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指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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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这边的繁琐之后，宁哥算了一下日期，距离夏季赛淘汰赛还有一个星期时间，今天又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索性放半天假。
徐灿整理好了情绪，准备和书景行他们一起打排位，但时潇又临时有事，导致少了一个人。
徐灿有点犹豫在想着要不要叫殷樊一起来打排位，刚出来这个念头，自己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是疯了吗？竟然想找殷樊。”
书景行看出徐灿的想法，心底打着小九九，准备把徐灿诱骗到殷队长的房间里面。
被书景行连哄带骗推到了殷樊房间门前面，还贴心的敲了一下门。
——笃笃笃
徐灿刚想拉住书景行，结果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没了影。
徐灿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抽空力气一般，指尖还停在门上，呆滞无神目光落在殷樊身上。
从房间出来的殷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发丝还滴着水，黑色的瞳孔发射着琉璃般的光芒。
“有事？”
还没有组织语言的徐灿呼吸都不顺畅了，紧抿着嘴唇，头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单手挡在自己脸上。
“没事就关门了。”殷樊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扫了一眼徐灿的白发，就准备关门。
“等等！”
徐灿扒住门扉，眼睛里面荡漾着耀眼的星光，红润的嘴唇轻启：“要不一起打排位？”
殷樊捋头发的手一顿，盯着徐灿的眼睛看，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徐灿不自然，眼神不敢对上殷樊的眼神，他把眼睛望向其他地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你帮我吹个头发？”殷樊脸上情绪看不出深意。
徐灿纤长的手指在裤子处挠着，对上殷樊的眼睛，自己却又先一步泄气了。
“不了。”徐灿手指蜷缩回来，像摸了电闸门一样，转身就走。
结果殷樊伸手把徐灿拦了下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一次，我已经很久没有人帮我吹过头发了。”
徐灿心里踌躇了一下，却发现殷樊跟小猫一般，把头赖在徐灿的肩膀上，还使劲蹭蹭徐灿的耳朵，似乎是在寻找难得的温暖。
安放好徐灿之后，殷樊就翻找起来吹风机，翻箱倒柜的时候还不忘瞟一眼坐在床上的徐灿。
“还没有找到吗？”徐灿站起身子来，俯下身子，就隔着殷樊不到一拳的位置。
然后殷樊抽开抽屉，看到了角落里面的吹风机，然后又皱眉推了回去。
殷樊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一点徐灿，头发在空中触碰在一起，殷樊能清晰闻到上面的香味。
旁边的徐灿自然不知道殷樊的小九九，还以为殷樊把吹风机忘在了不知道哪个地方。
“我找找一下，你起开。”徐灿把手伸到柜子前面，两个人的手尖几乎没有距离。
殷樊站直身体来，假装眼前一黑，顺势滑到徐灿的怀抱里面。
“殷樊！”徐灿明显有些急了，“你没事吧？别吓我。”
殷樊用手捂着头，语气虚弱回了一句：“我没事。”
手顺势落在徐灿怀里面，碰到徐灿的掌心，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甚至找不到一点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发丝凌乱落在殷樊眼前，眼睛里面的光芒明灭不定：“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徐灿把手抽回，单手扶着殷樊的后脑勺，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殷樊紧紧攥住。
两个人的十指相扣，徐灿清晰能感受到殷樊手心的温度，甚至感知到对方的指纹。
徐灿眉眼低垂，平淡冷清的声音没有一点人的感情，仿佛陈述的对象不是自己：“那天淋雨回来之后，我就高烧不退，再之后就手就变成这样了。”
殷樊的心碎了一地，他不知道徐灿那天是怎么过来，承受着身体心理双重折磨。
“我……”
“不用道歉。”徐灿直接打断殷樊，“这是我一厢情愿，跟任何人无关，当然也包括你，所以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殷樊不情不愿的松开徐灿的手。
徐灿找了一下，把吹风机从柜子里面拿了出来。
其实徐灿没有拆穿殷樊小心思，刚刚殷樊脸色变化的时候，徐灿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吹风机在那里了。
