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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婚礼倒计时：童话照进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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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裹着湿润的夜钻进游轮包厢时，苏清颜正靠在凌墨寒怀里数他颈间的碎发。戒指的钻光蹭过她的下巴，凉丝丝的，却比黄浦江两岸的霓虹还烫人——那枚刻着“1314”的鸽子蛋，此刻正稳稳扣在她无名指上，像一把钥匙，把两人的心跳拧成了同一段频率。
“墨寒。”她轻声唤他，指尖顺着他衬衫领口的纽扣往下滑，“你刚才在游轮上，手比我还抖。”
凌墨寒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里带着红酒的醇：“我怕你说‘再想想’。”
“才不会。”苏清颜笑着抬头，鼻尖蹭过他的喉结，“你都把星星摘下来给我了，我还要想什么？”
他愣了愣，想起求婚时无人机拼出的星空——那是秦峰找了三个航拍团队，调试了整整一周的成果。而她嘴里的“星星”，还有更深的意思：是去年摩天轮上的“守护星”项链，是“暖阳”系列里的太阳图腾，是三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时，落在她发梢的那粒碎星。
夜风吹得窗帘猎猎响，凌墨寒突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清颜，明天我们去试婚纱好不好？”
“好啊。”她的声音裹在他的颈窝，像一颗融化的糖，“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再像上次挑钻戒那样，把珠宝设计师的手都捏红了。”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好。”
一周后的清晨，苏清颜是被婚纱裙角扫过手背的痒意弄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落地窗前的凌墨寒正踮着脚，把一件象牙白的婚纱往衣架上挂——婚纱的领口绣着细碎的星星，裙摆坠着薄纱做的太阳花，正是她上个月为“暖阳”系列设计的延伸款。阳光从窗外漏进来，洒在婚纱上，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缝进了布料里。
“醒了？”凌墨寒听见动静，回头时耳尖还沾着阳光的暖，“婚纱店的师傅刚送过来，我怕褶皱，就先挂起来通通风。”
苏清颜光着脚走过去，指尖抚过领口的星星：“这不是我给‘暖阳’画的草稿吗？你怎么……”
“我让设计师按照你的草稿改的。”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领口的星星是‘守护星’，裙摆的太阳花是你——你说过，太阳要和星星一起，才是完整的天空。”
她的鼻子突然发酸。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出租屋里画设计稿，钢笔尖戳破了三张纸，才画出第一朵太阳花；而现在，那个曾经把“商业利益”挂在嘴边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把她的草稿变成了婚纱，把她的梦想变成了婚礼的模样。
“凌总，你家清颜的咖啡要凉了！”夏沫的大嗓门从楼下飘上来，“还有，秦峰说婚纱店的师傅已经到了，让你别再对着婚纱发呆——再发呆，婚纱都要被你看化了！”
凌墨寒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松开苏清颜的手，转身去拎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下去接师傅。”
“哎——”苏清颜笑着喊他，“你西装扣错了！第三颗和第四颗反了！”
他低头看了眼，耳尖更红，手指慌乱地解扣子，却越解越乱。苏清颜走过去，踮着脚帮他理西装：“你昨天还说要当最冷静的新郎，怎么今天比我还紧张？”
“我……”他的声音有点哑，指尖抓住她的手腕，“我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都是梦。”他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像深夜江面上的雾，“怕我一醒过来，还在那个没有光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你画的太阳花草稿，而你根本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苏清颜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身后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可他的眼睛里没有光；想起林薇薇在股东大会上骂他“没有心”，可她知道，他的心比谁都软，比谁都怕失去。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不是梦哦。”她轻声说，“你看，我的心跳和你的一样快；你看，我手指上的戒指，是你昨天刚戴上去的；你看，楼下的夏沫还在喊我喝咖啡——这些都是真的，是我们一起攒起来的日子，是我们的未来。”
他的手臂慢慢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阳光穿过婚纱的薄纱，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帘，把所有的不安都裹住了。
“清颜，该试婚纱了！”夏沫的声音又飘上来，“凌总，你再抱着我们家清颜，我就要拍照发朋友圈了啊！”
凌墨寒松开她，伸手帮她理了理发梢：“走吧。”
楼下的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试衣间，婚纱店的师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软尺；夏沫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杯奶茶，看见他们下来，立刻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拍了十张凌总的糗照，等下要发给秦峰——秦峰说，总裁紧张的样子，比上次在摩天轮上求婚还可爱！”
