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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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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回暖，春寒料峭，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潮湿味道，天气阴岑岑的，操场上坑洼处少量积水，有学生调皮踩在上面溅出水花。
春雨过后，天空中弥漫开来的柳絮，飘扬如雪，颇有书中所写未若柳絮因风起的境地。
乔之恒捂着鼻子走在路上，季云霄从后面窜出来，“真巧，一块去？”
乔之恒点点头，他们学校这附近的杨树多，路边街道上杨絮都成灾，行人走过带起一小阵风，柳絮也飘起，“走吧。”
“这柳絮确实烦人，不过意境到时美，”季云霄抓住飘着的柳絮，吹开，“倒像是春天下的雪。”
喻辰轻笑，说道：“就你这么觉得吧？小乔吸进去好几次柳絮，喷嚏都快把他淹了。”
“确实，对鼻子不太友好。”季云霄翻找口袋，拿出未开封的口罩递给他，“戴着吧，还舒服点。”
“谢谢。”乔之恒戴上后确实好很多，他们走进新开的麻辣烫小店，里面干净整洁，坐满人，老板带他们去后面的房间用餐。
不多时他们在的房间，将将坐满人，新开业店内的东西都便宜少，季云霄那三瓶饮料坐下，开口问道：“小乔，你怎么突然住宿了？”
“住宿方便一些，而且……我妈妈马上要生弟弟了，我在也帮不上忙家里还得顾及我，这样能全心照顾小孩。”乔之恒看一眼季云霄，说着大致的情况。
“小孩确实比较麻烦，我还记得我表妹出生的时候，家里忙得一团乱。”季云霄想想小孩都需要额外的照顾，他小姨每天都身心俱疲，却还觉得幸福，但并不快乐那段时间。
“是呀，都期待他的降生。”乔之恒说道，在所有人的期盼当中降生会很幸福吧，那个还在他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最羡慕的人。
周五晚放学，乔之恒在站牌等公交，看到季云霄跑来，邀请他去家里玩，反正周末不回家也无所谓，乔之恒跟着去了。
季云霄将书包从背上甩下扔在沙发上，走去卧室，乔之恒坐在沙发把书包放在地毯上，听着卧室里季云霄窸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不多时季云霄走出来，拿着他自己的T恤，想到乔之恒没睡衣，随便找一件给他，“晚上穿我的吧，你要洗澡吗？”季云霄习惯性的回家吃点东西，然后去洗澡，清爽的坐在床上打游戏。
“一会儿吧，要玩游戏吗？”才从外面回到家里，乔之恒记着冬季一冷一热身体会受不住，并未立马答应。
“行，一会儿再洗。”季云霄沉思片刻说着，将T恤扔回卧室床上，打开电视屏幕，从冰箱拿出饮料，连上游戏坐在乔之恒身边。
两人将光盘里的游戏玩得差不多，季云霄甩开手柄，扯扯衣领，季云霄毛衣下是衬衣，家里又是地暖，两人坐地上，热气全跑身上，季云霄脱下毛衣，穿着里面的内衬。
“你不热吗？”季云霄伸手碰了碰乔之恒的脸颊，他脸上凉丝丝的软绵，忍不住婆娑，像爱不释手的玩具，乔之恒躲开他才回神。
“抱歉。你脸还挺软。”季云霄抽回手，轻咳一声，红着耳尖沉默片刻，起身跑回卧室拿起睡衣去浴室冲洗。
乔之恒拿出卷子写着，等季云霄出来，空旷的客厅，回荡着浴室水声，不久停止，季云霄推门出来，热气蒸腾消散，“洗完了？”乔之恒走进卧室，拿上那件体恤。
“你去洗吧，我玩会手机。”季云霄回到卧室床上，盘腿坐着打王者。
乔之恒走进浴室，东西摆放整齐，浴室充斥着季云霄身上的味道，像是被这味道包裹住。
洗完澡乔之恒才发现问题，他没有裤子，T恤大不少刚好盖住，他露出脑袋探进卧室，说：“季云霄，你好像没给我拿裤子。”
季云霄看他一眼，跳下床在衣柜翻找，拿出短裤给他，“这个松紧的，你穿肯定没问题。”季云霄目光停留在乔之恒的腿上，光滑白皙，与印象中的到是不同，季云霄忍不住吞咽眼神上移，他的衣服对乔之恒来说大很多，松垮的挂在身上，看到肩膀出的皮肤迅速挪开眼。
季云霄有些后悔让乔之恒在他家过夜，原本是想着有人陪他玩游戏，周末问了个遍，都没人愿意跟他玩，尤其是许文聿那个爱玩的，竟然罕见的要学习不打游戏。
