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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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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外面的天光还未完全透亮，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朦胧的青灰色。
张旭航在生物钟的驱使下睁开眼，意识尚在未醒的边缘徘徊，手臂却已经习惯性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更紧地嵌进自己的臂弯。
果然，还是抱着宝宝睡得香。两个月的失眠让他几乎忘了，原来睡眠可以如此深沉，如此安稳，像沉入温暖的沼泽，被柔软的淤泥温柔包裹。
周卓安还没醒，呼吸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张旭航的锁骨上。也许是因为昨晚在他怀里闷得太久，小脸此刻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张旭航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又顺势滑到鼻尖，最后落在柔软微张的唇上。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感到周卓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应，舌尖探出一点，像小猫舔舐。这细微的反应让张旭航心头一软，又啄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滑下床，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人。洗漱时，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右脸颊还有些泛红，是昨天自己扇巴掌留下的痕迹。
他拧开药膏，用指腹蘸取一点，均匀地涂抹在伤处，清凉的药香在鼻尖散开。他可不想影响自己任何能吸引周卓安的特质，这张脸，这副身体，都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他宝贝面前。
戴好口罩，张旭航出门去买早餐。清晨的小区格外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梧桐树上跳跃，啾啾地唱着不成调的歌。
他去了常去的那家包子铺，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小航啊，今天怎么戴口罩了？"他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卧室里还在熟睡的那个人，想着他醒来时睡眼惺忪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买完早餐回来，周卓安还没醒，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脸。
张旭航也不急着吃，脱了衣服重新钻进被子，从背后环住他，另一只手刷着手机。短视频里的内容他一个也没看清，只觉得怀里的人体温正好，呼吸声是最好的白噪音。
他刷累了，就把脸埋进周卓安的后颈，深深吸一口气，那是属于他宝贝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年人特有的甜意，像一剂最有效的安眠药。
九点，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窗户，在地板上铺成金色的毯子。周卓安终于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他第一反应是寻找热源，发现自己还紧紧抱着张旭航的腰，立刻像一只刚睡醒的猫，迷迷糊糊地往上爬，整个人都趴到了张旭航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问："几点了？"
待看清张旭航的脸，他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大半，指尖颤抖着抚上那处红肿："你看你，非要打那么用力，脸都肿了！涂药了没？"
"涂了，"张旭航捉住他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他心里想，要不是这样，宝贝怎么可能说实话。
"嗯嗯。"周卓安应着，手指不安分地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摸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数着，像在确认什么。
张旭航闷哼一声，握住他调皮的手："宝宝你别调皮了，快点起床洗漱去，等会儿早饭都凉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哦，你已经下去过一趟了？"周卓安这才反应过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留着昨晚张旭航留下的浅浅红痕。
张旭航点点头，跟着起身，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走进卫生间。周卓安拿起牙刷挤牙膏，张旭航就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薄荷味的泡沫在口腔里炸开，周卓安被盯得不自在，用胳膊肘顶他："我要上厕所，你出去。"
张旭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靠在门框上等他。水声响起，他忍不住想象里面的画面，喉结滚动，又强迫自己别开脸。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张旭航买了小笼包、豆浆和油条，都是周卓安爱吃的。他看着周卓安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心里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吃完饭，周卓安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学校搬宿舍。张旭航立刻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怎么也不肯放。
电梯里没别人，张旭航又黏糊糊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间深嗅。周卓安轻推他："好了，别黏着我了。"
"宝宝，你好香啊。"张旭航在他脖颈间流连，这才松开一点，眼神却像黏在他身上。
"是吗？我怎么闻不到？"周卓安也低头闻了闻自己，只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闻到就行了。"张旭航笑着说，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周卓安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安地问："你说昨天你抱着我回来，没被人看到吧？"
"应该没有，"张旭航故意板起脸，"你遮得那么严实。"
"别生气了，哥哥。"周卓安察觉到他的情绪，晃了晃他的手臂，"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
张旭航心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想逗他："没生气，我知道。但是应该有很多人看到昨天我抱着一个人了。"
"哦豁，"周卓安挑眉，立刻反击，"那你要被传早恋喽！"
"哦？"张旭航挑眉，伸手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好好说话，我跟谁早恋了？"
"我我我，"周卓安立刻投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别挠了，我错了！"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出电梯，阳光正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张旭航想，这样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