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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是只猫 ...

  •   方霄撤回一个撅着腚的小丑,憋着笑对闻弋阳拍了几张照片,简单地欣赏了几眼,发到群里,引得后排的贺思瑶和筱丹丹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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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目的地时,林影深对陈思窈说:“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看小猫,它现在在我朋友姐姐家。”
      陈思窈连连点头。原本在后面玩手机的闻弋阳也凑了上来,说:“小猫?就是你白天捡到的那个弟弟吗?我也去我也去!你直接丢在塔拉恩的姐姐家,我都没见过。”

      大喇叭的声音一下子吸引到了贺思瑶和筱丹丹,于是原本计划两人去看猫的一下子变成了所有人去看猫,林影深索性直接开车去找猫。

      安禾姐姐家距离塔拉恩的别墅只有五公里,还未下车,早早知道消息的安禾姐姐和姐夫还有其女儿就站在门口。闻弋阳率先领头,亲切地喊了声姐姐、姐夫,其他人一一问好。

      “安禾姐姐,这是陈思窈,是他捡的猫。”林影深和陈思窈并排走过来,刚刚还亲切打招呼的陈思窈在林影深介绍他时莫名地紧张起来,又唤了声,“姐姐好!”

      “你好你好”安禾温柔地朝陈思窈礼貌一笑,“那只小猫正在屋里睡觉呢,我们一起去看看它吧。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这里特产,你们可以带回去。”

      其他人听到后都保持一种矜持礼貌的态度,唯有闻弋阳毫不客气地欢呼:“好耶!我还愁买点什么给我爸妈和我弟呢。”

      陈思窈羡慕地看着单纯的闻弋阳,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烦恼吧。这时,一只小小的肉手握住了陈思窈的左手,陈思窈低头,看见安禾的女儿另一手招呼着他蹲下,陈思窈不明所以,乖乖蹲下把耳朵凑近认真听,只听小女孩说:“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啊!”

      陈思窈微楞,转而温柔一笑,说:“谢谢你,你也很漂亮,很可爱。”

      小女孩被这个温柔漂亮的哥哥彻底吸引住,魔怔地一直握着陈思窈不撒手。林影深从小女孩偷摸摸地溜开就开始关注她,小女孩走到了陈思窈旁边,两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一直跟在陈思窈旁边。既然如此,林影深觉得自己跟在陈思窈旁边应该也不会很奇怪,于是,已经进屋的几人看着屋外两大一小迟迟走来。

      “他们仨真像是……”筱丹丹深知此话不妥,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说出来。

      好在有人替筱丹丹说了出来,贺思瑶和闻弋阳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一家三口。”方霄更是飞快地掏出手机朝远处三人拍了照片。

      安禾姐姐把还在熟睡的猫抱了出来,原本睡得安稳的小猫在两个大喇叭娇滴滴的尖叫声中被迫起床,它在安禾怀里伸了伸懒腰,“喵呜——”

      “好可爱啊!姐姐,它叫什么啊?”筱丹丹边轻轻地摸头边问安禾。
      安禾笑了笑:“影深说它叫兄弟。”

      听完的几人停顿了几秒,发出轰雷般的笑声,引得刚进屋的三人满脸困惑。闻弋阳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大喊:“诶!影深,我以为你早上说的弟弟是开玩笑的,没想道你真要和一只猫结拜啊,居然给它取名叫兄弟。”

      林影深懒得搭理闻弋阳,没有过多的解释,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如何引导旁边的小女孩说出她和陈思窈说了些什么。倒是陈思窈有些惊讶,原来他一开始蹲下的时候林影深就在旁边,回想起自己故意发出的撒娇音,难受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哥哥,我们一起去看小猫吧。”小女孩拉了拉陈思窈,邀请陈思窈上前,陈思窈看着萌萌地小女孩,不自觉地放轻声音,“好啊!”

