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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服从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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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穿透皇夜集团总部大厦的落地玻璃，在总裁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洛轩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色侍仆制服，站在茶水间门口，指尖捏着紫砂茶壶的弧度精准得如同执刀时的姿态。经过三天的魔鬼训练，泡茶的步骤已刻进肌肉记忆 —— 八十度水温，三克明前龙井，第一泡水三十秒沥干，第二泡香气方才醇厚。
他端着托盘走进办公室时，夜凌尘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文件。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冷硬，钢笔夹在指间，墨色瞳孔专注地落在纸页上，连头都未抬：“放在左手边，三分满。”
洛轩依言将茶杯轻放在指定位置，瓷杯与桌面接触时几乎没有声响。这是夜铭反复强调的规矩 —— 私奴侍奉时，需做到 “无声、精准、合时宜”。他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自己的白色鞋尖上，却能清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扫过他的侧脸。
“抬头。” 夜凌尘的声音平淡无波。
洛轩缓缓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封的冷寂。但夜凌尘看得分明，那冰层之下，藏着未熄的锋芒，像被收在鞘中的刀，即便暂时蛰伏，也依旧透着致命的寒光。
“这三天，夜铭教你的，你记住了多少？” 夜凌尘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前，姿态慵懒却气场逼人。
“回少主，基本礼仪与侍奉流程已全部掌握。” 洛轩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如同在汇报任务简报。
“掌握？” 夜凌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落在那杯茶色清亮的茶上，“我要的不是‘掌握’，是‘服从’。” 他抬手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的纹路，“现在，跪下。”
洛轩的身体骤然一僵，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膝盖弯曲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可以端茶倒水，可以整理房间，可以做所有繁琐的杂事，但跪下 —— 这是对他作为 S 级杀手最后的尊严的践踏。
在暗域，只有最低贱的奴隶才会对人下跪。他是 “曙光”，是刑域最顶尖的杀手，他的膝盖只跪过生死，从未跪过任何人。
“怎么？” 夜凌尘的目光冷了下来，指尖的茶杯轻轻晃动，温热的茶水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水痕，“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
洛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与怒火。他想起夜凌尘那天的话 —— 通不过考核，就送他去炼狱调教营。他见过从那里出来的人，眼神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缓缓弯曲膝盖，膝盖与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接触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骼蔓延至全身。那不是身体的冷，是深入骨髓的屈辱。
“很好。” 夜凌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记住你现在的姿态。作为我的私奴，你的身体、你的意志，甚至你的尊严，都属于我。我让你站着，你不能坐下；我让你跪下，你不能挺直腰杆。”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他能感觉到夜凌尘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背上，如同实质，带着审视与掌控，让他浑身不自在。
夜凌尘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到洛轩面前。黑色的皮鞋停在他的视线前方，鞋油擦得锃亮，映出他狼狈的模样。
“起来。”
洛轩几乎是立刻站直身体，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他依旧垂着眼，不愿与夜凌尘对视。
“现在，帮我更衣。” 夜凌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办公室角落的衣架上挂着一套灰色的休闲西装，是上午出席一个非正式会谈要用的。洛轩走过去取下西装，转身时，夜凌尘已解开了黑色西装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洛轩的手指有些僵硬地伸过去，帮他脱下黑色西装。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夜凌尘的肩膀，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度，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慌什么？” 夜凌尘的目光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刀划过无数人的喉咙时，也这么畏缩？”
