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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鞭痕刻骨，驯服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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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没有回答，他拽着苏砚的手臂，像拖曳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他拖到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他按着苏砚的后背，强迫他跪趴在床沿，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传来一阵钝痛。苏砚的双手被陆沉用领带反绑在身后，手腕被勒得生疼，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冰冷的鞭子，轻轻划过苏砚泛红的屁股，皮革的粗糙触感带着刺骨的寒意，激得他浑身一颤。
“说，知道错了吗？”陆沉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砚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不肯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很好。”陆沉冷笑一声，手腕扬起，带着刺的鞭子，狠狠落在苏砚的屁股上。
“啊——！”
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刺目的刺痛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肤上。鞭梢上的尖刺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肌肤。
苏砚疼得浑身痉挛，后背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喊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紧。
“还嘴硬？”陆沉的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同一个地方，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鞭子抽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混合着苏砚压抑的哭喊声，在卧室里回荡。他的屁股，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渗着血珠，火辣辣地疼，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终于撑不住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肩膀微微耸动着，哽咽着求饶：“我错了……陆沉，我错了……我听话……我再也不敢了……”
苏砚浑身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哽咽着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沉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解开苏砚手上的领带，领带松开的瞬间，苏砚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留下了深深的勒痕。陆沉将他打横抱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意外地没有碰到他的伤口，径直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注满了浴缸，陆沉小心翼翼地将苏砚放进水里，避开那些渗血的鞭痕。他亲自拿起柔软的毛巾，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苏砚身上的水渍和泪痕，动作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砚靠在浴缸壁上，浑身酸软无力，眼泪还在不停地掉。他看着陆沉俊美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里五味杂陈，分不清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洗完澡后，陆沉将苏砚抱回床上，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在苏砚的伤口上。清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瞬间缓解了一丝疼痛，让苏砚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陆沉躺在苏砚身边，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苏砚，我不是故意的。”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哭声，闷在陆沉的胸膛上，模糊不清。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我怕你会像七年前一样，突然消失，再也找不到。”
苏砚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想起七年前的天台，想起少年陆沉递给他的橘子糖，想起他说的那句带着青涩的“我喜欢你”，眼泪掉得更凶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清冷而孤寂。
卧室里，只剩下苏砚压抑的哭声，和陆沉一声又一声，带着无奈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