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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商业晚宴上的“致命”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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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的指尖蹭过礼服下摆的碎钻时，指腹还带着马克笔的淡蓝色痕迹——那是今早画《暖阳》系列手稿时蹭的。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米白色礼裙上用碎钻拼出的向日葵正顺着腰线绽放，裙摆处的薄纱像被风吹起的花瓣，每一片都闪着柔和的光。
“我的姑奶奶，再磨蹭下去凌总该等急了！”夏沫倚在工作室门口，指尖转着车钥匙，“你这礼服要是被晚宴上的名媛们看到，怕是要抢着找你定制——不过先说好，给我留件粉色的，要比这个更闪！”
苏清颜摸着向日葵的花瓣，耳尖发烫：“这是……我特意为今天做的。凌总说，《暖阳》系列要在凌氏展厅展示，我想让他先看看成品……”
“哟，原来是‘献宝’啊！”夏沫扑过去勾住她的脖子，“放心吧，凌总看到你这副样子，肯定眼睛都直了——不过先提醒你，林薇薇也在，那女人鼻子比狗还灵，肯定要找你麻烦。”
苏清颜的笑僵了僵。她想起上周在凌氏电梯里遇到林薇薇的场景——对方穿着酒红色礼服，涂着正红色口红，用眼角睨着她说：“苏助理，凌氏的咖啡好喝吗？可惜有些人，一辈子都只能做端咖啡的命。”
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像银河落下来。苏清颜刚踏进门槛，就闻到了香槟和松露的香气，还有远处传来的钢琴声——是《月光奏鸣曲》，凌墨寒喜欢的曲子。
她踮起脚往人群里看，刚好撞进一双深黑的眼瞳。凌墨寒站在环形楼梯旁，西装是定制的深灰色，领口的纽扣解开一颗，露出里面的银灰色衬衫，袖口卷到肘部，腕间戴着块黑色手表——是林薇薇上周送的限量版，苏清颜记得秦峰说过，那表全球只有三块。
他朝她走过来，脚步很慢，却像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引力。路过侍者时，他随手拿了杯果酒，递到她手里：“喝这个，香槟太冲。”
苏清颜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的手总是凉的，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她盯着他腕间的手表，小声说：“凌总，你戴这个手表……很好看。”
凌墨寒垂眸看了眼手表，喉结动了动：“你喜欢？”
“啊？”苏清颜抬头，刚好撞进他眼里的笑意——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春夜的风，裹着桂香钻进衣领，“我、我就是觉得……很适合你。”
“那以后只戴你喜欢的。”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礼服……很好看。”
话音未落，林薇薇的笑声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她挽着王总的胳膊走过来，酒红色礼服上的亮片闪得人睁不开眼：“墨寒，你怎么在这里站着？王总找你谈合作呢——哟，这不是苏助理吗？”她的目光扫过苏清颜的礼服，嘴角扯出个讽刺的笑，“苏助理的礼服很特别啊，是路边摊买的吧？这种布料，沾了红酒可就洗不掉了。”
王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的笑带着点意味深长：“苏小姐年纪小，不懂晚宴的规矩也正常——不过凌总，这礼服要是脏了，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苏清颜的手开始发抖。她看着林薇薇手里的红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正顺着杯脚往下掉，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她刚要解释，林薇薇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手肘“不小心”撞在她的肩膀上——红酒杯里的液体瞬间泼了出来，正正好好浇在向日葵的花瓣上。
“呀，苏助理怎么这么不小心？”林薇薇用手帕捂着嘴，眼里全是得意，“是不是看到墨寒太紧张了？也是，毕竟不是谁都能站在他身边的。”
苏清颜盯着礼服上的红酒渍，心脏像被人攥住了。那片向日葵原本闪着光，现在却沾着暗红的污渍，像被揉碎的太阳。她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别碰。”凌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脱下西装裹住苏清颜，宽大的布料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会越擦越脏。”
他转身看向林薇薇，黑眸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林小姐，你的‘不小心’，是不是太刻意了？”
林薇薇的笑僵在脸上。她看着凌墨寒怀里的苏清颜，指甲掐进掌心：“墨寒，我只是……”
“够了。”凌墨寒打断她，他的手放在苏清颜的肩膀上，力度很轻，却像在宣示某种主权，“她是我凌墨寒认定的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王总刚要开口，凌墨寒的目光扫过去，带着凌氏总裁特有的威慑力：“王总，刚才的合作案，凌氏会重新考虑——还有，”他指了指腕间的手表，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林小姐送的礼物，我已经用来当镇纸了。”
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她看着凌墨寒怀里的苏清颜，嘴唇颤抖着说：“墨寒，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凌墨寒低头看着苏清颜，眼里的冰瞬间化成了水，“她是我的人。”
苏清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想起上周雨夜，他坐在办公室里看旧照片的样子；想起她画在他手账本上的小太阳；想起他深夜给她发的手绘表情包——原来那些温柔不是错觉，是他藏在冰山下的火，只烧给她一个人看。
“凌总……”她小声说，指尖揪住他的西装衣角。