      就这样,几个庞然大物围着一个小鼻嘎喵喵叫,陈思窈在这么多人面前放不开,轻轻地把手伸过去叫了声“兄弟”,小猫就屁颠颠地朝他走来,小爪子抓住他的裤管,慢慢地往上爬。陈思窈吓得连忙把它抱起来。

      闻弋阳看见小猫如此亲近陈思窈,不由得有些吃醋,说:“我去,陈思窈,有两下子啊,我刚刚强抱它,死活不给我抱。”

      陈思窈安抚怀里的小猫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早上喂了它吃的原因吧。”

      大家都在积极地逗猫,没人注意到林影深悄悄地跑到小女孩,眼角弯弯地看着她:“娜荷芽。”

      娜荷芽手里还拿着逗猫棒,扭头,亲切地喊了声:“林哥哥。”

      林影深加深了眼角的笑意,放低声音到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他说:“你可以告诉林哥哥,你刚刚和那个哥哥说了什么吗?我就待会儿让你和你小舅视频,好不好?”

      塔拉恩长年在国外,安禾怕打扰到塔拉恩,几乎很少联系,再加上他们家庭情况复杂,娜荷芽只在去年塔拉恩回国时候见过一面,自此彻底缠上了塔拉恩。无奈家人不肯让娜荷芽打扰到小舅,娜荷芽只能就此罢休。娜荷芽眼前一亮,直接开口,“我刚刚说那个哥哥很漂亮。”

      “哦,这样子啊,他的确很漂亮。”林影深十分肯定陈思窈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不分男女,他的眼睫毛长而密,阳光照下来时会在眼窝处留下阴影,高挺的直鼻,纤薄粉嫩的嘴唇,加上白皙的皮肤,林影深眼中倒映着抱着小猫的陈思窈,慢慢染上了一股欲望,“哭起来的时候也很漂亮。”这声音很小,就连身边的娜荷芽都没听见。

      “我还问了漂亮哥哥,有没有男朋友”童言无忌的娜荷芽冷不丁地冒出了这句话,林影深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娜荷芽补充道:“我和漂亮哥哥说,去年我小舅也带了个漂亮哥哥回来,可是小舅他们只待了几天就走了,也不跟我视频看小舅妈。”

      林影深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那漂亮哥哥怎么说”。

      “他说他没有男朋友,他不会和别人谈恋爱。”娜荷芽把玩着手里的逗猫棒,“他说有些人可以一辈子都自己一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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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屋里,大家各自歇息,唯有作为客人的陈思窈一如既往地被热忱待客的闻弋阳参观这栋别墅。

      “这是林影深和方霄参加竞赛时认识的一个哥们的房子,叫塔拉恩,他家家庭情况好像还挺复杂的,他老爸家暴,然后他妈就和他闹离婚,最后他妈二婚带他和他姐也就是我们今天见到的安禾姐姐去了芬兰,这个小别墅是塔拉恩成年后他爸给他的,平常也没人住。”闻弋阳在前边带路,嘴里念念有词,“你说他爸也真奇怪真会装,小时候拳打脚踢的长大后对自己儿子这么慷慨,估计是怕自己老了没人养,我们找他借车时,他也是笑盈盈的,完全不像是会动手的人。”

      陈思窈在后边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声,极尽奢华的水晶吊灯悬在房顶,无数水晶交织缠绕,发出冷冽的亮光,穿过宽敞的旋梯,深不见底。透着下行的电梯玻璃仿佛在欣赏一部古典华贵的电影,随着镜头移动,会有几位手端酒杯的优雅人士互相寒暄。这些主人公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是他,陈思窈。

      什么有钱人越有钱,穷人越穷,原来不是空无凭证。他可能一辈子无休上班都买不起这栋豪宅,但别人还没上班时就可以拥有。

      闻弋阳突然感觉肚子不太舒服,和陈思窈说了声,就在某一层下了电梯直冲洗手间。陈思窈到了一楼大厅想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也许是昨天没有睡好。他感觉自己今天一直不在状态。电梯门一开,他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玩Swich的林影深。不知道为什么,闻弋阳总是会刻意去疏远林影深,他对他有种奇妙的感觉,难道真的会有生理性厌恶这种病理,陈思窈心想,但他并不讨厌他。

      “逛完了?怎么样,这栋房子?”正在玩Swich的林影深似是知道是谁,目不斜视地盯着大屏,利落地操作,车身漂移,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稳居第一。

