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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你只管随心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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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清墨是被怀里的暖意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李锦程怀里,手臂还被对方圈着,耳畔是平稳的心跳声。
他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烧起来,刚想悄悄挪开,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李锦程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指尖却捏了捏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性感:“醒了?偷摸动什么?”
林清墨不敢看他,偏过头去,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细弱蚊蝇:“要、要上课了。”
李锦程低笑出声,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才舍得松开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我送你去教室。”
两人洗漱完,李锦程拎着林清墨的书包,牵着他往教学楼走。路上遇见不少同学,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林清墨下意识想挣开,却被李锦程攥得更紧。
到了教室门口,李锦程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又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宠溺:“好好上课,中午我来接你吃饭。”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上午回公司处理点事,大三考完放假了,没什么课了。”
林清墨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知道了”,转身跑进教室,直到坐到座位上,脸颊的热度都没褪下去。
李锦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语气瞬间切换成沉稳的总裁范:“把周五的文件准备好,我半小时后到公司。”
李锦程的车平稳驶入李氏集团地下车库,他推门下车时,指尖还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那里面夹着张林清墨的偷拍,是昨晚对方穿着jk装,红着眼眶瞪他的模样,睫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气的小狐狸。
总裁办公室里,助理将厚厚一叠文件搁在檀木办公桌上,汇报声条理清晰。李锦程颔首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锁屏界面,手指轻点解锁,相册里全是林清墨的身影:低头喝甜杏汤的、攥着他衣角红耳尖的、睡着时呼吸均匀的……他指尖划过屏幕,唇角的弧度不自觉柔和下来,连助理汇报到关键处都没听清。
“总裁?”助理疑惑地唤了声。
李锦程猛地回神,轻咳一声掩去失态,指尖却没退出相册,只淡淡道:“按方案执行。”
助理应声退下,办公室重归安静。他往后靠进真皮座椅,点开那张jk装的照片,喉结轻滚,低声笑骂:“小没良心的,穿成那样勾人,还敢瞪我。”
与此同时,教学楼的教室里。
林清墨刚拿出课本,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林清墨,刚才在楼下,可是李锦程亲自送你过来的?”
沈美思抱着手臂站在他桌前,目光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能让李大少爷对你这么上心。”
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投过来,带着探究和八卦。林清墨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抬眼时,眼底却没了半分怯懦,反而冷冽如冰:“我和他的事,与你何干?”
“怎么就不干我的事了?”沈美思嗤笑,“你一个Omega,巴巴地贴着李锦程,不就是看中……”
“看中什么?”林清墨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属于顶级豪门的底气,“沈美思,你真以为林家是任你拿捏的?沈家的产业在林家面前,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旁支小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他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的桀骜浑然天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矜贵,根本无需刻意张扬:“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非要我把你三番五次找茬的事,捅到你爷爷面前,让他看看自己教出的好孙女?”
沈美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她当然知道林家的底蕴,只是平日里林清墨总是低调内敛,才让她忘了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我什么?”林清墨挑眉,眼底的寒意更甚,“不想丢脸,就离我远点,像你们这种败类,也配和我说话?”
沈美思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跺了跺脚,狼狈地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周围的目光渐渐收了回去,林清墨却松了口气,指尖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课本,继续复习。
下课铃刚响,林清墨还没来得及收拾课本,教室门口就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
他抬头望去,就看见李锦程倚在门框边,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褪去了在宿舍时的慵懒,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凌厉,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偷偷打量,林清墨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忙低头胡乱地把课本塞进书包里。
李锦程缓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书包,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眉头微蹙:“怎么手这么凉?”
他握住林清墨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微凉的皮肤,才发现他的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刚才怎么了?”李锦程的声音沉了沉,目光扫过教室里那些欲言又止的同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压,“有人惹你了?”
