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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晨雾与粥香，囚笼里的细碎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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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的雾色漫过落地窗，像一层薄纱，蒙住了窗外的香樟。苏砚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七点整，分秒不差。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时，后臀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指尖碰到那片凹凸的疤痕，又迅速缩了回去。身边的陆沉还没醒，呼吸均匀地落在他的颈窝，带着雪松的淡香。
苏砚僵着身子，一点一点挪下床，生怕惊动了身边的人。拖鞋是柔软的棉拖，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是陆沉按着他的尺码买的，一双灰色，一双黑色，摆得整整齐齐。
厨房的冰箱里，永远备着新鲜的小米和土鸡蛋。苏砚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淘米、下锅，小火慢熬。水汽氤氲着升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他记得陆沉的喜好，小米粥要熬得粘稠，米粒开花，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煎蛋要两面金黄，边缘微焦，撒一点点盐，多一分都不行。
粥煮到一半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砚的身体下意识绷紧，手里的锅铲顿了顿。
陆沉走过来，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醒这么早？”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苏砚的耳根泛红，却不敢躲，只是低声应：“嗯，怕粥熬不好。”
陆沉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腹，动作带着一丝慵懒的占有欲：“不怕，你做的，我都喜欢。”
苏砚的脸更烫了，垂着眸，盯着锅里翻滚的小米，不敢说话。
陆沉轻笑一声，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昨天弹的曲子，不错。”
是陆沉指定的《致爱丽丝》，苏砚练了整整三天，指尖都磨出了薄茧。
粥熬好了，煎蛋也煎得刚好。两人坐在餐桌前，阳光透过雾色，洒在瓷碗上，泛着温润的光。陆沉喝着粥，偶尔抬眸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苏砚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抿着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他记得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能吧唧嘴，不能剩饭，要等陆沉吃完，才能放下筷子。
陆沉很快就吃完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苏砚立刻放下碗，起身去收拾碗筷。
“不用急。”陆沉叫住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过来。”
苏砚的脚步顿住，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陆沉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掌心贴着他的后臀，轻轻揉了揉。指尖碰到那片疤痕时，苏砚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陆沉按住。
“还疼？”陆沉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砚咬着唇，摇了摇头：“不疼了。”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阴雨天，疼得厉害，只是他不敢说。
陆沉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很轻，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却又不算重：“下次再敢躲，就不是这么轻了。”
苏砚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陆沉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今天我不去公司，陪你弹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