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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擦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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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山青替曹乐山叫了个代驾就揽着舒意出了门，怀里的人冷着脸，显然不开心。
舒意嘴里嘟嘟囔囔的走在前头，曹乐山毫不惊讶，每次喝点酒就这个德行，情绪外化到身边的人以为他的第二人格出现了。
落后几步出门的曹乐山只是微醺，他酒量不错，跟舒意差不多，所以两个人能玩到一起。
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就抱着臂安静地看着舒意靠在贺山青怀里哼唧。
贺山青一点也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低下头轻哄。
刻意放低声音贴在他耳边说话让舒意头皮上泛起一阵痒意。
一瞬间，舒意感觉自己耳朵变得滚烫。
太犯规了。
贺山青忍下喉中的轻笑，温热的指尖抚上舒意通红的耳垂，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又忍不住搓了一下。
接着怀里一空。
舒意连忙从贺山青怀里退出，一双圆眼泛着水光，瞪向贺山青。
贺山青终于笑了一声，这毫无威慑力的一眼让他心中直呼可爱，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舒意不说话了。
“你一个人行吗？”舒意转头问曹乐山，“干嘛死活不让我们送你？车明天再来拿呀。”
被曹乐山坚定的婉拒后两人只能目送代驾接走曹乐山。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青市的上空出现了一片十分漂亮的火烧云，橙红的云一朵叠着一朵，舒意望着天边的云喃喃道：“鸡腿……”
贺山青俯身过来帮舒意系好安全带，听到这句话后顺着舒意的视线望过去，天边那朵最大的云，真的很像炸鸡腿。
他哑然失笑，对舒意说：“等会去买。”
算算时间，小狗公园门口的小吃摊应该已经全部就位了。
舒意屏住呼吸连连点头，“嗯嗯嗯。”
为了转移注意力，舒意将手机连上了车内的蓝牙，一瞬间贺山青充满禁欲极简的车变得十分摇滚。
微醺的舒意变得格外兴奋，也格外生动。
每一个小表情都落在贺山青的余光里，等红灯的间隙他更是光明正大的侧头看舒意，疯狂的摇滚乐掩盖了贺山青砰砰作响的心跳，让他误以为自己还很平静。
这种鲜活的感觉带给贺山青极为强烈的新鲜感与真实感。
他出生中医世家，爷爷爸爸都是中医，在元和堂坐诊。
那时小小的可爱的贺山青还是一个耿直的善良的小孩，生的浓眉大眼，在外人面前远不如现在这样冷淡。
小小的人有着极为强烈的表演欲与倾诉欲。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得到小贺山青友善的笑脸，长得好看的大人会得到他珍惜的糖果。
有时候贺山青会学动画片里的角色舞剑耍刀，一根小木棍能让他玩一整天。
但是进入元和堂的人们并不全是友善的，大家对可爱的事物有着强烈的破坏欲。
小孩？逗哭！
忙碌的爸爸和爷爷并没有时间体贴贺山青的心情，常常被逗哭后只能自我安慰。
最开始他没有认输，每次都会在心里想好应对策略，有时候能赢，大部分时候是输。
因为大人的调侃层出不穷。
他太小，没办法分辨善恶，只知道他不舒服。时间长了他就练就了一副冷脸，心里真实的想法再也不会出现在他脸上。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穿上一张面皮再出门，但时刻的伪装让他疲惫，黏在脸上的面皮也很难再撕下来。
可爱，贺山青在心里说，可爱。
舒意也没发觉身边存在感极强的这位男子已经垂涎若渴了，他终于有些累了，还是坚持回家洗澡再睡。
可洗完澡的舒意清醒了，想到贺山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包厢门口，又不知听到了多少，舒意的脚步带着迟疑。
他看到贺山青坐在沙发上处理信息，平板的光线折射在他的金丝眼睛上显得人气势十足。
舒意讪笑着开口：“你……什么时候到的？”
贺山青收好手机，冲舒意招手，“过来。”
舒意穿着拖鞋哒哒哒就过去了，他习惯在家什么舒服穿什么。
上半身是最舒适的老头背心，下半身是宽松的沙滩裤，雪白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引诱着贺山青上手捏一捏。
于是他真这么做了。
舒意脑子都是懵的，等到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跨坐在了贺山青的腿上。
他双手抵在贺山青的肩上，低下头，忍不住神游：是个很适合亲吻的姿势……
