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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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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过了还困吗？”秦慕钦问他。
袁唯一认真回答：“困。”
秦慕钦自己先躺下，然后抬手张开怀抱：“来吧，睡吧。”
“邀请？”袁唯一嘴上还是挺喜欢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秦慕钦只是微笑：“来吧。”
他拉他，然后抱到怀里。
秦慕钦睡觉没什么特别要求，老老实实平躺，当好抱枕。
袁唯一感觉大不一样，抱枕和人还是不一样了，而且压着对方的胳膊，这种姿势一般不会持续太久，毕竟手真的会麻。
大概潜意识里也是觉得不会发生什么，所以这样的行为促进感情发展也没什么。
秦慕钦的右手小臂还能抬起来，搭在袁唯一的背上，轻轻拍拍。
“我不是小朋友。”黑暗里，说话的声音都会变小。
秦慕钦也是轻轻嗯了一声，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听。
“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理财的。”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想推销。
秦慕钦嗯了一声：“过段时间吧，最近……情况比较复杂。”
“好。”
其实到这一计划，袁唯一突然意识到，他其实没那么了解秦慕钦，短暂的相处几乎全都是避重就轻。
他的处境也许比自己想的还要艰难。
情绪上来，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沉闷：“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
“目前都是我能处理的，你不用为这个事情烦心，而且我也是认真的，你选一套新房子吧，选好了之后做产权公证。”秦慕钦是真的要买新房子了，但是原因不太能说。
这种选择，和他们的感情状态将来如何，其实关系不太大，早晚都是要买的。
秦慕钦还是轻拍，哄他睡觉。
“好。”好像是得买房子了，不过，肯定不会全部都让秦慕钦花钱的。
两个人都以为达成了共识，适当的不再说话。
就这样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闹钟响了，袁唯一的起床气算是还好，主要得益于前一天睡得早。
秦慕钦需要脑子，不然会影响他的出行。
关了闹钟，夏石禹的消息弹出来。
【夏石禹：我把箱子送到机场了，我看还有电脑，你还是自己带着吧。】
【秦慕钦：上班不差这几个小时。】
【夏石禹：怎么？恋爱脑占据你的人性了？】
【秦慕钦：管好你自己吧。】
夏石禹没回他，他也没继续说了。
袁唯一翻身，到另一边，酝酿一个自愿起床的时机。
秦慕钦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先起床，开始收拾，然后搜索，看是附近有什么吃的。
他的飞机是三点起飞，时间还好。
袁唯一起床，跟着秦慕钦，就是单纯的跟着，秦慕钦走走停停试了下规律，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转身。
果然走到他怀里了。
秦慕钦抬手抱着他：“这么困还起来干什么？”
“送你啊。”他也抱他，然后蹭蹭。
“我有一个问题，能问问吗？”秦慕钦觉得，这种性格，应该有喜欢的人，就能在一起。
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谈恋爱的。
袁唯一抬头努力睁眼看他：“你说。”
“方便问问你的前任吗？”秦慕钦不会直接断定自己有什么特殊性。
“没有前任。”袁唯一松开他，但是脚步没动，还在他怀里站着。
送命题来的太突然了，不过他也是实话实说。
“可以知道原因吗？”
袁唯一逐渐清醒了：“不合适吧，可能是性格原因，原来的工作团队里大部分无论是性格还是处事都比我成熟，感觉没人把我当大人。在家里也是。”
“根本没人能走到和我相处的时候，别说其他人了，你也没把我当大人啊，你没有欲望，而且一直在哄小孩。”
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不过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暗示的成分在，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秦慕钦认真看他，他试图代入些其他的场景，推己及人。
“抱歉，我的问题。”秦慕钦完全不是怀疑什么的意思，似乎跳过了话语里其他的延伸意思。
他只是觉得略微有一点局促，对方好像比自己更擅长在亲密关系里相处，而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改变。
袁唯一不打算反问。
没什么可反问的，有夏石禹的前车之鉴，能看出来，没几个人能完全了解他，他也不会给每个人机会。
反正就是兜兜转转，阴差阳错。
说不定也是天降的缘分，命中注定。
