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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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机械蜘蛛的肚子里还有个小机关，能装一点东西，看起来很巧妙，我把那只机械蜘蛛买了回去。
拼装的过程不算难，我觉得我动手能力挺不错的，最后一只泛着冷色的金属蜘蛛落在桌面上。
蜘蛛的眼睛是蓝色的，晶莹剔透，我在机械蜘蛛的肚子里放了一点东西，不知道我哥能不能发现。
我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有氛围的日子，准备送出去。
六一儿童节。
我哥近期都不让我给他做饭了，他说我一个要高考的高三生天天给他做饭不像回事。
我有点郁闷我哥吃不上我的饭，又有点开心我能每天吃上我哥做的饭。
这甜蜜的苦恼啊。
傍晚吃饭时我略显扭捏地把我拼好的机械蜘蛛拿出来，说：“哥，送给你。”
我哥挑了挑眉，看起来有些意外，“送我？”
我点头，“送给你的。”
我哥欣然收下，并说：“谢了。这是我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我有点羞涩地点头，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今天给他送礼物。
其实我有很多东西想送给我哥，不过我哥什么也不缺，我的东西我哥大概也看不上。
我哥收下我的机械蜘蛛后，说：“你的儿童节礼物我挪到高考后再给你吧。”
我笑得十分灿烂，脸上满是期待，说：“好。”
我哥问我：“快高考了，紧张吗？”
我说：“还行。”
我其实有点紧张，但是在我哥面前我很装。
我哥笑了笑，“不用紧张，你成绩不错。”
我哥夸我了。
我开始嘿嘿傻笑。
高考那三天眼一睁一闭就这么过去了，我都有点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考完了。
我没想到最兴奋的竟然是秦韵，她平时看起来那么稳重。
陈耀川则是一脸解脱的样子，闻意看起来平平淡淡的。
我只记挂着我哥六一那天跟我说的话，他说送我东西。
我满心期待。
考完试那天，秦韵大手一挥说要去吃饭，我们几人和隔壁班的路无景一起跟着秦韵出去吃。
当然，地点还是由我们的老吃家闻意来定。
闻意选了一家叫美食屋的店，里面的东西非常多，价格也亲民，一看就很适合我们这种学生。
在座的五个人陈耀川居然是最小的，然后是路无景，其他人都成年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生日具体哪一天，但是我妈在我小时候提过一嘴。
她说，大过年的，生我的时候遭老罪了。
我生日应该是临近新年的日子。
我已经成年了。
秦韵今天好像格外兴奋，要了几瓶啤酒，没什么度数，就图一乐。
陈耀川不服气，说：“虽然我是最小的，但我可是最高的。”
陈耀川说得倒是实话。
最后我们五个人高高兴兴地碰杯。
“干杯！”
我直到回家嘴角的笑都没下来过。
主要是很期待我哥说的礼物。
我们没有喝到很晚，我到家的时候才八点半。
进门时，傻乐：“哥！”
我哥穿着休闲服，双手抱臂，依靠的一旁，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极了。
真少见，好想拍下来。
“坐。”我哥说。
我靠近我哥后他动作顿了一下，问：“喝酒了？”
我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喝......喝了一点。”我哥是不是不喜欢酒味。
我站在原地，身体有些僵硬，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味道很大吗？”
我哥说：“没有。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
我哥递给我一个盒子，“看看。”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手表，我在网上见过，因为和我哥的手表是一样的，江诗丹顿。
还挺贵。
这么一比，我的机械蜘蛛简直不够看。
我说：“哥，这太贵了吧。”
我哥轻笑：“对我来说它不贵，送你的成年礼物，明天你就是成年人了，喝点酒很正常。”
我记起来了，我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是6月10日。
我不知道我妈在哪里生的我，反正登记的时候是比我出生日期晚了差不多半年的。
我哥就这么笑着看着我，我感觉酒精在慢慢腐蚀我的大脑，明明我没有喝多少。
我没想到还有人在意过我的生日，虽然日期并不准确，但我还是被我哥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我扑过去抱住我哥，“哥，你怎么这么好，我太感动了。”
我哥轻微扬了扬头，大概是下巴被我的头发弄痒了，他推着我的脑袋说：“行了，站没站相。”
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我哥，“虽然我早就成年了，但是这是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
说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其实我没喝醉，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特别亢奋，想不停地说话，想对我哥动手动脚。
我哥有点好笑地推我，没推开，说：“这是在怪我前几年没给你过生日了？”
我连忙摇头，“我不是，哥你不要冤枉我！”
我哥前两年特别忙，经常大晚上才能回来，都是我做的饭，今年才好一点。
我吸了吸鼻子，靠近我哥的耳朵说：“其实我早就成年了。”
