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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琴键与指尖，无声的训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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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三角钢琴，是陆沉花高价买回来的，象牙白的琴键，泛着细腻的光泽。苏砚坐在琴凳上，陆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苏砚的指尖落在琴键上，流畅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陆沉喜欢的曲子，节奏舒缓，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他的指尖很细，骨节分明，弹到高音区时，手腕微微抬起，动作好看得不像话。陆沉放下杂志，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一曲终了，苏砚的指尖停在琴键上，微微泛着红。他转过身，看向陆沉，声音很轻：“弹完了。”
陆沉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俯身看他。两人的距离很近，苏砚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墨香。“有一个音弹错了。”陆沉的指尖，点在琴键上，是高音区的一个音符，“这里，要再高一点。”
苏砚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我再练。”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他，重新按下那个音符。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颤抖。“记住这个音。”陆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次再错，罚你摸自己的屁股，一百下。”
苏砚的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不敢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嗯。”
陆沉轻笑一声，松开他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着杂志：“练吧，我听着。”
苏砚重新坐正，指尖再次落在琴键上。这一次，他弹得格外认真，每个音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敢有一丝差错。
阳光渐渐升高，雾色散去，透过窗户，洒在琴键上，洒在他的身上。陆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被温柔取代。他知道，苏砚已经乖了，乖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再也不会想着逃跑，再也不会想着反抗。
这样很好。陆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