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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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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热腾腾的饺子盛了一盘，舒静远漂亮的眉眼在白雾后模糊不清。
舒静远说：“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饭……”他抬起眼，浓密睫毛下眼瞳像一汪盛满情意的湖泊。
许辽十分喜欢他这种满含爱意的注视。
他没说完，许辽伸出手摸摸他的脸，随口许诺：“以后我还可以再做。”
舒静远笑了笑。他夹起一个饺子，很慢地吃下去。
“我喜欢这个馅的饺子。”许辽说。
舒静远像在仔细品尝，过了很久后回答他：“确实还不错。”
许辽心满意足，拽过他亲了一会，起身去洗澡。
他出来后，舒静远已经把饺子吃完了，盘子里干干净净，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看电视。
许辽凑过去，指使他：“给我吹头发。”
舒静远一切照做，等许辽懒洋洋地想抱他时，他却起身避开：“我还没洗呢。”
许辽只好放开他，却在舒静远要走的时候，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好像有点不高兴？”
“有吗？”舒静远低头看他，“可能是白天被学生气到了，交上来的作业完全是垃圾。”
他笑了笑，轻轻拂开许辽的手。许辽下意识觉得这是借口，但舒静远已经像一缕轻烟一样飘远了。
浴室水声哗哗的没停过，许辽看着晚间新闻昏昏欲睡。
舒静远过了很久才出来，眼眶微红，脸色却有点苍白。
许辽抱怨：“怎么那么久。”
舒静远垂着眼睛没说话，解开浴巾，许辽看到了他之前买过的猫尾巴。
尾巴上缀着的铃铛随着舒静远的动作叮当作响。
9
第二天许辽要走的时候，发现挂着的衣服换了一个味道。
“你竟然换香水了？”他不可思议地问舒静远。
“那个用得太久了，你应该不喜欢，换一个新的也不错。”舒静远亲吻了他，接着推他出门，“我有课，快点走吧。”
今天舒静远很忙，没有早饭，许辽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随便对付一下。他匆匆绕过货架，却看到初恋站在那里，打量着货架上的面包。
许辽猛地停住，初恋转过头，冷淡地说：“早。”
许辽死死盯着他，说：“是你，你昨天……”
初恋反问：“昨天怎么了？”那张脸上毫无表情。
接着他拿起一个面包，转身就走：“你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你不小心，我们也不会被你哥看到……”
“等等！”许辽有点头痛，本能让他去叫住初恋，“等等！什么我哥？我没有哥，好像有个表哥……不对，我表哥已经死了！”
他扔下选好的早饭，伸手去拽初恋的衣袖。但可是初恋越走越快，头都不回，冲出了便利店，许辽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去。
便利店外是处于早高峰的马路。
“停下！前面有车！”许辽对他大吼。
初恋似乎回头看了许辽一眼，无动于衷，接着他直直走上路中间。
“……小心！”
刺耳的鸣笛声让许辽出了一身冷汗。
他惶然抬头，没有抓到初恋的袖子，只有他独自站在车流中央，身前横着两辆车，车主摇下车窗对他破口大骂，不远处的交警正匆匆赶来。
他站在路中央，初恋站得很远，在车流和人群之外看着他。冷漠的脸上不知何时露出温柔的笑容，似乎和舒静远逐渐重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