看怎么理解了。
秦慕钦突然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干什么？”袁唯一懵了一下。
秦慕钦被问住了。
袁唯一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他没有跳过暗示，这不对起来了。
行动代替回答。
秦慕钦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的身高差其实不太大。
袁唯一暗自发誓，下次不能再被牵着走了，还是要掌握主动权，不能一直被动。
就这样收拾完成，去机场还是秦慕钦开车，会路过一家好吃的小店，一起吃饭，然后袁唯一把车开回去。
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相聚，然后平平淡淡的分离。
热恋期到底什么样啊？搞不懂。
反正这样也很不错。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袁唯一问他。
秦慕钦看了一眼更新过的工作计划：“有空的话，会回来的。”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是，不回来了。”袁唯一是下意识的。
秦慕钦给他夹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忙，而且中青的事情我肯定还要回来的。”
“那新云呢？”
“新云肯定不是我做了，叶明承不太喜欢团队内部有感情关系，更何况是法务和财务。”秦慕钦简单概括。
“中青的架构重组吗？”
“工作细节要保密。”
“哦。”于是不再问了。
秦慕钦想说点什么，他总觉得这种沟通方式将来肯定还会有问题，或者说，可能很快就有问题。
“最晚二月会公开的，到时候我再给你讲吧。”秦慕钦给了个时间期限，其实深究的话，这句话也不该说。
袁唯一明白这些道理的。
纯粹的理性是不可能的，工作和生活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分割，更何况，秦慕钦几乎是没有生活的人。
磨合期好像才刚刚开始。
吃饭之后就是袁唯一开车了，他很久没开过了，压力太大，车太新。
秦慕钦没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也没什么很亲密的行为，然后袁唯一专心地把车开回去。
速度很慢，再加上堵车，他都怀疑秦慕钦落地了他都还没回去。
秦慕钦确实很忙，飞机落地，重新开机，消息弹窗和邮箱就一直在收到新消息。
他翻开通讯录，上次那个陌生号码还在联系，只不过他一直没写备注。
拨通对方的电话：“我到了，你在哪？”
袁唯一一个人开到家，也只是留言说了一声到了，洗漱完毕就直接睡了。
没多聊什么。
他们各自的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不是一定要和某个人维持关系的话，其实谁也联系不上。
好像这就是这就是常态，什么都没发生过。
工作日就正常上班。
袁唯一每天起床之前就能收到一句早安，秦慕钦还是起的很早。
其他的事情就很少主动提及了，主要是很多事情的关联性很强，除了他每天早上都在坚持起床上班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方便被推理出来。
稍微大点的新闻，就是秦慕钦好像当舅舅了，贺家的事情，贺凯昌是突然叫停自己工作的，原本叶明承是在和他联系的。
但是这种别人的家事，他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贸然说出去的，和那些家庭条件复杂的人联系太多就这点不太方便，一言一行就会有影响。
不过也还有一些能让他自己高兴的事情，比如苏世文的旅游计划结束了，他这种不分享生活的人也分享过一次生活。
他打听过，还是古镇，定制行程，听起来很不错。
最好的是，他们俩要见面聊聊天了。
亦师亦友。
吃饭的位置还是定在兴源，包间的位置，他到的时候，林晤宇也在里面，正在和苏世文说话。
林晤宇大部分时间都在兴源，遇见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唯一，好久不见啊。”林晤宇先打招呼。
其实林晤宇是越过他父亲提前继承家业的，他认识和日常交往的大部分都是他的长辈，最近几年才开始有年轻人的层面。
他能认识林晤宇，还是因为跟着苏世文的时间比较多。
“晤宇哥好。”他打招呼。
苏世文冲他招手，他坐在了苏世文的另一边。
“你们俩好像很喜欢一起玩。”林晤宇比苏世文还大一点，是超级靠谱的长兄如父版的角色。
苏世文点头：“因为简单。”
“那你还选最复杂的。”林晤宇笑，“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
“晤宇哥不吃饭吗？”袁唯一看着他离开。
苏世文点头：“他只是来找我确认些事情，顺便骂我两句。”
“嗯？”
这是能说的吗？
苏世文的父亲确实是超级不负责任的存在，他妈妈去世也很早，徐家和林家结亲，同辈的几个小孩常常在一起生活，关系倒是密切很多。
林晤宇是那种，被默许要管之后，才会管的，只是确实情况，说明还不到他要管的时候。
“我们很快又能一起共事了。”苏世文言简意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