当晚季云霄便做了个梦，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眼前氤氲，乔之恒竟然趴在他身上，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攀上他的脸想要吻他，嘴唇靠近时猛然惊醒，回头乔之恒睡在他身边，脑袋枕着手背，细腻的鼾声几乎听不见，他此刻睡意全无。
起身去阳台透气。
白天两人写完作业，打游戏下午时间全在游戏上面，还是乔之恒头脑清醒，让季云霄讲题，才结束游戏。
季云霄脑海中总出现梦中那不合时宜的画面，甩都甩不掉。
好在乔之恒周末在画室上课，画室内色彩课上蘸取颜料调色，水桶涮笔的声音，充斥在教室中，老师巡视指导学生，教室外画室校长招呼老师出来，不知说了什么，招呼乔之恒，他起身过去。
乔之恒奶奶打来电话，说他妈妈进医院了，让乔之恒赶紧去，乔之恒没来得及收拾画包，跑出去赶公交前往医院。
路上窗外景色照旧，唯独他的心情说不上好，此刻他祈祷生出来的是个妹妹，或许他的生活会好一些，若真的是弟弟，他都能预想到将来的生活。
来到病房前，乔妈妈早已推出手术室，医院长廊满是消毒水味道，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看去，白色的被子盖在乔妈妈身上，脸色苍白尽是疲惫模样。
他推门进去，奶奶走到他面前，拉着他去看刚出生的宝宝，小孩脸皮还有些皱，睡着无意识的蠕动嘴唇做出吮吸的模样。
“小弟弟才出生没多久，等过两天长开了就好。”奶奶说道。
“是……弟弟？”乔之恒恍惚，伸手抚摸那只露在外面的小手，还不如他的拇指大。
“对，多好啊。”奶奶笑呵呵的，掩饰不住的喜悦。
乔爸爸从外面进来，拿着保温桶，等女人醒了吃点东西，乔之恒没多留，下午便又回到画室。
乔之恒从来没敢想过，弟弟的出生让他生活翻天覆地的改变。
乔之恒偶尔会回家看一看，那个出生丑巴巴的小孩长开没有，奶奶说他刚出生也这个样子，看在眼里欢喜的不行，让人欢喜的可能只有刚出生的弟弟。
学校繁忙，他作业多并没有时间逗小孩玩，他记得乔妈妈是四月底的产期，奶奶说是小宝宝想提前见面才中旬到来。
月底天气逐渐回暖，午时天空太阳照在大地风吹过还透着些凉意，校园树木绿意盎然，阵阵花香钻入鼻中清新淡雅。
校运动会为期三天，在学校操场在举行，学校除去初三高三外全部参加，看台之上教室走廊站满学生观看运动会开幕式。
口号一个个的振奋人心，讲运动会序幕推上高潮，各个班级的领头服装醒目突出，引来热烈掌声，开幕式结束各方队学生看台落座。
乔之恒拿着他的速写本坐在看台，喻辰那瓶饮料坐在他的身边，两人报的项目在下午，一个跳远，一个扔铅球。
“天气有点热了，下午拿把遮阳伞吧。”喻辰抬手遮着阳光看向乔之恒，太阳刺目，临近中午热的发烫。
“行，天热的太快。”乔之恒拿速写本扇风，阳光正好照在他们身上，主席台上体育老师搬这大伞给主持人遮阳。
“小乔，老季有项目你不去看吗？”喻辰说道，指着拿着号码牌的季云霄，正在让班主任别住。
“一会儿再去，他们正检录呢。”乔之恒抬眸看去，对上季云霄的目光，招了招手，季云霄点头示意，身后的老师望向他们这里很快收回目光。
“我跟你一块。”喻辰看他们两人，突然有种全天下都知道他俩啥关系，偏偏一个不懂，一个以为掩饰的很好。
乔之恒走到操场边缘，季云霄在一旁热身，马上开始的接力在季云霄是最后一棒，不少学生都在活动筋骨。
喻辰对上季云霄的目光，“我可听说你初中体考是满分，区区百米接力肯定没问题吧？”
季云霄嘴角上扬，手肘撑在乔之恒肩膀上，说道：“肯定没问题，只要我们几个配合的好。”
5*100米的男子接力，第一棒和最后一棒最重要，影响整个比赛的进程，季云霄没问题，只要相差距离不大都有可能追回来。
哨声响起，季云霄去他的位置准备，炮声响起比赛开始，季云霄队拉开距离在第三棒交接时，距离缩短明显落后，到季云霄开始，跑道上仿佛看到他的残影，以最快的速度甩开其余人，成为第一个跑向终点的，像阵风一想呼啸而过。
跑下来后，许文聿拿着矿泉水递给季云霄，季云霄拿着走到旁边，“怎么样，百米短跑看不出什么，下午五千米长跑才是考验。”他咕咚喝着水对着乔之恒说。
“你报名这么多项目吗？”乔之恒说道，他主要是重在参与，在高中不留遗憾罢了。
“高中最后一次运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