      “嗯!房子很大很好看。”本来想跑到院子呆的陈思窈折返,老实回答,然后默默地走到离他很远的沙发一角正襟危坐。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他家有个烧烤炉,我们大概七点会在院子里烧烤,然后再弄点火锅吃。”遥遥领先的林影深不再看屏幕,而是丢给陈思窈一条毛毯。

      暖黄的灯光飘摇洒下,一点点削弱了林影深锋利的棱角,眉眼间抹上了一层温柔的细纱,熠熠闪烁,有那么一刻陈思窈觉得刚刚电梯直面的水晶吊灯都没有他的双眸漂亮。“好的,那待会儿我也帮忙!”陈思窈接过毛毯说,鼻尖还残留着丢来时扑来的一股香气。

      “好,你睡吧。”林影深笑了笑,扭头继续玩游戏。

      困意在铺上毛毯那刻席卷而来,毛毯盖住了陈思窈的口鼻,余留一双紧闭的双眼,不一会儿就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啪嗒——”客厅的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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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别吃那么多,你不刚刚拉肚子了吗!”贺思瑶“阳”口夺食,拽掉闻弋阳手里的烤串丢给了一旁的方霄。

      “啊我的牛肉!方霄能不能管管你女人?!”闻弋阳气急败坏道。

      无奈方霄充耳不闻,反而对这牛肉点评起来:“这肉柴了点,林影深,控制点火候啊。”话传到了旁边烤肉的林影深耳朵里。

      “我喂狗的,哪管那么多,狗喜欢硬的。”林影深面无表情地烤着肉串。
      “你大爷的……”

      一旁闻弋阳还在激烈地和贺思瑶对抗,闻弋阳说:“贺姐你行行好,我都拉了一肚子了,肚子里没东西,我得补充能量啊。”
      “这种烧烤吃多了肯定又得拉肚子,你待会儿给我吃清汤锅去。”
      “不去!”
      “爱去不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见斗不过,闻弋阳又推卸责任给一旁烧烤的林影深,怒骂:“都怪你,你说乳糖不耐受可以喝酸奶的!”

      “第一,我说的是普通酸奶,谁知道你喝的是奶皮子酸奶,乳糖含量肯定比日常酸奶高;第二,日常酸奶含量才150g或者更少,你喝那一大罐,指定拉肚子;最后,你小声点,里面还有人睡觉呢。”林影深把烤好的烤肉串放在桌上,斜睨了一眼闻弋阳。
      原本想要耍无赖的闻弋阳听到最后默默噤声。

      “对噢!陈思窈还没醒。”筱丹丹这才想起来还少了个人。
      “估计是昨天累坏了吧。”李鑫说着说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男人嘛,有个七情六欲很正常,更何况他比我们大。”

      “闭上你臭嘴!”贺思瑶一向看不惯李鑫,现在他对一个未知全貌的人就冠上他眼中恶心的想法,直接点燃了贺思瑶的怒火。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啊”筱丹丹伸手大力一拍李鑫,挂在嘴角的两个小梨涡此刻完全消失。

      本来讲究“食不言”的方霄也不爽地看着李鑫:“李鑫,不是所有男的都这么龌龊的。”

      闻弋阳更是生气地把盘里喂狗的柴肉串全倒到李鑫盘里,说:“罚你乱说话全吃完。”

      顿时被围攻的李鑫恼羞成怒地掀翻了盘子,他大吼:“我靠你们才刚跟他认识多久啊?你们就开始维护他,呵!要我说,他就算不是上女人,也是被男人上的那个,不是都说内蒙古男人活好吗?他昨天应该很……”李鑫回忆起陈思窈清秀的脸蛋,加上乖巧的顺毛,害羞时脸上会挂着一团红晕,说话也娇滴滴,小小声的,还会拍照,娘不拉几的,哪个直男能做到这些。

      “唰——”滚烫的锡箔纸甩飞到李鑫身上,还有一些碎屑挂在他,脸上油乎的表面粘着酱料还有一股肉腥味。

      “不好意思,风太大了,不小心吹到你那边了,可能老天爷都不想看见你这张臭嘴。”林影深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他,或者说很少,基本上林影深的回应都只是客套官方的简单应几声,这么直面的挑衅还是第一次。

