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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最终章 尘埃落定，囚笼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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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再也没有动过逃跑的念头。
赤身行走在客厅的那几个小时，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不仅剜掉了他最后一点傲骨，还碾碎了他心里所有关于“自由”的念想。他变得愈发温顺，温顺得像一株攀附在墙面上的藤蔓，依附着陆沉，才能活下去。
陆沉对他的“乖顺”很满意，渐渐收起了那些带着戾气的惩罚，却又定了新的规矩，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那天清晨，苏砚刚把煎蛋端上桌，就被陆沉拽进了怀里。男人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臀线，声音低沉带笑：“既然这么乖了，总得有点奖励和规矩。”
苏砚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攥得发白，却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听陆沉慢条斯理地宣布。
“每天早上，晚上，都要主动把屁股给我摸。”陆沉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我要是觉得软度够了，就允许你摸我的腹肌。要是不够……”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苏砚瞬间煞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那就罚你跪到沙发上，自己揉到我满意为止。”
苏砚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却只能咬着唇，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从那天起，别墅里的日常，又多了一项固定的流程。
。清晨的粥香还没散，陆沉就会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朝他抬抬下巴。苏砚便会红着脸走过去，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男人的手掌覆上来时，他总会忍不住颤一下，后臀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被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陆沉的手指很有劲，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偶尔会碰到那些凹凸的疤痕，动作便会下意识放柔。等他觉得满意了，就会低笑一声，扯着苏砚的手腕，让他摸自己的腹肌。
苏砚的指尖触到那片紧实的肌肤时，总会像触电般缩回手，却被陆沉牢牢按住。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线条，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脸埋在陆沉的颈窝，不敢抬头，只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阳光的气息。
若是哪一天，陆沉觉得手感不够软，苏砚就只能乖乖跪到沙发上，指尖颤抖着揉自己的臀肉。陆沉会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用点力。”“这里，多揉会儿。”
苏砚的眼泪会掉下来，砸在沙发上，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按着他的话做，直到陆沉点头说“好了”为止。
午后的阳光依旧会洒在三角钢琴上，苏砚弹奏的旋律，渐渐没了往日的滞涩，多了几分麻木的流畅。陆沉坐在沙发上看书，目光却总是黏在他的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晚上洗澡时，陆沉会亲自为他擦拭身体，指尖划过那些淡去的莓痕和疤痕，声音温柔得像毒药：“苏砚，这样不好吗？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苏砚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眼底一片空洞。他会点头，声音很轻：“好。”
他的后臀，那些疤痕永远都褪不去了，阴雨天会隐隐作痛。他的指尖，也渐渐习惯了触碰那片紧实的腹肌，习惯了每天被陆沉抚摸的触感。
爱与不爱，早就不重要了。
自由与反抗，也早就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又是一个深秋的午后，阳光正好。香樟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苏砚靠在陆沉的怀里，男人的手掌正覆在他的后臀上，动作轻柔地揉捏着。他的指尖，也正无意识地划过陆沉的腹肌。
陆沉低头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苏砚，我爱你。”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的世界车水马龙，喧嚣热闹，却再也与他无关。
别墅的大门，始终紧闭着。
他的余生，注定要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陪着陆沉，一日三餐，四季轮回，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生命的尽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