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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连克制都成了煎熬 ...

  •   浴室门轴轻转,漏出缕氤氲热气,林清墨垂着眼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套了件李锦程的白衬衫,衣摆堪堪盖过膝弯,袖口卷到小臂,露着截细白腕子。
      冷檀清冽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漫开,淡了往日的冰刃气,添了柔润感,沾着点雪松沐浴露的余味,缠得满室暖融。他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指尖攥着衬衫下摆轻轻扯了扯,耳尖泛着薄红——方才找睡衣时没见着,只翻到这件挂在衣帽间,料子软绵,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雪松气息,压得他颈后腺体微微发颤。
      李锦程正倚在卧室床头看文件,抬眼的瞬间指尖顿住,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露在衣外的脚踝,雪松信息素不自觉沉了几分,却又刻意收着锋芒,只浅浅裹过去护着他。
      “怎么穿这个?”他合了文件搁在床头柜,声音比方才沉些,起身时步子放轻,伸手就捞过床尾的羊绒毯,裹在林清墨肩头,“浴室暖,外头凉,冻着腺体又该难受。”
      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小臂,林清墨身子微僵,后颈腺体泛起细痒,冷檀香泄得更柔,他往后微缩半步,却没挣开他的手,只低声道:“没找着我的睡衣。”
      李锦程失笑,指尖捏了捏他后颈软肉,力道轻得怕碰疼,语气带点痞气却藏着妥帖:“早上让管家收去消毒了,忘了跟你说。这件松,别总扯,免得着凉。”
      说着牵着他往床边走,让他坐下,自己屈膝半蹲,拿过床头的护腺膏,指尖挤了点温热的膏体,轻轻覆在他颈后腺体侧沿。
      雪松信息素顺着指腹渗过去,和冷檀香缠得愈发密,林清墨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抓着毯子边角,没像往常那样犟着躲开——护腺膏带着微凉的薄荷感,混着李锦程掌心的温度,压得腺体那点莫名的燥意渐渐消了。
      “别总绷着,”李锦程擦完收了药膏,指尖又顺了顺他额前湿软的碎发,“在这儿不用藏香,也不用硬撑,没人敢闯进来扰你。”
      他话音刚落,窗外晚风卷着夜色吹进来,白衬衫衣角轻轻晃了晃,林清墨耳尖更红,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冷檀香裹着温顺漫开,没了半分在外的桀骜。
      李锦程顺势揽住他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雪松信息素尽数放柔,裹得他严严实实:“坐着等会儿,我去给你热杯温牛奶,睡前喝了稳腺体。”
      林清墨没应声,只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指尖摸了摸颈后——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雪松信息素的余味。
      衬衫领口宽大,漏进点晚风,他却没觉得冷,反倒被周身缠裹的气息烘得心口发烫,原来顶级Omega的软肋,从来都是独属于这一味,能把他的冷冽,尽数化成柔的雪松香。

      李锦程端着温牛奶回来时,林清墨正蜷坐在床边,白衬衫被晚风掀得贴在腰侧,露出一小片细白肌肤,冷檀香裹着奶气似的软韵,缠得他雪松信息素险些压不住锋芒。
      他把牛奶递过去,指尖抵着杯壁控着温度,见人小口抿着,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俯身撑在他身侧,掌心扣住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气息落得极近,染着滚烫的侵略性。
      “穿我的衬衫,沾着我的味道,倒比外头那些定制香氛还勾人。”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衬衫领口往里轻蹭半分,见林清墨肩头绷紧,又偏要摩挲那处软肉,“刚才抹护腺膏就该看出来,你腺体早软了,冷檀香看着清冽,骨子里明明是盼着我碰的,偏装得冰冰冷冷。”
      林清墨攥紧牛奶杯,耳尖红得滴血,冷檀香骤然绷得锐了些,却没敢挣,只低声斥“别乱碰”,声音软得发颤。
      这话反倒勾得李锦程笑意更沉,指尖转而捏着他下颌,逼着人抬头对视,眼底翻着暗涌的占有欲,话里的荤意直白又露骨:“乱碰?我碰自己的Omega,算什么乱碰。你颈后腺体早记熟我的味道了,刚才松着香任我裹,不就是等着我更进一步?”
      他拇指蹭过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退避的掌控,雪松信息素压得密不透风,却又刻意收着伤人的锋芒,只缠得冷檀香节节发软,“你在学院里冷着脸拒人千里,捏着篮球砸人的时候多横,怎么到我跟前,衬衫松垮着露脚踝,连瞪我都带着勾人的软劲?”
      “是不是早习惯我这么制着你?习惯我用雪松压你这股清冷劲,习惯我碰你腺体,让你站都站不稳?”他俯身贴在林清墨耳畔,字句都沾着滚烫的气息,不堪入耳的话混着信息素钻进去,“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是故意勾我,还是笃定我舍不得真对你狠?”
