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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番外2 初高中 许昭篇 昭光未暖时 从这一刻起 ...
番外2 昭光未暖时(1)
香樟把初夏的阳光滤得温软,落在初中部三楼靠窗的位置,也落在安静刷题的许昭身上。
那时的他,还没有乱糟糟翘起来的碎发,没有弯成月牙的桃花眼,更没有后来那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会的学渣模样。头发整齐,校服扣得严实,指尖握笔稳而轻,从上课到放学,几乎不抬头,周遭的喧闹都被他自动隔绝在外。
他是全校公认的怪物级学霸。
从初一到初三,大小考试永远钉死年级第一,数理化近乎满分,语文作文常年贴在走廊当范文,竞赛奖项堆了半抽屉。老师提起他,只有一句:“这孩子,稳得不用管。”
没人知道,这份过分沉稳的自律,源于母亲的离开。
初一那年冬天,母亲走得突然,没留下多少话,只在最后虚弱的时光里,反复摸着他的头,轻声说:“小昭,不用太厉害,平安、开心就好。”
母亲走后,家里没有冷场,也没有压抑。
许家条件很好,父亲做生意,性子爽朗亲和,典型粗线条疼儿子,不查作业、不盯分数、不逼补习班,只会在他放学时递上饮料,笑着拍肩:“学习别太累,爸又不指望你考多好,健康快乐最重要。”
别人家里是“必须第一”,许家是“随便你,开心优先”。
可父亲越随和、越不施压,许昭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母亲不在了,他要懂事、要优秀、要不让人操心,要替母亲好好活得出色。他把所有孩子气、所有贪玩、所有松懈,全都压在心底,一头扎进学习里,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攀比,只是把“做到最好”当成一种安稳、一种保护、一种沉默的懂事。
久而久之,他活成了没有情绪的学霸机器。
不闹、不玩、不交朋友,下课刷题,放学回家,周末窝在书房。不是孤僻,是他不知道,除了学习之外,该怎么安放那些没说出口的想念。
他习惯了优秀,也习惯了藏起所有少年气。
中考成绩出来,全市前列,稳稳踏进重点高中。
父亲拿着成绩单笑得合不拢嘴:“我儿子就是厉害!高中别拼了,轻松点,想玩就玩,爸养得起。”
那天夜里,许昭坐在书桌前,忽然觉得很累。
累的不是学习,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完美,永远不敢松懈的自己。
他想试试,不优秀会怎么样。
想试试,不用每道题都写对,不用每次都考第一,不用时刻绷着神经。
想做一个普通、吵闹、有点皮、不用背负任何期待的少年。
不是叛逆,不是厌学,只是想喘口气。
于是高一开学,许昭彻底换了一张皮。
头发揉得乱糟糟,额前碎发翘着;校服领口敞两颗扣子;上课走神、下课嬉闹、作业乱写,数学卷子故意只填几道选择题,最后考出一个惊世骇俗的 7分。
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成绩垫底、混日子的阳光学渣。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公式、定理、解题思路,全都刻在骨子里,只是他不想拿出来。
直到他被安排和余怀吟坐在一起。
冰山学霸,清冷、安静、生人勿近,却会耐着性子给他讲题,会被他逗得耳尖发红,会在他胡搅蛮缠时无奈皱眉,却从不会真的赶他走。
许昭第一次觉得,原来不优秀,也能被人这样耐心对待;原来做个麻烦鬼,比做个完美学生轻松多了。
他开始故意黏着余怀吟,故意凑得很近,故意说些撩人的话,看着对方冷白的脸一点点泛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桌,余怀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眸,校服拉链拉到顶,周身依旧是淡淡的疏离。
许昭先到,笑着调侃他来得晚,对方只淡淡应声,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
他主动搭话,扯到下周月考,余怀吟沉默许久,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认真开口:
“下次月考,你考到350分……我让你亲一下。”
那一刻,许昭整个人都顿住。
他闹了这么久,撩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想过,这句最心动的话,会从余怀吟嘴里先说出来。
他故意逗:“没听清,亲哪里?左脸、右脸,还是嘴?”