林清墨摇摇头,往他身后躲了躲,声音软乎乎的:“没有……就是刚才跟人说了几句话。”
他没打算细说,可那微微发颤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强装镇定下的一丝慌乱。
李锦程的心瞬间软了,也没再追问,只是俯身凑近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宠溺的哄劝:“没事了,嗯?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糖醋小排。”
他牵着林清墨的手往外走,路过沈美思的座位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沈美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清墨被他牵着手,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李锦程的侧脸,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角。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门前,院门一开,李锦程先下车绕到副驾,弯腰替林清墨解了安全带,指尖刮过他泛红耳尖:“到家了。”
推门的瞬间,一团雪白绒毛就蹭着裤脚缠上来,墨宝仰着圆脑袋喵呜一声,金瞳亮闪闪黏着林清墨,尾巴卷得像小毛球。
“这小东西倒精,知道等你。”李锦程笑着把林清墨往门里带,顺手拎过书包,林清墨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猫毛,墨宝就顺势往他掌心蹭,软乎乎的呼噜声立刻响起来,他指尖的紧绷彻底散了,耳尖还带着浅粉,眉眼弯了点弧度。
餐厅早备好了餐,糖醋小排甜香扑鼻,李锦程拉着他坐在餐椅上,直接拿起骨碟挑了块去骨的小排,递到他唇边:“张嘴,刚热好的,不烫。”
林清墨没躲开,小口咬下,酸甜酱汁裹着嫩肉,是熟悉的味道,他垂着眼慢慢嚼,李锦程又舀了勺冬瓜丸子汤递过来,指尖碰了碰他的碗沿:“慢吃,没人跟你抢。”
全程林清墨没怎么动手,餐盘里的菜总被李锦程填得满满,吃到半饱时,他攥了攥李锦程的袖口,小声说:“我自己来就行。”
李锦程挑眉,又夹了块玉子烧送过去,声音低哑带笑:“我的人,喂着才顺心。”说着指尖擦过他唇角沾的酱汁,指腹轻轻蹭了两下,惹得林清墨脸颊发烫,低头扒了口饭,耳尖全露在外面泛红。
墨宝蹲在桌角,时不时用脑袋蹭林清墨的脚踝,李锦程瞥了眼,伸手捻了块无盐鸡胸肉放在掌心,墨宝立刻凑过来,他却故意抬手躲开,语气带打趣:“看你主子脸色,他点头才能吃。”
林清墨无奈看他,轻轻嗯了一声,墨宝才顺利叼到肉,蜷在他脚边慢慢啃。
饭后李锦程让佣人收了餐盘,牵着林清墨往客厅走,把人按在柔软沙发上,又抱过墨宝放进他怀里:“歇会儿,楼上给你收拾了房间,衣服都给你放好了。”
林清墨抱着暖乎乎的猫,指尖顺着墨宝的背轻轻摸,李锦程坐在他身侧,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语气软下来:“上午在教室,是沈美思又找事了?”
林清墨指尖一顿,埋在猫毛里轻轻点头,没等他说话,李锦程就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裹住微凉的指尖:“以后不用跟她费口舌,她再找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
他指尖摩挲着林清墨的指节,语气强势又护短:“林家的少爷,犯不着跟不相干的人置气,有我在,谁都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清墨抬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鼻尖微热,伸手攥住他的衣角,轻轻“嗯”了一声,墨宝在怀里蹭了蹭,呼噜声混着两人的呼吸,在暖融融的客厅里漫开。
夜色漫上来时,李锦程抱了薄毯,牵着林清墨往阳台走,墨宝蜷在林清墨怀里,金瞳映着廊灯的光,软乎乎贴在他颈窝。
阳台藤椅铺着绒垫,李锦程把人揽着坐下,薄毯裹住两人腰腹,指尖帮他顺了顺墨宝炸开的绒毛:“夜里风凉,别冻着。”
林清墨指尖轻轻挠着猫下巴,墨宝舒服得眯起眼,呼噜声震得他掌心发麻,白日里的紧绷早散得干干净净。李锦程垂眸看他,指尖拂过他耳尖,还是带点浅粉,声音放得柔缓:“上午怼沈美思的时候,看着厉害,转头指尖就发颤,嗯?”
