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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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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公司放假，乔之恒去超市买大包小包拎回家，在家做好晚餐自己过节，早便准备好的鸡尾酒摆在桌上，饭菜香气扑鼻，拍照纪念后坐下。
门口响起铃声，乔之恒打开门许文聿出现在他面前，挂着微不可查的笑意，许久不见的人才露面，戴着围巾站在外面，提着不少吃的走进去。
“之恒，我来陪你过节。”许文聿将打包的饭菜放到桌上，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乔之恒说道，将新拿的碗筷放到他面前。
许文聿眼含笑意，琥珀色眼眸亮起，“我冷静想了想，喜欢你这件事，最初确实看上的是你的脸。”
许文聿沉默许久，桌上的食物都黯然失色，缓缓说道：“后来，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想看你笑，想看你画画时的样子，想让你只属于我。”
餐桌前的氛围变得不同，许文聿肉眼可见的紧张，手指捏紧筷子，而后松开指尖恢复红润，乔之恒开口：“我见到季云霄了，说实话许文聿，我还是喜欢季云霄，即便他不喜欢我。”
许文聿笑容僵在脸上，嘴角颤抖说“你真的不能分给我一点吗？”
“喜欢这种东西不能，这对你不公平，我们可以做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乔之恒说道，浅浅喝口酒，清凉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喜欢纠缠不清的关系，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尤其是许文聿在他身边待的最久，他了解许文聿这个人，能让许文聿动心的不是他。
“我知道了，从最开始就该知道，我还不想放弃，想再挣扎一下，季云霄还没和你在一起，那我还有那么一点可能，等你们在一起了，我不会打扰的。”许文聿猛地灌自己酒一饮而尽。
“你……随你。”乔之恒无奈，也只能任由他去。
吃完饭，收拾干净餐桌，乔之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元旦晚会，许文聿陪他待着聊天，了解到他跟季云霄这些天的事，天色不早便离开。
年前公司比较忙碌，都赶着放年假前将手头工作完成，乔之恒难得加班到深夜，从公司离开，在街道上冷风吹得刺骨寒冷，口中呼出白气。
过了地铁公交运行时间，乔之恒决定走着回家，夜晚街道人烟稀少，他裹紧衣服走着。
身后汽车灯光闪烁停在他身旁，季云霄招呼他上车，乔之恒手脚冷透坐上车。
“加班到这么晚吗？”季云霄启动车子，调高车内温度，拿过车内的暖手袋给他。
“快过年了，得把工作赶出来，明天最后一天了。”乔之恒说着，手逐渐恢复热气。
“明天我再来接你，”季云霄回头看他一眼，耳朵鼻尖通红，像只小猫崽一样，“吃饭了吗？”
“没有，太晚了，回去直接睡。”乔之恒摇摇头，想起季云霄开车看不到他的动作，开口说道。
“我买了点夜宵，一会儿送你回去，拿着热一热吃。”季云霄有备而来，做的周全，乔之恒不知该如何拒绝。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乔之恒半推开门，回头说道：“要去我家坐一坐吗？”
季云霄看一眼手表，一点半多，再折腾乔之恒只怕睡的更晚，“不了，下次再请我一定上去坐，回去吃了早点睡。”
乔之恒放下暖手袋季云霄声音再次响起，“暖手袋你拿着，路上冷，我们回见。”
季云霄调转车头，看着乔之恒身影看不见，才驱车离开。
季云霄对乔之恒讲究循序渐进，担心他的喜欢太突然乔之恒会难以接受，慢慢的参与到乔之恒的生活当中反而更容易。
公司放年假，奖金工资提前发放各类福利全部到账，乔之恒准备去购买年货。
许文聿跟着乔之恒逛年货商店，买了不少年货准备过年，又去超市买不少肉类菜类，大包小包提着回家。
乔之恒将东西放进厨房，外套挂在衣架上，往沙发上一坐，倒杯水喝着缓解身体的疲累。
“文聿，你什么时候回家？”乔之恒看着洗手出来的许文聿。
“明天，你自己真的可以吗？”许文聿坐到他身边。
“怎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你还是多陪陪你爸妈吧，本来一年到头回趟家就不容易。”乔之恒放下水杯，撑着脑袋打开电视。
“嗯。”许文聿想说让乔之恒跟他回家过年，可转念想，乔之恒不会同意的，便咽下这句话。
新年伊始，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日子，邻居一家人欢声笑语，来来往往的都回到家中，享受团圆时刻，乔之恒看着冷清的客厅，心底难免落寞，吃完年夜饭，穿上羽绒服出门去广场看烟火。
广场上稀稀疏疏的人，带着家里的小孩在空地上放烟火玩，乔之恒站在广场中心，看着烟花盛放，又一年新岁。
天空飘起小雪花，乔之恒走在路边，一节一节踩着砖块行走。
