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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45分,海城高考状元 ...

  •   天刚蒙蒙亮,晨光刚漫过窗帘缝,李锦程先醒了,怀里的人还蹙着眉,眼尾带着未消的淡红,呼吸轻浅贴在他心口。他僵着身子没敢动,昨夜搂了半宿,雪松信息素全程松松裹着冷檀,只留一层暖意在他颈后腺体周遭护着,怕惊扰了他。
      指尖轻轻拂去林清墨眼下淡青,才敢小心翼翼抽回手臂,起身时动作轻得没半点声响。衣帽间里早备好了纯色校服,熨得笔挺,领口别着枚小巧的檀香木扣——是他特意找人做的,能浅敛信息素,免得考场上腺体受扰。
      下楼时叮嘱管家把早餐做最清淡的粥和蒸蛋,温在保温餐盒里,又折返卧室,蹲在床边看着林清墨睁眼。睫毛颤着掀起时,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懵,后颈腺体微痒,鼻尖先嗅到熟悉的雪松暖香,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
      “醒了?不急,还早。”李锦程声音压得极低,递过温水,指尖没敢碰他颈后,只帮他理了理额前碎发,“校服给你放床头,檀香扣别领口,稳腺体的,考场里别慌。”
      林清墨嗯了声,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哑,眼尾红痕未褪,却已敛了昨夜的软意,冷檀香凝得浅淡,又成了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攥着校服袖口时,指尖微微蜷了下。洗漱时李锦程守在门外,手里攥着备好的护腺膏和便携阻隔贴,反复跟管家确认送考路线,避开早高峰,连考场周边的alpha聚集地都绕开了。
      早餐吃得静,李锦程不停往他餐盒里添蛋,自己没怎么动,只盯着他:“考场上别硬撑,腺体要是不舒服就捏捏檀香扣,我在考场外守着,雪松信息素会罩着外围,没人能扰你。”
      林清墨抬眼,冷眸里映着他的身影,没说话,却小口喝了口粥,算是应下。出门时李锦程拎过他的透明文具袋,逐样检查准考证、涂卡笔,末了把保温壶塞进他手里:“温的蜂蜜水,中途渴了喝,别碰凉水激腺体。”
      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考场外百米处,李锦程没敢开近,怕顶级alpha气息扰了考生。下车时帮他理了理校服领口,确认檀香扣扣牢,指尖极快地碰了下他后颈腺体侧沿,雪松信息素浅淡一裹,转瞬收尽:“正常发挥就好,我等你出来。”
      林清墨颔首,转身往考场走,没回头,却在进校门的瞬间,指尖摸了摸领口的檀香木扣,冷檀香里渗了丝极淡的雪松余韵。李锦程倚在车旁,指尖夹着支烟却没点,周身雪松气息敛得只剩一层薄影,牢牢罩着校门方向,眼底是旁人难见的紧绷——他守在这里,既护着场内的人,也防着任何敢靠近的不安分alpha。
      直到考场铃声响起,他才靠回车里,掌心攥着备用的护腺膏,目光死死盯着校门,满室雪松冷香里,全是藏不住的牵挂,只盼着铃响落幕时,能接住他的清冷,也接住他藏在冷硬下的软。