林清墨耳尖一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我又没怕她。”
“我知道你不怕。”李锦程轻笑,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跟着一起撸猫,语气软得发黏,“我们清墨本就该这样,不必藏着锋芒,只是没必要让不相干的人,扰了你的心思。”
他低头,唇擦过林清墨的发顶,气息温热:“往后不管她再怎么跳,我都替你挡着,你只管随心来,受了半分委屈,都算我的。”
林清墨指尖一顿,墨宝趁机往他怀里钻了钻,他埋在李锦程肩头,鼻尖蹭到对方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眼眶有点发热,却没掉泪,只轻轻攥紧他的衣襟:“知道了。”
“乖。”李锦程捏了捏他的腰,指尖故意轻点了下,惹得林清墨瑟缩了下,才低笑着补了句,“也就你,能让我把一身锐气都收了,只想把你护得好好的,连风都不让吹着。”
墨宝忽然抬爪拍了拍林清墨的手背,又转头蹭李锦程的指尖,像是在附和。李锦程捻了捻猫耳,语气带点打趣:“这小东西倒是会凑趣,比你会讨好人。”
林清墨瞪他一眼,却没挣开他的怀抱,晚风卷着夜色的软,裹着两人一猫的暖意,在阳台缠成一片温柔。
晨光透过别墅落地窗落进来,李锦程系着领带,伸手捏了捏林清墨的脸颊:“跟我去公司?待我办公室里别乱跑,乖。”
林清墨点点头,指尖攥着他衣角跟在身后上车,到凛阳集团楼下,李锦程先牵着他进专属电梯,反复叮嘱他在办公室看书等,有事打内线,才转身去开早会。
办公室安静,林清墨坐了半刻便起身闲逛,走廊铺着冷调大理石,他穿件浅白卫衣,眉眼清软,看着格外温和。刚拐到茶水间门口,就撞见三个穿实习工牌的男生凑着闲聊,见他过来,眼神当即扫过来,语气带着轻佻。
“新来的?哪个部门的?看着面生得很,怕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另一个跟着嗤笑:“瞧这细皮嫩肉的,穿得普通,怕不是家境一般,来这儿混口饭吃?”
还有人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语气挑衅:“新人懂不懂规矩?见了前辈不知道问好?待会儿把这层的茶水都换了。”
林清墨往后退半步,眉眼瞬间冷下来,刚才的软意尽数褪去,脊背挺得笔直:“说话放干净点,我是不是新人,轮不到你们置喙。”
“哟,还敢顶嘴?”那男生挑眉,伸手就要去推他肩膀,“看你这软样子,怕是欺负惯了吧?”
林清墨侧身躲开,语气利得像冰:“手往哪儿伸?凛阳集团的规矩,是教你们随便对人动手动脚,还以貌取人?”
“装什么装?”实习生脸色难看,“不是新人你穿成这样晃悠?家境好能来这儿闲逛?我看就是没背景的软柿子!”
