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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又留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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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钦和他简单说了几句，就收起手机了：“那你开车吗？我把车留给你。”
他确实不打算回去了，今天这样安排的话，他也没必要回去了。
没必要浪费时间。
袁唯一不太想开车：“我可以把你的车送回去。”
“不用。”大概是太急切了，他放缓语气，“夏石禹在，不太方便。”
袁唯一不太明白这和开车有什么关系，但是第一反应是，他可以不送钥匙，只是把车停回去，但是也很麻烦。
而且他和夏石禹不熟，虽然借住的情况下是不会带其他人去住，但是也不是很确定。
他在克制自己的想象力。
“他最近结婚的事情挺麻烦的，可能会撞见他吵架。”秦慕钦解释。
夏石禹没有住酒店，最近脾气其实有些失控，而且太容易被找到了，他已经进入了放弃沟通的状态。
“那他还能结婚吗？”袁唯一是真心想知道。
秦慕钦不置可否，他回答不了。
大概是因为秦慕钦没带电脑，不是工作状态，整个人还是很空闲的状态。
袁唯一拉他的手，他们俩就这样静静坐了半个小时，闪送的电话打过来，他们才走出去。
秦慕钦在忙，袁唯一就在旁边看，他其实觉得有一件事情还是挺奇怪的，夏石禹也在本地，为什么不直接过来找他呢。
有点奇怪，但可能也是各忙各的相处模式。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这个了，好像得买点生活用品回去了。
家里还缺什么来着。
还是唐突了，不过居然答应了。
送走自己的门禁卡，秦慕钦的手机又有新的消息，银行的短信，平淡的生活果然过不了几分钟。
他的脚步停顿，认真看完短信，然后划走退出。
走到袁唯一身边：“有事在忙吗？”
“你喜欢白色还是蓝色？”他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是拖鞋，“还有你脚多大？”
“我都行，43。”秦慕钦的情绪又变得低平，“车你不开停在你那吧，我有空回来开。”
“停吧，反正有位置，我也有驾照。”袁唯一敏锐感受到了情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算是吧。”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能应付的，相信自己。”袁唯一不强求他一定要说出什么。
秦慕钦对这句话只是笑笑：“应该是应付不了，所以我准备跑路了。”
“那就跑吧，反正天又不会真的塌下来。”袁唯一纯粹的鼓励型。
袁唯一拍他的手：“那走吧，回去休息，明天在路上走也很累的。”
“没什么其他想做的事情吗？”秦慕钦被他推着往外走。
“这些事情又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地方是我们俩待在一起，一起休息也是休息，走吧走吧。”袁唯一推他。
但是不是单纯走回去。
路上还买了很多东西。
在一个地方临时居住，本来也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秦慕钦开车，袁唯一一直在假装不经意地看他，看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想问什么吗？”秦慕钦主动打破尴尬。
袁唯一一向擅长抓住机会：“所以是发生什么了？”
“银行卡出了点问题，说是有违规大笔往来。”秦慕钦直说，“得去银行处理一下。”
“会影响你的安排吗？”
“没什么大事，我也不怎么用这张卡。”秦慕钦确实不太在意这件事情，更何况他其实很清楚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袁唯一拍了拍自己：“没事，缺钱可以花我的，反正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秦慕钦跟着笑，他没有多好面子，花钱这种事情也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
袁唯一的房子不大，标准的一居室，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秦慕钦扫视整间房子，就能看出来，他确实是一个人生活，大部分东西都放在他顺手的地方，很像袁唯一的地方。
袁唯一给他找了一套睡衣，把他推去洗澡。
然后把床上的大抱枕丢到房间的沙发上，非常之随意的收拾。
空出位置就好。
消耗品还是有的，全新的内裤有，一次性的也有。
他把选择交给了秦慕钦。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他从浴室出来，然后思考刚刚在车上听到的内容。
秦慕钦的反应好平淡，看来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要多准备些备用金以防万一了。
职业的特殊性果然是不容忽视的。
袁唯一有点后悔早上还是起早了，现在就有些困了。
明明才九点多。
秦慕钦洗完走出来，还带着热气，他往外走，袁唯一就抬头，盯着他看。
他长得很周正，眉眼也很好看，相处多了会发现也挺喜欢笑的，实话实说长得是挺好看的……
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氛刚升起来，袁唯一就开始躲闪，自顾自找起来他刚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
