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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赤身囚行，磨灭傲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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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以为，满身的莓痕与手腕的勒痕，已经是陆沉最狠的惩罚。
直到那天，他趁着陆沉去书房处理工作的间隙，偷偷摸去了玄关，指尖颤抖着去碰那扇门的指纹锁——他记着陆沉的指纹纹路，疯了似的想试一试。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锁面，身后就传来了陆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苏砚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在做什么？”
苏砚僵在原地，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他慢慢转过身，看到陆沉倚在书房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眼底的寒意却像数九寒冬的冰，能将人冻穿。
“我……”苏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陆沉缓步走过来，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苏砚的心上。他抬手，指尖抚过苏砚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跑了一次，还想跑第二次？”陆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苏砚，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
苏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往后缩了缩，却被陆沉捏住下巴，强迫他抬头。
“这是你犯的最严重的错。”陆沉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既然你这么想出去，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苏砚的耳朵：“把衣服脱了。”
苏砚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声音带着哭腔：“陆沉……不要……”
“脱。”陆沉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或者，我让保镖来帮你脱？”
苏砚的眼泪汹涌而出，他看着陆沉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颤抖着松开手，指尖划过衣扣，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布满疤痕与莓痕的皮肤。
衬衫滑落，掉在地上。紧接着，是裤子，是内裤。
苏砚赤身站在客厅中央，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却被陆沉喝止。
“不准遮。”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一直走，直到我让你停下。”
苏砚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样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客厅的地板冰凉，刺得他脚底生疼，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将那些丑陋的印记照得一清二楚。
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陆沉落在他身上的，带着审视的目光。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客厅的尽头，又转过身，麻木地往回走。后臀的旧伤被牵扯着，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身上的莓痕也火辣辣的，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陆沉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走快点。”陆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你这是在散步？”
苏砚咬着唇，加快了脚步，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砚的腿已经软得像一滩泥，浑身都在发抖，羞耻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陆沉终于放下了茶杯，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冷意：“停下吧。”
苏砚猛地停住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
陆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他的指尖划过苏砚身上的印记，声音低沉而沙哑：“记住了吗？苏砚，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苏砚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发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他的眼泪浸湿了陆沉的衬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记住了……我再也不跑了……”
陆沉低笑一声，抱着他走向卧室，声音温柔得像毒药：“乖。这样才对。”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苏砚早已麻木的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