这话彻底戳不到林清墨的软肋,他冷笑一声,字字清亮:“我家境如何,与你们无关,但你们三个,张口闭口人身攻击,既没眼力见,又没教养,怕是连实习期都熬不过。”
“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们大可试试。”林清墨眼神凌厉,“刚才推我、出言不逊,要么现在道歉,要么等着人事部找你们。”
几人哪里肯服,当场就吵了起来,声音越闹越大,走廊上路过的员工纷纷驻足,没多久就围了一圈人,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想上前劝,却被实习生的态度拦了回去。
林清墨半点不怯,唇枪舌剑没落下风,明明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掷地有声,那双桀骜的眼,半点不见刚才在李锦程身边的软态,倒让围观的人暗暗诧异。
混乱间,人群忽然被分开,李锦程快步走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西装袖口挽着,眼底满是寒意,一伸手就将林清墨拉到身后护着,冷眸扫过那三个实习生,语气沉得能结冰:“你们,在干什么。”
李锦程掌心攥着林清墨的手腕,指尖摸出他指节泛白,火气瞬间窜得更盛,没等实习生辩解,冷声道:“他是林家少主,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围观员工哗然,没人敢吭声,那三个实习生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结结巴巴道:“总、总裁,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李锦程嗤笑,语气里满是寒意,“入职培训没教你们尊重人?没教你们别以貌取人?凛阳留不下你们这种没规矩没眼力的人,人事部,现在就让他们办离职。”
人事部的人早挤在人群里,闻言立刻应声上前,架着面如死灰的实习生往外走,三人连求饶都不敢大声。
人群散后,李锦程立刻转头拉过林清墨,指尖仔细摩挲他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下来:“没碰疼吧?刚才怎么不打内线找我,非要跟他们硬碰硬。”
林清墨耳尖泛红,别过脸哼了声:“我自己能解决。”
“是是是,我们清墨厉害。”李锦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宠溺又无奈,“但下次别自己扛,我就在楼上,一个电话我就过来,嗯?”
林清墨抿着唇,轻轻攥住他的衣角,算是应下。
李锦程牵着人回了总裁办公室,反手落锁将外界纷扰隔绝在外,转身就把林清墨往宽大的檀木办公桌边带。
他伸手撑在桌沿,先弯腰仔细揉了揉林清墨刚才被撞到的胳膊,语气带着后怕的软:“没硌疼吧?那帮小子手没轻没重的。”
林清墨摇摇头,耳尖还沾着方才对峙的热意,刚要开口就被李锦程轻轻一托腰,整个人被稳稳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办公桌铺着软垫,倒不硌人,可居高临下对着李锦程,林清墨还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攥住桌沿的木纹:“你干嘛?”
李锦程没应声,转身从一旁的恒温柜里拎出食盒,里面全是林清墨爱吃的小点心,桂花糕软乎乎,绿豆糕甜而不腻,还有一小盒冰镇酸梅汤。他捏起块桂花糕递到林清墨唇边,声音哄着:“张嘴,压压惊,刚才跟人呛声费嗓子了。”
林清墨小口咬下,甜香漫开,李锦程又凑过来,指尖擦去他唇角沾着的糕粉,指腹轻轻蹭了两下,语气瞬间沉下来带了点嗔怪:“倒是能耐,跟人对峙半分不怯,怎么方才在茶水间不先给我打电话?”
“我能解决。”林清墨鼓着腮帮小声反驳,脚尖轻轻晃了晃,却没敢挣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
“能解决也不行。”李锦程俯身凑近,胸膛几乎贴着他,温热气息扫过耳畔,虎狼之词混着宠溺落下来,“我的人,就算占理,也不能站在那儿跟人吵,受半分气都不行。刚才要是晚来一步,他们碰了你一根手指头,我都能让他们在海城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
他伸手捏了捏林清墨细瘦的腰,惹得人轻轻瑟缩,才低笑出声,又拿起酸梅汤用小勺喂他:“以后乖乖待在办公室,要吃要喝打内线,再乱跑,我就罚你坐在我腿上办公,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省得阿猫阿狗都敢凑上来。”
林清墨被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他的肩膀,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按在桌面上,他低头在林清墨泛红的唇角啄了一口,声音软下来:“乖,别闹,吃完这点心,我处理完公事就带你去吃晚饭,嗯?”
桌下的墨宝不知何时跟了进来(佣人一早送来的),正用脑袋蹭林清墨的脚踝,喵呜一声蹭得人腿软,李锦程瞥了眼,伸手把猫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语气带着点醋意:“别蹭他,再蹭把你送回别墅。”
林清墨忍不住笑了声,耳尖的红却没褪,小口咽了酸梅汤,轻轻攥住李锦程的衣角,算是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