      考场散铃刚响,人群涌着出校门,李锦程一眼就望见林清墨,校服领口的檀香扣还别着,眉眼清冷淡漠,只下颌线绷得微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袋边角。
      他迎上去时没多话,先把温好的蜂蜜水递过去,又接过他手里的文具袋,指尖碰着他微凉的手背,轻声道:“上车等,风大。”
      车里暖得刚好,备着温热的小点心,都是林清墨爱吃的清淡口。李锦程没问考题难不难,只把毯子搭在他腿上:“累了就眯会儿,下午那场还得耗神,午饭回公寓吃,厨房温着你顺口的菜。”
      林清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应声,却乖乖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指尖沾着暖意,昨夜的泪痕早消,只剩眼底淡淡的倦意,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
      回公寓的路上一路安静,李锦程把车开得极稳,避开颠簸路段,怕扰了他休息。午饭吃得静,他不停往林清墨碗里夹菜,自己浅尝几口便放下筷子,盯着他的动作:“多吃点,下午耗体力,别熬着。”
      林清墨闻言慢了慢咀嚼的节奏,默默多扒了两口饭,冷白的指尖握着瓷勺,没了往日在外的锋芒,倒透着几分温顺。午后小憩时,李锦程守在卧室门口,连脚步都放轻,只隔会儿进去摸一摸他床头水杯的温度,生怕凉了。
      下午送考依旧停在百米外,下车前李锦程帮他理了理微皱的校服袖口,指尖飞快碰了下他的发顶,语气稳妥:“放宽心,我在这儿等你,考完带你去吃你惦记的那家糖水铺。”
      林清墨抬眼望他,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日光,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浅却清晰。目送他进校门,李锦程才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糖水铺预约券,眼底满是笃定——等考完,便不用再让他藏着性子,做回自在的自己。
      傍晚终场铃响,夕阳染透半边天,林清墨走出校门时,步子比上午轻快些,远远就看见立在车旁的李锦程,对方手里拎着糖水铺的打包袋,指尖还捏着条温热的毛巾。
      走近时,李锦程先把毛巾递给他擦手,又将糖水递过来,是温热的红豆沙,甜度刚好:“先垫垫,回去吃正餐。”
      林清墨接过糖水,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抬头时撞见他眼底的笑意,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下,转瞬又恢复清冷模样,却没再像往日那般拒人千里,只低声道:“麻烦了。”
      李锦程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跟我还说这话?”
      车里没开冷气,只敞着点车窗通微风,红豆沙的甜香漫在车厢里。林清墨小口喝着糖水,望着窗外掠过的晚霞,忽然轻声道:“都考完了。”
      李锦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他,眼底漾着暖意:“嗯,都考完了,往后不用再熬到深夜,也不用绷紧神经了。”
      林清墨没再接话,却悄悄往车窗边挪了挪,离他更近了些,晚风卷着落日的暖,吹得人心里也跟着软下来,那些藏在清冷外壳下的谢意与依赖,全融进这无声的靠近里。

      查分当早天刚亮透,窗帘缝漏进浅光,林清墨蜷在床头攥着平板,指尖冰凉发颤,屏幕停在查分界面迟迟不敢点。
      李锦程端着温粥进来时,就见他肩头绷得紧,眼尾泛着浅红,往日里清冷眉眼此刻覆着怯意,连指尖都在轻抖。
      “别急,我陪你。”李锦程把粥搁在床头柜,挨着床沿坐下,掌心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暖着,声音稳得熨帖。
      林清墨咬着唇点头,指尖终于落下,页面跳转的几秒里,他死死闭着眼,直到李锦程轻唤他名字,才颤着睫毛掀开眼。
      745的数字赫然在屏上,刺得他鼻尖一酸,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裂。他没说话,眼眶先红透,泪珠砸在平板屏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鼻尖抽了抽,竟像前夜被欺负时那样,软着嗓子红了眼。
      李锦程心头一紧,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掌心顺着他的后背轻拍。往日里在人前能独当一面的模样全没了,林清墨埋在他颈窝,闷声掉眼泪,肩头微微发颤,哭腔软绵又委屈,半点没有考出顶尖分数的傲气,只剩满心的后怕与松快。
      “哭什么,这么好的分数,该笑的。”李锦程声音放得极柔,指尖擦着他的泪痕,语气里全是疼惜,“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这话反倒勾得林清墨哭得更凶,攥着他衣襟的手死死收紧,眼泪洇湿他的领口,声音哑得发黏:“我怕……怕考砸了……”
      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怕辜负那些熬到深夜的时光,更怕让眼前人失望,方才看见分数,紧绷多日的弦骤然松开,满心情绪只剩眼泪能泄。
      李锦程任由他哭,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发顶,耐心哄着,暖声慢语全是笃定:“傻不傻,你熬夜刷题的模样我都看在眼里,怎么会砸。745分,海城,南美,京城今年的榜首都稳了,我的清墨最厉害。”
      他低头吻了吻林清墨泛红的耳尖,指尖擦去他脸颊的泪珠,动作轻得怕碰碎了眼前人。
      林清墨哭了半天才渐渐收住声,鼻尖通红,眼尾肿得像桃,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不像话:“以后不用刷题到半夜了。”
      “嗯,再也不用了。”李锦程顺着他的话应着,把温粥端过来,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先喝点粥,哭了这么久,该饿了。”
      林清墨乖乖张嘴,小口咽着粥,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往日里那层清冷的壳彻底卸下,只剩对着李锦程才有的软意,连指尖勾着他衣角的模样,都带着几分娇气。
      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暖意,喂粥的动作放得更慢,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往后岁岁年年,都要护着他这份,只肯在自己面前露的香香软软。

