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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雨夜沉沦，意乱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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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敲窗，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湿冷的风，钻进半开的窗缝里。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暖融融的光晕却驱散不了空气里的滞闷。苏砚蜷在沙发角落，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那是陆沉的，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烟草的气息，霸道地将他包裹。
他的指尖还泛着红，是下午被陆沉攥着练字时，握笔太用力留下的痕迹。腕间的银链晃了晃，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着他无处可逃的身份。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苏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雨夜的潮气。陆沉脱下沾了雨珠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衣架上，目光精准地落在沙发角落的人身上。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苏砚，喉结滚了滚。
“躲什么？”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俯身，指尖轻轻勾住苏砚腕间的银链，微微用力，“过来。”
苏砚咬着唇，不敢违抗，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沉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他抬手，指腹擦过苏砚的脸颊，指尖沾到一点微凉的湿意——是眼泪。
“又哭了？”陆沉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指腹却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谁惹你了？”
苏砚摇摇头，睫毛颤得厉害，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或许是这该死的雨夜，或许是身上这件衬衫太过滚烫，又或许，是眼前这个人，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他所有的情绪。
陆沉看着他掉眼泪的样子，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痒又麻。他突然俯身，吻住了那片柔软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苏砚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陆沉扣住后腰，紧紧地按在怀里。
雨声似乎更响了，窗外的树影摇曳，像鬼魅的影子。落地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陆沉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撬开他的牙关，辗转厮磨。
苏砚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他的手抓着陆沉的衬衫，指尖攥得发白，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濡湿了两人交缠的唇瓣。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才缓缓松开他。他看着苏砚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喉结又滚了滚。
“记住了，”陆沉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喑哑，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哭也没用，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苏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眼泪砸在他的颈窝，烫得惊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落地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