余怀吟耳尖泛红,声音微哑,却认真:“随便你。”
许昭笑得眉眼弯弯,心口发烫,认认真真应下:“说好了,350分亲一下,一言为定。”
余怀吟轻轻点头,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却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从没想过要真的藏一辈子,只是想暂时逃离紧绷的自己。
可余怀吟一句赌约,让他所有伪装,都变得摇摇欲坠。
月考那天,考卷发下来的瞬间,许昭只愣了一瞬。
题目太基础、太顺手,完全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原本只想控分在三百多分,刚好达标就收手。
可一想到那句“考到350就让你亲一下”,一想到余怀吟泛红的耳尖、认真又慌乱的模样,他整个人直接失控。
理智全线崩盘,伪装彻底忘光。
语文提笔就写,阅读踩点精准,作文行云流水;
数学选择填空扫一眼就出答案,大题步骤工整,和平时鬼画符判若两人;
英语完形几乎全对,语法填空零失误;
理化更是轻松得不像话,思路顺得拦都拦不住。
他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扮演学渣的,忘了要藏拙,忘了所有人都觉得他只能考几十分。
考场上的许昭,变回了那个真正的他——冷静、专注、下笔如飞,骨子里的学霸本能,在一句心动赌约面前,彻底爆发。
等他把最后一科卷子交上去,才后知后觉僵住。
……好像,写得有点太顺手了。
顺手到,根本不像一个平时考7分的人。
成绩出来那天,早读刚结束,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色复杂得难以形容。全班安静,都在好奇这次前列是谁。
班主任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许昭身上,顿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这次月考,我们班有一位同学,进步幅度……非常惊人。”
有人小声猜:“是谁啊?”
“许昭。”
两个字落下,教室瞬间死寂,下一秒直接炸开。
“许昭?!那个数学考7分的?!”
“进步?他能进步到哪去——”
“总分多少啊老师?!”
班主任深吸一口气,念出一串让全班窒息的数字:
“总分734,年级第二,数学142,仅次于余怀吟。”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许昭身上,震惊、疑惑、不敢置信,像看一个突然揭掉假面的陌生人。
许昭坐在座位上,指尖微微收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太上头、太忘乎所以,装不下去,直接掉马了。
他缓慢、僵硬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余怀吟。
冰山学霸依旧面色平静,只是眉峰微蹙,眼底带着清晰的探究,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是早有察觉的了然。他没有惊讶,没有质问,没有鄙夷,只是安静看着许昭,目光沉沉,像在说:你果然,一直在骗我。
许昭喉咙微紧。
他装学渣,不是家庭施压,不是厌学,只是母亲走后,他逼自己完美、逼自己懂事、逼自己不能松懈,整整三年,绷得太紧太累。他只是想逃开“必须优秀”的自我枷锁,做一次不用小心翼翼的普通少年。
他没想过,会因为余怀吟一句赌约,一场藏不住的心动,把大半年的伪装撕得干干净净。
阳光落在桌角,和初见那天一模一样。
桂香漫进窗沿,风轻轻吹动试卷边角。
许昭看着余怀吟泛红的耳尖,看着对方强装镇定却微微收紧的手指,忽然笑了。
不是嬉皮笑脸,是轻松、释然、带着一点点心虚、又藏着满心欢喜的笑。
掉马就掉马吧。
装了这么久,也累了。
更何况,他赌赢了。
350分?
他何止350。
他抬了抬下巴,桃花眼里重新漾起惯有的狡黠,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大学霸,我好像……远远超350了。”
“你提的赌约,还算数吗?”
余怀吟的耳尖彻底红透,冷白的脸颊染上浅绯,眉心蹙得更紧,却别开脸,没有说不算。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九月最温柔的暖意。
许昭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用再藏了。
因为他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会被他撩到脸红、会耐心教他题、会主动和他打心动赌约、会在他掉马后,依旧安静坐在他身旁的人。
母亲说,要开心。
这一次,他真的开心了。
——————
番外2 昭光未暖时(2)
九月的桂香漫在教学楼走廊,课间的喧闹裹着少年人的气性,沸沸扬扬。
许昭刚从教室后门走出来,指尖松松勾着空白水杯,步子懒懒散散,垂着眼看瓷砖缝,周身裹着层事不关己的散漫。开学不过半个月,他在高一(3)班已经是公认的垫底学渣——上课趴桌、作业空白、数学小测七分,偏偏生得眉眼亮眼,却总不爱搭理人,独来独往得像个局外人。
没人知道,这副懒散模样,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更没人比堵在转角的江叙,更清楚他从前是什么样子。
江叙是他实打实的初中同班同学。
三年里,许昭是牢牢焊死在年级第一的怪物学霸,永远安静刷题、永远满分压轴、永远被老师捧在最顶端,连江叙这种成绩靠前的人,也始终被压一头。他最清楚许昭的软肋——初一那年母亲早逝,是整个初中部都隐约传开的事,也是许昭从不肯让人触碰的禁区。
原本以为升上高中各奔东西,偏偏分进同一个班。
江叙看着曾经遥不可及的顶尖学霸,如今摆烂成成绩垫底、浑浑噩噩的样子,心底那点积攒了三年的较劲、不服、看不顺眼,全翻成了明晃晃的刺。他看不惯许昭装模作样的冷淡,更看不惯对方明明有实力,却偏要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
见许昭孤身一人往饮水处走,江叙支开身边人,长腿一迈直接拦在面前,校服外套搭在臂弯,唇角勾着惯有的痞气,眼神里带着点旧识才有的针锋相对。
“好久不见啊,前·年级第一。”
江叙先开了口,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到了高中就自甘堕///落,连学都不想上了?初中那股拼到死的劲儿呢?全喂狗了?”
