习题,指尖偶尔替他圈出易错考点,动作自然又亲昵。
林清墨对着一道解析几何蹙眉,刚想开口问,手腕就被攥住,李锦程俯身凑过来,温热气息扫过他耳廓,雪松味裹着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耐心讲完解题步骤,视线却落在林清墨泛红的耳尖、纤细的手腕上,喉结暗滚,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
“题有我好看?”李锦程声音压得低哑,指腹摩挲他手腕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把人圈在怀里,“心思总在做题上,都没好好看我。”
林清墨耳尖瞬间爆红,想缩手却被攥得更紧,脸颊发烫小声反驳:“马上要测验了……”
“测验哪有我重要。”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虎狼之词脱口而出,“等你做完这页,我要亲够本,还要抱你,之前在海北酒店没来得及好好疼你,今晚补回来。”
他指尖故意往下滑了点,碰到林清墨腰侧软肉,见人惊得瑟缩一下、眼眶微微泛红,反倒得寸进尺,语气更沉更撩:“你这腰这么软,上次抱的时候就舍不得松手,还有你细白的腿,也就我能看,旁人多看一眼我都得剜了去。”
林清墨被说得浑身发软,笔都握不稳,又羞又窘,眼眶湿漉漉瞪他一眼,却没真的推开,反倒耳尖红得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委屈又顺从的模样,心痒得厉害,却也没真的耽误他复习,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才算作罢,却依旧圈着他不放:“快写,我等着,你要是写得认真,今晚我轻点疼你。”
林清墨攥着笔强迫自己沉下心做题,可李锦程温热的气息总拂在颈侧,圈着他的手臂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心根本静不下来,笔尖顿了好几回。
他咬着下唇,趁李锦程低头看手机的间隙,飞快抬眼偷瞄。暖光落在李锦程侧脸上,下颌线锋利利落,长睫垂落投下浅影,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气场敛了几分却依旧耀眼,林清墨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慌忙低头假装演算,耳尖却更红了。
没两秒又忍不住偷瞥,这次刚抬眼就撞进李锦程含笑的眼眸——他早察觉到了。林清墨像被抓包的偷食小猫,猛地低下头,脸颊烧得滚烫,笔尖慌乱在草稿纸上划了道歪线。
李锦程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哑得撩人:“偷看我还不敢认?刚才不是还瞪我?”他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脸颊,“想看就光明正大看,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反正我也是你的。”
林清墨被说得手足无措,攥着笔的手指泛白,眼眶微微湿润,小声嘟囔“谁想看你”,却乖乖往他怀里靠了靠,连做题的速度都慢了半拍,满脑子都是刚才瞥见的李锦程的模样。
李锦程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故意逗他:“再走神,今晚就不止轻点疼你了,嗯?”
林清墨咬着唇加快落笔,最后一笔落下时指尖都有些发软,他把笔一放,耳尖通红地往旁边缩了缩,小声嗫嚅:“写、写完了。”
李锦程当即扣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俯身就咬住他泛红的耳垂轻吮,声音低哑滚烫:“这么乖。”他抬手扣住林清墨的后颈,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清墨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无意识攥住李锦程的衬衫衣角,呼吸渐乱,眼眶泛起湿意,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却不敢用力推拒,只微微偏头躲闪,反倒让李锦程吻得更沉。
李锦程察觉到他的紧绷,放缓力道,舌尖轻舔过他泛红的唇瓣,把人圈在怀里柔声哄:“别怕,我轻点。”他指尖摩挲着林清墨细瘦的腰肢,触感细腻温热,忍不住多揉了两下,惹得怀里人瑟缩着轻颤,眼眶更湿了。
林清墨埋在他颈窝喘气,耳尖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鼻尖全是雪松香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小手轻轻揪住他的衣领,委屈又依赖地蹭了蹭:“你欺负人。”
这话听得李锦程心尖发颤,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语气满是纵容:“是,我只欺负你一个,也只疼你一个。”他抱起人坐到膝上,掌心贴着林清墨的后颈轻轻安抚,吻一下他的发顶,又吻一下他泛红的脸颊,温柔得不像话。
夜色渐深,李锦程替林清墨收拾好书桌,温水递到他手边,又拿了自己带来的睡衣——是宽松的纯棉款,怕勒着他细瘦的肩背。林清墨换衣时耳尖还红着,攥着衣摆慢吞吞套上,衬衫罩住他纤细的身形,反倒有种慵懒的乖巧。
