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
5
“你的文件。”舒静远说。他走近，手里是一个厚实的文件袋。
走廊的窗户透进的光线照着他的脸，和初恋像，又不像。
许辽一直看着他，直到舒静远停在他面前骤然反应过来，难得有点慌乱。他回头去看初恋，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其余公司的员工或悠闲或匆忙地经过他们身边，许辽突然产生种被从另一个世界拉回来的感觉。
“在走什么神呢？”舒静远歪歪头，很自然地把文件夹塞进他怀里，“你不是还要开会吗？去吧。”
许辽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心神不宁地走回了会议室。
在他斜对面的客户是面目陌生的年轻男人，对许辽的怪异注视很莫名，没有什么初恋。
6
晚上又开始下雨，许辽没要司机送，他给舒静远打了电话。
舒静远在本市一所三流大学里当讲师，课不多，任务不重，上班时间比较自由，就是学校离公司有一段距离。但许辽要他来，他就会来，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这次也是。
许辽走出写字楼，舒静远撑着伞来接他，额前的头发有点湿，隔着雨幕对他笑了笑。
许辽停下看着他，开始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舒静远，还是初恋？
他是为了追求破碎记忆中那个初恋的影子才追求的舒静远，得到舒静远后，内心的满足就让他逐渐减少对初恋的回忆。可是今天初恋的出现……或许是一个幻觉。
“怎么了？”舒静远担忧地看着他，走近摸了摸许辽的额头，“今天太累了吧。”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许辽看着舒静远的眼睛：“没有，就是有点……算了，我感觉我应该预约医生复查一下。”
舒静远笑起来：“是要降温了，你小心感冒。医生的话，”他边走边说，“我帮你打电话预约一下吧，估计下周之后，但是你还要去扫墓，那就下下周。”
他几句话安排好，许辽没有异议。
许辽走在他身侧，透过雨幕，他突然看到街对面的路灯下，初恋站在雨中，冷冷地看着这边。
7
“最近雨很多，恐怕下周去扫墓的时候天气也不好，我看了看你有空的两天都会下雨。”舒静远说着，系上安全带，“你怎么了？中午送文件的时候你就有点不对劲。”
“不，我……”许辽伸出手按住眉心，他通过车窗向外看，路灯下空无一人。
“我可能是太累了。”他最终说。
舒静远转过头，皱眉看他了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是有点不好，回去把之前医生开的药找出来继续吃吧。其他事等见过医生再说。”
许辽疲惫地点点头。
回家后舒静远拿出药，又围着围裙去煮姜汤，因为他觉得许辽是喝完酒后受了凉。许辽难得黏人，从他背后抱着他，忽然说：“你好像瘦了。”
舒静远盖上锅盖：“是吗？”
他的腰身瘦窄柔韧，围裙的带子一收，看着确实有些太瘦削。
许辽拉着他去称体重，“你就是瘦了，我还抱不出来吗……”
明晃晃的数字跳出来，舒静远镇定地转过头：“体重正常浮动而已。”
许辽心中不大乐意，逼着他去加餐，说：“我给你煮饺子，你都不怎么吃饺子吧。”
他的记忆里初恋喜欢吃饺子，许辽不怎么会做饭，但速冻饺子还是会煮的。相反的是，舒静远几乎不吃这个，即使在北方生活过那么多年，过年都不会包饺子。
舒静远试图拒绝，但没拦住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去烧水。
斜斜的灯光在他身后留下一道剪影。
许辽烧水的时候在回想舒静远是不是真的不爱吃这个，最后记起来他们都没有一起过过年。
许辽要回家去过年，但他没有带舒静远回去过。舒静远仍然是一个他寻找的初恋的替身，带他正式回家过年，许辽总觉得不舒服。
好在他家在另一个省，与家里关系也不怎么亲近，甚至不知道他身边还有一个舒静远。
可能是因为今天他看见的初恋，让许辽突然很想看舒静远吃饺子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