      林清墨指尖掐着杯沿,指节泛白,牛奶晃得洒出半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抵不过周身的滚烫。他想开口反驳,后颈腺体却被李锦程指尖轻轻碾了下,那点残存的桀骜瞬间崩碎,冷檀香泄得一塌糊涂,软得没了半分棱角,只能咬着唇别开眼,连斥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袖口,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顺从。
      李锦程瞧着他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收了力道,却没松开发颈后的桎梏,只咬着他耳尖补了句,语气又痞又烈:“别躲,你心里清楚,也就我能治得住你这顶级Omega的傲气,也只有我,能让你松了香,乖成这副模样。”

      李锦程端着温牛奶回来时,林清墨正蜷坐在床边,白衬衫被晚风掀得贴在腰侧,露出一小片细白肌肤,冷檀香裹着奶气似的软韵,缠得他雪松信息素险些压不住锋芒。
      他把牛奶递过去,指尖抵着杯壁控着温度,见人小口抿着,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俯身撑在他身侧,掌心扣住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气息落得极近,染着滚烫的侵略性。
      “穿我的衬衫,沾着我的味道,倒比外头那些定制香氛还勾人。”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衬衫领口往里轻蹭半分,见林清墨肩头绷紧,又偏要摩挲那处软肉,“刚才抹护腺膏就该看出来,你腺体早软了,冷檀香看着清冽,骨子里明明是盼着我碰的,偏装得冰冰冷冷。”
      林清墨攥紧牛奶杯,耳尖红得滴血,冷檀香骤然绷得锐了些,却没敢挣,只低声斥“别乱碰”,声音软得发颤。
      这话反倒勾得李锦程笑意更沉,指尖转而捏着他下颌,逼着人抬头对视,眼底翻着暗涌的占有欲,话里的荤意直白又露骨:“乱碰?我碰自己的Omega,算什么乱碰。你颈后腺体早记熟我的味道了,刚才松着香任我裹,不就是等着我更进一步?”
      他拇指蹭过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退避的掌控,雪松信息素压得密不透风,却又刻意收着伤人的锋芒,只缠得冷檀香节节发软,“你在学院里冷着脸拒人千里,捏着篮球砸人的时候多横,怎么到我跟前,衬衫松垮着露脚踝,连瞪我都带着勾人的软劲?”
      “是不是早习惯我这么制着你?习惯我用雪松压你这股清冷劲,习惯我碰你腺体,让你站都站不稳?”他俯身贴在林清墨耳畔,字句都沾着滚烫的气息,不堪入耳的话混着信息素钻进去,“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是故意勾我,还是笃定我舍不得真对你狠?”
      林清墨指尖掐着杯沿,指节泛白,牛奶晃得洒出半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抵不过周身的滚烫。他想开口反驳,后颈腺体却被李锦程指尖轻轻碾了下,那点残存的桀骜瞬间崩碎,冷檀香泄得一塌糊涂,软得没了半分棱角,只能咬着唇别开眼,连斥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袖口,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顺从。
      李锦程瞧着他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收了力道,却没松开发颈后的桎梏,只咬着他耳尖补了句,语气又痞又烈:“别躲,你心里清楚,也就我能治得住你这顶级Omega的傲气,也只有我,能让你松了香,乖成这副模样。”

      李锦程指尖碾过颈后腺体的力道骤然收住,喉间闷哼一声,雪松信息素先烈得发紧,带着顶级Alpha的占有欲裹得林清墨浑身发颤,下一秒又猛地敛去锐度,只剩滚烫的暖意死死缠着凉檀香。
      他扣着后颈的手收得极紧,指腹用力摩挲过腺体侧那片薄红,俯身将脸埋进林清墨颈窝,鼻尖蹭着微凉的肌肤,尽数吸着那股被他揉软的冷檀,声音哑得彻底,带着克制到发颤的沙哑:“真是要了我的命。”
      冷檀香被他这股滚烫气息烘得愈发软绵,顺着肌理缠上他的雪松,没了半分往日冰刃似的疏离,只剩心甘情愿的沉溺。林清墨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指尖攥着他的袖口皱出褶子,后颈腺体泛着细密的痒,却没再往后缩,只任由那股强势又隐忍的雪松,裹着他的气息,在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暖网。
      李锦程的下颌抵着他的肩窝,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骨血里,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却没再越雷池半步,只一遍遍地用信息素描摹他的轮廓,雪松冷香里翻涌的燥意,全化作贴在耳畔的低喃,带着失序的紧绷:“就这么勾我,林清墨,你明知我对你,从来没半分分寸。”
      他另一只手顺着白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微凉的腰侧,不是轻薄的触碰,是带着滚烫温度的安抚,指尖轻轻按着那处软肉,像是要借此稳住翻涌的欲念。雪松信息素层层叠叠裹上来,暖得林清墨指尖发僵,冷檀香彻底松了劲,漫得满室都是清冽混着暖意的余韵,是独属于两人的、克制到极致的缱绻。