      粥刚喂到半碗,床头柜上手机突然振响,屏幕跳着“父亲”二字,林清墨肩头微僵,指尖下意识攥紧李锦程衣襟,眼尾红还没褪尽,软态里添了丝局促。
      李锦程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乱发,轻声点头示意,林清墨才伸手接起,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爸。”

      电话那头先传来林承胜沉稳的声线,混着奶奶絮叨的背景音:“分数查了?考得怎么样,志愿想填哪所,京城还是沪市的顶尖学府,家里都能帮你铺路。”

      林清墨捏着手机的指尖微松,小声报了分数:“745。”

      这话一出,那头静了半秒,紧接着奶奶喜滋滋的嗓门穿透听筒,语气里满是雀跃:“745!我的乖孙哟,真是好样的!没白熬那些日子,回头奶奶让厨房给你做一桌子你爱吃的,等你回南美,咱们全家摆酒庆贺!”

      奶奶絮絮叨叨说着喜庆话,林清墨鼻尖又泛了点暖,轻声应着“好”,眉眼柔和了不少。

      一旁的林承胜待奶奶话音稍歇,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却藏着笃定:“分数拔尖就好,志愿你自己定,另外,你和李锦程,打算什么时候订婚结婚?林家规矩在这,你俩的事早就是板上钉钉,总不能一直拖着。”
      林清墨没料到父亲突然提这事,耳尖倏地爆红,刚才的软意瞬间慌了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尾又泛起浅红,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锦程,满眼无措。

      李锦程见状,伸手轻轻接过他手里的手机,指尖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安抚,对着听筒沉声开口,语气稳妥又坚定:“林叔,我是李锦程。订婚定在11月23日,那天是我的生日,想把日子跟自己绑在一块,往后岁岁都记着这份心意。”
      他顿了顿,余光扫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唇角漾着浅淡笑意,续道:“结婚定在5月20日,是清墨的生日,往后他的生辰,既是他的欢喜日,也是我们的成婚纪念日,两全其美。”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林承胜沉默片刻,随即应了声“好”,语气里带着认可:
      “算你有心,日子定了就好,林家这边会备好礼数,李家和林家的长辈碰个面,把流程敲定。”
      奶奶在旁也笑着附和:“好好好,这日子选得贴心!锦程这孩子靠谱,我们清墨跟着你,奶奶放心!”
      挂了电话,李锦程把手机搁回床头柜,转头就见林清墨埋在他怀里,耳尖红得发烫,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绵又带着点羞赧:“你怎么擅自定了日子。”
      语气里没半分嗔怪,只剩藏不住的悸动。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掌心顺着他的后背轻揉:“我算着日子,早就想好了,就等林叔问起。11月23日,我生辰,娶你心意入怀;5月20日,你生辰,娶你余生相伴,不好吗?”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没应声,睫毛却轻轻颤着,泪珠没掉下来,眼底全是暖融融的湿意,那股只对着他才有的香香软软,尽数融进了这相拥的暖意里。

