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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千亿钻戒与“唯一”的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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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的指尖还停在凌墨寒的领带上，指腹蹭过他喉结处的温热——那是她刚才不小心弄乱的，此刻被她理得服帖，却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连带着她的耳尖都发烫。凌墨寒的手掌裹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西装布料传过来，沉稳得像他们一起看过的老电影。
“清颜。”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少见的紧张，“今晚有没有空？”
苏清颜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睛里——那里映着她歪着脑袋的样子，发梢还沾着工作室里的彩粉笔灰。“怎么了？”她问，指尖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背，“今晚要赶‘暖阳’系列的最后一款设计稿……”
“稿子明天再赶。”凌墨寒打断她，指节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像在勾住什么易碎的珍宝，“我带你去个地方。”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黄浦江码头时，江风卷着潮湿的水汽吹过来。凌墨寒下车时先绕到副驾驶，替她拉开车门，手虚虚挡在她头顶——像第一次在暴雨天帮她挡雨时那样，伞沿倾斜的角度刚好遮住她，自己的肩膀却露在雨里。
“凌先生，船已经准备好了。”秦峰站在登船口，西装革履的样子却抱着个单反，镜头盖都没盖。见他们过来，他的眼神往苏清颜那边飘了飘，嘴角抿着点忍了又忍的笑，“夏小姐在甲板上等了半小时，说要抢最好的拍照位置。”
苏清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墨寒牵着走上游轮。甲板上没有多余的人，只有淡紫色的纱幔顺着栏杆垂下来，风一吹就飘成一片云——那是她工作室的主色调，她上周才跟夏沫说“淡紫色像傍晚的天空，温柔得能裹住所有疲惫”，没想到他记下来了。
“清颜你看！”夏沫的叫声从纱幔后面传出来，她举着手机蹦蹦跳跳跑过来，屏幕亮得像小太阳，“那是不是无人机？凌总也太会了吧！”
苏清颜抬头。夜空中传来细碎的嗡嗡声，几十架无人机从江对面的摩天大楼后飞出来，先拼成一颗星星——是她设计的“守护星”形状，接着慢慢展开，变成“苏清颜”三个字，最后在江风里定格成一行烫金的字：**苏清颜，嫁给我**。
江面上的霓虹反射在无人机的机身上，像撒了一把会发光的碎钻。苏清颜的眼睛瞬间蓄满眼泪，她想起三个月前在工作室，凌墨寒坐在她对面，手指敲了敲“守护星”草稿上的弧度：“这里要再弯一点——像你笑起来的眼睛。”那时她还嫌他“不懂设计乱指挥”，现在才明白，他早就把她的样子刻进了每一个细节里。
凌墨寒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颈，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暗紫色的丝绒盒子，盒面绣着银线的星星——那是巴黎**Le Ciel**的定制款，她在夏沫的时尚杂志上见过，全球只做三件，每件都要等半年。
“清颜。”他单膝跪下来，西装裤腿蹭过甲板的木质纹路，发出轻响，“这枚戒指的设计稿，我改了十七次。”
盒子打开的瞬间，钻石的光映得他眼睛发亮。苏清颜看清了——戒托是扭臂设计，上面嵌着13颗小钻，围绕着中间那颗鸽子蛋大的主钻，而主钻的切割面里，居然藏着“1314”的暗纹。戒托内侧刻着她的生日，还有一行极小的字：**我的小太阳**。
“戒托是用我妈当年的婚戒融了重铸的。”凌墨寒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指尖抚过戒托上的纹路，“她临终前说，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我未来的妻子。”
苏清颜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西装裤上，晕开个小湿痕。她想起上周见孤儿院院长时，院长拉着凌墨寒的手说：“清颜小时候总说，要找个把她当星星的人。”原来他早就听见了，早就把这句话，刻进了戒指的每一道纹路里。
“我知道我霸道。”凌墨寒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腹带着他惯有的温度——像第一次在便利店给她的热奶茶，像每天在工作室递的热牛奶，像无数个深夜帮她盖的毯子，“我会用总裁权限挡掉你所有不喜欢的合作，会盯着你吃早餐，会在你画图时偷偷帮你理好散落的铅笔……”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但我愿意把所有的霸道，都变成对你的温柔。”
江风卷着纱幔吹过来，拂过他银灰色的西装袖口——那是她上周在奢侈品店说“这件颜色衬你”的那套。凌墨寒抬头，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声音轻得像落在钻石上的光：“苏清颜，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颜捂着嘴，点头的幅度太大，耳尖的小珍珠耳钉晃得厉害——那是他上周送的，说是“搭配你新设计的珍珠项链”。她想起第一次遇见他时，是在暴雨天的便利店门口，她的设计稿被风吹得满天飞，他弯腰帮她捡，黑色的伞罩在她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打湿了他的西装袖口。那时他的脸冷得像块冰，却把温热的奶茶塞进她手里：“喝了，别感冒。”
戒指戴进无名指的瞬间，苏清颜看见戒托上的碎钻——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星星的形状，每一颗都闪着光，像极了那天落在她发梢的星光。凌墨寒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你的每一颗星星，都只能是我的。”
夏沫在旁边尖叫着拍照，秦峰的单反闪个不停，镜头里的两人相拥在淡紫色的纱幔下，江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缠在他的西装纽扣上。苏清颜靠在凌墨寒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那是她帮他选的香水，说“像冬天的阳光，不冷也不烫”，此刻裹着她，像裹着一整个春天。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苏清颜抬头，看见码头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车窗摇下来，露出林薇薇的脸——她妆容精致，却眼神阴鸷，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掐进真皮座椅里，留下几道白痕。
凌墨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峰皱了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别管她。”
苏清颜缩进他怀里，指尖摸着戒指上的“1314”，突然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她想起夏沫说过“凌总护短得像只老母鸡”，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护短，是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一个人。
东方明珠的灯光突然变了，紫色的光裹着整个游轮，像给他们罩了个温柔的壳。夏沫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他们的合照：凌墨寒抱着她，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戒指的光闪得刺眼。“清颜你看！”夏沫晃了晃手机，“秦峰说这张要当你们婚礼的邀请函封面！”
凌墨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听她的。”
苏清颜笑着捶他的胸口，却被他抱得更紧。江面上的风卷着她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直到和夜空中的星星融在一起。码头边的红色跑车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根细小的刺，扎进这温柔的夜里——但那又怎么样呢？她的怀里有他的温度，指尖有他的戒指，眼前有他的眼睛，这就够了。
江浪拍击船身的声音里，凌墨寒的声音传过来，轻得像落在她发梢的星光：“明天，我们去拍婚纱照好不好？”
苏清颜点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闻到他西装上的洗衣粉味——是她上周帮他洗的，用了薰衣草味的柔顺剂。她想起他昨天在工作室说的话：“清颜，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让我愿意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我愿意’。”
夜空中的无人机还在盘旋，拼成一颗更大的星星——那是他们的“守护星”。苏清颜靠在凌墨寒怀里，看着江面上的波光，突然觉得，原来最浪漫的事，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他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把她的每一个样子，都刻进生命里。
风又吹过来，裹着凌墨寒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像第一次遇见时，像每一次拥抱时，像未来的每一秒里，都只有她的影子。
而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