许昭脚步一顿,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打算叙旧,也没打算争执,只侧过身想绕开:“让开。”
这副油盐不进的冷淡,和初中时如出一辙。
江叙心头火气瞬间窜上来——初中你是学霸,摆清高就算了,现在都是学渣了,还装什么?
他再次堵死去路,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装什么装?初中你压我三年,我忍了。现在你混成这样,还敢给我甩脸子?许昭,你也就只剩这副死人脸能看了。”
周遭路过的同学渐渐注意到这边的僵持,脚步下意识放慢,不敢靠近。
许昭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蜷起,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声音淡得没起伏:“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江叙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初中三年的压抑、高中重逢的不爽、看他摆烂的窝火,全揉成刻薄的话,只想狠狠戳破这层平静,“你现在就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学渣,整天混日子,除了装还会干什么?”
许昭没再说话,只垂着眼,周身的散漫淡了几分,多了层不易察觉的冷。
他可以容忍别人笑他成绩差、笑他不学无术,却唯独忍不了有人拿心底最痛的地方开刀。
江叙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戾气彻底压不住,仗着是旧识、仗着知道他最隐秘的痛,字字刻薄地砸了过去——
江叙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朝着许昭的方向轻啐了一声,唇角勾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嗤笑一声后拔高了声调,字字刻薄地砸过去:“没///妈的东西,有妈生没妈养,怪不得不仅成绩烂到垫底,连最基本的教养都半点没有。”
许昭前行的脚步骤然顿住,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心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突兀地漏了一拍。他缓缓侧过头,眉眼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平静,没有江叙预想中恼羞成怒的怒骂,也没有半分气急败坏的失态,只是薄唇微掀,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语气平淡却淬着冰,只吐出两个字:“傻///屌。”
江叙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笑彻底僵住,下一秒就被恼羞成怒的戾气冲得无影无踪。他活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直白又冷淡地怼过,尤其对方还是向来闷不吭声、任人调侃两句都懒得理会的许昭。
喉间滚过一声低低的嗤笑,却半点笑意都无,他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攥住许昭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眉骨绷得紧紧的:“你再说一遍?”
掌心下的手腕清瘦却硬挺,骨节分明,带着几分微凉的温度,挣了一下,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
许昭没回头,肩背依旧绷得笔直,只是侧过半边脸,眼尾斜斜扫过来,瞳色偏浅,冷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听不懂?”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碾过空气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刻薄,“我说,你很吵,也很无聊。”
江叙攥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一紧,几乎要捏出红痕来,胸口起伏了一下,明明是被戳中了火气,可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到了嘴边的狠话竟莫名卡了壳。
他预想过许昭生气、反驳、甚至动手,唯独没料到是这样——仿佛他刚才那些刻薄至极的辱骂,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噪音,连让对方多皱一下眉都不配。
“我无聊?”江叙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许昭,你装什么清高?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真以为没人敢动你?”
