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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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哥开始压着脾气教我题，我也不敢放肆了。
等下次吧。
等我哥消消气。
我哥脾气有时候比我还暴躁。
做完几套卷子我回房间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我的电脑删除所有的浏览记录。
幸好我哥今天早上没动我电脑，不然他一往下滑我可就完蛋了。
浏览器的搜索记录遍布“哥哥”这个词。
如何讨好哥哥。
怎么让哥哥关注我。
哥哥生气了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哥哥喜欢上我？
......
我也知道其实我搜的这些没什么用处，我会喜欢我哥很正常。
我哥会喜欢我这样的人那他得有多神经啊。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脑子里全是我哥刚才给我讲题的样子。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血液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往上涌，一半往下涌。
大头小头都发胀。
我叹气。
第二天闹钟响起，我打开手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哥给我转钱了。
我哥每个月都会给我转钱，他对我可真大方。
我收下我哥给我的转账，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
二模过后还有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学校里每个人都撑着一股劲，我也备受激励猛猛刷题。
我还得辅导一下陈耀川，毕竟他基础不扎实。
秃头老刘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好，甚至还夸陈耀川了。
给陈耀川感动的不行，越学越有力。
老刘那叫一个欣慰。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韵对我们仨说：“我把路无景叫过来，你们介意吗？”
这有什么的，小情侣一起吃饭多正常，我们没人介意，我也很喜欢和我哥一起吃饭。
只不过可能会吃点狗粮什么的。
这都不是问题。
路无景这个学霸看起来很腼腆，特别黏秦韵，他和我们仨打招呼。
陈耀川说他倍感压力，因为周围都是学霸。
我也是没想到有一天能成为别人口中的学霸。
初三我连每天上学都做不到，因为被打得太难看了。
我差点连高中都考不上。
我还记得我高一在这个年级都是吊车尾的。
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我就趴在桌子上午睡，陈耀川还在和数学题打得火热。
闻意大概实在小卖部挑选她下午的心选零食，而秦韵应该在和她的男朋友进行学习对决。
江市的四月中其实不算太热，风扇吹过来刚刚好，风扇转动的声响也很助眠，我陷入睡梦中。
然后做了个白日梦。
梦见我哥亲我了。
醒来后摸着脸颊不可置信。
我发现我做梦越来越大胆了。真有我的，我可真敢想。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走下去。
每天骚扰一下我哥让我哥给我讲一下题，时不时感受一下我哥爱的抚摸。
非常顺意。
可能老天见我过得这么舒坦非要给我找点事做，五月初放学的时候我正咬着一根烤肠往公交站那边走。
我去公交站有一条必经之路，就是一条小巷子。
周子琰带着一伙人堵在那里。
我无聊地“嘁”了一声，说：“周子琰你自己不嫌烦吗？”
“还有陈耀川不在这，你等不到他了。”我说。
周子琰气势汹汹，拿手指指着我，“等的就是你。”
我无语：“关我什么事？打不过陈耀川就来找我？废不废物？”我嘲笑他。
周子琰急了，“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抓着陈耀川把他带到我爸面前跪下来了。”
这货还挺自信。
我吃完烤肠，没心思和他说废话，“让让，等会赶不上公交了。”
我想周子琰可能没了解过我高二时的名声。
他就这么笨手笨脚地冲上来了，打他们几个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我哥这三年把我养的人高马大的，可不再是以前那个又黑又瘦的烧火棍了。
感恩我哥。
最后周子琰带来的人被我打倒，我钳制着周子琰的手，嘲笑他：“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吧？”
我拍他大脑：“醒醒，都十八了还玩这种打来打去的游戏，幼不幼稚。”
其实我说出这句话也挺心虚的。
因为这是我哥教训我的话，我当初也挺幼稚的。
只不过我小看周子琰了，他还会来阴的。
我的手臂被他藏在袖子里的美工刀划了一刀。
看着鲜红的伤口我怔愣了一瞬，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心底钻出来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拽着周子琰的衣领下手极重地朝他挥拳头。
我感觉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我打人的声音，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其实我一直不敢承认，我和我妈挺像的，尤其是在打人方面。
我妈属于那种别人不惹她也也不多事，别人惹毛她了，烂命一条就是干。
谭长栋打不过我妈，周子琰也打不过我。
周子琰也跟疯了一样，拳头往我脸上招呼，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哥的话暂时被我抛在耳边。
反正这里没监控。
就是因为这里没监控周子琰才敢在这里堵我。
最后我是被秦韵扯着书吧往后拉的。
秦韵声音洪亮有力：“谭渡，住手。”
秦韵力气特别大，我听说她学过散打，厉害着呢。
我被拉开后才冷静下来。