洛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西装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重新伸出手，动作机械地帮夜凌尘换上灰色休闲西装。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曾经是握刀的手，此刻却要为另一个人系领带。领带的丝绸质地光滑，在他指间滑动，他按照夜铭教的方法，熟练地打了一个温莎结。但就在他准备收紧领带时，夜凌尘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太紧了。” 夜凌尘的声音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洛轩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私奴要懂察言观色，主人的舒适度，比规矩更重要。”
洛轩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廓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夜凌尘掌心的温度，以及手腕上那轻微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调整了一下领带的松紧，动作轻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刻意的疏离。
夜凌尘看着他垂着眼帘、一丝不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这把刀果然锋利，即便被按在鞘中，也依旧带着棱角。他需要打磨掉这些棱角，让这把刀既能伤人，也能完全听从他的号令。
“整理书房。” 换好衣服后，夜凌尘转身走向办公桌，留下新的指令，“所有文件按照机密等级分类，书架第三层左数第二格放 A 级机密，第五层右数第四格放 B 级，底层放公开文件。另外，把窗台上的绿植浇透水，枯叶清理干净。”
“是，少主。” 洛轩应声，转身走向书房区域。
总裁办公室的书房与办公区仅隔一道磨砂玻璃门，里面藏书丰富，从商业典籍到古籍孤本应有尽有。文件整齐地堆放在书桌一角，绿植摆在靠窗的位置，叶片上积了一层薄灰。
洛轩先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绿植的叶片，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杀手，倒像个细心的园丁。他的指尖拂过叶片的纹路，心中却一片冰冷。这些琐碎的事情，与他过去的生活格格不入。他的双手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在刀尖上讨生活的，而不是用来擦灰、浇花、整理文件的。
但他还是做得一丝不苟。他将所有文件按照夜凌尘的要求分类，A 级机密文件用黑色文件夹装着，B 级用蓝色，公开文件用白色，整齐地摆放在对应的书架格子里。每一份文件都排列得横平竖直，没有丝毫歪斜，如同他执行暗杀任务时的精准。
夜凌尘坐在办公区，目光透过磨砂玻璃门，看着洛轩忙碌的身影。他能看到洛轩挺拔的背影，即便穿着侍仆制服，也依旧难掩那份属于顶尖杀手的气场。他的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显然是个极其自律的人。
但夜凌尘更在意的是洛轩的眼神。刚才在系领带时，他捕捉到洛轩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那是不甘，是骄傲，是从未被驯服的野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夜凌尘收回目光。
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的洛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在皇夜集团工作了三年，从未见过总裁办公室里有侍仆，更别说是这样一位气质冷冽、眼神锐利的侍仆。
“总裁，这是您要的项目报告，还有下午与慕华集团的会谈资料。” 秘书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目光不自觉地又瞟了洛轩一眼。
“放在那里。” 夜凌尘的语气依旧冰冷，“通知下去，上午的会谈推迟一小时。”
“是，总裁。” 秘书躬身退下，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洛轩一眼。
洛轩对秘书的目光毫无反应，依旧专注地整理着文件。但他能感觉到，夜凌尘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过来。” 夜凌尘的声音响起。
洛轩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夜凌尘面前，垂手侍立。
“这份项目报告，念给我听。” 夜凌尘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推到洛轩面前。
洛轩拿起文件，开始朗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吐字清晰，节奏平稳。报告内容枯燥乏味，全是专业的商业术语和数据，但他读得一字不差，没有丝毫停顿。
夜凌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着。洛轩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一种疏离感，仿佛在朗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他能听出洛轩的隐忍，听出他心中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克制。
这正是夜凌尘想要看到的。愤怒和反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理智的冲动。洛轩能在这样的屈辱下保持冷静，说明他不仅有锋利的爪牙，还有足够的韧性，这样的人，才值得他花心思去驯服。
洛轩读完报告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高，阳光洒满了整个办公室。他将文件放回办公桌上，依旧垂手侍立，等待着夜凌尘的下一个指令。
“渴了。” 夜凌尘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洛轩身上。
洛轩转身走向茶水间，很快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夜凌尘面前。
夜凌尘没有立刻喝水，而是看着洛轩：“刚才秘书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洛轩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平静地回答：“回少主，属下专注于工作，未曾留意。”
