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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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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帅炸天了:咱开训练局吧
被我帅炸天了:蓝牙没电了我充会电,等我一下,我去冰箱找点吃的,好饿。
作为黑洞+新手之一的温声显然被打击的有些自闭,信心极度受挫,蔫蔫的应了一声。
“顾哥,你早餐吃过了吗?”温声瞥了眼时间,快七点半了,内心越发笃定顾准就是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大高个。
“吃过了,去的附近的一家牛杂店。”
温声刚想感叹自己果然是有当侦探的潜质就被顾准掐灭了“梦想”。
“牛......牛杂?”
且不说他是看着那个高大少年吃完早餐的,再者那家早餐店里根本就没有牛杂。
尴尬了,真的认错人了。
顾准报了个连锁牛杂店的名字“嗯,这家味道还不错。”
“牛杂?”郑玉科像触发关键词似的跳了出来,应该是换上了他以前的那副老耳机,声音带着点电流音。
“顾哥是本地人吧,我家这边有一家巨好吃的牛杂店,全悦省有名。”
郑玉科迅速报了位置而后又扯到了一个话题上。
蓝jing游戏
“蓝jing游戏?”温声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我也是听那个牛杂店老板的小儿子说的,吓我一跳!”
郑玉科详细的说了一番玩法:“他那时候还要拉我进一个□□群,我好奇就进去看了一下,里面的......吓得我直接退了。”
温声听后有些恶寒,胳膊上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这不是......”他一时间没想到更好的说辞。
沉默了许久的顾准接话“诱导青少年自残自杀。”
比较沉重的话题就此揭过,几人又开了几把较为愉快的训练模式。
两个正在经历变声器的初二学子讲话激动起来连带着笑声都是劈叉。
直到游戏强制下线仍觉意犹未尽。
“新鲜土鸡蛋,二块八一斤呢——”
楼下买鸡蛋的车子开过,温声恍然发觉时间过得如此快“哎呀,快十一点了,我先挂了。”
初一不拜年,姐姐和姐夫还没有回来,曲美兰温曾矩早早就去了面馆。
面馆里不止有面,也有预约炒菜的,今天就有两桌买了食材来面馆加工。
温声打算把家里的垃圾倒了也去帮忙。
穿戴整齐下楼冷不防被楼道的烟味给呛了回来“咳咳......”
抽烟的人应该是刚走不久,烟味很浓烈,温声憋着气冲下楼。
“谁准你一声不吭的回去的,你爸爸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难道你还想让他回那个女人那里吗?这么多年没见你也不想爸爸,也不体谅妈妈!”
“他难道就懂得体谅你了吗?婚内出轨,用你们的共同财产养情人和私生子,这几年他除了给你留下债务,还留下了什么吗?”
江牧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有只言片语传进温声的耳朵里,江牧感觉到身后有人,很快将电话挂断,转过身来。
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面色透着疲惫眼下乌黑,眼神像是冷得化不开的寒冰,透着阴郁。
温声被看的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听到了一点点。”
“我知道。”
见江牧没有要追责的意思,温声心里松了口气,走近拍了拍江牧的肩膀,想说些安慰的话语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事,不用安慰我,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最近才确定下来。”
与亲生父亲分开近四年,两个月前就开始收到一些莫名的信息。
原来他一直盼着回来的父亲在七年前就已经出轨,多数财产也在公司破产前以各种名义转到那对母子的名下。
江父出狱的第二天是那个私生子的六岁生日。
说不失望、愤怒当然是假,但说有多么的无法接受那倒也没有,毕竟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只是有人一直在假装看不见罢了。
宋玉霞为了守住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惜低三下四的去讨好江珙和他那个情人姜丽,做人做成这样已经没谁了。
“那......”温声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问,江牧摇摇头“毕竟他是我爸。”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江牧收拾好了行李回了栗城。
寒假里不受约束的愉快生活总是短暂的,更何况他们初二生还要提前一周开学。
宋荥一看就是过年期间在家沙糖桔吃多了,脸黄的跟麻酱鸡蛋似的,而郑玉科则更是实惨,在开学前两天发烧到四十度,作业也没来得及补就被他老爹揪起来上学,现在脸绿的像个咸鸭蛋。
陈思茉和庄小兰姐妹俩双双迎来疼痛的生理期,温声成了他们之中唯三的健全人,苦哈哈的提着一堆杯子给人接热水。
周庭语没生病但人有些蔫,显然是减肥过度导致的,严重的身材焦虑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进食越来越少,温声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态。
“你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吧。”
这一点周庭语何尝不知道,可他现在就是吃不下,闻到食物的味道就倒胃口。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胖回去了。”
他伸出手,即使已经是瘦到皮贴着骨,在他眼里却还是只要吃几口饭就会变回以前那样的状态。
“我昨晚又在做噩梦,梦到我又变回一个大胖子,我真的不想......”
“你先回去吧,思茉那边还在等着,我带他去吃饭。”简数摇头,掰开周庭语攥紧的手掌将人带走。
原本就还在假期,所以对中午午休的管制还比较放松,十一点半到两点半,足足有三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郑玉科和宋荥的状态比早上的时候好了很多,又开始斗嘴。
郑玉科带了一些怪味的零食给大家分着吃,宋荥被他坑了,骂他有空乱丢垃圾不如把你的作业补光。”
郑玉科则是给予一个不屑的眼神“都被我爸发现了还有什么好补的,总归挨不过一顿批,至于被谁批还有区别吗?”
也是,只是选择去老白办公室喝茶还是去校长办公室喝茶的区别罢了。
午休管制不严,但这学生会可能是闲得发慌了,去年“早恋事件”过后学校严格打击男女同学关系过于亲密,致力于将一切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就在刚刚,温声带着陈思茉的热水袋帮人去一楼饮水机灌热水,被纪检部的人抓个正着,从一楼追着问到三楼。
因此温声回来的时候看郑玉科的眼神颇为哀怨,原因无他,只因现任纪检部所在的成员都是他带出来的。
郑玉科听到之后整个人笑得不行,不住的双手合十,表示自己已经是前部长了,说什么都不能赖他这个已经光荣退休的人。
再者他也属于被纪检部铁面无私的工作态度扫射到的人之一,今天早上他还因为吃着包子进教学楼喜提400字检讨。
“和他们计较什么呢,反正也不能真记你。”郑玉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盒,里边是各种五颜六色的糖果。
温声没多想选了一颗乳白色的放进嘴里,刚开始还好,咬开外层的糖衣,一股奇异的臭味参杂着塑料、橡胶、鱼腥的味道瞬间充斥的他的鼻腔和口腔。
“呕!”
他干呕了一下拿起空笔袋就朝着跑远的郑玉科后脑勺扔过去,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你给我吃的什么屎!”
“你怎么知道屎的味道,啊——”
“恶心死了,我要吐你嘴里!”
多方仇家追杀的郑玉科终究没有躲过制裁,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