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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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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纱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金色格栅。
周卓安是被自己下巴酸痛的感觉唤醒的，意识还沉在梦境的泥沼里，舌尖却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趴在张旭航身上，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牙齿陷在温热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齿痕，像盖了个属于他的章。
张旭航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绵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卓安的脸"轰"地烧起来，像被针扎似的猛地松开嘴，撑起身子。
……
愤怒和羞恼瞬间涌上心头。他抓起枕头，用力朝张旭航脸上闷去，边闷边骂："还睡呢？要我叫你起床？"
张旭航被憋醒，一把扯开枕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满脸写着茫然："宝宝？"
"别叫我宝宝！"周卓安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把他踹下床。张旭航猝不及防，"咚"地一声摔在地上，总算彻底清醒了。
"宝宝，对不起嘛。"他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从背后环住周卓安，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膜。
"还对不起呢，"周卓安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那铁箍似的臂膀，
他亲了亲周卓安的耳廓，毫无悔改之意："对你我情不自禁嘛，宝宝。"
周卓安懒得再理他，推开他的手想下床，结果刚站起来就倒吸一口凉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摩擦一次，疼得他必须把两腿分得很开，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张旭航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跳下床把他打横抱起："是我的错，我来伺候你。"他抱着周卓安走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放在马桶盖上，等他洗漱完又原样抱回床上，从抽屉里翻出药膏，用棉签蘸着，轻轻涂在泛红的伤口上。药膏清凉，缓解了灼痛，周卓安舒服地眯起眼。
涂完药，张旭航才去洗漱。周卓安靠在床头，打开电视，故意把音量调得很大，不去理会那个罪魁祸首。
张旭航动作很快，洗漱完又下楼买了早餐。回来时，周卓安还是那副姿势，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屏幕，像个闹别扭的猫。张旭航轻手轻脚地把小桌子架在床上，把豆浆、包子、小馄饨、蒸饺摆了满满一桌。
"宝宝，吃早餐了。"他爬上床，自觉地靠在床头，让周卓安靠在自己怀里。
周卓安没说话，但手很诚实地伸向了蒸饺，咬开一口，鲜美的汁水在口腔爆开。他吃得慢条斯理，张旭航就一口一口地喂他豆浆，见他嘴角沾了水渍，便凑过去舔掉。
吃完早餐，张旭航利落地收拾碗筷，又钻进厨房忙活午饭。周卓安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香味飘进来，肚子咕咕叫，但他还是倔强地盯着电视，不理张旭航。谁让他昨晚那么过分。
午餐很丰盛，三菜一汤，都是周卓安爱吃的。张旭航把他抱到餐桌前，小心地放在椅子上，又不放心，怕硬质的椅子让他难受，干脆自己坐下，把周卓安抱到腿上。他把两人的饭菜都拨到一个大盘子里，用勺子拌匀，舀起一勺送到周卓安嘴边："啊——"
周卓安没好气地扒拉了两口，就扭过头不吃了。他心里有气，气张旭航昨晚的不知节制，气他把自己弄伤了，更气他到现在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怎么了？宝宝，"张旭航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怎么不说话？"
周卓安还是不吭声，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准备回床上继续当鸵鸟。
张旭航赶紧抱住他，手臂圈得紧紧的："怎么了嘛？宝宝，别生闷气，跟我说。"
"哼，"周卓安终于开口，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我也是看过那方面视频的，我看你就不喜欢我，不然昨晚为什么就只用腿。"他说完，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空气安静了三秒。
"哈哈哈哈哈哈！"张旭航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宝宝你要笑死我吗！"
周卓安恼羞成怒，推开他就要走："笑什么笑，再笑我就走了！"
"别别别，"张旭航死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强行止住笑意，"老婆，我不是说等你18岁再那个嘛，我还没急呢，你这么急干嘛？"
周卓安的脸更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粉色："你真烦！"他用力掐了张旭航手臂一把，"谁急了！"
张旭航终于不笑了，正色道："好了，宝宝，继续吃饭吧。"他重新把他抱回腿上，夹了块鸡肉喂到他嘴边，"腿还疼吗？"
"还好，"周卓安张嘴吃掉鸡肉，"就是走路碰到会疼。"
"宝宝你真可爱，"张旭航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蹭了蹭他的鼻尖，"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你别蹭我，"周卓安别开头，"一嘴的油。"
两人就这样腻腻歪歪地吃完午饭。张旭航又把他抱回床上，打开电脑，两人窝在一起打了两把游戏。张旭航全程当护花使者，周卓安玩个辅助只要跟在他后面捡人头就行。游戏结束，周卓安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睡午觉吧，"张旭航把手机放到一边，"你不睡午觉下午就没精神。"
周卓安已经迷迷糊糊了，被张旭航抱着，很快沉入梦乡。张旭航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周末就这样在两人的厮混中溜走。张旭航照顾得无微不至，连饭都喂到嘴边，周卓安除了休息就是休息。他腿上的伤在张旭航一天三次的悉心涂药下，已经好了许多，至少走路不再像企鹅了。
周日晚上，两人磨磨蹭蹭地回到学校上晚自习。周卓安偷偷瞥向张旭航，张旭航也正看着他，冲他眨了眨眼。周卓安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个夏夜，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像他们偷来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