      李锦程抱着人坐了半晌,见他耳尖的红渐渐淡了些,才把温粥重新端起,舀了半勺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点打趣:“再发呆粥就凉了,我们海城状元总得吃饱,才有力气琢磨志愿。”
      林清墨张嘴接住,舌尖沾着温热的米香,含糊着小声哼了下,算是应答。他指尖绕着李锦程衣襟的布料,缠了两圈才松开,眉眼垂着,软声道:“志愿就填京城的,离你近。”
      李锦程喂粥的手一顿,眼底漫开笑意,指尖刮了下他泛红的下颌:“早料到你会这么选,清砚承墨在京城有分部,我往后常去那边盯着,正好陪着你。”
      林清墨没说话,只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暖得发涨。刚才被问婚期的羞赧还没散,却又掺着踏实,他从前在南美独闯时从没想过,会有个人把他的生辰、喜好、顾虑全放在心上,连订婚结婚的日子,都算得这般妥帖。
      午后阳光爬进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李锦程拿过平板,翻出京城几所顶尖学府的简章,指尖点着商科专业:“你从前帮林家打理过海外生意,读商科刚好合心意,我托人问过,这几个专业的导师都是业内顶尖,不用靠家里铺路,凭你的分数稳进。”
      林清墨凑过去看,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一角,声音软绵:“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是奶奶发来的语音,字字透着欢喜,说已经让人备了他爱吃的南美金丝枣和手工酥点,等着寄到海城,还叮嘱李锦程多照看他,别让他再熬着。林清墨听着语音,唇角弯起浅浅一道弧,转瞬又绷住,却还是被李锦程抓了个正着。
      “笑了就别藏着。”李锦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宠溺,“等订婚前,咱们回趟南美,陪奶奶吃顿饭,也让林叔他们放心。”
      林清墨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11月23日,你生日,不用陪家里长辈吗?”
      “有你在,才是最好的生辰。”李锦程俯身,额头抵着他的,语气认真,“从前年年过生日,只想着扛下李氏的事,今年往后,生辰有你,往后岁岁,都有你。”
      这话撞得林清墨鼻尖一酸,眼尾又泛起浅红,却没掉眼泪,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间,轻声道:“我也是。”
      窗外风暖,屋内的暖意裹着两人,那些从前藏在清冷里的隐忍,落在强势里的妥帖,终是熬成了满心满眼的笃定,等着十一月的风,吹红喜字,等着五月的暖,定下余生。

      傍晚李锦程刚把碗碟收进厨房,林清墨的手机就震个不停,群聊消息跳得密密麻麻,徐晶带头喊着聚KTV,说考完试该松口气,顺带聊聊志愿和分数。

      林清墨指尖划着屏幕,眼尾还带着点浅红,抬头看向走过来的李锦程,小声问:“他们约去唱歌,要不要去?”

      李锦程揉了揉他的发顶,顺手帮他把领口理平:“去,正好陪你散散心,省得在家闷着。”

      KTV包间里暖光晃眼,徐晶几人早到了,见他俩推门进来,立马笑着起哄。刘胖嗓门最亮,一拍沙发喊:“清墨!可算把你盼来了,早听说你考得顶好,快说多少分,让哥几个沾沾喜气!”

