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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债台高筑，身不由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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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时光，像檐角垂落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漫过窗棂。
别墅里的日子，褪去了最初针尖对麦芒的偏执与惊惧，多了几分温水煮青蛙的平静。苏砚的钢琴弹得愈发熟练，指尖划过象牙白的琴键，能流淌出《月光奏鸣曲》流畅的旋律，音符裹着窗外的蝉鸣，漫过客厅的每一寸角落。陆沉依旧宠他，给他搜罗绝版的琴谱，请最顶尖的钢琴教授上门授课，只是那道无形的枷锁，从未真正消失——别墅的大门，依旧需要陆沉的指纹解锁；苏砚的手机，永远被陆沉掌控着定位；那些所谓的“自由”，不过是陆沉心情好时，施舍的一点恩惠，像笼中鸟偶尔被允许扇动的翅膀。
苏砚以为，日子或许就能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直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苏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的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还带着一块青紫的瘀伤。看到苏砚的瞬间，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砚！爸错了！爸又赌了……这次欠了三十个亿！他们说，还不上钱，就要剁了我的手！挖了我的眼！”
三十个亿。
这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砸在苏砚的心上，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眼前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父亲，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惧与贪婪，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得像冰。
陆沉闻声从书房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墨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姿挺拔得像一株青松，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寒意。他扫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苏父，又看向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的苏砚，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三十个亿，我能还。”
苏砚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却又在下一秒，被陆沉接下来的话，打入了万丈深渊。
“不过，”陆沉缓步走到苏砚面前，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动作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有条件。”
苏砚的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看着陆沉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什么……条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俯身凑近苏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带着雪松与烟草的味道，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把你自己，卖给我。从此以后，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玩物，我让你站着，你就不能坐着；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没有反抗的权利，没有说不的资格。”
苏父在一旁，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了血珠：“小砚！你答应他！爸求你了！爸不想死啊！你不答应，爸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苏砚的目光，落在苏父那张布满皱纹和恐惧的脸上，又看向陆沉那双带着掠夺意味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三十个亿，是他穷尽一生，也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他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无尽的绝望：“……我答应你。”
陆沉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像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他抬手，用指腹擦掉苏砚脸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乖。记住你说的话，别后悔。”
当天下午，陆沉就派人将三十亿现金，打入了债主的账户。苏父拿到钱，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像丧家之犬一样，拎着包匆匆逃离了别墅，再也没有出现过。
别墅里，只剩下苏砚和陆沉。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了整片天空。陆沉坐在卧室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腰带，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麦色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抬眸，看向站在一旁，浑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塑的苏砚，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帮我洗澡。”
苏砚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一步步走到陆沉面前，手指颤抖着，去解他睡袍的扣子，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睡袍滑落，露出陆沉完美的身材。苏砚的脸，瞬间红透，却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陆沉的命令：“把你的衣服，也脱了。”
苏砚的指尖，猛地一颤。他咬着唇，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还是颤抖着，褪去了身上的白色衬衫和长裤，只剩下单薄的内裤。
浴室里的水温，刚刚好，氤氲的雾气像一层薄纱，模糊了两人的身影。陆沉靠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豹子：“过来，给我搓背。”
苏砚拿起搓澡巾，沾了点沐浴露，指尖的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陆沉皱了皱眉，猛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闷哼一声。
“用点力。”陆沉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这是在给我挠痒？”
苏砚咬着牙，加重了力道，却还是控制不好分寸，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陆沉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耐，他一把将苏砚拽进浴缸里，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苏砚的身体，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没用的东西。”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戾气，“连搓背都不会？看来，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听话。”
他拽着苏砚的手腕，将他按在浴缸边缘，让他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扬起手，对着他的屁股，狠狠落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苏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开来，像细密的针，扎进他的皮肤里。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混着浴缸里的水，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陆沉！你混蛋！”
“混蛋？”陆沉冷笑一声，又扬起手，对着同一个地方，狠狠落下一巴掌，力道比上一次更重，“这只是开始。记住，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我想打，就打，想疼，就疼。”
一巴掌又一巴掌，落在苏砚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疼痛像潮水般涌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挣扎着，却被陆沉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泪水汹涌而出。
直到苏砚的屁股，红得像熟透的虾，陆沉才停下手。他捏着苏砚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冷得像冰：“知道错了吗？”
苏砚咬着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流得更凶，却倔强地不肯开口，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
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像淬了毒的匕首。他松开手，起身走出浴缸，从衣柜的最底层，拿出一根黑色的鞭子。
那鞭子，是用牛皮制成的，鞭梢上，带着细密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苏砚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看着那根鞭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陆沉……你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