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杀手 ...
-
奴房的门锁发出 “咔哒” 一声脆响时，洛轩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养神。一夜未眠，眼底泛着淡淡的红血丝，却丝毫不减那份桀骜凌厉的气场。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凝聚起冰冷的锋芒。
推门而入的是夜铭，身后跟着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守卫。夜铭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玄色侍仆制服衬得他如同暗夜里的影子，恭敬却疏离：“洛先生，少主有请。”
洛轩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抗拒：“我不去。”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守卫便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这一次，守卫的动作比昨晚更加谨慎，手腕上带着特制的束缚带，显然是怕他再次反抗。
“洛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 夜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少主的耐心有限。”
洛轩奋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这束缚带异常坚固，越是挣扎，勒得越紧，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在这座暗域总部，夜凌尘的意志就是绝对的规则。
“放开我，我自己走。” 洛轩咬牙说道，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守卫看向夜铭，得到默许后，松开了手，但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紧跟在他身后。
洛轩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角，挺直了脊背，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一步步走出了奴房。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孤绝的意味。
再次来到那扇巨大的红木门前，夜铭轻轻敲门：“少主，洛先生带到了。”
“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洛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与昨晚不同，今天办公室里的光线亮了许多，巨大的落地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凌尘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指尖夹着一支钢笔，正低头看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冷硬而流畅，如同精心雕琢的冰雕。
听到脚步声，夜凌尘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站那里。”
洛轩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夜凌尘，全身肌肉紧绷，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强大的气息，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发起致命的攻击。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钢笔在纸上划过的 “沙沙” 声，以及两人平稳却带着张力的呼吸声。
夜凌尘看了大约十分钟文件，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洛轩身上。那目光依旧冷冽而深邃，如同寒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看穿。他仔细打量着洛轩，从他紧抿的薄唇，到他紧握的拳头，再到他眼底未散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你还没想通。” 夜凌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头，眼神桀骜不屈。他是刑域的 S 级杀手，是黑暗世界里让人闻风丧胆的 “曙光”，就算身处绝境，也绝不会轻易低下自己的头颅。
“既然想不通，那就别怪我帮你想通。” 夜凌尘的目光骤然变冷，抬手对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
很快，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白色的侍仆制服，还有一双黑色的布鞋。
“换上。” 夜凌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洛轩的瞳孔骤然收缩，琥珀色的眸子里爆发出强烈的怒火：“你休想！”
这套白色的侍仆制服，是暗域最低等的家奴才穿的衣服，粗糙、廉价，毫无尊严可言。让他这个 S 级杀手穿上这样的衣服，无疑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我再说一遍，换上。” 夜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或者，你想让他们帮你换？”
两名侍者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洛轩，等待着夜凌尘的命令。
洛轩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他知道，夜凌尘说到做到，如果他不服从，这些人真的会强行扒掉他的衣服。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的骄傲与尊严，如同易碎的玻璃，不堪一击。
洛轩死死地盯着夜凌尘，眼中充满了恨意与不甘，过了许久，才缓缓松开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自己换。”
夜凌尘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侍者和夜铭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洛轩拿起托盘上的侍仆制服，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屏风后面。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和长裤，露出了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一次生死考验，是他作为杀手的勋章。
他看着那套白色的侍仆制服，深吸一口气，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但他还是咬着牙，穿上了这套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不适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套衣服仿佛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 私奴。
换好衣服后，洛轩走出屏风，依旧挺直了脊背，却难掩眼底的落寞与不甘。白色的侍仆制服穿在他身上，与他身上的戾气和野性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种违和的狼狈。
夜凌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得违抗我的任何命令，不得有任何僭越之举。”
“我记住了。” 洛轩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记住不够，要做到。” 夜凌尘站起身，缓缓走到洛轩面前。他比洛轩稍矮一些，但那股强大的气场，却让洛轩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压力。“作为我的私奴，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服从。”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洛轩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洛轩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夜凌尘的眼神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夜凌尘的指尖冰凉，划过他眼角的疤痕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那道疤痕是洛轩十二岁那年试图逃离暗域时留下的，当时他被追兵逼到悬崖边，为了挣脱束缚，硬生生撞在岩石上，留下了这道永久的印记。
“这道疤，是当年逃跑时留下的？” 夜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洛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件事，除了当年追捕他的人和暗沧长老，很少有人知道。夜凌尘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 洛轩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我的私奴，我自然要了解清楚。” 夜凌尘收回手，语气平淡，“十二岁，敢从暗域逃跑，胆子不小。可惜，还是被抓了回来。”