      但是李鑫不敢怼回去,因为在这几个人中,林影深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发展都是最优秀最强势的那个,如果冒犯回去对他的未来并没有好下场。他愤恨地摔掉锡箔纸,离开院子,看见沙发上鼓起的一团,故意大力跺脚,捶了一下电梯按钮。

      筱丹丹抱歉地看了眼大家,小步追上离席的李鑫,电梯门连等她都没有就关上了,筱丹丹只好从旁边的旋梯跑上楼。

      直至脚步声慢慢离去,蜷缩在沙发上的一团身影才僵硬地动了动,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好像是在他们进院的时候,好像是有人给他掩了掩被子,又好像是闻弋阳抢烤串的时候,当时的他睁眼看了下昏暗宽敞的大厅,习惯性抬一下手环看了眼时间,想起了什么猛地下沙发想过去帮忙,还未走远就听到李鑫对他的评价。

      那声音带着上位者的放肆和贬低,他感觉李鑫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小咬一样缠在身上,即便是艳阳高照,被披着黄色滤镜的你无法阻挡它们扑袭而来,明明不会咬人,明明小得可怜,但就是怎么都阻挡不了,就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庇护所,还是会发现身上缠着几只,捏死以后还留下点点印迹,怎么样都去不掉。

      “思窈,你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骚。”他好像又回忆起了之前的事,那声音同样是这样轻浮下流,明明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他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他阻止了对方继续伸下去的手,对方却以为他是欲擒故纵,更加肆无忌惮!挣扎反抗,大声求饶,最后都淹没于一声敲车窗的声音。记不得是谁在关键时候解围,在对方拉开车窗的空隙,陈思窈找到了后排的解锁键,挣扎地跑了出去,狼狈至极。

      直到林影深清冷带刺的声音响起,陈思窈才回了神。随后是玻璃摔碎的声音,陈思窈怕外面人打起来,时刻准备冲出去拉架。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身靠近,陈思窈吓得汗毛直竖,感觉对方是要来打他的,他环顾四周寻找防身之物,看见桌上放着的游戏手柄,不假思索地拿起来,跑回沙发上躺下,盖上毛毯,俨然一副熟睡的摸样。待声音远去,陈思窈才张开双眼发呆。

      “唰——”又一阵推门声响起,陈思窈下意识地闭眼装睡,相比于前两次急促大力的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缓而轻,声音好像慢慢消失,陈思窈疑惑地在脑子里思索,难不成又出去了?他微微睁开眼,黑色高挑的身影就在眼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思窈翻过身,所谓“眼不见心为净”,是人是鬼,闭上眼睛就是没看见。

      “睡醒了。”柔和磁性的嗓音酥麻入耳,陈思窈自知来者何人但还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稍倾片刻缓缓睁开眼。

      于是映入林影深眼里的是一个把脸睡得红扑扑,粉嫩的嘴唇闪着光泽,一双大而圆的眼睛里带着单纯,带着尴尬,带着怯意,带着……他看陈思窈的莫名情绪。林影深很快移开视线,他看见毛毯上微显的游戏手柄形状,唇角勾笑,“小朋友,要玩游戏和我说,只拿一个手柄可玩不了什么。”

      陈思窈本来想要反驳自己不是小朋友,但无奈的是如果他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反而更加幼稚惹笑,于是微微鼓着腮帮子没有回话。

      这模样乖得可爱,任何人都忍不住上手,林影深也是如此,他揉了揉陈思窈的头,感觉一丝不对劲,他摸了摸陈思窈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说:“你发烧了。”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起来吃点饭吧,我帮你把饭带到餐桌上了,我去给你拿体温计量量。”

      陈思窈顿悟,难怪一整天都晕乎乎,不得劲儿的,原来是发烧了,他点了点头,应了声好,说:“好的,麻烦你了。”

      “呀!陈思窈你发烧啦?没事吧?”闻弋阳几人听闻还没收拾完就从院子里跑进来。

      陈思窈摇了摇头说没事,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睡着了没有帮你们做饭。”