“夏沫！”凌墨寒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反而轻轻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温柔，连婚纱店的师傅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夏沫站起来，拉着苏清颜往试衣间走，“快进去试婚纱，我倒要看看，我们家清颜穿上凌总定制的婚纱，是不是比童话里的公主还美！”
试衣间的门刚关上，秦峰就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总裁，您喝杯冰水冷静一下。”他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刚才夏沫说，您刚才抱着苏小姐的样子，像极了上次在摩天轮上被她和我吓到的样子——要不要我把当时的视频发给您，让您对比一下？”
凌墨寒接过冰水，喝了一口，却没说话。他的目光盯着试衣间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身——杯身上印着“暖阳”系列的太阳花，是苏清颜上个月特意让人做的。
“总裁。”秦峰突然开口，“您还记得三年前，您让我查苏小姐的资料时，说的话吗？”
凌墨寒抬头看他，眼里的雾还没散。
“您说，‘这个女孩的设计里，有我缺失的光’。”秦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门，“现在，这束光已经落在您手里了，您该相信，这不是梦。”
凌墨寒的喉咙动了动，他看着试衣间的门，听见里面传来苏清颜的笑声：“夏沫，你别扯我的裙摆——会皱的！”
试衣间的门突然开了。
苏清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象牙白的婚纱，领口的星星和“守护星”项链的星光叠在一起，裙摆的太阳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穿在了身上。
凌墨寒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冰水溅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像深夜里的星星，亮得惊人。
“怎么样？”苏清颜笑着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绽放的花，“是不是很难看？”
“是太美了，美得我不敢碰。”他的声音有点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裙摆，却又立刻缩回手，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凌总，你这求婚戒指戴手上，比新娘还紧张！”夏沫在旁边吐槽，“刚才试婚纱的时候，你捏着清颜的手，比我上次帮我妈拿古董花瓶还小心！”
“就是。”秦峰默默递上一张纸巾，帮凌墨寒擦了擦溅在西装上的冰水，“总裁，您再紧张下去，苏小姐的婚纱就要被您捏皱了——刚才师傅还说，这裙摆的薄纱要保持平整，不然拍照不好看。”
凌墨寒的脸瞬间红了，他收回手，却又忍不住抓住苏清颜的手腕：“我只是……怕她会消失。”
苏清颜笑着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不会的。”她仰起脸，眼里闪着星星，“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走完所有的路——从今天的婚纱，到明天的早餐，到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凌墨寒的眼睛突然红了，他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夏沫和秦峰对视一眼，悄悄退到了门口，把空间留给他们。
窗外的阳光正好，风里飘着花园里玫瑰的香气。苏清颜抱着凌墨寒，听见他的心跳声，听见楼下夏沫和秦峰小声的笑，听见远处传来的鸟叫——这些都是真的，是她曾经不敢想的童话，是他曾经不敢碰的光，现在，都变成了他们的未来。
“墨寒。”她轻声说，“我们拍张照片吧。”
“好。”他松开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苏清颜站在他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容像春天的阳光：“要笑哦。”
他看着镜头里的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那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笑得这么温柔，这么真实。
相机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苏清颜突然看见窗外的花架下，有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束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祝你幸福”，字迹有点熟悉，是林薇薇的。
她转头看向凌墨寒，他也看见了那束百合，却只是轻轻笑了笑，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别看了，今天只看我。”
“好。”她笑着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肩上。
楼下传来夏沫的喊声：“凌总！清颜！摄影师已经到了！要拍婚纱照了！”
凌墨寒握住苏清颜的手，指尖缠着她的指尖：“走吧，我的新娘。”
“嗯。”她笑着点头，跟着他往楼下走。
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颗连在一起的星星。
风里飘着百合的香气，飘着咖啡的香气，飘着幸福的香气——这些都是他们的，是属于凌墨寒和苏清颜的，童话照进现实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