脑子是反应过来了，潜意识却沉沦了。
“坐好，别乱动。”
徐灿四指轻抚过殷樊的头发，与当初不同的是，自己的心已经变得空荡无物了，甚至声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有感情了，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麻木不仁。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徐灿跟三年前一样，帮着殷樊吹着头发，动作轻柔的帮殷樊吹干每一寸发丝。
正如三年前一样，殷樊坐在椅子上，徐灿帮着他吹头发，那个时候还是宁静祥和。
甚至殷樊以为现在还是三年前。
徐灿随意问了一句：“我走之后那段时间，你还会想我吗？”
“想，怎么可能不想你。”殷樊透过电脑屏幕，看到了眼神暗淡的徐灿。
“可是我听不到。”徐灿捋头发的手一顿，“我也不配听到，是吧？”
殷樊纤长的手指攥紧着徐灿的手，呼吸急促回答徐灿：“你怎么可能不配，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你把我拉了起来。”
徐灿甩开殷樊的手，冷声道：“你能为了前途背叛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我当时是有原因的。”殷樊急忙解释清楚，一边紧张盯着徐灿。
徐灿没有回话，吹干后面的头发后，徐灿转到前面的刘海，一点点吹着。
“随便，我不在意。”
殷樊心里面的空荡荡的，像是有一把小刀在轻轻划着他的五脏六腑，渗着淋漓的鲜血。
急切想找补的殷樊脑子一片混沌，他真的很想把当年的所有都讲给徐灿听，但是话到嘴边又只是剩下深深的叹息声。
顺着电脑屏幕看过去，徐灿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就跟之前无数个日夜一样，他总是温文儒雅。
即使是习惯高冷的殷樊，也看不懂徐灿身上的伪装。
站在后面的徐灿细心吹着头发，眼神如同一滩死水一般，空洞无物，从里面看不出来一点人的感情。
徐灿把殷樊的头按了下来，手臂却不可避免的放在殷樊的脖子上，还带着清爽的薄荷香味。
吹干殷樊的头发之后，徐灿卷起吹风机，放在了殷樊桌子上，自己则是到外面等殷樊出来了。
结果刚出来，就看到有人探个头出来，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书景行。
毕竟书景行亲手敲得门，自然要躲在门外观察自己的成果。
“额，这次可把我坑惨了。”徐灿表示抗议。
书景行坏笑一声，很欠揍应了徐灿的话：“你看看，前辈还怕你被殷樊欺负，专门等在门外，感不感动？”
“感动，下次换个人整吧。”徐灿无奈耸肩。
殷樊从后面走了过来，在注意到书景行的表情后，心里面也猜了个大概出来。
殷樊佯装不知道什么，落在书景行后面，偷偷握紧徐灿的骨节分明的手。
徐灿另外一边手很友善的掐了一下殷樊的腰，把手甩开，插在口袋里面。
殷樊眼看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往前走，就连书景行的问候都没有听见。
“我玩人类很菜。”殷樊理直气壮，“准备好连跪的准备吧！”
书景行本来还是不相信的，那个大杀四方的队长，怎么可能状态不好？
反正书景行没捞着一天安心的日子，跟林衍交流一下眼神，忐忑不安的上号了。
三局排位过后。
书景行怒指殷樊：“你给老子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局ob没有一次成功？”
三把排位，殷樊自告奋勇拿了ob位（指可以干扰监管挂人的位置），结果都上演了买一送一的笑话。
甚至对面认出来殷樊了，在聊天框问殷樊是不是被人夺舍了，这操作不像是殷樊能打出来的。
结果就是，书景行喊得声音都沙哑了，还是没有拦住自己的星星在消失，气得书景行直接给殷樊一拳。
“没事没事。”林衍拦住暴怒的书景行，“可能队长抽风，别管他就行。”
殷樊无辜一笑，开口询问着书景行：“抱歉哈，今天手感不好我的锅，你没事吧？”
“是不是坑了徐灿你看不惯？”书景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啊！殷樊你现在都会使阴招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徐灿身驱一震，他从来就没有指望有人给他出气，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
殷樊用余光观察着徐灿，确认他没有躲避之后，理直气壮应了一声：“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书景行最后气到吐血，在殷樊后面指指点点之后，靠在林衍身上，逃离了万恶的殷樊。
殷樊放下手机，撩起徐灿凌乱的发丝，语气温和：“他坑了你，你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你的内心我又这么不知道。”
被看透了徐灿认命般点头，把殷樊的手拨开，别扭了回答了殷樊：“我没有生气，自始至终都是你一厢情愿。”
“如果你没有生气。”殷樊盯着徐灿，“那就在我故意坑书景行的时候，就应该发声了，而不会在旁边一句话不说。”
“我……算了，随便你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