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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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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寝室的门虚掩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
赵昌铭又聊了几句，话题从分班考卷的难度滑到新班主任的传闻，终于意犹未尽地起身，拍了拍周卓安的肩："那我就先回309了，等会儿吃饭叫我。"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张旭航眨眨眼："张旭航，一起回去啊。"
张旭航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没接话。
赵昌铭见状就自己回去了。
张旭航等他一出去就将周卓安往自己怀里揽得更紧了些。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松开手臂，转而坐到了周卓安身侧，长腿委屈地蜷在狭窄的床沿，整个人像一只要将主人圈进领地的大狗。
"刚才你说要收拾我？"张旭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颗粒感，他侧过身，将周卓安整个环进臂弯里，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你想怎么收拾我？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
周卓安被他呼出的热气激得颤了颤，眼珠子一转，生出几分促狭。他把手伸进张旭航的T恤下摆，指尖触到线条分明的腹肌，故意放慢动作，一寸寸摩挲，最后指尖收拢，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立马像偷到鱼的猫一样缩回手，笑得眉眼弯弯："就这样。"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掐得张旭航呼吸一滞。他捉住周卓安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瞬间失控的心跳，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两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真皮。"
"那也只皮给你看。"周卓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走，我们去把韩雨桐和赵昌铭叫上，一起去食堂吃饭。"
"不要。"张旭航想也没想就拒绝，手臂还环着周卓安的腰不肯放。他想跟周卓安两个人吃饭，想独占他每一个笑，每一个眼神，想在没有第三个人的世界里，把这两个月的空白一点点填满。
"走吧，"周卓安看穿了他的心思，弯下腰在他耳边诱哄，声音里带着坏笑，"你不觉得把韩雨桐再吵醒一次，很好玩吗？他不是说最讨厌别人掀他被子？"他眨眨眼，像只准备恶作剧的小狐狸。
张旭航挑眉，被他说动了。他太了解周卓安了，这副模样分明是玩心大起，而他想看他笑，看他使坏，看他所有鲜活生动的样子。
他站起身，抱着周卓安好一会儿，才舍得松开："你真坏啊。"
"近墨者黑呗。"周卓安拽着他的手往外走。
309寝室的门虚掩着，冷气从门缝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与走廊里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
周卓安推开门，空调嗡嗡作响，温度调得很低，窗帘紧闭，房间里昏暗得像黄昏。他一眼就看见靠窗的床上，韩雨桐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睡得四仰八叉。
周卓安回头对赵昌铭和张旭航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掀开那床薄薄的空调被："桐桐，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不要——"韩雨桐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拼命想拉回被子，"我还没睡醒呢……再让我睡五分钟……"
周卓安坏笑着把被子抱起来，往上一抛，直接扔到了上铺的空床上："快点，是谁之前跟我说，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的？还说要早起锻炼身体？"
韩雨桐此时无语极了，他之前随口说的话，此刻被周卓安一字不差地还了回来，还成了叫醒他的正当理由。
他顶着一头乱成鸡窝的短发，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幽怨地瞪了周卓安一眼，又看看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张旭航和赵昌铭，认命地爬下床，踩着拖鞋往洗手间晃："你们给我等着……"
"等会儿一起去吃午饭啊。"周卓安跟赵昌铭说，又朝洗手间喊，"给你五分钟！"
"知道了知道了！"韩雨桐的声音混着水声传出来。
“我出去上个厕所。”赵昌铭撂下一句话就跑出去了。
周卓安这才打量起309的格局，和自己的308几乎一模一样。他扫过几张床，目光立刻锁定在靠门的那张——整洁得不像话，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成豆腐块，桌面上一尘不染，只有一盏台灯和几本厚厚的参考书。他走过去坐下，床垫软硬适中，带着张旭航身上独有的气息。
身后的张旭航也紧跟着坐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意味："怎么样，你老公我收拾得不错吧？"
"没个正形。"周卓安小声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了没？"他朝着洗手间喊，"再不出来我们走了！"
"好了好了！"韩雨桐胡乱抹了把脸就出来了，头发还是湿的，"走吧吃饭去，饿死了。"
四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宿舍，午后的阳光正好，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再也分不开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