“是吗？” 夜凌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还是说，你觉得被人当成异类看待，无所谓？”
洛轩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被当成异类，被人指指点点，这是他从小到大最厌恶的事情。在洛家，他是不受待见的 “仇人之子”；在暗域，他是桀骜不驯的 “孤狼”；现在，他是总裁办公室里奇怪的侍仆。
“属下的身份是少主的私奴，他人的目光与属下无关。” 洛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夜凌尘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中了然。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触碰洛轩的底线，一点点打破他的伪装，让他明白，在他面前，任何骄傲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下午与慕华集团的会谈，你跟我一起去。” 夜凌尘突然说道。
洛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跟他一起去会谈？以什么身份？侍仆？
“以我的助理身份。” 夜凌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穿上西装，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合身的尺寸。记住，在外人面前，你是皇夜集团总裁助理，言行举止要符合身份。但在我面前，你依旧是我的私奴，明白吗？”
“明白，少主。” 洛轩垂下眼，掩去心中的波澜。
助理身份，这意味着他可以暂时摆脱侍仆的屈辱，以一个相对平等的姿态出现在外人面前。但夜凌尘的最后一句话，又将他拉回了现实 —— 无论在外人面前是什么身份，在夜凌尘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低人一等的私奴。
“去换衣服吧。” 夜凌尘挥了挥手，“衣服在隔壁休息室。”
洛轩转身走向休息室。休息室里，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挂在衣架上，旁边还有衬衫、领带和皮鞋。尺寸刚刚好，显然是夜凌尘特意让人准备的。
他脱下白色的侍仆制服，换上西装。衬衫的质地柔软，西装的剪裁合体，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镜中的男人，面容俊朗，气质冷冽，若是忽略眼底的疏离与隐忍，倒真像个精英干练的总裁助理。
洛轩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西装，第一次有机会以 “助理” 的身份出现在人前。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夜凌尘给予的，只要夜凌尘一句话，他随时可能变回那个只能端茶倒水、跪地侍奉的私奴。
他系好领带，走出休息室时，夜凌尘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看到洛轩时，夜凌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深灰色的西装很适合洛轩，中和了他身上的戾气，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像淬了冰，带着未被驯服的锋芒。
“走吧。” 夜凌尘收回目光，率先走出办公室。
洛轩跟在夜凌尘身后，乘坐专属电梯下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沉默而压抑。洛轩能感觉到夜凌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记住你的身份。” 夜凌尘突然开口，“在外人面前，你要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助理，帮我挡掉不必要的麻烦。但如果有人挑衅，不必忍让，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解决。”
洛轩的身体微微一震。用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那是杀人的方式。夜凌尘是在暗示他，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动用杀手的手段？
“少主的意思是？” 洛轩忍不住问道。
“我的助理，不能让人欺负。” 夜凌尘的声音冰冷，“但也不能给我惹麻烦。分寸，你自己把握。”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明白了夜凌尘的意思，这既是信任，也是考验。信任他的能力，考验他的分寸感。
电梯门打开，停车场里，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司机夜寻看到他们，恭敬地打开车门。
夜凌尘率先上车，洛轩紧随其后，坐在副驾驶座上。
“少主，洛助理，我们现在出发去慕华集团。” 夜寻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车上，夜凌尘闭着眼睛休息，洛轩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滨海市的繁华与他格格不入，他就像一个闯入者，带着一身的黑暗与戾气，闯入了这个光明的世界。
“慕华集团的继承人慕尚恒，是我的发小。” 夜凌尘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他性子跳脱，说话没分寸，你不必放在心上。但他身边的人，未必都安分。”
洛轩侧过头，看向夜凌尘：“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夜凌尘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洛轩脸上，“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身边。这是作为我的私奴，也是作为我的助理，最基本的要求。”
洛轩的心中一紧。站在他身边？是作为武器，还是作为伙伴？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他只知道，从成为夜凌尘私奴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小时，抵达慕华集团总部。慕华集团与皇夜集团是长期合作伙伴，关系密切。车子刚停下，慕尚恒就带着一群人迎了上来。
