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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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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唯一抽出一只手，拍他胳膊：“安心住下吧，我养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有积蓄的。”秦慕钦不是来当米虫的。
袁唯一脱了鞋吧腿架到他身上，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我还是太喜欢你的脸了，还是我养你比较放心。”
“这段时间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来。”秦慕钦抱着他的腰。
袁唯一感觉莫名：“什么喜好？”
“你喜欢我穿什么？”秦慕钦说的不算直接。
袁唯一眼睛转了转：“你连睡衣都是长袖长裤，没意思。”
他胡说的，纯口嗨。
“可以不穿。”秦慕钦开口。
又是很郑重的语气。
袁唯一和这种不会瞎说的人聊不下去：“不要随便勾引我。”
“你可以制服这种诱惑的。”秦慕钦还是笑。
袁唯一决定跑路了：“我手机呢，怎么外卖还没到。”
秦慕钦凑近他，亲他的脸：“不要假装很忙。”
“我是真的很忙。”袁唯一慌不择路，他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把他们俩分开，“等一下，你那张照片是谁拍的？”
他看着他的脸，是因为大部分时间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被带着走的，他完全没有见过那样的秦慕钦。
秦慕钦拿出手机，打开和秦思远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他们俩没什么聊天记录，一般是面对面聊天，平时也很少联系。
“你演什么了？”袁唯一抓住关键词。
秦慕钦打开相册，把那条朋友圈的截图给他看：“人设崩塌之后气急败坏。”
“他和你也是亲戚吗？”袁唯一不会多翻的。
“算是吧，血缘关系上来说有些距离了，更多是因为确实有往来所以就更熟悉一些。”秦慕钦指了指他的头像，“挑衅罢了，我们俩能熟起来完全是家里安排的，后来一直是大学和研究生同学，长辈们一直说少和外面的狐朋狗友玩，这个是家里的。”
家里的狐朋狗友。
好微妙的关系。
“他和夏石禹也是一个路子吗？”
跳脱，活泼，铁了心要当朋友。
秦慕钦点开秦思远的朋友圈，里面其实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大部分发过的也删掉了，他也是不太喜欢分享生活的人。
“他其实比夏石禹靠谱得多。”秦慕钦介绍他，“他母亲做生意，父亲和哥哥都是从政，侄子出生没多久嫂子就去世了，每个人都有事情要做，他那个时候就不想当律师了，他选了个自由度很高的职业，家里都是他在撑着。”
他很清楚职业的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家里总要有人的，他愿意当那个人。
这大概也是他和秦慕姝根本不可能走下去的原因之一。
选择他和选择留在秦家是一样的。
这不是她能承受的。
“听起来和看起来很不一样。”袁唯一真诚评价。
秦慕钦还是笑：“如果他做律师，会比我强，这也是家里希望我们俩能够互帮互助的原因。”
“双子星！”
秦慕钦不置可否，他不会假设秦思远如果和他一直同期做律师会怎么样。他们应该一起踏进荣鼎的第一天就分道扬镳了，他会跟着自己的姑姑秦安，秦慕钦会只跟着自己的父亲秦胜。
也许他们会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然后开展一系列非本意的恶性竞争和报复。
整个荣鼎都是牺牲品。
也有可能，秦思远一直一样，是他的好朋友，在每一个他知道的关键节点上给出能够影响他命运的正向帮助。
“你的手机在哪？”秦慕钦觉得聊到这里就可以了。
袁唯一扫视一圈，指了指玄关。
秦慕钦的腿放下，然后去给他拿手机递过去。
然后袁唯一解锁，停留在外卖的付款界面。
果然还是被美色影响了，忘记付款了。
秦慕钦看见了，然后往厨房走，速食和一些能囤积的还是有的，袁唯一偶尔做饭，只是非常偶尔而已。
袁唯一马上跟上：“你要做饭吗？”
“我有寄人篱下的觉悟，这段时间的早饭和晚饭就我来做吧，如果晚上不回来吃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秦慕钦找了下围裙，不过这个家没这个东西。
袁唯一还是跟着他：“你为什么会做饭？”
“莫名其妙反正就会了，可能算是有天赋吧。”秦慕钦这是实话，他自己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手艺确实挺不错的。
也是聚餐时候的大厨位之一。
袁唯一多少还是有点怀疑的：“那每天可以吃的不一样吗？”
“应该可以。”秦慕钦回答他，但是手上动作没停。
袁唯一靠在厨房门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们俩直接的步骤好像也不太对。
过年的时候，妈妈还问过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被打断了。
妈妈还说，不敢想象他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得找个十项全能又高容忍的女生才能接受他这样的恋爱对象。
这种人，万里挑一都没有。
袁唯一觉得自己运气还是很不错的，除了不是女生，什么都挺好的。
