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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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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安醒来时，暮色正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将房间染成暧昧的灰蓝色。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圈在张旭航怀里，后面抵着一处令人脸热的坚硬。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漫上来，带着酸胀的余韵和甜蜜的眩晕。他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冷光——18:47。
"哥哥，"他用胳膊肘推了推身后的人，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饿了。"
张旭航本能地收紧手臂，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周卓安闷哼一声，尾音软得像要化开。这个声音让张旭航瞬间清醒，他睁开眼，对上怀中人气恼又羞赧的目光，立刻意识到什么——他们仍以最亲密的姿态连在一起，像两株纠缠的藤蔓，分不开，剪不断。
"你怎么还……"周卓安的脸涨得通红，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软得像撒娇，"昨晚说了多少次够了，你根本不听。"
"我错了，宝宝。"张旭航的声音带着晨间的磁性，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松开，却在退出时引得周卓安又是一颤。他替他盖好被子，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周卓安拉住他的手，眼神躲闪，"先去给我做饭……我真的饿了。"
"遵命，老婆大人。"张旭航夸张地敬了个礼，却在转身时在他唇角偷了个吻。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卓安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后知后觉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寸变化。他想起昨夜——那个漫长得像一生的夜晚。张旭航的克制、温柔、近乎朝圣般的耐心。他想起月光下那张专注的脸，额角渗出的汗，还有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响的嗓音："宝宝，别怕，我在。"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昨夜这里曾鼓起一个轮廓，像藏着他们的秘密。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从身到心，从□□到灵魂。他闭上眼，还能听见张旭航在他耳边的喘息，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宝宝……我爱你……"
"老婆，吃饭了。"张旭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却在看到床上的人时愣住——周卓安趴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的背脊线条柔韧而脆弱。手机扔在一边，他正咬着枕头角发呆。
"想什么呢？"张旭航放下餐盘，将他横抱起来。
"想你这个骗子，"周卓安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闷在他肩窝，"说好了就一次……结果呢？"
"我错了，"张旭航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舀起一勺鱼片粥吹凉了喂过去，"罚我一个月不许碰你好不好？"
"一个月？"周卓安挑眉，"你说的？"
"别，"张旭航立刻改口，蹭着他的鼻尖，"三天……三天好不好？"
"哼，"周卓安张嘴吃掉那勺粥，鱼肉鲜嫩，粥米软糯，"看你表现。"
他确实饿坏了，胃袋像无底洞。张旭航一口一口喂着，时不时替他擦去唇角的汤渍。周卓安吃到最后，索性靠在他怀里玩手机，手指划着屏幕，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能感觉到张旭航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像一张温柔的网。
"看够了没？"他终于忍不住抬头。
"看不够，"张旭航坦然道，"一辈子都看不够。"
晚饭过后，周卓安被安置在床上。他趴在那儿，后背被垫了个柔软的枕头，手机横在面前打游戏。他选了个打野英雄，操作笨拙，团战时总能精准地坑死队友。张旭航坐在床边，看他玩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伸手按揉他酸痛的腰。
"这里？"他按到一处紧绷的肌肉。
"嗯……轻点。"周卓安缩了一下。
张旭航的手掌温热有力，一寸寸抚过他的脊椎，像在给一只懒洋洋的猫顺毛。按到尾椎时，周卓安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下去。
"怎么了？"张旭航明知故问，眼底藏着坏笑。
"你故意的。"周卓安回头瞪他，眼尾却泛着红。
"是，"张旭航坦然承认，俯身吻他汗湿的鬓角，"我就想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他的手没停，从腰际滑到小腹，在他平坦的腹部打着圈。周卓安丢开手机，转身扑进他怀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哥哥，我困……"
"睡吧，"张旭航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我陪你。"
"不要你陪，"周卓安窝在他颈窝，声音含糊，"你陪着我，我更睡不着。"
张旭航低笑，胸腔震动："那是谁昨晚说我不行？"
"我错了，"周卓安老实认错，"哥哥最行了……"
这一夜他们睡得格外安稳。没有缠绵，没有情欲，只有单纯的相拥。周卓安在张旭航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的心跳，像听着最催眠的摇篮曲。而张旭航的手始终护着他的后腰，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周卓安醒来时，发现张旭航已经起了，正在床边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张旭航回头冲他一笑："醒了？"
"嗯，"周卓安坐起来，发现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今天几号？"
"周一，"张旭航走过来，俯身吻他的额头，"该回学校了。"
周卓安神色一僵。他差点忘了，他们还是高中生，还有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即将到来的月考。那些属于成年人的亲密与放纵，像一场短暂而炽热的梦，此刻被现实的冷水浇醒。
"怎么，"张旭航看穿他的心思，"后悔了？"
"没有，"周卓安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只是觉得……我们好像偷来的时间。"
"那就把它变成真的。"张旭航与他额头相抵，声音低而坚定，"等高考结束，等我们都长大。宝宝，我们还有一辈子。"
周卓安笑了，眼底映着晨光："那说好了，以后……节制点？"
"好，"张旭航答应得爽快，却在下一秒补充，"但生日除外。"
"为什么生日除外？"
"因为，"张旭航抱起他走向浴室，"那是我送你的成年礼。每年都要给你。"
周卓安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透明。他想，这个礼物确实挺特别的——特别到让他现在想起来，腿还软得站不住。
而张旭航想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