秦慕钦克制不让嘴角往上移：“你睡左边还是右边？和上次一样吗？”
“什么？我去找杯水喝。”他说着，自顾自往客厅走。
秦慕钦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所以你真的是见色起意，对吗？”
“我怎么可能那么肤浅……”莫名其妙的心虚。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你这是钓鱼执法。”
“这算承认吧。”秦慕钦把他拉着往后退了两步。
袁唯一没招了：“你这情绪管理也太优秀了，亏我还在担心你。”
直接指责，转移话题。
秦慕钦两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他的脸，冲他笑：“去喝水吧。”
大概是离得太近了，秦慕钦压抑是常态，但是他的眼睛突然有点亮，能看到情绪，又没什么情绪。
“那你先躺着吧，看你的习惯。”他真的是出去喝水的。
秦慕钦还是躺坐在左边，和上次一样。
躺下拿起手机，没有和平时有什么不同，日常的消息回完，就放下手机了。
基本上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急事打电话他也会接的。
房间也很简单，东西不少，但是也不多，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沙发上那个大抱枕，平时在床上至少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卡其色的超长圆柱形抱枕。
袁唯一睡觉不是很老实，但是找到着力点之后，就会比较安稳，看来是习惯。
他开始下意识的观察，分析。
不过及时停住了过度的思考。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消息。
【任凡昆：奖金发不到你账里，又怎么了？】
秦慕钦不知道怎么回复。
【任凡昆：发你备用卡吗？还是别的卡？】
【秦慕钦：备用卡吧，正好不会乱花钱了。】
【任凡昆：乱花钱，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讲这种借口，你自己信吗？】
【任凡昆：你知法犯法了？】
【秦慕钦：没有。】
【任凡昆：脑子进水了？】
【秦慕钦：没有。】
【任凡昆：给你升了房型，去了之后好好休息吧。】
【秦慕钦：符合标准吗？】
【任凡昆：超标的我给你补。】
【秦慕钦：那就谢谢昆哥了。】
“在笑什么？”袁唯一也洗好了，掀开被角躺下。
秦慕钦补了一句早点休息，就把手机放下了：“财务部的负责人坚持要把钱打给我，这很难不笑。”
“周末加班，确实很负责任。”袁唯一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事前预算，和实际支付环节差别比较大。
秦慕钦摇头：“不是，他只是对我比较好而已。”
“哦？什么关系？”袁唯一有点好奇。
是特殊的关系。
秦慕钦道：“以前是我爸的结拜兄弟，荣鼎之前财务危机的时候自带资金来支援的，算是荣鼎现在的核心人物之一了。”
“外姓人？”
“律师事务所又不是家族企业，结构发生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秦慕钦道，“我爸，昆哥，还有姑姑，是荣鼎现在的顶梁柱。”
“姑姑？是谁啊？”
“林晤宇的母亲秦安，她一直有自己的稳定的团队，离婚之后回归荣鼎很快就回到巅峰了。”
袁唯一听说过。
林家和秦家联姻，他们俩的儿子就是现在林家的实权掌握者。离婚之后，秦安创造了事业的新巅峰，林老爷子的长子倒是查无此人了。
“你爸的拜把子兄弟，你不应该叫叔叔吗？”袁唯一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秦慕钦摇头：“昆哥年轻些，再加上后来他和我爸关系也变差了，就这么称呼了。”
“哦。”他习惯了不要追根究底。
及时停住了话题。
荣鼎现在的局面，也不知道对秦慕钦来说算什么，他需要借助夏石禹和贺凯昌这样的外力，大概也不太容易。
只是夏石禹。
多少还是有些自顾不暇吧。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物质生活不是难题，无处施展也许更难受。
“你很喜欢房子和车吗？”秦慕钦换了个角度。
秦慕钦认真想了想：“也还好吧，没那么喜欢，但也不是不喜欢。出差很多，没什么稳定的居所，在上海有落脚的地方，在北京住家里，其他的项目住酒店，车的话也只是住在这里才会开，使用频率更低。”
“那你还买？”袁唯一朝他肩膀靠。
秦慕钦抬手搭在被子上面：“可能还是想握住些什么，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象征吧。”
袁唯一索性靠在他肩膀上，就像靠在抱枕上。
“你已经够年轻有为了。”
实话实说而已。
秦慕钦不置可否：“你呢，袁总不也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吗？不置业吗？”
“又不知道以后在哪，买了说不定也是麻烦。”袁唯一摊手，“本来计划以后买的，不过你有的话，我好像暂时又不用这个计划了。”
秦慕钦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也可以看个新的。”
“你好像真的很有钱。”袁唯一不太理解，置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不我给你理财吧，我说认真的。”
说到理财，袁唯一明显更有兴趣，说着撑着自己坐起来，盘腿坐在秦慕钦旁边。
秦慕钦感受到了这种情绪：“需要什么吗？我的资产清单和授权书吗？”
“你这就答应了？”
“袁家有口碑，而且就算被骗了也没关系，我对这方面还是挺擅长的。”
秦慕钦的包容度有点过了。
这是袁唯一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