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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跨年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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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期末考的最后一门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沸腾了。
宋遇夏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考场的，一出门就看见沈知意站在走廊的窗边，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宋遇夏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啦！沈知意，别忘了我们的跨年！”
沈知意转头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没忘。”
“那就好！”宋遇夏松了口气，又开始碎碎念，“跨年那天晚上，我们要早点去占位置，最好是广场正中间的位置，看烟火视野最好！对了，还要带点零食，薯片、巧克力、棉花糖……”
他掰着手指头数得认真，沈知意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应一声，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回家的路上，宋遇夏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跨年夜的细节，沈知意被他说得也多了几分期待。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跨年夜。
市中心的广场早就挤满了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宋遇夏拉着沈知意的手，费劲地挤到广场中央的位置，找了个台阶坐下。
夜色渐深，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宋遇夏从背包里掏出零食，一股脑地倒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又递了一罐热饮给沈知意：“暖暖手。”
沈知意接过热饮，指尖触到温热的罐身，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两人靠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宋遇夏说着下学期的计划，说着想去的大学，说着未来的种种，沈知意偶尔插一句嘴，更多的时候只是听着，目光落在宋遇夏的脸上，温柔得能淌出水来。
时间一点点逼近十二点，广场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响。
“还有十分钟！”宋遇夏看了眼手机，兴奋地晃了晃沈知意的胳膊。
沈知意“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落在宋遇夏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的星辰。
“五！四！三！二！一！”
当倒计时的最后一秒落下时，绚烂的烟火突然在夜空中炸开，一瞬间照亮了整片天幕。红的、黄的、紫的……各种颜色的烟火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广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宋遇夏激动地站起身，仰着头看着漫天烟火，眼睛里映着烟火的光，亮得惊人。
沈知意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却没有看烟火，而是落在宋遇夏的侧脸上。
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又消散，宋遇夏转过头，刚好对上沈知意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烟火炸开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宋遇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根悄悄红了。
沈知意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宋遇夏的耳朵里：
“宋遇夏，新年快乐。”
宋遇夏愣了愣，随即笑了，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
“沈知意，新年快乐。”
夜空中的烟火还在继续，绚烂而热烈，照亮了两个少年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之间，那些悄悄萌生的、温柔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