“叫我墨寒。”他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玻璃，“之前说过的。”
苏清颜抬头，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喉结动了动：“墨、墨寒……”
“乖。”他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像破冰的春河，带着点笨拙的温柔，“我们走。”
秦峰站在角落，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掏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凌墨寒的手表正压在文件上，表盘上的碎钻闪着光——配文是：【总裁为护妻，把林小姐送的限量版手表当镇纸用了】。
夏沫凑过来，戳了戳他的手机屏幕：“可以啊秦特助，观察得够细致！”
秦峰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个浅淡的笑：“总裁的变化，我有责任记录。”
他看着远处的楼梯口，凌墨寒正弯腰帮苏清颜整理西装领口，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他。秦峰想起上周总裁让他查苏清颜的设计稿版权，想起他偷偷研究甜品店的菜单，想起他在办公室里画的小太阳——原来冰山融化的样子，是这样的。
凌墨寒带着苏清颜走到休息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有干净的衣服，是我让秦峰准备的——尺码应该合适。”
苏清颜抱着他的西装，站在门口没动。她看着他的眼睛，小声说：“墨寒，谢谢你。”
凌墨寒的脚步顿了顿。他转身走进休息室，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不要说谢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苏清颜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冷得像块冰；想起她画的小太阳，他收在抽屉最深处；想起他深夜发的表情包，带着点笨拙的可爱——原来爱情从来不是突然降临的，是他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温柔，慢慢将她包围。
“墨寒。”她抬头，眼里闪着泪，“我喜欢你。”
凌墨寒的身体僵了僵。他低头看着她，黑眸里的情绪翻涌着，像海浪拍打着礁石：“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苏清颜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勇气，“从你给我剥虾的时候，从你背我去医院的时候，从你给我画表情包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凌墨寒的手开始发抖。他捧着她的脸，指尖划过她的眼角，像在确认某种真实：“清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笑着擦掉眼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喜欢的不是凌氏总裁，是那个会在雨夜看旧照片的凌墨寒，是那个会偷偷研究甜品店的凌墨寒，是那个会给我画小太阳的凌墨寒。”
凌墨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雪松味和红酒的香气。他的嘴唇很凉，却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打在她的脸上。
“我也喜欢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从你画小太阳的时候，就喜欢了。”
休息室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外面的月光。秦峰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机上的朋友圈——已经有几十条评论了，大部分是凌氏的员工在调侃总裁的恋爱脑。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电梯，口袋里的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第53次观察：总裁的冰山，终于融化了。】
远处的宴会厅里，钢琴声还在继续，这次换成了《致爱丽丝》。林薇薇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红酒杯，眼泪掉在杯里，溅起小小的涟漪。她想起小时候，凌墨寒蹲在花园里，帮她捡掉在地上的风筝；想起他说过，要永远保护她——原来那些承诺，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苏清颜靠在凌墨寒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她摸着礼服上的红酒渍，突然笑了：“墨寒，这件礼服脏了……”
“明天让设计部做十件。”凌墨寒打断她，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力度刚好，“每件都要向日葵，都要比这个更闪。”
“不用那么多……”
“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女孩，值得最好的。”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苏清颜看着凌墨寒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像两团小小的太阳，在黑夜里发着光。
她突然想起夏沫说过的话：“爱情从来不是谁保护谁，是两个人一起，变成更温暖的人。”
原来她的凌墨寒，早就变成了她的太阳。
秦峰的朋友圈还在被转发。夏沫看着手机屏幕，笑着给苏清颜发了条消息：【凌总这护妻架势，怕是要上热搜了——不过下次约会，记得带他去吃我推荐的甜品店！】
苏清颜看着消息，抬头对凌墨寒笑：“墨寒，夏沫说要带我们去吃甜品店……”
“好。”凌墨寒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苏清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她知道，未来还有很多风雨，但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因为她的太阳，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