“阿尘！可算把你盼来了！” 慕尚恒穿着一身骚气的粉色西装，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在洛轩身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是？”
“我的助理，洛轩。” 夜凌尘的语气平淡，“洛轩，这位是慕华集团继承人，慕尚恒。”
“洛助理？” 慕尚恒挑眉，伸出手，“你好你好，我还是第一次见阿尘带助理，看来洛助理一定很有本事。”
洛轩伸出手，与慕尚恒轻轻握了一下，指尖刚触碰到就立刻收回：“慕总过奖了。”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疏离。
慕尚恒也不介意，哈哈一笑：“走，我们进去谈。”
走进慕华集团的会议室，洛轩跟在夜凌尘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出助理的姿态，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都是商界精英，衣着光鲜，笑容得体，但洛轩能从他们眼中看到算计与试探。尤其是坐在慕尚恒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会谈开始后，夜凌尘与慕尚恒就合作项目展开讨论。洛轩坐在一旁，认真地记录着会议内容，偶尔在夜凌尘示意时，递上相关的资料。他的动作精准而及时，完全不像一个刚上任的助理，倒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中途休息时，那个中年男人突然走到洛轩面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洛助理，我是慕华集团的副总张远，久仰大名。”
洛轩站起身，与他对视：“张总客气了。”
“听说洛助理是刚入职皇夜集团？” 张远的目光带着审视，“不知道洛助理以前是做什么的？能得到夜总的赏识，想必来历不简单。”
洛轩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个张远，显然是在打探他的底细。
“以前只是做些微不足道的工作，不值一提。” 洛轩的声音冰冷，“能得到夜总赏识，是我的荣幸。”
“微不足道的工作？” 张远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洛助理说笑了。夜总眼光极高，能做他的助理，怎么可能只是做些微不足道的工作？我看洛助理气质不凡，倒像是…… 混黑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洛轩身上。混黑在商界是禁忌，张远这话明显是在挑衅。
洛轩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他能感觉到张远身上的敌意，也能猜到张远可能是想故意刁难他，让夜凌尘难堪。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张远：“张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助理，不懂什么叫混黑。如果张总没有其他事情，我还要整理会议资料。”
“哎，洛助理别急着走啊。” 张远拦住他，语气更加嚣张，“我只是随口一说，洛助理何必这么紧张？难道我说中了？”
洛轩的眼神越来越冷，身上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那里虽然没有刀，但他的拳头，同样可以杀人。
就在这时，夜凌尘的声音传来：“张副总，看来你对我的助理很感兴趣？”
张远转过身，看到夜凌尘站在不远处，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顿时吓得一哆嗦，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夜总，我只是跟洛助理开玩笑。”
“我的人，不是用来给你开玩笑的。” 夜凌尘一步步走向张远，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张副总如果没事可做，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这个季度慕华集团的业绩下滑了百分之十。”
张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夜凌尘不再看他，目光落在洛轩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洛轩，过来。”
洛轩收回目光，松开紧握的拳头，走到夜凌尘身边，垂手侍立。
“我们走。” 夜凌尘转身，带着洛轩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慕华集团大楼，坐进车里，洛轩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他差点就忍不住对张远动手了。
“你刚才想杀了他？” 夜凌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洛轩身体一僵，没有否认：“是。”
“为什么忍住了？” 夜凌尘看着他。
“因为您说过，不能给您惹麻烦。” 洛轩的声音平静。
夜凌尘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很好。记住，你的刀，只能对准我允许的人。在我没有允许之前，就算有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你也要忍住。”
“属下明白。”
“但如果有人想伤害你，或者伤害我，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出手。” 夜凌尘的目光变得锐利，“我的私奴，只有我能欺负。其他人，不配。”
洛轩的心中猛地一震，抬头看向夜凌尘。男人的侧脸冷硬，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护短。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在洛家，他受尽欺凌，无人维护；在暗域，他单打独斗，生死由命。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他是被人护着的。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洛轩的心中悄然滋生，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波动：“谢少主。”
车子驶回皇夜集团，回到总裁办公室。洛轩脱下西装，换回白色的侍仆制服，重新站在夜凌尘面前。
“今天的表现，还算合格。” 夜凌尘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作为助理，你展现了应有的能力；作为私奴，你也守住了基本的服从。”
