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雷兽 ...
-
回到酒店，段亦清将温热的鸡排放在靠窗的茶几上，方才叶南风意犹未尽，又拉着众人绕路买了夜宵。
“阿景你先去洗吧。”纪泽站在床边，指尖摩挲着衣角，两人的衣服都沾了打斗的尘土与血渍，需要更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想泡会儿澡吗？”
“纪哥你先洗，我先把鸡排吃了。”
段亦清拿起鸡排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应声裂开，滚烫的肉汁裹着香气迸发出来。
他小口小口地嚼着，腮帮鼓胀，发出咔哧咔哧的轻响。
像只仓鼠。
纪泽眼底漾起一丝柔和，压下心头的悸动，快步走进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将浴室的玻璃窗蒙成一片白雾，模糊了里面的身影。
段亦清放下鸡排，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指尖敲击。
清：[先生，属下找到了一块有意思的源石。]
煜：[找来的还是抢来的？]
清：[表情]。
聊天框那头的人低笑出声。
清：[您派个人过来拿一下，属下回S市后可能直接回MZS。]
煜：[直接和蓝庭安说，让他的人去找你。]
清：[表情]
清：[先生再让二区的人帮我开两个空间锚点吧。]
煜：[嘴上挺甜，做事倒不客气。]
清：[表情]
清：[回去到床上赔罪。]
段商煜往水杯中添了三块冰块，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煜：[你们任务完成了？]
清：[嗯，凶手明天就被带走。今晚属下想顺便去杀两个人。]
段商煜从不在意段亦清的私人行动，抬手召来手下。
“整理这四个人的身份，查一下是谁的人。”
煜：[现在干什么呢？]
清：[准备洗澡睡觉。]
煜：[和谁，纪泽？]
清：[嗯，两张床。]
段亦清看着屏幕，脸颊泛起薄红，嘴角出现一抹笑容。
他快速删除聊天记录，切换账号，刚把手机放在桌上，浴室门就开了。
纪泽下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颈滑落，隐入浴巾边缘。
他没有夸张的肌肉，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腰腹紧实，肩背宽阔，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湿发被他随手撩到脑后，额前碎发仍滴着水，衬得眉眼愈发清俊。
段亦清看得直愣愣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纪泽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红晕顺着脖颈往耳尖蔓延，有些局促地开口。
“抱歉，我忘把睡衣拿进去了。”
“没...没事，那我进去了。”
段亦清慌忙拿起自己的睡衣，关上浴室门。
纪泽看着紧闭的门，换好睡衣躺上床，靠在床头放空思绪，耳边只剩浴室里的水流声。
像一场梦一样。
上一次并肩而眠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瞥了眼两张床之间相隔的距离，只觉得怎么看都别扭。
他拿出手机，给父母发了条消息。
泽：[等H国任务回来，给你们一个惊喜。]
段亦清没有泡澡，简单冲洗后便出来了。他吹干头发，躺到自己的床上，周身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夜已深沉，房间大灯被关掉，只剩床头灯泛着暖黄的微光。
段亦清翻了个身，却撞见纪泽正侧身看着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有些不自在地转回去平躺。
“睡不着吗？”纪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嗯，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住，有点儿不太习惯。”段亦清轻声回应。
“没事，多几次就好了。”
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
纪泽沉默片刻，又开口。
“阿景，你有没有记起我一点？或者...觉得我很熟悉。”
“抱歉纪哥。”段亦清转过身，满脸歉意地看着他，“我还是没印象，不过南风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像是记忆深处有个人和他很像。”
“没事，南风的性格本来就讨喜。”纪泽睫毛微垂，掩去眼底的失落。
他怎会不知，叶南风身上有过去那个自己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纪泽伴着身边人的气息沉沉睡去。
房间里悄然弥漫起一缕无色无味的烟雾，床上人毫无察觉。
段亦清缓缓掀开被子起身，看了纪泽一眼，眼底情绪晦暗不明，转身走向墙角隐蔽的空间锚点。
*
树林中，月光被浓密的枝叶遮蔽，只剩零星光斑落在满地腐叶上。
R组队长戚叙一脸阴沉地领着五名队员摸索前行，周身的低气压让空气都几乎凝固。
几小时前，数名陌生的觉醒者突然现身，将他们引向这座深山，随即像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
戚叙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只能果断下令原路返回。
可这座山仿佛被人布下了迷阵，无论他们朝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直到通讯器响起，纪泽告知审判者四人已全部被捕，戚叙瞬间明白他们中计了，对手有备而来，他们成为了猎物。
“都加强警戒。”
戚叙沉声下令，掌心泛起刺眼的淡蓝色雷弧，一道半透明的雷鳗虚影凭空浮现，在他指尖盘旋几圈后，化作一柄手臂粗的雷鞭，鞭身萦绕着噼啪作响的电光。
“队长，情况不太好。”戴着黑色连帽外套，个子最矮的青年停下脚步，双眼缓缓染上紫色，周身泛起异能波动。
异能【预知未来】。
可无限制发动五秒内的短期预知，消耗极小且无待机状态。但每天仅有一次机会，能提前预知一小时的未来。
方才正因舍不得动用这唯一的机会，才没能提前识破对方的迷阵陷阱。
“有多差。”戚叙声音冷了几分，握着雷鞭的手微微收紧。
“必有血光之灾。”青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对手有几人？”
“一人...”