周子琰见鬼了一样跑了。
秦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疯了吗？这样打出事了，能不能有点分寸，意思意思两拳得了，你还来劲了。”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说：“一时没收住。”
“你怎么来了。”秦韵回家也不经过这条路。
秦韵：“路无景说看见周子琰在巷子里等人，那不是陈耀川回家的路，我猜他是故意等你的，他肯定因为陈耀川的事看不惯你很久了。”
秦韵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算了，你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她指了指我的手。
我的手臂被周子琰用美工刀划了一下，现在正流着血呢。
我说：“行，我先走了。”
秦韵点头。
我去药店买了点药，然后找了个便利店门口坐下，对着玻璃照了两下。
我左脸都青了一块了，周子琰下手真重，我自顾自地叹气。
我感觉拿出手机打电话和我哥报备。
电话很快就接了。
“哥。”我语气带着一点讨好。
“我今晚和同学出去吃饭，晚点回来。”我打算是等我哥睡着了我再回去的。
我以前经常打架的时候就这样忽悠我哥。
我哥说：“行，慢慢吃。”
我连忙说：“好的，哥。”
看来我哥信了。
可能是我高三后都不打架了，在我哥心里的信誉分飞速上升。
我没上药，反正一晚上也好不了，早知道就不买了。
“谭渡？”闻意从便利店里出来，刚好看到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闻意：“你怎么在这？看你这样子，和别人打架了？”
闻意的一声谭渡，把在店里的陈耀川也喊出来了。
陈耀川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回事。”
我：“说来话长。”
闻意：“长话短说。”
我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
闻意指了指对街，“今天傍晚有活动，我刚逛完，准备回去了。”
陈耀川平时脑子一般般，现在倒是转的快，“周子琰来找你麻烦了？”
我点头。
陈耀川气得锤墙。
我：“别担心，我看他近期都不敢找你了。”毕竟被我打得这么狠，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跳，周子琰眼里的恐惧不是作假的。
陈耀川以表歉意，请我吃了碗泡面和关东煮。
我欣然接受。
吃完陈耀川问我怎么还不回家，我说：“再等等吧。”我要是这个样子被我哥看到，他又该生气了。
我很害怕我哥对我说一些我不想听的话。。
高二那次给我干出心里阴影了。
因为我发现我哥好像真的狠得下心把我给抛下。
也对我们本来也不是亲兄弟，我给他找麻烦他不要我也是应该的。
等到十一点的时候我才打车回去。
一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我松了一口气没等我换鞋呢，屋子里的灯啪一下就打开了，照的我无所遁形。
我哥就这么抱臂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弯腰换鞋的我。
草率了。
没想到我哥这么了解我。
我哥漆黑的眼眸盯着我，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我哥：“和同学吃饭？”
我点头。
我哥冷笑一声，说话面带嘲讽，“我看是和同学打架吧。”
这我真的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了，“哥，是他惹事，我是被迫的。”
我哥不说话了，我开始心慌。
我小跑过去，看着我哥的眼睛，“我本来是想回家的，但是他带人来堵我，我没办法。”我开始装可怜。
我：“其实我和他没有矛盾，但是他总是骚扰我同桌，我就呛了他两句，他就记恨我了，我真的没干什么。”
我哥还是不说话，整个人极具压迫感地看着我。
狡辩都没力气了。
我继续示好：“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哥伸手压着我的脖子，靠近我的耳朵，“最好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下次了。”
我有点喘不过气，我真诚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没惹事。”
我哥狠狠捏了我后颈一把，大拇指还故意往我脸上淤青的地方按，我脸上发疼，我眼皮飞快地眨，我哥一点力气没收，我看着我哥越发阴沉的脸，弱弱地喊了一句：“哥，我疼。”
我哥骤然收手，说：“知道疼就好。”然后冷着脸回房间了。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
幸好我哥不和我计较，他好像变得好说话了。我摸着我的脸，被我哥按过的皮肤发热发麻，感激又痛又爽。
我心情有点复杂，洗澡的时候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内心就有一股无名的冲动。
我伸出手指往伤口上扣了扣，殷红的鲜血从手臂上流下，混着花洒淋下来的水慢慢变淡。
水流把我伤口外侧淋地泛白。
洗完澡出来我颇为郁闷地躺上床。
第二天我小心翼翼地看我哥是眼色，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但是脸色还是很严肃。
我盯着我哥看太久了，我哥发现了，他转头，“看什么？”
我轻声喊：“哥。”企图获得我哥的怜爱，但是他把我赶出门了，说再这样要迟到了，我一步三叹地前往公交站。
我哥把我赶出去的时候还给我塞了个小药膏，很眼熟，那是我之前用来涂手指的药膏。
周子琰大概是真的被我打怕了，之后一直都没出现在我和陈耀川面前，陈耀川感慨日子都清净了。
下午放学时我去商场里逛了逛，我想给我哥买点东西道歉来着。
我哥每个月给我的钱我都能留出大半，但是我哥不差钱，我不知道送他点什么好。
兜兜转转我买了一个需要自己拼装的机械蜘蛛。
看着挺有趣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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