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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跨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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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演出精彩绝伦，乔之恒在后台看着台下的观众，目光集中在台上的表演，嗓子有些发干，手心又开始冒汗，心脏跳的速度加快，紧张始终得不到缓解。
喻辰凑到乔之恒身边，“这么紧张，鼻尖都冒汗了。”
乔之恒摸把鼻子，台上表演结束，轮到他们上场，男生在幕布拉下搬上小台子，女生站在前排，男生站在后面高台上，幕布拉开，音乐响起。
随着韵律缓缓敲响，歌声随之开始，乔之恒紧张心情在上台后沉下来，三分钟的合唱完毕，谢幕后，搬着道具下台。
乔之恒跟着喻辰回到观众席，压低身子坐会座位，观看台上表演。
前面表演乔之恒兴致缺缺，不怎么关注，跟着喻辰小声交谈，轮到主持人介绍季云霄带来的舞蹈，他才打起精神，坐直身子，目光盯着缓缓拉开的幕布。
黑暗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台上的三人身上，季云霄在前领舞，季云霄躺在地上，音乐节奏卡点起身，机械舞在于模仿机器人的笨拙。
聚光灯映照在季云霄脸上，面上表情严肃，鼻梁高挺，柳叶眉跳舞的季云霄帅气逼人，身姿挺拔，随着舞蹈表情依旧冷淡，像是机器。
从腰到上身，宽肩窄腰，随着卡点音乐律动，每一个舞蹈动作，都像卡在乔之恒心尖上，他的心跳像是被拨动的弦。
机械舞尤为震撼，季云霄一舞结束，学着机器人的样子鞠躬缓慢抬起，直到落幕。
台下欢呼声掌声震耳欲聋，这是到现在为止最受欢迎的节目。
乔之恒走到起身，喻辰拉住他，“你要去哪儿？看季云霄？”
“嗯，想去看一看。”乔之恒说道。
喻辰欲言又止，松开乔之恒的手臂，喻辰话在嘴边咽回去，乔之恒对季云霄的在意他不知该不该说，眼中满是纠结烦乱。
乔之恒走到后台，许文聿凑上来，满脸笑意的对上乔之恒寻找的目光，挡住他的目光，“看谁呢？老季在换衣服。”
乔之恒躲开许文聿，走到中间等季云霄出来，他惊喜发现季云霄戴手表那只手上戴着他送的手链，心情瞬间极好。
“好看吗？帅不。”季云霄挑眉，等着乔之恒夸赞。
“帅，你这保密的也太好了，跳了非常炸裂。”乔之恒竖起拇指说道。
许文聿被晾在一边，抱着手臂看着他们对话，有些羡慕那双看向季云霄的含情脉脉的眼神，从后台离开回到观众席，不再自讨没趣。
“走吧，去看表演。”季云霄带着乔之恒坐在他们班，两人边看边小声交谈。
乔之恒看的困意袭来，眼皮不停打架，眼周视线漆黑，只余台上灯光处一点白，头靠在椅背睡着，不自觉垂下的头搭在季云霄的肩头，季云霄看去并未推开，坐直身子向乔之恒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间，乔之恒听见季云霄在讨论赛车，季云霄想开还不被允许，只能等年龄够了，或许是节目太无聊，不少坐在观众席的学生在小声聊天，台上还在兢兢业业的表演。
乔之恒迷迷糊糊脑袋坠落，温热掌心拖住他的脑袋，乔之恒清醒直起身子，季云霄活动半边手臂，有些发麻，“抱歉，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事，快结束了。”季云霄说道，不再小声讨论，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
表演结束，阶梯教室灯亮起，老师有序引导学生按班级离开，季云霄将乔之恒拉到身前离开，外面天黑，有段路没灯小心翼翼前行。
“回去收拾书包，一会儿去找你。”季云霄说完，跟着班级走回教室。
乔之恒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打开灯坐在位置收拾书包，很快班上同学走进教室，班主任站在讲台等学生安静，嘱咐小长假期间的安全问题等等，才宣布放学。
季云霄靠在乔之恒班级门口，等着他出来，眼神放空盯着乔之恒的背影，来来往往学生一闪而过，这些人好像都不在他视线里，眼睛始终看着乔之恒，心头涌上难言的感觉。
乔之恒出来看到季云霄，说道：“走吧。”
转身叫上喻辰，三人往车站方向走着，喻辰路口与他们分开，乔之恒看眼季云霄，季云霄面无表情垂头看着路面，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许文聿说看见你心情不好，是因为班上欺负你的人吗？”季云霄问道。
乔之恒想起那天见到许文聿，他快哭的样子全被那人看到，原本想在人不多的街道待着放松心情，越想越难过，还被许文聿撞到。
参加季云霄生日回来，他听到父母谈话，想让他住宿，乔妈妈肚子越来越大，他们都担心孩子生下来，乔之恒不喜欢再对孩子动手，谈话间有种都不想再见到乔之恒的打算。
