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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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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许念是被一阵淡淡的甜香熏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江妄的怀里，男人的手臂稳稳地圈着他的腰，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昨夜相拥而眠的疲惫还没完全褪去，许念动了动身子，想悄悄抽出身，却不小心蹭到了江妄的下巴。江妄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看到怀里的人时，却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像盛满了晨间的阳光。
“醒了？”江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低头，在许念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再睡会儿？”
许念的耳尖微微泛红，他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江妄的肩膀，看向厨房的方向。那里飘来的甜香越来越浓，勾得人舌尖生津。“你在做什么？”
“草莓大福。”江妄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答应过你的，这次肯定不会失手。”
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昨天发酵好的面团，想起江妄手忙脚乱倒面粉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没有再赖床，撑着身子坐起来，却看到江妄胳膊上的纱布又渗出了一点血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伤口又裂了？”许念皱着眉，伸手想去碰，却又怕弄疼他。
江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不在意地笑了笑：“小问题，不碍事。”他说着，想把手收回来，却被许念攥住了手腕。
许念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他拉着江妄走进卧室，翻出医药箱，动作熟稔地拆开旧纱布，重新上药包扎。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的模样看得江妄心头发烫。
“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许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的胳膊差点就废了，你知不知道？”
江妄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抬手，轻轻擦掉许念眼角的湿意，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许念没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包扎的速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妄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收拾好伤口，两人一起走进厨房。案板上摆着已经擀好的面皮，旁边放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还有熬得浓稠的红豆沙，甜香扑鼻。
江妄系上围裙，拿起一块面皮，笨手笨脚地往里面包红豆沙和草莓，结果不是面皮破了，就是馅料漏了出来，弄得满脸都是面粉，活像一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许念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厨房里回荡，像一串叮当作响的风铃，听得江妄心头一颤，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笨死了。”许念走上前，从他手里接过面皮，指尖灵活地捏着，很快就包出一个圆润饱满的草莓大福，模样精致得不像话。
江妄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插手，只是站在一旁，目光黏在许念的侧脸上，从挺直的鼻梁，到抿紧的唇瓣，再到微微泛红的耳尖，一寸一寸，像是要刻进心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厨房里弥漫着草莓和红豆沙的甜香，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轻笑。
包好的草莓大福被放进蒸锅，蒸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的身影。江妄忽然从身后抱住许念，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念念。”江妄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样真好。”
真好。好到让他觉得，以前所有的偏执和疯狂，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是为了此刻的相拥。
许念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江妄，只是轻轻抬手，覆在他环着自己腰的手上，指尖相触，温热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暖得人心头发颤。
“嗯。”许念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了江妄的耳朵里。
江妄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收紧手臂，把许念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着他的颈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蒸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甜香越来越浓。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像一幅温暖而缱绻的画。
许念靠在江妄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鼻尖萦绕的甜香，心里那道坚硬的壁垒，终于彻底崩塌。
原来，恨到极致，是可以生出爱的。
原来，纠缠半生，终究还是逃不过彼此的羁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别墅对面的高楼里，一个相机正对着厨房的方向，快门声轻轻响起，将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悄悄定格。
江辰的报复，从来都不会只有一次。
而这场烟火日常的背后，阴影依旧在悄然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