      江皓跟着凑过来,递过一瓶温矿泉水,目光扫过李锦程,笑着打趣:“锦程哥也在啊,这是全程陪护呢?” 李锦程淡淡勾唇,把林清墨往身边带了带,顺手帮他拉开沙发椅。

      林清墨挨着李锦程坐下,指尖捏着水瓶,被众人围着问分数,耳尖微微泛红,轻声报了745。
      包间里瞬间静了两秒,刘雨晴瞪圆了眼:“745!林清墨你也太牛了吧,海城状元稳了啊!” 赵鹏和王浩凑过来,一脸佩服:
      “早知道你是学霸,没想到这么顶,志愿铁定冲京城顶尖学府了吧?”
      林清墨点头,软声应:“嗯,报京城的商科。”
      李锦程在旁补了句,语气带着笃定:“清砚承墨在京城有分部,我陪着他过去,凡事有照应。” 众人见状都笑,徐晶挑眉打趣:“哟,这是早规划好了,连公司都自己创了一个,真是为爱白手起家啊!果然是形影不离。” 林清墨耳尖更红,往李锦程身边缩了缩,没吭声。
      几人轮番报分数,徐晶和江皓分数拔尖,都打算冲沪市名校,刘胖和王浩分数稳妥,聊着本地的重点大学,刘雨晴惦记着师范专业,赵鹏和张鹏则合计着报同个城市的院校。
      聊到兴头上,刘胖点了首励志歌,扯着张鹏、赵鹏一起唱,三人五音不全,逗得包间里笑声不断。江皓拿着两个话筒走过来,递了一个给林清墨,笑着劝:“清墨,来一首呗,考完试别总闷着,就唱《天亮以前说再见》,调子缓,你肯定能唱。”
      林清墨握着话筒指尖微顿,下意识想摆手推辞,李锦程却在旁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轻声哄:“唱吧,我在这儿。” 他便不再推拒,低头在点歌屏上敲定了曲目,握着话筒慢慢站起身。
      前奏响起时,包间里渐渐静了下来,暖光落在林清墨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添了几分柔和。他开口时声音清浅,带着点天生的温润,唱到“昙花若只一现更要开耀眼”时,尾音轻轻颤了颤,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话筒。
      李锦程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指尖捻着温热的矿泉水瓶,见他唱到动情处眼尾泛着浅红,,悄悄起身绕到调音台旁,轻轻调小了伴奏,又把混响压得极低,让他的声音更清透,也少了几分当众演唱的局促。
      唱到副歌收尾,林清墨喉间微顿,李锦程恰好递过温水,指尖碰着他微凉的手腕,无声递过安抚。他仰头喝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方才紧绷的肩线慢慢松了。
      众人都没出声,直到曲子落了尾,刘雨晴先鼓掌,笑着夸:“清墨你唱得也太好听了吧,比原唱还柔!”刘胖跟着拍大腿:“没想到啊,学霸不光成绩好,唱歌也这么顶!”
      中场休息时,刘雨晴端着果盘过来,挨着林清墨坐下:“清墨,你报京城的学校,往后见面就少了,到时候可得常跟我们联系。” 林清墨点头,眼底带了点浅淡暖意:“会的,放假回来聚。”
      徐晶凑过来,看着他俩笑:“说真的,以前总见清墨独来独往,看着冷冷的,没想到跟锦程在一块儿,倒软和了不少。”
      赵鹏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以前在学校,谁敢跟清墨搭话都得琢磨琢磨,这会儿看他,倒像个软乎乎的小寿星。”
      这话戳得林清墨耳尖爆红,埋着头捏水瓶,李锦程伸手帮他挡了挡众人的打趣,淡声道:“他性子慢热,跟你们熟了才这样。” 说着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林清墨手里,动作自然又妥帖。
      后来众人轮流点歌,闹到深夜才散场。包间外晚风微凉,李锦程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林清墨身上,徐晶几人笑着挥手道别,喊着订婚时一定要请他们喝喜酒。
      林清墨愣了愣,才想起婚期的事,耳尖发烫,李锦程牵着他的手往车边走去,轻声道:“刚才唱《天亮以前说再见》,倒是不必唱的,我们哪儿都不会再见,只一路往一块儿走。”
      林清墨点头,指尖攥紧他的掌心,晚风卷着夜色吹过,KTV里残留的旋律还在耳边,身旁人的掌心暖得滚烫,一路暖进心底。

      桀骜赴温柔,岁岁皆为彼此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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