贺山青好像很喜欢他的鼻子，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他的鼻子上，舒意低着头看了贺山青几秒，主动蹭了蹭贺山青的鼻子。
贺山青果然喜欢，一瞬间呼吸加重了，但他还是决定说说正事，他眼里带着歉意，“跟你妈妈吵架了吗？”
舒意动作一顿，“……嗯，你都听到了？”
贺山青道：“没听到多少，包间隔音不错，只听到一点点。”
他怕舒意误会，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听墙角的。我到的时候声音很大，我担心里面打起来，贸然闯进去又怕打扰你们……”
舒意听明白了，他腰上的力气陡然一松，整个人靠在了贺山青身上，说：“我知道了，你好体贴。”
贺山青得到这句话才将早已按耐不住的手按在舒意腰上，他敏锐注意到了舒意刚才突然放松的一秒，问：“腰不舒服了吗？”
舒意：“有一点使不上力气，但还好。”
听到这个答案，贺山青起身将舒意好好安置在沙发上，拿了一条史迪仔的蓝色毛毯裹住舒意。
“我去拿药酒擦擦。”
“我房间里有你上次给我开的药，没用完，”舒意扬声说：“那个可以用吗？”
“可以！”
药酒摆在显眼的桌上，贺山青一眼就看到了。
他带着不赞同的目光一边给舒意揉药酒，一边说舒意：“上次给你开的药酒还剩这么多，是不是没有认真擦。”
舒意趴在沙发上，闻言理直气壮的说：“那我自己只能随便擦擦啊。”
贺山青手上一顿，“……我没想到，怪我。”
老头背心散发着太阳的味道，这让舒意感觉到很安全，他卸下防备说：“我妈控制欲有点强。”
贺山青说：“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点去拜访的，要不定个时间我们两家吃个饭？”
他妈妈催了一句让他挡回去了，想先问问舒意的意见。
果然——
“不，她不是对你有意见，是对我有意见。我跟谁结婚她都会这样的，”舒意皱眉，小声制止：“跟你没关系。”
贺山青伸手拍了拍他的腰，扯下舒意的老头背心让人起来，坐到了舒意边上，听他讲家里的事情。
“我妈打电话来，让我带着你去姨妈家里，说家里长辈没见过我怎么就结婚了，”舒意翻了个白眼说，“不知道她在哪里学的封建思想，说如果长辈不满意让我去离婚——”
舒意浑身不得劲，一直动来动去，最后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跨坐在了贺山青腿上才继续说下去。
“我就不去，按我妈的意思我就是娶一个天仙她都能挑出刺来。”
贺山青双手放在舒意腰上，垂着眼思索着，“那怎么样你妈妈才能满意我呢？”
他不了解舒意的妈妈，只能问舒意。
舒意摇摇头，认真说：“不用她满意，我满意就行了，”
“我妈她……她很焦虑，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和她的问题。要见面也是我们大家心态平和的时候见。”
舒意说的认真，他会找时间回去和蒋古云女士好好谈谈，并劝她去看看心理医生的。
“好，我都听你的。”
贺山青变得人夫感十足，温柔的表情与话语迷惑住了舒意。
双唇相贴，濡湿的触感传入舒意的大脑，让他一下睁大了双眼，忍不住伸出舌尖试探了一下。
贺山青一副久经沙场闲适的样子仰头靠在沙发上等待舒大人的临幸，握在舒意腰上的手却越来越紧。
不知道是药酒起作用了，还是贺山青的手太烫了，舒意只觉得腰上滚烫，烫的他忍不住睁眼看着贺山青。
贺山青早就取下了眼镜，好让舒意能没有任何阻碍的亲到他。
他有些不满贺山青游刃有余的状态，退开一点，啾啾啾往贺山青唇上盖了好几下，手想要撕开黏在腰上的手却被紧紧握住扣在腰后。
他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再回头就见贺山青眯着眼着看自己，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笑意：“想跑？”
舒意挪了挪腿，感受到什么后安静下来，“……你先松开我，我没想跑。”
贺山青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没想跑啊——”
“那继续亲。”
舒意蹭了蹭，含糊说道：“你先去洗澡。”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贺山青却充耳不闻。
沉默了半晌后贺山青将舒意抱回他的房间，用被子裹好后说：“好好休息。”
舒意：？
才几点？怎么就休息了？什么意思？
“我要发贴……”被裹成蚕宝宝的舒意喃喃自语，“难道谈到柏拉图了？看着也不像性冷淡啊！”
主卧。
贺山青也很懊恼，懊恼刚才他怎么就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应该再说一点的，应该厚着脸皮留在那边的。
但事已至此贺山青只好锤了一下床，打开了网购界面，表情冷漠的催发货，即使心里已经崩溃，面上还是十分平静。
今天他就是急急国王！
“叮咚。”
手机上弹出舒意发的消息：[我也可以在上面的。探头.jpg]
贺山青的大拇指点的更快了！
我不可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