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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缚床折骨,满身莓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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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的反抗,终究是触怒了陆沉。
那天晚上,陆沉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他睡觉。他拿来一根丝绸的绳子,颜色是苏砚喜欢的米白色,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缠上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陆沉将他绑在宽大的床上,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让他动弹不得。丝绸很软,却勒得他皮肤生疼。
“苏砚,”陆沉俯身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浓稠的占有欲,“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
苏砚躺在床上,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恐惧,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嘶哑:“陆沉,你混蛋……”
陆沉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的唇,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得他唇瓣发麻。他的手顺着苏砚的脖颈往下滑,划过锁骨,划过胸膛,指尖的温度烫得苏砚浑身瑟缩。
“混蛋?”陆沉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那就让你看看,混蛋能对你做什么。”
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异样的触感,让苏砚浑身一颤,他拼命挣扎,却被绳子牢牢缚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陆沉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带着惩罚的狠厉,从脖颈到锁骨,从胸膛到腰腹,每一处都留下了深紫色的印记。那些印记像一朵朵丑陋的花,绽放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苏砚的眼泪打湿了枕头,他哭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陆沉……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放过我……”
陆沉置若罔闻,他的手抚上苏砚后臀的疤痕,指尖的力道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跑一次,我就在你身上留一个印。跑两次,就留两个。直到你再也不敢跑,直到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落在苏砚满身的莓痕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红,身上的印记火辣辣地疼,后臀的旧伤也裂开了,疼得他几乎晕厥。
陆沉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沙哑,像魔鬼的呢喃:“苏砚,乖一点。乖一点,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苏砚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他好像,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