李锦程靠在床边等他,见人过来就伸手拉进怀里,替他拢好领口:“夜里凉,别踢被子。”宿舍两张床本就挨得近,他干脆把薄被抱到林清墨床上,长臂一伸就将人圈在怀里,雪松气息裹得林清墨格外安心。
林清墨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抵不住困意,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贴在他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没多久就呼吸匀净睡熟,指尖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衣料。李锦程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淡青,怕惊扰他,连呼吸都放轻,彻夜都保持着护着他的姿势。
次日天光大亮,周六不用早起,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沿。林清墨先醒,睁眼就撞进李锦程含笑的眼眸,刚要动,就被搂得更紧:“再睡会儿,周六不急。”温热气息扫过发顶,他又乖乖蜷了回去,赖床半个多小时才肯起身。
李锦程早让保镖送来早餐,温热的粥品、松软的蒸饺,还有林清墨爱吃的桂花糕,摆了满满一桌。他端着粥碗,舀起一勺吹凉才递到林清墨唇边,看着人小口咽下,眼底满是笑意,自己倒没怎么吃,光盯着他看。
饭后林清墨窝在书桌前翻闲书,李锦程坐在一旁处理公务,偶尔抬头看他,见他蹙眉盯着书页,就伸手揉揉他的发顶;渴了就顺手递上温水,全程照顾得妥帖。午后阳光正好,两人搬了椅子坐在阳台,林清墨靠在李锦程肩头看书,李锦程低头就能闻见他发间清香,指尖把玩着他纤细的手指,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傍晚李锦程带他出去吃了爱吃的私房菜,回来时还拎了一兜软糕和新鲜水果,塞进宿舍储物柜,叮嘱他周末慢慢吃。夜色再临,林清墨窝在李锦程怀里看剧,被剧情逗得轻笑时,李锦程就低头吻吻他的唇角,温柔又缱绻。
周日晨起阳光正好,李锦程驱车带林清墨去了市中心高端商超,进门就示意保镖远远跟着不必近身,只陪着林清墨慢悠悠逛。
林清墨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眼神亮晶晶扫过零食区,喜欢的软糕、曲奇、果干只管往车里放,李锦程双手插兜跟在身后,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眼底满是宠溺,哪怕林清墨拿了好几包同款糖,也只笑着摇头不阻拦。
货架间过道偏窄,有路人推着车快步走过没留神撞过来,林清墨没察觉,李锦程身形一动快步上前,长臂稳稳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力道把控得极好,既护得他稳当又没弄疼他:“小心点。” 语气是藏不住的叮嘱,又瞪了眼慌忙道歉的路人,气场慑人,待转头看向林清墨,眼底又瞬间柔成温水。
林清墨耳尖微热,攥着购物车把手小声嗔他:“别吓着人家。”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之后林清墨推着车穿梭在货架间,时不时回头问李锦程要不要吃坚果,李锦程都点头说“你爱吃就好”,到最后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大半都是林清墨爱吃的甜口零食,还有些他随口提过好吃的进口饮品。
结账时林清墨想自己拎,李锦程直接接过购物袋,指尖勾住他的手腕牵着走,全程不让他沾半点力气,保镖早已驱车在门口等候,把零食悉数搬上车,李锦程则牵着林清墨的手,弯腰替他拉开车门,细致又妥帖。
回到宿舍,李锦程把几大袋零食尽数拎到书桌旁,怕林清墨弯腰累着,特意搬了矮凳让他坐着,自己则蹲在地上拆包装袋,动作利落又轻柔。
林清墨手里攥着几个透明密封罐,专捡软糕、桂花糕这类怕潮的点心往里装,指尖捏着小块糕点忍不住先尝一口,腮帮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小松鼠。李锦程抬眼瞥见,伸手擦去他唇角沾的糖屑,指尖顺带轻捏了下他的脸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清墨耳尖泛红,小声嘟囔“我就尝一口”,却还是把刚开封的曲奇递到他嘴边,李锦程张口咬住,眼底笑意更浓,故意说没尝出味,又凑过去要了一口,惹得林清墨把罐子往怀里缩了缩。
两人分工默契,李锦程负责拆袋、分类,林清墨负责装罐、贴标签,没一会儿书桌就整整齐齐摆了一排密封罐,剩下的膨化零食和饮品则放进储物柜最上层——李锦程特意踮脚放,不让林清墨费心够高处。
收拾完,林清墨盘腿坐在床上翻零食,李锦程靠在床边陪他,他递什么李锦程就吃什么,哪怕是甜得发腻的水果糖也照单全收。林清墨忽然想起沈美思的事,随口提了句最近没见她来烦,李锦程漫不经心嗯了声,轻描淡写说沈家不敢再放肆,不必在意,指尖揉了揉他的发顶,不愿让旁人扰了他的清净。
夜色渐沉,李锦程替他泡了温牛奶,看着他喝完才熄灯,依旧把人圈在怀里睡,林清墨攥着他的衣角,一夜安稳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