我哥偏过头，像是不习惯我靠他这么近说话，“站好。”他发令了。
一般情况下接下来我都不敢放肆了，但是今天不一般，酒精害人。
我得寸进尺地紧扣我哥，说：“我其实是冬天出生了，我也不知道我生日在那天。”
我冲我哥傻笑。
我哥忍无可忍地掰正我的身体，“那你定个日子，就算是你的生日了。”
“就明天吧。”我哥说明天是那就明天是，我都听我哥的。
我像条挂面一样，老往我哥身上靠。
我哥“啧”了一声，说我无理取闹。
“去洗澡，一身酒味。”我哥连推带拽地把我弄进卫生间。
我是哼着歌洗完的。
涂抹沐浴露的时候想起我哥身上的香气，我又多摁了两下沐浴露，争取和我哥一样香。
高考后我每天不是玩游戏就是研究做点什么好吃的给我哥品尝。
偶尔出去和陈耀川，闻意，秦韵他们聚一下。
今天我给我哥做的是盐焗鸡。
我哥回来得有些晚，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
其实我很少见我哥抽烟，我偶尔会想象一下我哥抽烟的性感的样子。
我哥胡乱地把西装外套一甩，我手快地接住，还变态地闻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我哥又和我讨论起志愿的问题了。
我哥给我估分，说我去H大没什么问题。
我：“哥，我觉得本市的也挺好的，我想学计算机。”
他又说：“计算机的话Z大吧。”
我知道Z大，那是我哥的本科院校。
虽然我是挺像去的，但Z大太远了。
我努力把话题掰正，说：“我看D大，S大的计算机就很好啊，隔壁市那两所学校的计算机也很不错。”
反正我不去那么远，我内心想。
我哥何其聪明，一听就知道我的打算，沉下脸来，“你还是小孩吗？远一点就抗拒。”
“我就想在近一点的地方读。”我说。
我哥语气郑重，话里带着说不出的严肃：“我是在为了你未来打算，你不要任性。”
我知道我哥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想离我哥近一点。
再说：“说不定我考得也没那么好呢。”
之后我和我哥讨论了几次志愿问题，过程都不怎么愉快。
出分那天我们又出去聚餐了。
秦韵问我装什么，考这么好装什么忧郁深沉。
唉，她不懂。
五个人开始嚷嚷着要去哪里读书，要选什么专业，我只想说服我哥让我留在近一点的地方读，争取每个周末能见到我哥。
我心里装着事，回来得很晚，客厅灯亮着，我哥躺在沙发上等我。
他好像睡着了，手臂挡在眼睛上面，安安静静地，皮鞋都没脱，腿就搭在沙发边上了。
我放轻脚步，慢慢挪过去，确认我哥睡着了。
我站在旁边盯着我哥的额头，慢慢蹲下来，慢慢靠近我哥。
今天我没喝酒，但是看见我哥这个样子莫名地变得有些大胆起来，内心十分躁动，我伸手挠我的胸口。
好痒。
我看着我哥光洁的额头，身体慢慢下移，我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动什么。
当唇部触碰到我哥的额头时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震颤，发抖，兴奋。
然后我哥遮住眼睛的手动了一下，我瞬间瞳孔放大，猝然往后退，猛的跌坐在地上，颇有些后怕地喘气。
我哥醒过来了，带着一点刚清醒的茫然，他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收拾好表情，极力忽略我剧烈跳动的心跳，面上平静地说：“我刚才想叫醒哥来着，没想到哥突然醒了，吓我一跳。”
我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我的胸口。
我哥坐直身体，眯了眯眼睛，稍显怀疑地摸了摸额头。
说实话，我哥摸他的额头那一刻，怎么死我都想好了。
被我哥揍死。
好在我哥没有怀疑什么，直入正题。
我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说：“你考的不错。”
我哥查我成绩了。
我悻悻地笑了笑，我也觉得我考得不错。
介于超常发挥和正常发挥之间。
超正发挥。
“这几天别睡懒觉，早点起床，我们讨论一下填报志愿的问题。”我哥说。
我点头说：“好。”
我哥看起来像是困了，转了转头，解开两颗扣子，进了卫生间。
在哗啦的水声响起之前我先听到的是我哥解开皮带的声音。
我没出息地抓了抓头发，动了动腿，发现某个地方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哥出来的时候我还在僵硬地坐着。
我哥进门前忽然回过头来叫了我一声，“谭渡。”
我着急忙慌地朝我哥看去，“嗯？”
我哥用他那略微低沉的嗓音，说：“我虽然不是你亲哥，但是我养你几年，没想过害你，对你的建议也只是基于我年长你九岁，生活阅历比你丰富。”
我哥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点我呆呆的样子继续说：“我没想操控你的人生或者怎么样，只是希望你能少走一些弯路，我的建议未必高明正确，只是在我看来那是对你比较好的选择，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一定要留在本市的理由，但是我希望你有更好的未来。”
我当然知道我哥是为了我好，是我犯贱而已。
听得我眼睛都要尿尿了。
“当然钱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我既然把你接过来了，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供你上一个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我哥就关门进屋了。
我哥给我说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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