许昭终于彻底转过身,视线直直落进他眼里,没有半分躲闪。他比江叙稍矮一点,站得笔直时,下颌线利落冷硬,明明身形清瘦,却半点不落下风。
“成绩差,不代表没教养。”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江叙紧绷的脸,淡淡补充,“至少,我不会拿别人的家事,当攻击人的乐子。”
一句话,精准戳在江叙最没底气的地方。
他是许昭初中同学,比谁都清楚,母亲是许昭这辈子最碰不得的逆鳞。刚才那句辱骂,不过是气急攻心、仗着知根知底逞口舌之快,此刻被许昭轻飘飘点破,只显得自己狭隘又卑劣。
江叙的脸色沉了又沉,攥着许昭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立刻放开,两人就这么僵持在走廊里,周遭路过的同学都下意识放慢脚步,不敢靠近——谁都知道江叙脾气冲、不好惹,更没见过向来沉默的许昭,会跟人这么针锋相对。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江叙盯着许昭冷淡的眉眼,忽然觉得刚才那股冲天的火气,莫名其妙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缠在心头。
他松了手,指尖下意识蹭过对方微凉的皮肤,又飞快收回,别开脸,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吊儿郎当,只是语气没了刚才的刻薄,多了点别扭的硬气:“行,算你能说。”
许昭收回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揉了揉刚才被攥出红痕的地方,连看都没再看江叙一眼,转身就继续往前走,背影清瘦又孤直,融进走廊尽头的光影里,半点留恋都没有。
江叙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觉得心口堵得慌。
他和许昭做了三年初中同学,明明从来都不对付,明明只是想出口气、想看对方丢盔卸甲,可真的戳中最痛的地方,狼狈难堪的反倒成了自己。初中时他嫉妒许昭的天赋,高中见他摆烂又不爽,可到头来,最没教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风从窗口吹进来,江叙低低骂了句,踢飞脚边的小石子,却没追上去,只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盯着许昭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心底那点后知后觉的愧疚,和三年来的较劲拧在一起,乱成一团。
而许昭走到僻静的楼梯转角,才缓缓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上眼。
表面平静无波,心底却涩得发疼。母亲是他藏了这么多年的软处,连父亲都很少提,偏偏被江叙这个初中旧识,当众扒开伤口,狠狠踩了一脚。
他攥紧水杯,指节泛白,把所有酸涩都咽回去,再睁眼时,又覆上那层散漫的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了半杯热水,他慢悠悠走回教室,推开后门时,喧闹声扑面而来。
许昭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将水杯放在桌角,垂眸转着笔,假装百无聊赖。
身旁的余怀吟依旧安静刷题,口罩拉到下巴,眉眼清冷,周身是生人勿近的疏离。他刚才隐约听见走廊的动静,余光扫到许昭手腕的红痕,看到少年眼底藏不住的落寞,笔尖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将桌肚里一盒未拆封的热牛奶,轻轻推到许昭桌角。
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
许昭转笔的动作倏然停住,低头看着那盒温热的牛奶,又侧头看了眼依旧低头做题、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冰山同桌,漆黑的瞳仁里,掠过一丝极浅、极软的波澜。
窗外的桂香再次漫进来,拂过两张并排的课桌,将少年人藏在平静下的心事,轻轻裹住。
(番外2完)
——
许昭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笔杆在指尖转得飞快,目光虚虚落在黑板上,心思早飘到了窗外的云影里。手肘忽然被轻轻戳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他偏头,撞进余怀吟清浅的眼眸里。
少年指尖捏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他面前,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粉。许昭停下转笔的动作,伸手接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指腹,两人都顿了顿。纸条微凉的触感贴在掌心,他莫名觉得这一幕格外熟悉,像是在哪见过,可细想又抓不住头绪,只心头先一步跳快了半拍。
他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摊开,清秀工整的字迹落在纸上,短短九个字,看得他呼吸一滞——
今天可以亲,笑了作废
许昭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浅淡的绯色。他攥着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口,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慌了,不敢直视余怀吟,只能偷偷侧眼瞥过去。
只见余怀吟已经转了回去,面色依旧清冷,只是耳尖的红更深了些。他又从本子上撕了两张纸,飞快写好字折起来,伸手递给了前桌的两个男生。许昭盯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心里笃定,上面肯定和给自己的是同一句话,瞬间更窘了,恨不得把脸埋进臂弯里。
前桌两人接过纸条,拆开一看,眼睛先是猛地瞪大,满脸震惊,紧接着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一脸坏笑,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一左一右围着许昭,开始变着法儿逗他。
“昭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笑一个呗!”
“快笑快笑,我们都想看你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挤眉弄眼地起哄,招数层出不穷,就差没直接挠他痒了。许昭死死抿着嘴,脸颊烫得厉害,拼命忍着笑意,连肩膀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笑出来,就真的作废了。他偷偷瞪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余怀吟,却见对方笔尖微顿,唇角藏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许昭收拾东西的手都还有点抖。余怀吟背起书包,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黏在一起。
路上没什么人,许昭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了拽余怀吟的校服袖子,声音还带着未散的腼腆:“你……你给前桌的纸条,真的和我的一样?”
余怀吟侧头看他,眼尾微微弯起,终于说了实话:“不一样。”
“我写的是,逗许昭笑,给你俩抄一周作业。”
许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彻头彻尾地算计了,又气又笑,脸颊再次泛红。他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扳过余怀吟的脸,在对方微凉的唇上飞快印了一个吻,像偷尝了一颗糖的少年,眼底盛满了欢喜。
番外正文是正经版本,这个甜甜的小剧场是许昭同学亲自点名要求加更的,说必须把这段小心思放出来,不然不甘心。大家就当看个小彩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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