      “这哪的事,基本上做饭的都是林影深,我们就是打下手的。”闻弋阳捧起陈思窈涨红的脸,两边粉嫩的脸颊肉挤了出来,原本纤薄的嘴唇在闻弋阳的动作下撅了起来,露出边缘光滑发亮的唇肉。“你真的好烫呀,还好你刚刚没有在外面,外面慢慢有点凉了。”

      陈思窈不敢拒绝别人,只能就着闻弋阳这个动作回复他:“嗯呢,对了,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啦!就只是上了几趟厕所,小爷我现在还能再吞下十头牛。”闻弋阳大言不惭道。

      “你先去塔拉恩他爸草原上赶十头牛去。”林影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闻弋阳身后,吓得闻弋阳猛地收回了手,在原地打上了一段太极,说:“我靠,不愧是你啊,隐身哥,能不能不要老是静悄悄地出现在别人身后,吓我一跳!”

      “是不是啊,窈窈。”方霄和贺思瑶回院子收拾残局,懒得搭理闻弋阳。闻弋阳眼睛一转,给陈思窈科普了一番“隐身哥”的由来,从他装着母亲辛苦卤制的鸡腿和鸡蛋,到他满心欢喜地上学,再到他朝店铺小狗炫耀鸡腿小狗香迷糊的场景,最后被林影深吓掉的鸡腿和为“逝去”鸡腿准备的“悼词”以及当时大家对“隐身哥”这一绰号的认可,当然了,这其中不缺少闻弋阳的自我美化,他故意省去了他偷自己弟弟闻弋明的鸡腿,还有林影深后面给他家送了十只大活鸡作为道歉礼物。

      陈思窈听着闻弋阳滔滔不绝,生动的措辞逗得陈思窈忍俊不禁,旁边伸出一根还散着酒精味的体温计,“量一下。”陈思窈抽空回了声,“好的,谢谢你。”
      林影深朝陈思窈笑了笑,踹了一旁讲到将近尾声的闻弋阳,说:“滚去洗碗!”

      被踹了一脚的闻弋阳一脸不情愿地起身:“晚点和你说更多的林影深黑料,这人坏得很!”说完,走了几步远,朝还在翻医疗箱的林影深的背后来了几“枪”。看见这一场景的陈思窈更是直接在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林影深抬眸看了眼陈思窈,后者抿了抿唇,竭力放松表情,问:“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陈思窈摇了摇头。
      “那待会儿看看体温多少,吃点药,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就头晕然后有点热。”陈思窈老实地回答。
      “那待会儿看看有什么药。”林影深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是学医的吗?” 这次是陈思窈第一次主动问林影深问题。
      “不是,久病成医,知道怎么治类似的,但是只是应急用,明天我们再去附近医院看看。”林影深看着对方感觉被烧懵的脑袋晕乎乎地强撑着看着他,他回想起刚刚黑暗中月光照射下那恬静的睡颜,乖巧漂亮。

      词汇无界,有些长期被公认于某一群体的形容词同样也适配于另一类群体。女人同样也可以帅气也可以强壮,而男人同样也可以拥有自己阴柔之美的个性。有些人排斥这类人,给女人冠上了“男人婆”,给男人冠上了“娘娘腔”,当所谓的“男人婆”和女人相爱时,许多人会带着有色眼镜去斥责这一群体和她的对象,“你看,她还是喜欢男的,不然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女的。”男人和“娘娘腔” 的相爱亦是如此。这些以自认为正常的性取向的人却给他人贴上了“异类”的标签。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知道,爱情还有很多的词汇都无界限。它可以是茫茫人海中,心灵感应下的“一见钟情”,也可以在漫漫长日相处下,情愫互通的“日久生情”,相比性向,人们应该更多关注的是“情”,也就是感情,而感情的来源,发自内心。

      就像是那一刻,林影深坐在公园长椅上看见小径对面不断抹眼泪的顺毛男生,他发现这男生哭得清秀可人,说的话也有趣至极,周遭一切仿佛消失一半,独留下他。
      林影深想,他对这个男孩好像有点好感。
      于是,林影深发了一条信息到群里,【我们周末就出发,怎么样?去内蒙古,费用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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