“乔之恒？”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乔之恒转身看去，季云霄站在站牌下，笑看着他。
那笑容仿佛将他拉回高中时代，等候在站台上，带着少年轻快愉悦的笑，眨眼间季云霄依旧站在那里，成熟面容下，掩藏不住的肆意。
“你怎么会在这儿？”乔之恒难掩喜悦之情，走上前去，站在季云霄面前，看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眸。
“我爸妈在那边广场看了会烟花，我看到你就过来了，怎么没回家过年吗？”季云霄看他孤单一人，忍不住问道。
“不想回家，一个人挺好的。”乔之恒扯出笑容。
“一个人自由，”季云霄拉着他往回走，车子停在路边等着，“跟我回家吧，我家热闹，没准一会儿还能吃上热饺子。”
“不……”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乔之恒便被拽着坐上车，不久季云霄父母回来，看到车上多了人。
乔之恒被拉着坐上副驾驶，跟后座季云霄父母笑着对他打招呼，他拘谨的坐着。
季云霄妈妈上下打量乔之恒，看着有点眼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车子停在别墅内，季云霄带着乔之恒坐在沙发上，季云霄妈妈拉着季云霄走到一边。
“儿子，你问过人家愿意来了吗？我看那小孩有点眼熟啊。”季云霄妈妈小声说道。
“他就自己一个人，回头我在找你认真说行不行。”季云霄说道，催促他们上楼休息。
“行吧，我们在他肯定不自在，去好好招待。”季云霄妈妈跟着季弘德上楼休息，吩咐保姆收拾下客房给乔之恒住。
季云霄带乔之恒坐到餐桌前，饺子很快端上来，乔之恒看着热气蒸腾的饺子，茴香馅的饺子，季云霄夹起饺子放到他的碗中。
“吃吧，手包的，我也包了几个。”季云霄看着乔之恒，鬼使神差般手伸出去将乔之恒耳边的发丝别向耳后。
“抱歉，你头发比以前长了些。”季云霄还记得，乔之恒从前都是短发，如今长到肩膀处。
“这样好做发型。”乔之恒比较喜欢这样的长度，从前父母看他头发长一点都嫌弃，总让他剪很短。
“嗯，挺好。”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一个人连家都不回吗？”乔之恒放下筷子问道。
“你想说吗？”季云霄说。
乔之恒摇摇头，“不太想。”
“那就不说，吃吧，吃完，带你去房间休息。”季云霄陪着他吃了几个，带着乔之恒去客房休息。
早起乔之恒还在睡梦当中，季云霄轻手轻脚来到父母房间，屋子内，季云霄妈妈整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透过镜子看他一眼，继续手中的事，等着季云霄开口说话。
季云霄转悠一圈，看眼外面的天空，天气有些阴沉，又回到房间内坐在床边看着季妈妈，“妈，我们让乔之恒在咱们家过年吧。”
“为什么？他没有家吗？他不想回去？”季云霄妈妈描眉画眼，让原本温柔秀丽的面容更加貌美。
“他不肯说，总之他以后或许会留在我们家过年，迟早的事情。”季云霄要呀说道，早说晚说都一样。
“什么意思？”季云霄妈妈转头看向季云霄，面色微沉。
“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的喜欢，想跟他生活一辈子那种。”季云霄说完，卧室内一片沉寂，女人涂完口红面对着季云霄。
季云霄都想到被训斥，被拒绝也要坚持，乔之恒他不同，季云霄很想光明正大将乔之恒拥入怀中，守护他。
“儿子，一辈子很长，你和他不会有婚姻的束缚，有法律的认可，将来你变心了，他要怎么办？不管哪一方陷入，将来腻了不爱了该怎么办？你们不想我和你爸这样有结婚证束缚，当然即便没有爱有这个证也没用。”季云霄妈妈认真严肃的对他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从小她还没怎么跟儿子谈过关于另一半的事情，包括关于婚姻恋爱这些问题，难得季云霄主动开口。
“我不会变心，他我不清楚，但我会一点点的将我的爱全给他，像老爸对你那样，我相信我们也会那样。”季云霄说道，表情无比坚定。
“爱可不是说说而已，儿子，话谁都可以说，时间长了呢？妈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多考虑一下对方，如果决定了我们都支持你。”季云霄妈妈很坦然接受这一切，他的儿子只要开心幸福就好，家里的钱也足够他们挥霍。
“谢谢妈，我会用行动证明的，那我能让他留下过年吗？”季云霄说道。
“傻儿子，你自己决定就行了？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季云霄妈妈白了他一眼。
“对，对，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季云霄脸上的严肃褪去，笑着从房间出去。
季云霄下楼去客房敲门，里面门打开，乔之恒走进屋内伸个懒腰，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身，他将毛衣套在衬衫外。
季云霄眼睛随着转动，收回眼神落在乔之恒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