乔之恒点点头，并未说明缘由，道：“那个同学一直看我不顺眼，我躲着就是了。”
“下次有人欺负你，来找我，我保护你。”季云霄说道，搂着他的肩膀，“毕竟咱们也算是兄弟了。”
乔之恒心脏像是猛然被击中，点点头，心头狂跳不已，他按耐住，回他对，在季云霄眼里他们就是好朋友哥们的关系，是他心里不怀好意。
小长假期间，父母短途旅游，乔之恒画室有课，父母并不想带他，奶奶便留下照顾乔之恒，跨年夜当晚，喻辰发消息让乔之恒跟他一块出去玩，奶奶让他小心点早点回家。
商场附近人员密集，空地上有表演节目的，游龙飞舞，传统文化节目表演皮影戏前站满不少人，皮影节目表演大闹天宫，后面配音绘声绘色。
乔之恒站着看的出身，喻辰买奶茶回来递给他，两人走在街上闲逛，看到合胃口的小吃上前买来，喻辰觉得逛着太无聊，不如看电影，掏出手机在乔之恒身后看电影票，前面身影后退，喻辰怕碰到手机退开一步，撞到身后人。
喻辰抓着手机回头道歉，抬头看去那人身量比他高出半头还多，面容冷淡，眉头紧皱，喻辰快速道歉，“不好意思。”
“小乔？”季云霄轻快的声音穿来，遇见熟人的喜悦，乔之恒看去眼睛亮了亮，“你怎么在这？”
“出来玩，跨年夜最适合出来玩。”季云霄颇喜欢热闹的地方，人越多越想上前凑热闹，“我跟我哥们来玩。”
季云霄手臂戳了戳身边的人，那人正垂眸看着喻辰低垂的眼眸出神，季云霄碰到他才回神，“嗯。”
“他叫颜乐安，就不怎么爱说话。”季云霄说道。
乔之恒顺着目光看去，这人便是上次季云霄生日坐他身后的那人，身上总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压迫，问道：“你们要吃吗？”
“不用，我们刚吃完饭，准备去看电影呢。要一起吗？”季云霄问道，喻辰靠近他拿着手机，问是这场电影吗，看得人还挺多。
喻辰得到答复买了两张票，拿着吃的边吃边走，季云霄看他们吃的挺香，靠近乔之恒，“给我吃口呗？”
乔之恒用签字夹起递到季云霄嘴边，喻辰蹙眉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两人的举动包括乔之恒的眼神早出卖他的心思，却还装作不知，回头对上颜乐安的目光，微微点头又看向他们，两人早已分开，季云霄擦着嘴。
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鲜少人注意他们，喻辰之所以这么惊讶，源于他看透乔之恒的心思，至于季云霄的想法他不清楚，但乔之恒他们天天见面，从乔之恒眼神当中便能看出不同。
或许季云霄神经太过大条，又或许他想不到男生之间的那种弯弯绕绕的情愫。
走进电影院，他们座位分开的，季云霄与乔之恒身边的一对情侣换了座位，四人坐在一起，电影安静，屏幕的光亮映照在季云霄脸上，乔之恒目光落在季云霄身上，片刻回过头继续看着电影。
他们从影院出来，时间接近零点，零点到来天空绽开烟花，无数光束垂落绽放，宛若花朵般。
季云霄站在乔之恒身后，眼神中饱含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盯着乔之恒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季云霄想要将人抱在怀中的冲动。
“小乔，回家呗，叫个车。”喻辰走在乔之恒身边。
季云霄钻进他们之间，“不用，颜乐安有司机让他送。”
季云霄毫不客气拽着他们坐上颜乐安的车，先送的喻辰，乔之恒头一次做这样高档的汽车，里面闻不到汽车皮革汽油的味道，全是清淡的熏香好闻极了。
乔之恒下车后，看着那辆车走远，小区内静谧无声，这时间早已休息，乔之恒走在里面的声音便放大不少。
回到家中，手机弹出季云霄的消息。
季云霄：到家里吗？
乔之恒：到了。
季云霄：早点休息，晚安.JPG.
乔之恒：晚安.JPG.
放下手机去洗漱，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他突然想，若是每年跨年都能和季云霄一起多好，相处的时间久了，变得贪心了，乔之恒想要的越多。
转念想来他这幅样子，谁会对他有好感。
元旦小长假转眼过去，学校开始忙碌着他们的学习，各科老师加紧教学内容，争取下学期结束前完成所有高中课程内容。
课间，不少学生叫苦，课程进度太快，他们普通班学习还算蛮的，重点班这学期便要完成高中所有课程，高考重要性，老师三五天便要提醒一次，课堂上不敢有学生睡觉。
打个瞌睡的时间可能便会落下一章节内容，乔之恒有些吃力的听着老师讲课，笔迹不敢有错漏。
喻辰中午放学趴在乔之恒桌子上，“好累，老师讲课跟火箭似的，小乔，我都觉得现在已经忘记上课讲的什么了。”
“确实挺快，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乔之恒头脑懵懂，这节课还未消化，下节课便是新的知识进入。
乔之恒晚上独自看着笔迹消化课程内容，偶尔会跟季云霄打视频，听他讲解数学题，唯有数学是乔之恒最吃力地，季云霄不怕麻烦会边视频边讲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