洛轩沉默了。当年的逃跑，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以为自己可以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遭受了更残酷的惩罚。从那以后，他就明白，想要自由，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这些年，他拼命训练，成为 S 级杀手，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他却再次沦为阶下囚，成为别人的私奴。
“我知道你不甘心。” 夜凌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觉得自己是 S 级杀手，不该做这种卑贱的事情。但你要明白，在暗域，实力固然重要，但忠诚与服从，更重要。”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从今天起，夜铭会教你私奴的礼仪和规矩。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核，我可以让你做我的贴身护卫，而不是仅仅一个端茶倒水的家奴。”
洛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动。贴身护卫，虽然依旧是奴，但至少能摆脱这些琐碎而屈辱的杂事，也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权力的核心。或许，这是他寻找机会的突破口。
“如果通不过呢？” 洛轩冷声问道。
“通不过？” 夜凌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暗域的炼狱调教营，还缺一个像样的‘教具’。”
洛轩的身体一僵。他知道炼狱调教营的可怕，那里是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奴隶的地方，进去的人，大多都会被折磨得失去意志，变成行尸走肉。
“我会通过考核的。” 洛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绝不会让自己落到那样的下场。
“很好。” 夜凌尘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给我倒杯茶。”
洛轩的眉头紧紧皱起。倒茶？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作为 S 级杀手，他的双手是用来握刀、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怎么？不愿意？” 夜凌尘的目光骤然变冷。
洛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不甘，转身朝着办公室角落的茶水间走去。茶水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各种茶具摆放整齐。他看着那些精致的茶杯和茶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从未喝过茶，更不知道泡茶的步骤。在暗域，他喝的都是最劣质的水，能够解渴就好。
洛轩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一个白色的茶杯，随意抓了一把茶叶放进去，然后倒上滚烫的开水。茶叶在水中翻滚，浑浊的茶汤冒着热气，看起来毫无美感可言。
他端着茶杯，走到夜凌尘面前，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夜凌尘看了一眼那杯浑浊的茶，眉头微微皱起，没有去碰，只是冷冷地看着洛轩：“这就是你泡的茶？”
“是。” 洛轩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挑衅。他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让夜凌尘满意。
夜凌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抬手将那杯茶挥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洛轩的白色制服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污渍，灼热的温度让他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捡起来。” 夜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轩的身体猛地一震，琥珀色的眸子里爆发出强烈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夜凌尘，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想反抗，想一拳砸在夜凌尘那张冷漠的脸上，但他知道，他不能。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没有反抗的资格。
洛轩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
他没有去管手上的伤口，只是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站直身体，依旧是那副桀骜不屈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怒火更盛。
夜凌尘看着他手指上的鲜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为我的私奴，连一杯茶都泡不好，还笨手笨脚。看来，夜铭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他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铃，很快，夜铭走了进来。
“少主，有何吩咐？”
“带他下去，教他泡茶，教他私奴的礼仪。” 夜凌尘的语气平淡，“另外，给他处理一下伤口。我不希望我的私奴，带着一身伤出现在我面前。”
“是，少主。” 夜铭恭敬地应道，看向洛轩的目光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洛先生，请跟我来。”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夜凌尘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不甘与屈辱，然后转身跟着夜铭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夜凌尘看着洛轩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驯服洛轩这样的烈马，绝非易事。这个男人的骨子里充满了反抗精神，骄傲而坚韧，想要让他真正臣服，需要耐心，更需要手段。
但他有信心。他从五岁起就在暗域摸爬滚打，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什么样的桀骜不驯，他都有办法驯服。
洛轩是一把最锋利的刃，虽然现在还带着倒刺，容易伤人，但只要经过精心的打磨，就一定能成为最适合他的武器。
夜凌尘拿起桌上的文件，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洛轩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以及眼中那不屈的光芒，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十二岁那年，在暗域的森林里遇到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倔强，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追兵的追捕。当时的他，只是觉得有趣，便出手帮了那个少年一把，却没想到，多年以后，这个少年竟然会成为他的私奴。
命运，还真是奇妙。
夜凌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洛轩，你注定是我的人。无论你如何反抗，最终都只能臣服在我的脚下。
而此时，洛轩正跟着夜铭走在长长的走廊里。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痛不断传来，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心中的屈辱与恨意如同火山般喷发。
“夜铭，你告诉我，夜凌尘到底想干什么？” 洛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夜铭，声音冰冷。
夜铭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少主的心思，不是我能揣测的。我只知道，你现在是他的私奴，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不甘心！” 洛轩怒吼道，“我是 S 级杀手，不是任人摆布的奴隶！”
“在暗域，少主的话就是规矩。” 夜铭的声音依旧平静，“无论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你只是少主的私奴。如果你不想去炼狱调教营，就收起你的骄傲，学会服从。”
洛轩沉默了。夜铭的话虽然残酷，却句句属实。在暗域，夜凌尘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意志无人能违抗。
“跟我来吧。” 夜铭转身继续往前走，“我会教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东西。希望你能聪明一点，不要自讨苦吃。”