其实他也想过，他其实并不了解秦慕钦的生活，也不知道他这个性格形成的原因，不过他能感受到，对方并不想聊这个。
而且其实明明处境比他难很多，关于取向方面倒是比他坦诚很多。
上个月贺凯昌和苏世文见过面了，开会结束的时候，贺凯昌还特意问了些什么，之后苏世文向贺凯昌介绍了他。
贺凯昌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后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的地方，他们俩送他走的时候，贺凯昌的后备箱准备了贺家产品的礼盒包装，送了他们俩一人一份。
看起来很顺便。
不过他和苏世文对视的时候，都看出来，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了。
他走了几步，从背后抱住秦慕钦。
“怎么了？”秦慕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要饿晕了吗？”
“没有，在思考你穿什么比较好看。”他的语气明显没之前胡闹那么高兴。
秦慕钦笑了一声：“慢慢想吧，又不着急。”
秦慕钦就这样站在原地，准备好了两碗面，他两只手端着。
“吃饭了，先放开我吧。”
“我不。”
秦慕钦走得很慢，袁唯一还是抱着他。秦慕钦把手腾出来，拉他两只手，袁唯一原地转着，等他转身。
秦慕钦把他抱紧：“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我一直都不高兴，你没发现吗？”袁唯一反客为主。
秦慕钦还是蹭他的脸：“我的问题，对不起。”
“你有这么听话吗？”
他们俩身高差很小，只不过秦慕钦比他壮，所以看起来比他大一圈。
秦慕钦老实摇头：“其实没有，我只是希望你高兴一点。”
袁唯一不想蹭来蹭去了，秦慕钦感觉到了，然后亲了他的嘴唇：“这样可以吗？”
他问，同事一只手从他的衣摆下方往里面摸索。
袁唯一有点宕机，不确定他问的是哪件事情，只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然后扭身离开他：“让我尝尝好不好吃。”
又假装忙起来了。
秦慕钦那他没办法，陪着坐下了。
秦慕钦确实是空下来了，除了装修好像没什么很要紧的其他事情，他要认真谈恋爱看看了，通过为数不多的尝试至少能看出来，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这张脸。
那还是好办多了。
袁唯一本来想挑刺，奈何真的很饿。
吃完了，秦慕钦就让他休息一会去洗漱，剩下的他来就好。洗碗，擦桌子，把衣服挂进衣柜，正式入侵对方的生活了。
虽然不多。
秦慕钦等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把抱枕往旁边挪了挪。
秦慕钦看手机看的认真，虽然辞职闹很大，但也集中在荣鼎内部，也没几个人真的会找他打听。他还是持续
袁唯一洗完走出来，看见秦慕钦坐着，又恢复了工作时候那种魅力状态。
他转身走回去，又把门带上。
心理建设了五分钟才走出去，然后平静躺在床上的一边：“你去洗漱吧。”
秦慕钦给他倒了水放在床头柜上。
“我不渴。”他盯着他。
秦慕钦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别的理由逃跑。”
引狼入室这四个字明晃晃挂在秦慕钦的头顶，袁唯一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我先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合理的借口。
秦慕钦没再说什么了，他也确实要洗漱，关了几个等，房间又陷入比较昏暗的环境。
袁唯一把头漏出来，事已至此，真睡了算了。
他安心睡觉，秦慕钦的动作很小，声音也很小，但是根本睡不着。
没多久，随着床垫另一边的塌陷，秦慕钦就躺到他身边了。
这次袁唯一很老实，没有把他当抱枕。
假装不经意翻身，背对着秦慕钦。
秦慕钦在黑暗里转头看他，嘴角微动，然后带着被子翻身从背后抱住袁唯一。
袁唯一被吓了一跳，伸手往后摸了一下，这次直接跳起来了。
太恐怖了，此人执行力太强了。
“不是……你……”袁唯一差点掉下去，秦慕钦把他抓住。
还是黑暗的环境。
“我怎么了？”秦慕钦还是笑，“要不你把灯打开吧。”
“你穿衣服了吗？”
“我当然穿了。”
出于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袁唯一扶额缓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开灯了。
袁唯一动作太大，把被子都抽走了，秦慕钦就坐着，穿的睡衣是长裤和老头背心。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崩塌了。
“衣服打湿了，我就穿了件简单的。”秦慕钦解释。
袁唯一只摸到了他的手臂就跳起来了。
袁唯一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沉默了半天，如实表述：“我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心理建设一下，我只是语言上的巨人。”
“我知道你没准备好。”秦慕钦耸肩。
他本来就很擅长接受现实。
袁唯一干笑两声：“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准备。”
他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我能接受柏拉图。”秦慕钦说出来了意想不到的话。
这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