      林清墨喉间溢出细弱的气音,没敢吭声,只微微偏头,将颈侧更软的肌肤贴向他的鼻尖,无声地纵容着这份失序。李锦程察觉到他的顺从,喉间的闷哼化作一声轻笑,力道终于松了些,却依旧扣着他的后颈不肯放,鼻尖蹭着他的腺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着笃定:“这辈子,也就你能让我这般,连克制都成了煎熬。”
      李锦程喉间的低叹刚落,扣着后颈的手猛地收力,硬生生将林清墨的下颌掰转过来,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没有辗转的轻佻,只有带着急切的力道,唇齿相抵间全是克制到崩裂的滚烫,雪松信息素瞬间烈得炸开,却牢牢收着锋芒,只裹着冷檀香往肌理里渗,逼得那股清冽软得彻底,缠在他气息里分不出彼此。
      林清墨浑身一僵,指尖攥得他袖口几乎要扯破,睫毛急促地颤着,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后颈腺体却被他指尖死死按住,那点残存的桀骜被强势的气息碾得烟消云散,连冷檀香都泄得绵软,顺着呼吸缠进相贴的唇间。
      李锦程吻得极重,像是要将这一路的隐忍全揉进这方寸触碰里,唇瓣碾过他泛白的唇线,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却在察觉到他指尖发颤时,力道又骤然放柔,只轻轻含着他的唇,滚烫的呼吸混着雪松气息钻进他喉间,哑得发沉。
      他没再进一步,只借着这个吻,将翻涌的占有欲尽数化作唇齿间的暖意,扣着后颈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却依旧不肯放,指尖轻轻摩挲着腺体侧的薄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归属。
      直到林清墨喉间溢出一丝轻颤的气音,呼吸乱了章法,李锦程才堪堪退开半寸,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暗涌,雪松信息素重新覆上暖意,稳稳裹着他周身的冷檀。
      “躲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这不是你早该认的?我的人,我的味道,连这吻,都是你的。”
      林清墨垂着眼,睫毛上沾着点湿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后颈腺体还泛着酥麻,冷檀香裹着未散的滚烫,与雪松缠得难解难分,攥着他袖口的指尖松了又紧,终究是没吭声,只微微偏了偏下颌,默许了这份强势的亲昵。
      李锦程指尖还凝着吻后余温,摩挲着他泛红唇瓣不肯挪开,雪松信息素裹得密不透风,带着缠人的暖意往他肌理里钻。林清墨垂着眼睫,喉间堵着股说不清的涩意,方才被强吻时的紧绷还没散,后颈腺体的酥麻又缠上来,鼻尖先泛起酸意,却犟着不肯抬头。
      他不肯吭声,李锦程却偏要逼他对视,指尖轻轻捏着他下巴往上抬,语气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痞气,眼底却藏着慌:“怎么不说话?方才那股子桀骜劲呢?”
      这话像根细刺戳中林清墨,他本就被信息素缠得浑身发软,又被吻得乱了心神,满心的别扭与委屈翻涌上来,眼眶倏地红了。冷檀香颤了颤,没了软绵,反倒掺了点细碎的颤音,像冰棱融了水,涩得发苦。
      李锦程见状瞳孔骤缩,扣着他后颈的手立马松了力道,语气瞬间慌了调:“哭什么?我没用力。”
      他越哄,林清墨越忍不住,睫毛上的湿意坠下来,砸在李锦程手背上,凉得他心口发紧。林清墨别开脸,攥着他袖口的手死死收紧,肩背微微发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犟又哑:“谁哭了……你混蛋。”
      明明是斥人的话,却软得没半点力道,尾音裹着哭腔,听得李锦程心尖发疼。
      他再没半分方才的强势,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雪松信息素尽数放柔,温温软软裹着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动作笨拙又急切:“是我混蛋,不该逼你,不该那么用力。”
      林清墨埋在他颈窝,没挣扎,只闷声掉眼泪,眼泪洇湿他的衣领,冷檀香混着哭腔里的水汽,缠得雪松信息素都添了几分涩意。他心里不是怨,是委屈——明明在外能独当一面,偏在他面前连藏香都做不到,连被欺负了,都只会掉眼泪。
      李锦程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梳,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满是悔意:“以后不这样了,你不想,我绝不逼你。”
      怀里的人没应声,只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揪着他的衣襟,哭腔渐渐轻了,只剩细微的抽气声。满室的雪松与冷檀,终于褪去了方才的张力,只剩暖意裹着涩意,缠得密不可分,是独属于两人的、带着泪痕的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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