洛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快步跟上了夜铭的脚步。
他们来到了一栋独立的小楼，这里是暗域家奴的培训基地。小楼里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专门的教官，负责教导家奴各种礼仪和技能。
夜铭将洛轩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房间里摆放着各种茶具和桌椅，墙上挂着一些关于礼仪的字画。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学习。” 夜铭说道，“首先，我会教你泡茶。作为少主的私奴，泡茶是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他走到茶具前，拿起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开始演示泡茶的步骤。“泡茶讲究水温、茶叶用量、冲泡时间，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错。少主喜欢喝明前龙井，水温要控制在八十度左右，茶叶用量以三克为宜，第一泡水冲泡时间不能超过三十秒……”
夜铭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他一边演示，一边详细讲解，语气平静而耐心。
洛轩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这些繁琐的步骤毫无兴趣，甚至觉得可笑。但他知道，他必须学会。为了活下去，为了寻找机会，他必须忍受这些屈辱。
“现在，你来试试。” 夜铭将茶壶递给洛轩。
洛轩接过茶壶，入手温热。他按照夜铭刚才演示的步骤，开始操作。但他的动作笨拙而僵硬，要么是水温控制不好，要么是茶叶放多了，要么是冲泡时间过长，泡出来的茶要么苦涩，要么清淡无味，与夜铭泡的茶相去甚远。
“重来。” 夜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洛轩咬紧牙关，重新开始。一次又一次，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滚烫的茶水烫伤了他的手指，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步骤。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放弃，更不允许他被人看不起。就算是泡茶这种小事，他也要做到最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早上一直到中午，洛轩终于泡出了一杯合格的茶。当他将茶杯递给夜铭时，手指已经被烫伤了好几处，隐隐作痛。
夜铭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勉强合格。下午，我们开始学习礼仪。作为少主的私奴，言行举止都要符合规矩，不能有丝毫僭越。”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屈辱和挑战在等着他。
下午，夜铭开始教洛轩私奴的礼仪。从站立、行走、鞠躬，到说话的语气、眼神的神态，每一个细节都有严格的要求。
“站立时，要挺胸收腹，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平视前方，不能东张西望；行走时，要步伐稳健，不能过快或过慢，不能发出声音；鞠躬时，要弯腰四十五度，停留三秒后再起身，语气要恭敬……”
夜铭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然后让洛轩反复练习。
洛轩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战斗的姿态，要做出这些温顺而恭敬的动作，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他的动作僵硬而别扭，总是达不到夜铭的要求。
“重来！”
“目光要低垂，不能直视主人！”
“语气要恭敬，不能这么冰冷！”
“弯腰的角度不够，重来！”
夜铭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洛轩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动作，汗水浸湿了他的白色制服，后背紧紧地贴在衣服上，难受至极。
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与屈辱，好几次都想摔东西走人，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一旦他放弃，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后果。
傍晚时分，洛轩终于勉强掌握了基本的礼仪。夜铭看着他，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集合，继续学习。”
说完，夜铭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洛轩一个人。
洛轩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疲惫不堪，心中的屈辱与恨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窒息。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过最锋利的刀，杀过最凶狠的敌人，如今却要用来泡茶、鞠躬、伺候人。
这就是他的命运吗？
洛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不，他绝不会就这样认命。他一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里，摆脱夜凌尘的控制，夺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却驱散不了他心中的阴霾。
远处的天空，乌云渐渐聚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就像他的命运，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而此时的总裁办公室，夜凌尘正看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洛轩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眼神中的倔强与不甘清晰可见。
夜铭敲门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报告：“少主，洛先生今天的学习情况不太理想，但态度还算认真。”
夜凌尘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监控画面上：“我知道了。明天，我会亲自去检查他的学习成果。”
夜铭躬身应道：“是，少主。”
“另外，” 夜凌尘的目光微微闪烁，“给他准备一间好一点的房间，不要再让他住奴房了。”
夜铭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夜凌尘。按照暗域的规矩，私奴就应该住奴房，夜凌尘为什么要特殊对待洛轩？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应道：“是，少主。我这就去安排。”
夜铭离开后，夜凌尘关掉了监控画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同情洛轩，更不是心软。他只是觉得，像洛轩这样的人才，不该被埋没在奴房里。他需要让洛轩明白，只要他乖乖服从，他就能得到相应的待遇和尊重。
这是一种手段，一种驯服的手段。
夜凌尘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暗沧，查一下洛家最近的动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是，少主。我这就去查。”
夜凌尘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洛轩的身世，洛家与皇夜集团的恩怨，都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或许，洛轩的存在，不仅仅是一把锋利的刃，还能成为他对付洛家的一枚重要棋子。
夜色渐深，暗域总部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洛轩躺在新安排的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间房间比奴房好了许多，有一张柔软的床，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但他却丝毫没有感到高兴，心中的屈辱与不甘依旧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夜凌尘那张冷漠的脸，想起了白天所受的种种屈辱，想起了自己的命运被人掌控的无力感。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夜色浓稠，星光黯淡，就像他的未来，一片迷茫。
“夜凌尘，” 洛轩低声呢喃，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恨意，“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而此时的夜凌尘，正站在自己的卧室阳台上，俯瞰着整个暗域总部。他仿佛听到了洛轩的誓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等着。
他等着洛轩真正臣服的那一天，等着这把最锋利的刃，成为他最忠诚的武器。
永夜之下，驯服之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