正欲追问，三道锋利的冰刃突然从斜前方的树林中破空而出，直逼预知觉醒者的面门，速度快出残影。
戚叙手腕猛地一挥，雷鞭带着狂暴的电光抽向冰刃，三道冰刃瞬间被劈成两半，碎冰溅落在腐叶上。
“各位晚上好。”
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身着黑色劲装戴着兔子面具的青年缓步走出。
他语气慵懒，仿佛不是来厮杀，而是来赴一场休闲的邀约。
R组众人立刻摆好战斗姿态，神情紧绷。
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周身泛起紫色的幻境光波。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皮肤渐渐泛起青铜色，肌肉密度在异能的加持下飞速攀升。留着水母发型的青年抬手凝聚出数道冰刃。
“你是谁，夜幕的人？”戚叙握着雷鞭，向前踏出一步，将队员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如刀，“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猜。”段亦清轻笑一声。
“夜幕是要和MZS宣战吗。”
“你猜。”
话音未落，身形突然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朝着R组众人冲来。
“动手！”戚叙一声令下，眼镜青年立刻催动异能【迷雾】，紫色的光波瞬间扩散开来，将段亦清笼罩其中。
在幻境中，段亦清周身的树林瞬间变成一片漆黑的深渊，无数狰狞的黑影朝着他扑来。
可下一秒，眼镜青年就脸色惨白地冲戚叙高喊。
“队长，我的幻境被破了！”
众人循声望去，布下的幻境如同泡沫般瞬间消散。
段亦清指尖轻抬，五道树干粗的冰柱突然从地面破土而出，分别朝着六人的方向穿刺而去，攻势凌厉，封死了众人的闪避空间。
戚叙手腕一挥，雷鞭带着电光抽向攻向自己的冰柱，将其劈碎。
冰系觉醒者双手快速结印，数道冰墙凭空出现，挡在众人身前。
可段亦清的寒冰异能远超他的能力，冰柱撞上冰墙，轰隆一声巨响，冰墙瞬间布满裂痕，随即碎裂崩塌。
身材高大的男人怒吼一声，发动异能【变形】，身形如同铁塔般冲向段亦清，挥舞着坚硬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下砸向段亦清的胸口。
就在这时，戴着帽子的青年趁着段亦清与男人缠斗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绕到段亦清身后，凭借【预知未来】，精准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拿着队长给的雷刃，朝着段亦清的脖颈划去，角度刁钻，招招致命，显然是打算以暗杀的方式解决段亦清。
段亦清灵活躲闪，眼底透着说不明的东西：“你的异能，挺有意思。”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闪避不及，果然如期攻来，雷刃直指他的后心。
可就在雷刃即将碰到段亦清的瞬间，段亦清突然回身，冰刃朝着，青年的小腿狠狠砍去。
青年虽通过预知察觉到了这一击，却因距离太近，无法完全闪避，只能勉强侧身。
冰刃还是狠狠砍在了他的小腿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裤管。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雷刃也掉在了地上。
变形觉醒者顾不住同伴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拳头狠狠砸向段亦清。
段亦清侧身避开，同时抬手凝聚出一柄冰刃，朝着他的心脏刺去。
噗嗤一声，冰刃轻易穿透了男人的心脏。
怎么可能穿透？！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依旧凭着一股韧劲，反手一拳砸向段亦清的后背。
段亦清回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男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治愈系少女急声喊道，想要上前治疗，却被戚叙死死拦住：“别过去，待在我身后。”
戚叙心中的怒火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他抬手一挥，掌心雷弧暴涨，三道雷兽虚影凭空浮现。
雷狮、雷鹰、雷犀，三只雷兽周身都萦绕着狂暴的电光，散发着慑人的威压。
他一声令下，三只雷兽同时朝着段亦清扑去。
雷狮率先发动攻击，张开巨口，释放出刺耳的音爆雷弧，声波与雷弧交织在一起，朝着段亦清席卷而去，周围的树木被音波震得哗哗作响，枝叶纷纷掉落。