“谢少主夸奖。” 洛轩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这还不够。” 夜凌尘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骄傲还在，你的锋芒还未收敛。作为我的私奴，你不需要有自己的骄傲，你的锋芒，只能为我所用。”
洛轩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骄傲是他作为 S 级杀手的底线，是他在暗域苦苦支撑的动力，他不可能轻易放下。
夜凌尘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心中了然。驯服这匹烈马，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手段。
“现在，去给我准备午餐。” 夜凌尘下达了新的指令，“我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馄饨，现在去，一小时内回来。”
洛轩的眉头微微皱起。城西距离皇夜集团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一小时内根本不可能回来。这明显是在刁难他。
“怎么？做不到？” 夜凌尘的目光冷了下来。
“属下遵令。” 洛轩没有反驳，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知道，这是夜凌尘对他的又一次测试，测试他的执行力，测试他的服从度，测试他是否会因为刁难而产生不满。
洛轩冲出皇夜集团大楼，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城西老字号馄饨店的地址：“师傅，麻烦快一点，半小时内要到。”
“小伙子，半小时到不了啊，那边堵车很严重。” 司机说道。
“加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半小时内到。” 洛轩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司机见他态度坚决，又愿意加钱，立刻发动车子，朝着城西疾驰而去。
一路上，洛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断催促司机快点。他知道，如果半小时内赶不回去，等待他的将会是严厉的惩罚。
幸运的是，今天路上的交通比平时顺畅，加上司机开得飞快，洛轩终于在第二十八分钟时赶到了老字号馄饨店。他买了两份馄饨，付了钱，立刻转身冲向出租车。
“师傅，快点回皇夜集团，越快越好！”
出租车再次疾驰而去，朝着皇夜集团的方向驶去。
当洛轩提着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冲进总裁办公室时，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一小时。
他将馄饨放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白色的侍仆制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夜凌尘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馄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很快又被冰冷的面具覆盖。
“还算准时。” 夜凌尘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洛轩站在一旁，喘着气，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刚才的一路狂奔，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坐下吧。” 夜凌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份是你的。”
洛轩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夜凌尘会给他准备一份。在暗域，私奴是没有资格和主人一起吃饭的，更别说吃主人特意买的东西。
“怎么？不敢吃？” 夜凌尘的目光带着一丝嘲弄。
洛轩没有犹豫，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馄饨。馄饨的味道很好，皮薄馅大，汤汁鲜美，但他却吃得没什么滋味。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洛轩收拾好碗筷，走到茶水间清洗干净，然后回到办公室，垂手侍立。
“今天的服从测试，结束了。” 夜凌尘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你通过了，但只是勉强通过。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依旧不甘，依旧骄傲。”
洛轩没有说话，他无法否认。
“但没关系。” 夜凌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点磨掉你的骄傲，让你真正明白，什么是服从，什么是归属。”
洛轩的心中一紧，抬头看向夜凌尘。男人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彻底臣服的那一天。
洛轩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反抗。他知道，这场关于驯服与反抗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他不会轻易臣服，但夜凌尘的强大与手段，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服从测试虽然结束了，但驯服之路，依旧漫长。洛轩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他，而他，必须咬牙坚持下去。无论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寻找反击的机会，他都不能倒下。
夜凌尘看着洛轩垂首侍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这把刀，虽然依旧桀骜，但已经有了被驯服的迹象。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把最锋利的刃，就会成为他最忠诚的私奴，最得力的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