雷鹰振翅高飞，盘旋至段亦清头顶，猛地俯冲而下，发动雷霆穿刺，利爪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抓段亦清的头顶。
雷犀则低着头，头顶的雷核凝聚着狂暴的能量，猛地朝着段亦清冲刺而去，沿途的树木被撞得拦腰折断，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气浪，朝着段亦清碾压而去。
与此同时，戚叙握着雷鳗鞭，趁机近身，雷鞭朝着段亦清的四肢抽去，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眼镜青年也再次催动幻境异能，冰系觉醒者凝聚出数十道冰刃，朝着段亦清狂射而去，与戚叙的攻击形成夹击。
段亦清面色不变，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直径两米的冰球在面前形成，接着爆破开来，碎裂的冰晶四处扫射。冰刃纷纷碎裂，两只雷兽瞬间失去力量，惨叫一声，身体渐渐消散。
应对远程攻击的同时，段亦清避开戚叙抽来的雷鞭，手腕翻转，凝聚出两柄冰刃，与戚叙的雷鞭缠斗在一起。
雷鞭与冰刃不断碰撞，电光与寒气交织，在漆黑的树林中划出一道道亮眼的弧线。
戚叙的近战能力极强，雷鞭挥舞得密不透风，时而抽、时而缠，招招狠辣，试图将段亦清制服。
段亦清不断闪避反击，冰刃带着凛冽的寒气，每一次挥出都逼得戚叙连连后退。
“再试一次幻境！”戚叙喊道。
眼镜青年咬牙点头，再次催动全身异能，幻境光波笼罩住整个战场，这一次，他将幻境的力量集中在段亦清的感官上，试图干扰他的判断。
可他拼尽全力布下的幻境，依旧在片刻后消散。
段亦清目光转向青年，指尖轻抬，原本攻向戚叙的一道冰柱突然调转方向，直直朝着他穿刺而去。
“小心！”戚叙想要阻拦，却被段亦清的冰刃逼退，根本来不及救援。
青年惊慌失措地想要闪避，可冰柱的速度太快，他只觉得胸口一凉，冰柱便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树干上。
没等他哀嚎出声，另外四道冰柱接踵而至，分别穿透他的胸口、腹部、双腿，鲜血顺着冰柱滴落，染红了身下的腐叶。
青年双眼圆睁，气息瞬间断绝，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
戚叙周身雷弧暴涨，雷犀的冲击波再次发动，朝着段亦清狠狠撞去。
段亦清抬手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冰墙，轰隆一声巨响，冰墙瞬间碎裂，段亦清也被冲击波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队长，我来帮你！”冰系青年双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柱，朝着段亦清砸去。
这道冰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粗壮，是他拼尽全力凝聚而成。
段亦清抬头看向青年，微微一笑：“你的冰，用得不太好哦，继续加油。”
抬手一挥，冰系青年凝聚的巨大冰柱突然调转方向，直直朝着他自己穿刺而去。
冰系青年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想要收回异能，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操控冰柱。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冰柱狠狠穿透他的头部，鲜血与脑浆溅落，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死亡。
短短几分钟，两名队员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失去行动能力，只剩下戚叙和躲在他身后的治愈系少女。
刚才少女趁着几人打斗没注意，赶紧跑到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边，保住了他的性命。好在男人的变形异能，即便被捅了心脏，依旧能坚持下来。
戚叙的脸色愈发恐怖，周身的雷弧变得愈发狂暴，雷犀也在持续的能量消耗下，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他握着雷鞭，眼神死死锁定段亦清，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再次朝着段亦清冲去。
冰刃与雷鞭再次碰撞，这一次，戚叙拼尽了全力，雷鞭上的电光暴涨，竟压制住了段亦清的冰刃。
段亦清眉头微挑，显然对戚叙的实力有些意外。
他不再留手，周身寒气暴涨，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无数冰刃从冰霜中破土而出，朝着戚叙狂射而去。
戚叙挥舞着雷鞭，将冰刃一一劈碎，可冰刃的数量太多，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身上添了数道冰痕，伤口处传来刺骨的寒意。
“待在原地别乱动！”戚叙一边抵挡冰刃，一边对身后的少女喊道，少女的身边早已召唤出了雷狐保护着她。
少女点点头，双手的白光愈发浓郁，时刻准备着为戚叙治疗。
段亦清看出了戚叙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突然改变攻势，指尖凝聚出一道冰绳，朝着少女甩去。
戚叙想要阻拦，却被段亦清的冰刃逼退，冰绳瞬间缠住少女的手腕，绕过冰狐，将她从戚叙身后拉了出来，拽到身边。
“放开她。”
戚叙催动全身最后的异能，雷犀再次发动冲击波，朝着段亦清冲去。
他反手将少女扔向戚叙，戚叙立刻收回雷犀，被自己的异能反噬，吐出一口血。
“今天玩的很开心，下次见。”
身形凭空消失在林间，只留下淡淡的寒气与满地狼藉。
少女被戚叙稳稳接住，她挣扎着从戚叙怀里下来，跑到两人的尸体旁，看着两人冰冷的身躯，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队长...我救不了他们...我明明就在旁边，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的治愈异能只能救治活物，但凡对方能留一丝生机，她都能将人救回来。可对方下手极狠，每一击都致命，不给她任何救治的机会。
戚叙走到少女身边，轻轻抱住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愧疚。
“不是你的错。”
等少女的情绪稍稍平复，戚叙松开她，走到两具尸体旁。
预知觉醒者和变形觉醒者已经在这有一会儿了，两人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眼眶通红，却哭不出来。
几小时前，他们还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探讨着任务结束后，要去T市的夜市逛一逛，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可现在，他们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倒在这片陌生的树林里。
二人不敢相信他们的兄弟就这么死了。
还死得这么没有意义。
“明明是六打一，怎么可能会输？”高大的男人喃喃自语，满脸不敢置信，声音带着颤抖，
“他才一个人啊！我们六个人，还有队长在这儿，怎么会输呢。”
他们一直以正义为信念，恪守MZS的准则，此次前来T省，也是为了调查连环杀人案。
他们从未招惹过夜幕，甚至与这个神秘组织毫无交集。
那个兔子，为什么要对他们下如此狠手？
为什么要残忍地杀害他们？
“队长，我不相信。”帽子青年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尸体，心底翻涌着巨大的疑惑与恐慌。
他没有告诉戚叙，刚才的预知异能出现了诡异的失误。
他原本清晰地预知到，这场战斗中，会死去的是戚叙和他自己。
预知的未来从来都是既定的，无法改变。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偏差？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戚叙抬手将两具尸体收入储物空间，然后靠到树干上，闭了闭眼，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半晌后，预知觉醒者缓过神来。
“队长，阵好像散了。”
“嗯，他走了，咱们也能出去了。”
青年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
“队长，要不要告诉D组？让他们...”
“不用。”戚叙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青年的话，“直接回总部。”
他绝不允许D组看到R组这般狼狈的模样。
他和纪泽同期进入MZS，前后觉醒异能，实力不相上下。可局长却始终更看重纪泽，处处偏袒。
如今，D组抢先完成了任务，甚至能去H国，而他却折损了两名队员。
这份屈辱与不甘，他只能咽在肚子里。
“兔子。”戚叙指节泛白，眼中杀意滔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